作者:菠菜真的菜
咒罵聲響起,俱是來自於諸惡一方。
反觀之仙道修士,一個個的表情則是複雜得多。
一方面,他們希望隊友越強越好。
可爲了保證自己能得到渡虛蓮,卻又不希望見到呂仲這般對手。
心態端的是複雜無比。
唯一的例外,就是葉磐鹽。
他此刻心中暗喜不已,幾乎樂得要笑出聲來。
“我真是做了個正確選擇!”
轟隆隆!
就在殿內形勢,開始朝着仙修一方傾斜時。
變故再一次發生。
只聽得一陣急促風聲,無數條血肉觸鬚頂着一道身影,狂暴衝入北央殿內,不偏不倚正好轟在一根方巖柱上,發出一聲巨大爆響聲。
咚!
北央殿都爲之一震。
受這樣的重擊,攤在柱上那人的結果,自然是死得不能再死。幾乎是,開始有諸惡眷屬從觸鬚縫隙衝出,朝殿內腥藲怼�
“外面的人已經完了!速戰決!”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效果顯著,原本殿內的諸惡眷屬就頹勢盡顯,經這麼一聲呼喊後,更是節節敗退起來。
呂仲再揮扇,御使水流將對手絞殺。
等他用水流凝成水牢,將另一外道修士困住,驚世鍾附近已無其他諸惡眷屬,就連之前衝得最快的樹人,也都已經被那道姑斬殺。
她只用了一劍。
呂仲目光飛快掃過,發現殿中連帶着自己,只剩下七人。
在此戰之前,北央殿內的人數是九十二。
何其慘烈!
呂仲將視線移向殿盡頭處,那裏站着一對雙生子,二人之前明顯是隱藏了實力,否則斷然無從修羅場活下來的可能。
二人合力,只怕不下於持劍道姑三人之一。
“諸位,是否該合力激發此鍾?再晚,恐怕就機會了。”這時赤膊上身,露出紋龍刺青的虯髯老道,衝在場剩下的幾名修士說道。
“早該如此。”道姑柳眉微動,冷聲回應。
呂仲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一旁的葉磐鹽看到,也開口表示同意。
如此一來,場中就只剩下一人,還未表達自己的意見。
見腥藢⒛抗馔断蜃约海䞍E青年咯咯一笑,目光閃爍道:“我?我就算了,再者,那些蟲子也馬上要衝過來,渡虛蓮具現需要時間,沒人攔着它們可不行。”
說罷,不等其他人反應,就徑直轉過身去。
“咚”的一聲,木杖狠狠敲擊地面。
霎時間,無數新芽破突而出。
片刻的工夫,就組成合併成一堵樹牆,將來襲的諸惡眷屬,以及那狂蛇般的血肉觸鬚,一併阻隔在北央殿中央處。
“不管他,我們繼續!”
虯髯老道右手微屈成爪,率先向驚世鍾渡入法力。
幾乎立刻,金鐘就有了反饋。
濛濛金光將它徽郑^而瀰漫開來。
同時,一股熟悉的氣息,爲場中七人所感知。
是虛界的氣息!
見此情況,呂仲跟另外四人也動作起來,分別向驚世鍾渡入自己的法力。
不久,一朵朵蓮花浮現。
呂仲仔細望去,發現所有的虛幻蓮花所,都呈半透明狀,且無論大小皆爲七瓣,跟典籍描述中的一般無二。
毫無疑問,定是渡虛蓮無疑!
可等呂仲數清數量,心中頓時就是一沉。
只有三朵!
除去他答應葉磐鹽的一朵,及自身所能帶走的第二朵渡虛蓮,剩下的五人只能分到一朵。
要同時與五人爲敵。
呂仲光想到這裏,就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該如何是好?
其他人這時候,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面色都不大好看。
“到了這時,我想沒有道友會願意,主動主動放棄渡虛蓮的擁有權。”虯髯老道還是第一個開口,他忽的發笑道:“現在我們幾個,該如何決定歸屬權呢?”
“還用想?老一套!”道姑言簡意賅。
修士的老一套辦法,自然是寶物能者居之。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通過鬥法決定歸屬。
這屬於再正常不過的解決方法。
道姑剛開口,就先後得到葉磐鹽,及其餘三人的贊同。
可此刻的呂仲,卻正眉頭緊皺着。
方纔注入法力時,他爲尋找破局之法,藉助灰霧空間做起了推演未來,藉此對場中幾人做了一番試探。
結果大出所料。
剩下來的這六人中,居然還有兩位諸惡眷屬,他們隱藏可謂極深,一直都沒有暴露身份。若不是在不存在的未來場景裏,被呂仲攻擊不得已暴露身份。
只怕還能一直隱藏下去。
這二人。
其中之一,是那佝僂青年。
另一位,則是那雙生子。
沒錯,雙生子壓根是一個幌子。
表面看似雙生子,實則由一人分裂而成,同樣也是在推衍場景中遭受攻擊,誤以爲自己自己暴露之後,才叫呂仲知曉了底細。
二人隱藏如此之深,其目的無疑是爲了阻止敲鐘。
“敲鐘到底有何意義?以至於諸惡不惜齊齊現身阻止,還讓疑似葉磐鹽真身的存在,一位極可能知曉三萬年前真相的道盟存在,拼死也要維持清微天禁不破,以保證敲鐘順利進行。”
呂仲暗想到這裏,對謎語人的痛恨又多了幾分。
若有這種可能。
他定要抓住月陰子,徹底問個清楚。
第490章 殉身
呂仲決意把鐘敲響。
此刻得知七人中,還有兩名諸惡眷屬後,心中已然起了除掉的念頭,好減少之後敲鐘過程的意外。
不過,想做到這點,麻煩並不少。
若直言告知,以仙修一貫多疑謹慎的特點,效果實在難以保證,在道姑及老道二人身上,甚至會起到反面作用。
思來想去,他決定還是順水推舟。
借鬥法之名下狠手。
呂仲正想着,那雙生子中的一人,這時卻忽的站了出來,他環顧場中諸人一週,而後拱手悠哉遊哉,懶洋洋的說道:“時間緊迫,現在既然是能者居之,在下自信有能力佔據一朵,可有道友不服的?”
“哼,如此有自信,那就讓我來領教領教!”
道姑的脾氣,一如既往火爆。
見二人鬥到一起,打得不可開交起來,呂仲沒有半點出手意思,而是將注意力分到雙生子另一人,及遠處的佝僂青年身上。
作爲場中知曉他們底細的仙修,呂仲不難猜到雙生子站出的意圖。
不外乎,暗中偷襲而已。
毋容置疑,這辦法老套歸老套,效果絕對出小�
“唰唰唰!”
正在打鬥中的道姑,驟然手掐劍指,瞬間連斬三劍。
劍光如瀑,樸實無華。
看似毫不起眼的三招,竟有壓制同階對手的威能,且彷彿氣機鎖定,使之只敢咬牙對拼,而不敢閃躲避讓。
眼見二人立馬就要分出勝負。
正在觀戰的另一雙生子,突然抬手指着二人方向,口中輕輕吐出一詞。
“定!”
立刻的,道姑就面色大變,再無法動彈。
早有準備的,呂仲此刻驟然發難,瞬間隱沒在雷光中。
同時,虯髯老道腳一點地,未理會其他人,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徑直衝向空中的渡虛蓮,一把撈起其中一朵,就撕碎手中靈符消失。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間。
此時此刻,葉磐鹽卻走到驚世鍾前,對着尚處於小清微天禁的此寶,面色凝重,一連打出數道法訣。
頓時光波陣陣,並有仙樂常鳴。
無人知曉他在做什麼。
“轟隆!”
雷光乍現,呂仲手持雷劍前擊,一下盪開雙生子劈來的一劍,護住了道姑的要害。就眼下情況而言,若敲鐘一方還有倖存者,也只剩這位了。
“解決他!”
雙生子忽齊聲道。
這話是對那佝僂青年說的,後者聞言就是咯咯一笑,口中噴出一道道綠芒。仔細看,會發現是一枚枚碧玉種子,每一粒都帶着奇異紋路,這時如雨點般揮灑向呂仲。
“嚐嚐我這青曼童!”
及半途,所有種子生根發芽,化作一隻只青色童子,無一不是面目猙獰,且青面獠牙的模樣,齜牙咧嘴地撲來。
與此同時,雙生子一前一後。
夾擊起呂仲來。
呂仲瞥了一眼葉磐鹽,並未對此人有絲毫指望,手上動作同時不停,訣一掐,登時就是滔滔雷光爆閃。
無數雷槍於雷光中分化凝成。
呼吸間,就化作雨幕瓢潑而出。
那羣青曼童還未接近,就盡數沒在驚人的雷雨中。
仗着七色龍旗,手中的碧水扇,及星辰鑑引雷針諸寶,呂仲以一敵二,面對實力相近對手,硬是不落下風。
然眼下情況,正在飛速對他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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