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世人王 第312章

作者:一叶青天

  張遠山轟隆一下子騰空而起,如同絕世仙凰展翅翱翔,與胸口崩出血洞的天老撞擊在一起,震的他肉身亂顫,都要裂開。

  “混賬!”天老淒厲大吼,披散的髮絲亂舞,流血的金袍獵獵作響,體內激盪出恐怖的大道規則。

  一場恐怖絕倫的大戰就這樣爆發了,站在露天監牢的鈞天,強忍着肉身劇痛,披上了隱龍甲!

  這件戰甲原本屬於天族,漂流在戰甲上的神龍現在鑽入他的身軀中,戰力迎來了大爆發,散發出通天徹地的神威。

  鈞天冷漠向前踏來,大手攥住了前來彙報強者的脖子。

  “咔嚓!”

  他的面孔發紫,喉嚨都崩碎了,身軀猛烈抽搐,如果小雞仔在發抖。

  緊接着他感到無盡的恐懼,鈞天的神魂大爆發,以奪天術強行攻破他的精神識海,探索近期的記憶。

  然而很遺憾,這位密探只是遠遠觀望雪原鎮的動向,接連三重強攻,皆是如同泥牛入海,淪爲一片劫灰。

  最終衰老的洞天之主,橫渡到雪原鎮還沒有發揮餘熱,發生一聲慘叫就墜亡在大地上,死法無比悽慘,難以想象面臨了什麼樣的噩夢。

  “到底是誰?”

  鈞天的臉色驚疑不定,道:“是鐵匠叔嗎?他是隱士的強者嗎?是夏族一脈的成員嗎?”

  “不好,師尊!”

  鈞天猛地仰頭望天,絕世大戰照亮了蒼宇,天老被接連的猛攻打口鼻流血,身軀都要裂開,而今遠方大地壓來一口恐怖的天劍!

  這是一口雪亮的大劍,仙輝四射,錚錚而鳴,輕輕揮動割裂十萬里長空,域外都崩成了一道裂痕,簡直要斬落日月星斗。

  大道天劍!

  天族的大道聖寶,一口絕世天劍,鋒芒億萬縷,殺氣恐怖,寒光懾人。

  雄關內的強者驚恐,這口大劍太犀利了,他們覺得要人頭落地。

  幸虧張遠山揹負戰王刀,拔出來刀氣茫茫,勾勒出巨大的鍘刀,轟上去抗衡劈來的天劍。

  “吭哧!”

  鈞天很快冷靜,他摘掉了密探的頭顱,大步走了出去,掃視着監牢內天族的人馬,還有一批執法者鎮守在這裏。

  “鎮天侯,你現在不能離開!”沒有天老的命令,誰也不會將他放走。

  鈞天什麼都沒說,隱龍甲極致復活,恍然間他血脈膨脹,肉身轟鳴,如同要羽化登仙了一般,欲要貫穿蒼穹。

  隱龍甲,內天胎,同時間被激活了!

  鈞天仰天大吼,顯照出三十三重天,像是浩瀚的盛世鋪蓋而來,雖然模糊與灰暗,但是極致的懾人,帶給人無盡的危險與壓力。

  “啊噗……”

  大批衝來的天族兵馬齊刷刷慘叫,橫飛出去,沿途中在虛空中炸成了血光。

  牢房內的囚犯都在顫慄,這是什麼狠人,剛出手就轟殺了一大片,死傷者皆是天族的精銳。

  “鎮天侯你這是要造反!”

  一批領軍者狂怒無比,數位通天境的強者齊刷刷走出來,紅着眼睛大吼,一切都徹底亂了,鈞天想要大開殺戒嗎?

  “造反了又如何?”

  鈞天浴血而狂,頭頂沉浮的萬靈爐蒸騰大道光雨,演繹出萬頭巨獸,奔騰咆哮,碾碎虛空,勾勒出一副恐怖的畫面。

  “萬靈爐……”

  幾位通天境的強者頭大如鬥,這可是快化作聖寶的無上重器,湧動萬獸光芒,向前橫壓而來,砸死了大片士兵。

  “殺!”

  鈞天一路大開殺戒,軍靴踩着滿地的鮮血和爛肉,依舊神勇無敵,打的整座監獄都在發顫,成片的執法者如同野草砸在牆壁上,炸成血水。

第371章 歷史過往

  “張遠山的實力與狀態和三千年前完全不同,難道他已經打破了祖上路無法入道的魔咒,恢復到了鼎盛時代的修行?”

  “張遠山曾經就是頂級巨頭,他的狀態很難說,不過就憑他膽敢廢掉一切研究祖上路,這份勇氣在下佩服。”

  “那可是天老啊,掌握天族的天劍,放眼東神洲誰與爭鋒?沒想到張遠山能將他逼到這等層次。”

  “張遠山狂怒之下對天老出手,難道鎮天侯真的被廢掉了嗎?快,攻破刑法堂的大門,營救鎮天侯!”

  吼聲傳來,雄關巨震,前所未有的風暴席捲大街小巷。

  軍部已經壓不住雄關亂局,主要是大批實權長老未曾露面,羣龍無首,亂象叢生,居民從未見過這等場景。

  “要變天了嗎?雄關竟然大亂,這裏可是戰場啊,是列祖列宗拋頭顱灑熱血築起來的最強防線,若是祖輩們泉下有知該會是何等的心寒!”

  雄關怒湧的風暴越來越強烈,鎮天侯被祕密關押這件事持續發酵,一批聯合天老罷免大長老一方的軍部長老悔之晚矣。

  此刻,軍部大長老盤坐在官邸中垂釣,天俊德這批強者全部被他和青元聯手按在這裏,誰都無法插手關內的事。

  “大長老,雄關徹底亂了,有人要造反,您不出去管一管嗎?”

  天俊德質問,天老被張遠山偷襲重創,一旦持續拼下去斷然壽元大損,倘若提前坐化以他的能量還不能和青元他們平起平坐。

  “什麼大長老?”

  楚鼎天淡淡道:“現在雄關的大長老是天老,雄關的亂局和我沒有任何關係,發生了事情你們天族兜着就行了。”

  “那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天俊德面容冰冷,要殺出去相幫天老斃掉張遠山。

  “我是沒有資格,但我可以打死你。”

  楚鼎天話猛地從湖泊中拉起一條龍魚,他掃視着院子裏的強者,道:“老夫現在是散兵遊勇,誰想走現在可以知會一聲,大不了我反出雄關。”

  “大長老,您這話真的是嚴重了!”

  景珠大驚失色,他們聯起手擺了楚鼎天一道,以他的性情豈能善罷甘休。

  事實上,他們沒想到的是,天老竟然沒有掌控住局面!

  當然他們不清楚天老想要幹什麼,不過按照他的話,鈞天隱藏的祕密關乎到仙人洞和蠻瑜,這才聯合各方罷免了大長老,送給仙人洞一個人情!

  原本他們想着,天老短時間查清楚一切將鈞天置於死地,就算再不濟也能扣上超級通緝犯的帽子,但是結果和預想中的根本不同。

  天俊德的臉色陰沉,雪原鎮的行動計劃失敗了?

  按照他們對鈞天的分析,此子極重情義,以此要挾斷然能逼其就範,可他們等來的是張遠山和天老的生死搏殺,還有雄關一片亂局。

  當然,外面的人並不知道鈞天正在刑法堂中大開殺戒,以萬靈爐鎮壓整座監獄,禁止任何人人離開。

  “鎮天侯,你瘋了嗎?”

  天族精銳兵馬驚駭,隱龍甲與體甲將他的戰力推動的太恐怖了,背後模糊的三十三重天壓來,大批戰兵被他轟死。

  “你們這羣罪犯,膽敢在刑法堂羣毆我,一個都活不了。”

  整座監獄血流長河,鈞天一個人向前邁步,頭頂沉浮的神爐垂落萬獸光芒,交織出大道法則,一道接着一道形似利劍,向前絞殺。

  “斬!”

  外界,天老持着天劍,氣息越來越恐怖了,流血的身軀蒸騰着大道神光,淹沒了天地,已經影響到域外。

  “咔嚓!”

  他劈出的天劍更爲恐怖,虛空崩出十萬丈大裂縫,蔓延出了很遠,隱隱讓域外的羣星都暗淡了,要齊刷刷墜落。

  “我終於想明白了!”

  天老眼中殺意更盛了,他想到了夏族的無上傳承,一劍挽星河!

  昔日鈞天在擂臺上施展出來了,不過是縮小版的傳承,遠沒有傳說中的一劍挽星河強盛,但是這門傳承隨着夏族覆滅就消失了,鈞天既然掌握難道夏族真的迴歸了?

  “吼……”

  張遠山體如神魔,如海的氣血在浩蕩,遮蔽了蒼穹,背後呈現出古老生命起源的縮影,如同闖入萬古寒冬走向新的盛世。

  這是張遠山的道與法,從起源經中推演出來的,完善了部分道路,顯照出盛世異象,欲要給普天之下的凡人帶來光明,帶來希望!

  這是他的路,他的道,猶如闖過黑暗的神燈照亮了迷霧,爲猩敢较颉�

  當然,他還是沒有徹底理清楚,有些破裂,有些不完整!

  “你的道法都不完整,如何和我爭鋒!”

  天老眼神犀利,拎着大劍向前壓來,斬爆了虛空,絞碎了映照出的起源道法,要活劈了張遠山。

  “殺你足夠了!”

  張遠山強勢踏來,轟出戰王刀抵住了壓來的天劍,抬起蒼老的大手,湧動出盛世天威,像是光明大世界呈現。

  “轟!”

  天老揮拳抗衡,不懷疑可以打爆萬里山川,背後更映照出宏大的蒼穹世界,以無窮的大道法則勾勒而成,如道府,如天地。

  驚世碰撞觸動世人的心靈,毀滅的光芒熊熊燃燒,有血光在濺射,有身軀在亂顫。

  “師尊!”

  張大炮忍不住大吼,張遠山的大道已經被壓制了,身軀如同破裂的道府,這是道法不完整的結果,被天老的蒼穹大道給震傷了,五臟六腑都崩成裂痕。

  “天老!”

  天俊德震怒,雖然天老看似壓制住了張遠山,但他的天王體被擊傷了,臂膀險些炸開,腳步踉踉蹌蹌的,傷勢更爲慘烈。

  “若是我鼎盛狀態,你絕不可能震傷我!”

  天老心中有大憤,他的胸口持續流血,戰體有損,寒聲道:“我還是那句話,生命起源路已經破裂了,一切的傳承都要歸屬現世路!”

  “妄想挖出冬眠者聯盟,奪取祖上路的祖庭證上封王者,這件事傳入仙人洞的耳中,我怕你活不到第二天。”

  張遠山傳音而來的話刺痛了天老,他沒想到這位躲在萬靈爐中,探聽到了他內心的大密!

  封王路何等艱難?沒有祖庭就不能與天道合一,唯有立在祖庭上,得到猩男叛龌鸸猓拍芰⒌胤Q王!

  這就是封王路,也是無比殘酷的!

  沒有祭臺就不能封王。

  這就是蠻瑜爲何如同上蒼降世,斥責雄關大長老的底氣。

  同樣,按照有些不確定的消息,蠻神執掌的蠻神祭臺,似乎也能打開封王路?

  對於天老而言,鈞天對他太重要了,因爲他的背後和兩條封王路有關,否則他不會冒奇險和軍部的半壁江山對着幹。

  結果他輸了,張遠山掌握了他惦記王位的祕密,仙人洞斷然不會相容。

  不過當他轉眼間一想心情壓抑,祖上路的祖庭或許不適合他。

  “住手!”

  怒喝聲接連傳來,十大洞天福地的強者陸續降臨,這批洞天之主的話語權太大了,短時間壓制住了亂局。

  他們臉色非常的難看,軍部是十大洞天福地聯合頂尖軍閥組成的,主要負責掌控雄關大局,關外作戰,但從未發生過如此惡劣事件!

  “天老,你爲何要鎮壓鎮天侯?”

  虛元洞天的太上長老走出,道:“要羈押軍候按照程序需要召開至高議事,你有什麼權限直接逮捕,更將他貶爲罪人!”

  “老夫沒有將他貶爲罪人,只不過列爲特殊罪犯查問一二。”

  天老和張遠山短時間達成交易,他去向仙人洞解釋鈞天和頂層狠人沒有任何牽扯,而他要保全自己的祕密。

  “什麼原因你要講清楚!自古以來沒有任何人,能以護道者的身份再兼任軍部大長老。”

  火神谷的洞天之主走來,寒聲道:“軍部有軍部的制度,你這樣搞下去豈不是亂套了,還是鎮天侯乃是人族功臣,你有什麼權利將他貶爲罪犯!”

  “諸位聽我一言,當年大夏王從沉睡中醒來,沒有經過仙人洞的同意,私自號召兵馬殺向蠻荒大山,讓我雄關損失慘重,經過萬年才恢復生息!”

  天老壓着劇痛的傷體,冷漠的話語傳遍雄關:“當然,老夫沒有資格指責大夏王,當年那一戰慘敗的主要原因是因爲廢墟突然裂開,大夏軍團的主力兵馬墜入當中,而夏鈞天這個橫空出世的人,或許是他們的後代!”

  各方動容,當年的事情雖然過去了幾萬年,但都有詳細過程記錄下來,那一戰當真是天崩地裂。

  大夏王橫勇無敵,雄關開創者,重創垂死封印在龍脈中,時隔漫長歲月竟然醒來,而後領兵殺出。

  原本他想和荒獸族羣決一死戰,結果到頭來,廢墟崩出了可怕的大裂痕,讓夏族的主力大軍全部墜入到深處。

  “兴苤瑥U墟和人族崛起牽連重大,當年蠻仙他們在廢墟中收穫造化,纔打開了崛起道路。”

  天老說道:“我現在懷疑,夏族當年墜入廢墟的強者還活着,更接觸到了廢墟中的造化之門,我不過想要查問一二,但沒想到有人在外造謠生事,才引發了這場大亂,當然這一點我有責任,一切的損失負責我會負全責!”

  有人暗暗心驚,這是一段漸漸不爲人知的歷史。

  久遠的歷史上,人族孱弱被荒獸視作食物,隨意捕殺啃食,百姓生活的苦不堪言,看不到希望,看不到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