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然而,曾經大夏王他們突然間的崛起,都和廢墟中神祕的造化之門有關,但是這扇門早就消失了。
有人的目光變得火熱,鈞天莫非接觸過造化之門?故此才具備具備恐怖的潛質?
“那你有必要將鎮天侯鎖拿下獄嗎?可有私心?”碧海洞天的洞天之主走來。
“鈞天的事情不單單關乎到廢墟,他還是昔日北極大亂的源頭,雖然他和頂層狠人一脈沒有任何的關係。”
天老看了眼張遠山,繼而說道:“但是他終究鬧出了一場腥風血雨,還有北極城的超級通緝犯極有可能是他,不過楚鼎天很明顯偏袒鈞天,故此才出此下策,暫時罷免大長老。”
“老身能以性命擔保!”
景珠走了出來,紅着眼睛道:“景子萱絕對是鈞天斬殺的,他雖然現在是鎮天侯,但曾經的罪必須要伏法!”
“你的命能值幾個錢?”
張遠山指着景珠,冷冽道:“沒有實實在在的證據,在這裏滿口胡言,信不信我現在就斃了你!”
“張遠山你欺人太甚!”
景珠的面容無比淒厲,道:“我建議查問蘇家,當年金家突然重創,慘死了十幾位大人物,還有玄門洞天的強者也在內,依我看沒有蘇家在背後相幫我不相信!”
“老東西,這和我族有什麼關係?”蘇太玄勃然大怒。
蘇長青臉色陰沉,當年鈞天送給他麒麟聖血,家族高層都清楚,這要是真的查下去,不僅可以做實罪名,更要緊的頂層狠人身份必將曝光。
“查一查,沒什麼吧?”天老說道。
“既然要查,那就一起查。”
張遠山道:“先從天翔開始查,他的證據是實實在在的,我看直接抓起來就地仗殺!”
“你……”天老的拳頭猛地緊握。
就在這時,關天玉羈押一羣刑法堂的成員走來,她揹負銀色巨劍,銀髮齊腰,道:“報,當年孔王越獄之事已經調查清楚,這是他們的認罪書。”
“關天玉,你!”孔家的人臉色大變,這件事早就塵埃落定,結果全部被翻了出來。
“要查老底子就一塊查,還有一件事。”
關天玉道:“當年孔傑偷渡到三十六特訓基地,是三十六特訓營的總教官寒奕辰在背後相幫,相關人等我已經全部鎮壓起來!”
“關天玉,你害我……”
看熱鬧的寒奕辰拔腿就跑,但直接被蘇長青的大腳丫子踩在地上。
“啊!”
寒奕辰慘叫,英俊的面孔砸在地上,血肉模糊,牙齒全部斷裂,腦瓜子都裂開了,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叫你媽!”蘇長青將他拎起來,左右開弓,一個接着一個打耳光,抽的震天響。
“哦對了,鈞天還在監獄嗎?聽說他被羣毆了,快進去看看傷勢如何……”
關天玉的話語剛剛落下,刑法堂的大門宣告碎裂,滾滾血腥氣衝了出來,還有幾顆頭顱滾落到外面,面孔上殘留着無盡的恐懼,鬼知道經歷了什麼。
鈞天通體流血,恢復以往的樣子,做回了他自己,道:“這幫人不講武德,竟然聯合在一起羣毆我,天老你竟然放狗咬我,特殊罪犯就沒有人權嗎?”
第372章 抉擇
“鎮天侯……”
渾身是血的影子走出刑法堂,引起了巨大震動,有人失聲道:“鎮天侯傷勢慘烈,難道真的被廢掉了……”
此言一出,這片區域頓時沉寂到了極點,遠方強者的目光投射而來,當留意到鎮天侯背後的畫面,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刑法堂的地面已經被鮮血染紅了,成片的殘屍躺在血泊中,一些獄卒戰戰兢兢的,大批跟着鎮天侯衝出去的罪犯,瞧見外面無窮無盡的兵馬,他們站在原地撓了撓頭,就悶聲退回牢房。
“這……”
十大洞天福地的強者不知道該說什麼,原本他們火速趕往雄關平,想爲鎮天侯的遭遇給全天下人一個完整的交代,壓下這場風暴。
但是現在看來,喫虧的到底是誰?
鈞天虎軀一震,滿身敵人的鮮血與爛肉炸裂,露出強健有力的晶瑩寶體,他依舊強大鼎盛,毫髮不損。
鈞天步履沉穩,英姿勃發,走出刑法堂,英俊的面孔寫滿肅殺氣,引起周圍士兵都驚呼出聲,全新的鎮天侯無恙!
“怎麼會死這麼多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有強者的臉色異常難看,刑法堂竟然遭遇了血洗,傳出去影響力太惡劣。
“沒什麼大事,不過是一些叛逃的罪犯圍攻我。”
鈞天話語鏗鏘,冷酷向前走來,瀰漫的肅殺氣越發的強烈了,道:“天老,怎麼聽說是你放的惡狗?”
“你放肆!”
天老剛要怒喝什麼,鈞天大袖一甩,打斷他的話道,”無妨,我不計較,不過是幾條惡狗圍攻本候,他們已經被我全部就地正法了!”
天老的眼神冷到極點,盯着鈞天最終什麼都沒說。
天俊德沉默了的心裏都在流血,可根本不敢承認什麼,以兵力接管刑法堂顯然不妥!
自古以來,刑法堂內除了執法者和獄卒,餘下的皆是罪犯,兵封刑法堂已經犯了大忌。
這時間,原本屬於這座刑法堂的執法者大批趕來,留意到堂內血腥畫面,麪皮狠狠一抽,很清楚隕落者都是天族的精銳。
有些強者看出了問題,不由得搖頭,這一次天族偷雞不成蝕把米,連同天老都被重創了,恐怕要虧損數百年壽元。
“鎮天侯,夏族的強者何在?”有超級勢力的強者鄭重詢問。
“不清楚。”鈞天搖頭。
“不清楚?你能有現在的成就敢說和夏族無關?”
景珠突然陰森森開口:“兴苤瑬|神洲早就沒有夏族一脈,而你突然間橫空出世,看來真的是從廢墟走出來的。”
武癡內心一驚,這個老東西太惡毒了,讓人忍不住去聯想一些東西,特別鈞天現在的潛質太高了,讓人忍不住將他和造化之門聯繫在一起。
場面頓時有些冷,一些強者暗中審視着鈞天,他的崛起堪稱奇蹟了,難道造化之門真的被夏族祕密掌控了?
“我夏族如果真的有強者還活着,你還能活着站在這裏喘氣嗎?”
鈞天的話語如同驚雷,這讓一些人不由得點頭,鈞天隱瞞身份多年,如果背後真的有大靠山支撐,何須遮遮掩掩?
如果大夏王還活着,天族又算什麼?景家更是弱小如同爬蟲,不值一提!
“鈞天你休要狡辯,當年祖山一脈成立之初,幾十位頂尖天驕都練廢了,而你憑什麼反壓他們一頭。”
景珠的話語更爲陰冷了:“諸位道友細想,他能有現在的潛質,若非掌握不可告人的祕密,你們信嗎?”
這片區域騷亂一片,來的老強者暗中交流,景珠的話也有道理,鈞天的崛起是個謎團,若非看到了至高的傳承,豈能顯照出模糊的三十三重天?
“轟!”
這片區域的氛圍越發的緊張了,恐怖的寒意在綻放,各大超級勢力的掌權者情不自禁向前逼來,欲要弄清楚一切。
“這幫混賬來平定戰亂的,結果現在惦記上了受害者!”
蘇長青的臉色異常難看,事關最強的造化,誰能沉得住氣?畢竟十大封王者的崛起,都和造化之門有關!
景珠的用心無比的惡毒,陰森森一笑:“到底掌握什麼樣的祕密?將你的神魂記憶放出來讓大家看一看吧。”
“轟!”
剎那間,一隻恐怖的大手橫壓而來,景珠弱小的如同一條狗在發顫,直接摔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低吼聲。
“啊!”
景珠差點被一巴掌給按死,她大口咳血,滿身裂痕,險些就原地爆炸。
“一而再的搬弄是非,你真以爲我不敢殺你?”張遠山震怒。
“看到了嗎?這是他們自己跳出來承認了,還想要殺人滅口,我看夏族的事情和你張遠山脫不了干係!”
景珠痛不欲生,紅着眼睛淒厲嘶吼,她恨透了祖上一脈,見不得他們好。
“我看你真的是活膩了!”
張遠山通體殺意激盪,不過接連有強者走來攔住了他,有人居高臨下審視着鈞天,道:“事關族羣崛起之希望,鈞天我還希望你能交代清楚。”
“我需要交代什麼?夏族的一切我根本就不清楚,否則我妹妹雲汐豈能被這個老東西帶到星月洞天,還要面臨生死危險!”
鈞天冷喝,掃視着十幾位蠢蠢欲動的洞天之主,道:“至於造化之門我更不清楚,如果你們不相信我能以道心立誓。”
這些人皺眉,難道他真的什麼都不清楚?
“道心,你能有什麼道心?”
孔明坤走出來嘲諷:“一個無法入道的祖上路,潛能已經耗盡了,以此立誓保全族羣祕密很符合情理!”
鈞天的大手猛地騰起,隱龍甲與體甲共振,恍然間毛孔舒張,如同羽化登仙,貫穿蒼穹,打出了恐怖的攻擊。
“啊……”
孔家的強者想要阻擋都來不及,孔明坤腦袋都被抽的轉了好幾圈,重重砸在地上,面孔血肉模糊,嚴重變形。
“鈞天你放肆……”孔家的強者勃然大怒,孔明坤差點被一巴掌抽死,神魂都崩出了裂痕,悽慘的不忍直視。
“我堂堂鎮天侯,輪得到一個小小的萬夫長在這裏羞辱?不殺他已經是法外開恩!”
鈞天的胸膛有一團烈火在燃燒,冷眸掃視四周,道:“不管你們信不信,我以人格立誓,我不清楚造化之門,更不知道廢墟深處有什麼!”
“鎮天侯,事關族羣崛起之未來,你三言兩語就把我們打發了?我希望你能認真考慮清楚再回答。”
幾位壽元枯竭的洞天之主走來,舉世誰不想封王?然而唯一的祖庭被仙人洞牢牢掌握住,斷絕了他們的希望。
全場的氣氛更爲緊張了,事關封王之路,他們不會沉默下去。
“鈞天都以人格發誓了,你們還想怎麼樣?”武癡怒吼出聲。
“事關族羣崛起希望,不得不慎重,鎮天侯需要交代清楚。”
又有幾位洞天之主走來,其中領頭的金陽洞天的洞天之主,璀璨如同太陽星在燃燒,無比的恐怖與強大。
“你們鬧夠了沒有?”
突然間,地平線盡頭走來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佝僂着身軀,全身枯瘦毫無生機,但卻充滿了大威嚴。
“黎老,您怎麼出關了?”
洞天之主都失態了,他是上一代軍部大長老,曾經吞服過聖藥活了兩萬年,論輩分大的壓死人。
許多老古董都走過去參拜行大禮,算起來黎老算得上他們半個師尊。
“雄關發生了這種之事,我能不出來看一看?”
黎老大限將至,顫顫巍巍走來,道:“大夏王他老人家如果還活着,還在世,豈能看着黎明百姓受苦受難?看着他的後代子孫被爾等壓迫!”
一些人沉默了,雖然未曾見過大夏王,但無敵神威依舊流傳於世。
是啊,夏族要是真的掌控了造化之門,以這一族的恐怖程度別說他們了,黃家這些軍閥都能嚇尿。
“遙想當年,真龍王,麒麟王,天劍王,三位闖入蠻荒大山拖住荒獸大軍,七大王者以生命本源築起了這座雄關,他們不是爲了他們自己,爲了是能讓人族猩艹砷L在安穩的環境中,那是何等的豐功偉業?!”
黎老劇烈咳嗽,漲紅着老臉,怒道:“可你們在幹什麼?爲難爲雄關立下赫赫戰功的小輩,簡直豈有此理!”
這羣洞天之主苦笑,那種功績誰敢去反駁。
“幾萬年過去了,大夏王說不定?”景珠欲言又止,他如果死了哪?
“你大膽!”
黎老震怒,道:“夏族的族人都是天生的戰者,爲戰而生,爲戰而死,他們的心胸豈能是你可以衡量的?如果你遺忘了這些,就去英靈殿翻閱歷史,再敢妖言惑校斦D!”
景珠氣急敗壞,忍不住噴出一口心頭血,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疼,黎老的權威太大了,壓的她喘不過氣,更無力反駁。
“我等謹遵教誨。”
各方強者接連走來,也看不出來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
武癡的臉色陰寒,造化之門終究在他們內心埋下了懷疑種子,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天青你是怎麼當的差?把軍部的鐵則當成了什麼?”
這時間,李老望向渾身染血的天老,怒道:“你身爲雄關的頂樑柱,雄關的護道者,你不能這樣搞,否則誰還相信軍部,最終損害的是誰?是我們族羣的氣撸 �
“黎老教訓的對,我會認真反省,雄關的損失我會負責。”天老對於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也只能低下高傲的頭顱。
“這些就夠了嗎?不經審查就把鎮天侯抓到監獄審問,這纔是重點,你要有個態度!”
黎老面容鐵青,道:“還有楚鼎天,軍部大長老已經夠難了,維持雄關安定先不說,還要抗衡各方壓力,你現在把他踩下去,未來還要什麼權威執掌軍部!”
“大長老嚴重了,鼎天道友這件事我會親自向他賠禮。”
天老苦笑,道:“至於鎮天侯這件事,都怪我聽信了讒言,誤把鎮天侯當做了北極通緝犯,他受的傷害我會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