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醛石
“行!”
辜四維笑眯眯的站了起來,向着門口走去。
瞭解辜四維的人都知道,他笑的最開上的時候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這事真好笑,第二種那就是有人要倒黴了。
以辜四維這種對陌生人的小肚雞腸的性子,哪裏受的了這個。
於是辜四維走了,跟着辜四維一快走的還有店裏上百斤的滷菜,甚至還有鍋碗瓢盆。
辜四維可沒有走,出去在別的店買了四五個包子,拎在手上就蹲在這家店門口不遠的地方,正準備看着熱鬧呢。
沒有讓辜四維等多久,熱鬧便來了。
“哎呀,媽呀!”
胖老孃們回到廚房一看,好傢伙!還以爲自己眼瞎了呢,剛纔還在後廚的東西不見了,整個後廚除了不太好丟的,全都丟了。
“這是誰幹的!”
胖老孃們一聲虎吼,頓時把所有人都招來了。
結果,結果也就是所有人都二傻子似的望着後廚!
丟一件兩件的,這事還好辦給補上就行了,但現在這情況怎麼補啊?更何況剛配上的貨,全都一起丟了,總不能一週不營業吧。
而且營不營業也不是他們說了算的,這是國營企業,是縣裏說了算的。
“抓小偷!”
胖老孃們立刻向着門外跑,可能是太急,也可能是太胖了,出門的時候被東西一絆直接摔了一個狗啃屎。
這可不是辜四維倒的鬼,而是這胖老孃們真不小心。
辜四維那叫一個樂啊,別說辜四維了,小半條街都跟着開心了起來。
坐起來的胖老孃們爲刻就是嚎啕大哭,拍着膝蓋哭出了曲兒的那種哭,以我滴個老天起頭,至於什麼時候結束,不知道!
辜四維也沒有心情等看結尾,他這邊過足了癮之後,也就是包子喫完,便美滋滋的掏出一本小人書,一邊翻一邊等着天黑。
想收拾趙明蘭那肯定是要等天黑的,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嘛,黑夜是黑化後的辜四維最好的小夥伴!
等着太陽落了山,辜四維又弄了幾個包子墊了一下肚子,至於順來的肉辜四維是實在喫不下去,不是質量的問題啊,是那意兒真齁鹹的,和舔鹽粒也差不去多少,是個人都受不了這個。
接來就是去找趙明蘭了。
至於她在什麼地方,那就更容易了,她現在能在哪裏,當然是縣裏最能體現她現在權力的地方了。
這種小人一得志,那可不得講講排場。
要不然魯迅先生怎麼說奴才一但做了主人,架子往往擺的比主人還足。
文豪就是文豪一句話把趙明蘭的小心思給說的明明白白。
衝着地方去就行了。
趁着夜色,辜四維便來到了趙明蘭現在辦公的地方。
都不需要鬼鬼祟祟的打聽,隨意拉住一個人你問,趙明蘭主任在哪裏,人家伸手一指便把位置告訴你了。
今兒辜四維遇到了個更熱心的,直接把辜四維領到了趙明蘭辦公地方的樓底下。
“趙主任就在上面,我就不陪您上去了”。
這位一副小心的應付着眼前這位‘趙主任家的親戚’。
嘴上這麼說,但這位嘴角直抽抽,心道:鬼的趙主任家的親戚,趙主任什麼德性大家還不知道,你這樣的怕不是趙主任家親戚這麼簡單吧,一定是趙主任牀上的親戚!
心中有點沾沾自喜的辜四維哪裏想到,眼前人居然是這麼看他的,要是知道一準拿他祭了天。
其實也不能怪人家,趙明蘭那點破事誰不知道,縣裏人背地裏都叫她敞口褲,什麼意思不用明說了吧,懂的都懂,不懂的你最好就不要懂了。
天黑的時候像辜四維這樣高高大大,一看就結實的壯年男人過來找趙主任,那還能有什麼事?
趙主任都忙活了一天了,不得放鬆一下?!
於是這位領着人過來了,並且會意一笑,然後便走了人。
辜四維上了樓,自然不可能去敲趙明蘭的門,他這邊拐到了旁邊一間辦公室,見裏面黑燈瞎火的便利用空間鑽了進去。
這邊和趙明蘭的辦公室就隔着一堵牆,想看到那邊的情況對於辜四維來說有什麼難度?
於是,趙明蘭辦公室的場景一下子就對辜四維展開了。
辦公室以在兩人,還真巧了,辜四維都認識,一個是趙明蘭,這不用說了,另外一個就是上次趙明蘭派來給辜四維做說客的,叫什麼名字來着?
辜四維一下子有點想不起來。
哦,對了,叫袁石開。
第333章 趙主任
袁石開坐在趙明蘭的對面,坐的很板正,還有一點對於領導的那種尊敬感,這玩意就是一種感覺,彰顯了此刻袁石開身心上的一股奴性,讓辜四維看了有點作嘔。
“趙主任!”
趙明蘭的身體微微向後靠在椅子背上,這種姿態正好讓她可以低着眼瞼看到袁石開,現在的趙明蘭很喜歡這樣看人,讓她有一種特別的滿足感,有一種一切盡在撐控的欣喜感覺。
唔!
從鼻腔裏應了一聲,趙明蘭觀察着袁石開,一邊看一邊轉着手中的鋼筆。
鋼筆很好,依金筆看樣子還是外國貨,只是小地方也沒什麼人認識,不過辜四維到是認得,知道這個牌子的筆唯一的缺點就是貴,不是一般的貴,這樣的一支筆,貴到差不多能買一輛入門級的代步車。
辜四維此刻琢磨着這筆是趙明蘭買的還是搶來的。
“趙主任,那邊人說了,東西也找到了,接下來您看怎麼辦,大家都等着你的指示呢”袁石開一臉恭敬的說道。
趙明蘭道:“東西都拿到了?”
“都拿到了,他都交待了這些東西被他藏在了祖墳旁邊的坑裏,我們這邊給挖了出來,您還別說,還真是和您說的一個樣……”袁石開這馬屁拍的,那是如同行雲流水一般,不知不覺就拍出來了。
趙明蘭此刻沒有心情和袁石開說這事兒,只見她抬了抬手打斷了袁石開的話:“好了,少奉承我,你這次的事情辦的挺好的,現在你把東西帶上,送到我們約定好的地方”。
“好的,趙主任,我馬上就去辦”袁石開說道。
趙明蘭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袁石開知道這是趙明蘭攆人了,於是站起來,恭聲道:“那,趙主任您忙着,我出去了”。
見趙明蘭擺了一下手,袁石開這才退了幾步,側着身子來到門口,出了門帶上門這才轉身離去。
辜四維這邊心裏想道:靠,這幣裝的!
就在辜四維想跟着袁石開去看看他們說的是什麼東西的時候,有個人影閃了出來。
“你就這麼信任他?”
出來的是個男人,高高大大長的還挺帥氣的男人。
辜四維覺得比自己嘛差一點,但是在現在的男人中已經算是相當帥氣了,擱幾十年後也準吸引小姑娘,因爲這男人長的就是一張娘炮臉,俗稱的小鮮肉,缺少一點男人的英氣,身體裏掛着五成陰柔氣。
看到這男人,趙明蘭到是站了起來,來到身邊把自己的胳膊放到了男人的肩上,輕輕的攬住了他。
“看你這模樣!喫的哪門子飛醋!我還有很多事情指着他呢,而且最後他也是個最好的替罪羊……”趙明蘭解釋說道。
男人聽着漸漸的皺起來眉頭舒展了一下,伸手攬住了趙明蘭的腰,另外一隻手開始不老實了。
趙明蘭喫喫笑着:“別鬧,這裏是辦公室,被人看到不好”。
“看到有什麼不好?”男人壞壞的笑道。
趙蘭明道:“說正事”。
“唔,你說”男人低頭在趙明蘭的身上拱着,把趙明蘭弄的那是燥熱無比。
趙明蘭的腦子還有一絲清明,知道在這裏不能搞出這種爛事來,主要是她明白自已要是在辦公室裏來上一次,那麼整個大院中有一半人都得聽自己的牆根子。
這時候辜四維有點看不下去了,他真沒有興趣看趙明蘭那個啥啥的,幾十年後看個片還得挑下女主角呢,看趙明蘭這樣的,辜四維覺得都該戳瞎自己的眼才能撫平這種傷害。
趙明蘭推開了男人:“好了,說正事!”
男人還想上來,不過被趙明蘭瞪了一眼,這才老實了一些,站在一邊一副神不在焉無賴模樣,趙明蘭還偏偏就喫這一套。
“好了,正事重要,等咱們去了港市那邊,想怎麼樣怎麼樣”趙明蘭說道。
男人道:“一直聽你說要去,現在關健是怎麼去?”
“現在機會來了”趙明蘭說道。
男人一喜,問道:“怎麼說?”
“馬上袁石開會把一批東西彙總一下,然後你呢就跟着這車東西一起走,一路上不要多話,也不要多問,跟着他們就是了。到了港市那邊之後,你把其中一部分上面封着紅封的東西交給來找你的人,剩下的就是咱們自己的……”。
“什麼,什麼,你慢點說,一下子說這麼多我哪裏記的住,還有東西要交給誰?”男人覺得腦殼都大了一圈。
趙明蘭笑了,她就喜歡現在男人這樣,無助又無知,讓她覺得自己在精神上可以控制住眼前的男人。
“你不要問交給誰,等他找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了”趙明蘭說道。
男人聽了想了一下終是點了點頭:“那你什麼時候去港市?”
趙明蘭說道:“你先去,我馬上就到,這爛地方我是再也不想呆了,咱們現在賺到的夠咱們幾輩子花的了,不去國外的花花世界轉上一圈,那這輩子不是白活了?”
男人笑着說道:“也是,到了那邊咱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說着男人又欺了上來。
趙明蘭又開始喫喫的笑着。
辜四維瞅着心煩,恨不得上前去照着這兩騷貨的臉各來上一腳。
這麼想的,辜四維也準備這麼幹,他現在做事有的時候越來越操蛋了,此刻辜四維的想法就是直接等這兩人情意正濃的時候,把這貨給給扔到院子裏,或者直接就是馬路上,要不就把他倆的衣服給弄走了。
總之這爛事怎麼操蛋怎麼來。
就在辜四維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間發現自己在在站的房間裏來了人,而且還是鬼鬼祟祟的,燈都沒有看,一看就知道也不是什麼好鳥。
“在裏面呢?”
一個人壓低了聲音問另外一個人。
“嗯,在裏面呢,和那個小白臉”另外一人應道。
“在裏面就好,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好,到時候別忘了,送我去美國”這位說道。
“放心吧,到時候跟我一起走,咱們兄弟把東西一賣,到美國過咱們的好日子去”。
“我說,你說的那人靠譜麼?”
“靠譜,不靠譜我能把身家給搭進去?”
“只是我老婆和兒子……”。
“你就是想的太多,他們要是跟着我們一起走,那怎麼走的了?做大事不要在乎這些細枝末節,你要想開點,咱們有了錢哪兒找不到婆娘給生十個八個兒子?你看我,我也不是沒有帶老婆孩子麼……”。
辜四維聽的心道:嘿,一牆之隔幾個畜牲啊。
現在聽來,這兩人還知道趙明蘭這次要呤颤N東西,看樣子準備黑喫黑,這下就讓辜四維對這東西越來越感興趣了。
對東西感興趣了,辜四維便決定今天這手還是不要動了,等着看看情況,弄明白到底是什麼東西讓趙明蘭慎重到專門派自己的小白臉押摺�
於是辜四維這邊安靜了下來。
“這兩姦夫淫婦不會就在這裏就搞上吧?”
“你管這麼多做什麼,注意他們說的話,你仔細聽,要一句不漏的複述給我”。
聽到這話,辜四維有點喫驚,不過接下來事更讓他喫驚。
到不是趙明蘭和小白臉那邊熬不住了,而是兩人的對話被貼在牆上的男人一字不漏的重複給了另外一個人,就連辜四維這邊都差點沒有聽清楚的東西,趙明蘭和小白臉壓低了聲音,嘀嘀咕咕的話,都被貼牆人都聽的明明白白的。
我屮,奇人啊!
辜四維終於明白這人爲什麼要帶上貼牆這人了,感情人家有這一手絕活呀。
“袁石開,東西現在在袁石開那兒?”
“不是,袁石開今天摺辟N牆根的這人說道。
“地點,時間”說話的這位有點着急。
“她沒有說,只是提到了袁石開,又說什麼姓袁的不敢胡來,說什麼放在最讓人想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