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醛石
領頭的這位想了一下,突然間精神一振,輕聲說道:“走,我知道東西在哪裏了!”
啊?
“走,我知道東西被藏在哪裏了”領頭的這位壓低聲音重複了一句:“走!不要聽了”。
“哦!”
這位應了一聲。
於是兩人小心的出了辦公室。
辜四維這邊哪有不跟去的道理,他現在好奇心足可以殺死一千隻貓,這要是不跟過去老辜貓爪兒會把他的小心肝給撓廢嘍。
小心跟着兩人,這兩人出了大院,騎上自行車,兩人一輛車子,辜四維則是在不遠處吊着。
兩人走的還很小心,走的也慢,時不時的注意一下四周的情況,辜四維這邊看的都有點着急,想出空間催這兩貨一下子。
辜四維以爲兩人要出縣城,結果發現兩人根本就沒有走多遠,差不多走了十來分鐘,便鑽進了一條小巷子裏。
慢悠悠的連縣城都還沒有出去呢。
辜四維頭次來,也不知道這是哪裏跟哪裏,不過很快就有人給他答案了。
“這裏是臨時大會場!以前殺頭的地方?”
這時候很然地方都會有這樣的大會場,一般來說有條件的用體育場,像是縣城這樣沒有條件的就是用空地。
說是空地但其實不是,縣城裏哪來的空地,別的地都蓋上房子了,就這塊地沒有人敢住,因爲這是以前小鬼子在縣裏的時候殺人的地方,現在被趙明蘭用來開大會。
“對!”領頭的這位把車子靠在了塘上。
“東XZ這兒?這兒哪有地方?”聽牆根的這位有點不相信。
領頭的笑道:“就是因爲大家都想不到,這才藏的容易,你忘了,這裏有什麼了?”
不光是聽牆根的想到了,辜四維也拍了一下大腿,他也明白了。
主席臺!
這東西肯定是要墊高的,用什麼墊,那還不明擺着麼。
第334章 好無語的關係
兩個傢伙鬼鬼祟祟的踩着自行車,伸着腦袋扒到了圍牆上往裏看,裏面有燈光,不光有燈光還有七八個人。
袁石開的聲音同時隱約傳了過來,離的有點遠,聽不明白袁石開說的什麼。
不過兩個傢伙的聲音,辜四維到了聽的清清楚楚的。
“他們搬鐵盒子做什麼?那是個什麼東西?”聽牆根的傢伙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領頭的傢伙說道:“咱們要找的東西就在這裏面”。
“在這裏面?”聽牆跟的也知道真傻還是假傻,一臉疑惑的問道。
領頭的說道:“嗯,你想想,這東西搬着方不方便?”
“當然方便了,大會經常要換地方開,這些東西搭臺子的,自然要搬來搬去的……哦,我想明白了,搬來搬去的那自然就沒有人注意到了,這主意想的讓人一時真想不到啊”。
“是啊,誰能想到趙明蘭這騷娘們居然把這東西藏在這種地方,你想想你要是人沒事敢不敢來這裏?”
“我知道不敢了,以前這裏死了好些被日本人殺的人,人家都說這裏怨氣重,連草都比別的地方長的茂”聽牆根的說道。
“是啊,一般人不敢來這裏,敢來的也得不到什麼好,因爲這附近還有人守着,關健是三天兩頭的這邊開大會,誰能想到她會把東西藏到這麼樣的地方來呢。這女人還是有點頭腦的”領頭人說道。
“是啊,要是我打死也想不到,也就是你瞭解她”聽牆根的說道。
“我是瞭解,可惜啊這娘們現在心野了,她以爲就憑她那點道行就想怎麼樣怎麼樣了,想過河拆橋,怎麼就沒有想過我把橋給炸了……”。
哦,哦!
辜四維聽的迷糊了,心想這裏面還有什麼故事不成?
不過一想想趙明蘭同志的褲子比市場上的布口袋也緊不了多少,是個人過去都能拉開來瞧瞧看看的,指不定這男人以前就和趙明蘭有過什麼。
可能是因愛生恨,也可能是因財生恨,總之,這事特麼的不關老辜什麼事,辜四維現在好奇的就是這些人說的是什麼玩意兒。
“他們要把東西咦吡耍蹅円灰牛俊甭牋澑恼f道。
“不用,再說了就算是我們想跟也跟不上,人家是汽車,我們這邊是自行車怎麼跟,不過我知道他們會把東西叩侥膬骸鳖I頭的那位說話的時候,語氣中透着一點小得意。
他知道,辜四維可不知道,而且老辜也沒有想着在這事上浪費時間,這一分鐘幾百萬下來的,誰有空和這些魑魅魍魎玩過家家。
辜四維的辦法很直接,上去把東西弄過來就是了,搞這麼麻煩做什麼。
於是辜四維跟上了車,不是跟上了車,而是直接鑽進了車箱上的篷布里。
這時候的很多車後鬥都帶着篷子,撐起來篷子就好像把後鬥搞成了一個車廂空間,用來裝人還有裝一些怕潮的東西。
現在這篷子裏除了辜四紙之外,就剩下五個方鐵盒子。
鐵盒子還不小,用來開大會墊成主席臺的,怎麼說也得有個一米多高,所以篷子裏也沒有幾個盒子,總共也就五個,車斗並排正好可以碼下兩個,兩個兩個,最後還多出一個了,也沒扎也沒捆就這麼扔在後鬥中。
辜四維直接透過空間向着鐵盒子內部看了一下,發現裏面都用紙塞的滿滿的,中間是有東西的,什麼東西沒有看到,但是用紙還有一些塑料布裹的裏三層外三層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東西。
想都沒有想,辜四維把東西全都給弄進了自己的空間內,出於好奇,辜四維打開了裹起來的東西。
哎呀!
當辜四維打開第一件東西的時候,差點被這東西給嚇了一跳,因爲他發現自己打開的東西居然是個人。
仔細一看,並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雕塑,像是木質的,等真人大小,關健是這雕刻的風格,如果不注意的話,還真以坐着的人尊雕塑是個人。
還不是個普通人,看起來像是神像,一個白眉善目的老頭,目光低垂,隨意的坐在一個方凳子上,兩隻手的手勢很奇怪,一隻手打個圈,另外一隻手指着左下方。
雖然不知道這老頭是哪路神仙,但這雕像刻的那叫一個精湛。說實話,以前辜四維見過的各種古代的造像,大多數在他的眼中都很糙,說實話,除了兵馬俑之外,還有一水月觀音像之外,辜四維覺得國內的那些個神像製造的水準,比起歐洲人寫實的雕塑藝術差的有點多。
當然,這只是辜四維的一點溡姡约憾畟�蛋的藝術,他就是看什麼像,那就是好的,看着不像,那就是扯淡,就這麼點藝術觀,所以也就別苛求他了。
但眼前的這一尊雕塑不同,雖然是明顯的中國風格,但是已經是十分寫實了,不光有寫實還有一點仙氣,八分仙氣,兩分人性,直接把老者這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自在之意給表現的淋漓盡致。
辜四維覺得自已真是太喜歡這玩意了。
看了這一尊,辜四維迫不急待的打開了另外四個,打開來一看,發現依舊是人物,其中兩個他到是認識,兩位仙童,只不過兩個人的表恨很怪異,兩人合抱着個大桃子,但是目光卻望向不同的地方,一個低頭,另外一個則是微微抬頭,似乎是斜方有什麼東西吸引他。
另外兩個還是老頭,同樣的慈眉善目,一個和第一個老頭一樣,不過他的臉色有點發苦,好像是正在糾結什麼,另外一個則是低頭笑而不語。
是人,是仙,還是什麼故事。
辜四維是一點也沒有頭緒,不過並不妨礙他對這東西的喜愛。
看了一會兒,辜四維就知道五個人物是木頭雕刻成的,怎麼雕的辜四維不知道,哪麼大的木頭哪裏弄的,辜四維更加不關心,現在他關心的就是這些東西是哪裏來的,以前擺在什麼地方的。
當然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五個東西值多少錢!
琢磨這個東西,一時間時間就從辜四維的指縫裏溜走了,等着辜四維反應過來,出了空間準備走的時候,突然間發現車子剛剛停了下來。
辜四維準備等着車子開走,自己再出來,結果讓他不理解的事情發生了。
“東西拿到了沒有?”
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個男人辜四維剛剛見過,就是在剛纔,趙明蘭的辦公室中,男人就是那個趙明蘭的小白臉。
“拿到了,你那邊準備的怎麼樣?”袁石開問道。
小白臉道:“我這邊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着你這邊給信號了”。
“那還等什麼,動手吧,總不成你還捨不得她了?”袁石開笑道。
這時候旁邊開車的司機說道:“聽人說趙明蘭伺候男人的本事可不錯”。
小白臉撇了一下嘴:“再不錯也是老白菜幫子了,誰特麼的會要個千人騎的貨,她這樣的還想怎麼着怎麼着,做她的千秋大夢去吧。
每次說都是一副施捨的模樣,但老子可不要她的施捨,老子要自己拿。要不是這事弄的緊,老子一定要把她弄到九龍寨,讓她伺候那幫子粉仔毒仔去”。
“還是你們這些長的好看的夠狠啊”開車的司機笑呵呵的說道。
“我狠?那是你沒有看到她怎麼對付人的,看到那一刻我就知道這女人有時候是沒有人性的,不弄死她總有一天她會弄死我的,關健是我還不知道這會是哪一天,你要是整天被這樣的感覺糾纏,怕你對付她的時候比我還狠十倍”。
“今天晚上就動手?”袁石開說道。
小白臉嗯了一聲:“今天晚上就動手,現在這騷貨去了鄭寬那裏了,我這邊已經讓人通知了鄭寬的老婆,今天就等着看好戲吧”。
“可能讓她活”袁石開說道。
小白臉道:“放心吧”。
“我不是不放心,而是咱們幾個人的命還有後半輩子都摞在這事上了,容不得半點馬虎,誰特麼的要掉鏈子,我就弄死他”袁石開狠狠的說道。
“放心吧,大表哥,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別看我整天似物不着調,但是真辦事的時候哪一次我含糊過?”小白臉說道。
袁石開道:“那是最好,這事一定要往大了鬧,只有鬧大了咱們才能安全的把這些東西弄出去,只要這東西一到了美國人的手中,咱們後半輩子就躺着過舒心日子吧”。
“這玩意這麼值錢,美國人肯花這麼多錢買?他們看的明白麼”司機問道。
袁石開道:“說是美國人,其實就是披着一層美國皮,還不是中國人過去的,不過人家發了財,又想要點老玩意兒,看上這東西也是咱們的福份,安心把事情辦好,咱們下半輩子就指望它們了”。
“知道了,你放心好了”。
小白臉和司機同時說道。
接下來三人又說起了別的,通過他們的話,辜四維大致理出了思路。
趙明蘭這人好男色不用說了,人家說女人多了麻煩,這男人多了照樣麻煩,更何況趙明蘭這樣手中有權的,於是事情就發展到了這一步。
辜四維聽的直接無語了,心道:這特麼的都是什麼爛事。
既然事情有人替自己解決了,那自己還待著做什麼,於是辜四維準備靜悄悄的來,然後又靜悄悄的離開了縣城。
沒有帶走一片雲彩,但是帶走了五尊木雕。
可是,還沒有出縣城,辜四維就後悔了,這麼好的熱鬧不去看,那不是有點可惜了?
於是喫瓜的心,再一次戰勝了理智,辜四維喜滋滋的騎上自行車去看熱鬧去了。
第335章 熱鬧一下
辜四維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並不知道路,他知道那個鄭寬在哪裏,因爲剛纔他聽到了袁石開他們說過,但是他不知鄭寬呆的地方在哪裏。
所以這下就有點尷尬了。
什麼,找人問一下,這時候這個點兒街上抓個人哪裏這麼容易的,要是擱幾十年後,這個點兒夜市正紅火着呢,但此刻,街上一是沒有路燈,二是沒有人,走路都得憑着月光照亮,你說你上哪兒找人問路去。
不過辜四維還是有點小聰明的,知道這人的單位聽着像是機關之類的,於是便直接往縣城中心的機關家屬院去。
到了地方發現自己已經來遲了,院子門口那幾乎可以說是人山人海,哪怕是黑不隆咚的,有些人家依舊是打開了窗戶看着熱鬧,雖然什麼也看不到,但是依舊笑意盈盈的,把整個大院鬧的跟菜市場似的。
趙明蘭被人押着出來了,現在的她完全沒有了幾個小時前的風光模樣,衣衫不整,半拉胸口都露在外面,頭髮也被撓的像個雞窩似的,雙手被反剪着,脖子上還掛了一雙破鞋,身後押着她的是幾個女人。
一個個怒氣十足,其中一個輪起巴掌來便給了趙明蘭幾個耳光,響到站在十好幾米外的辜四維都明的清清楚楚。
辜四維突然間覺得沒意思了,覺得眼前這些人恍惚之間都一下子變的目面可憎起來。
被一人路押着一路走,被人捉了奸的趙明蘭此刻突然間抬起頭,望向了站在路邊的辜四維。
而辜四維也看到了她。
不過兩人視線一碰,趙明蘭的目光就移開了,不是她想移開的,而是臉上又捱了一個耳光。
看到這一幕,辜四維抬頭看了一下天空,他此刻覺得老天爺似乎還是有點意思的,你瞧瞧以前怎麼對別人的趙明蘭,現在也被人怎麼對待了。
但不知道怎麼滴,辜四維就是覺得心情不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東西堵在心口。
奔到了工廠那個鎮子上,大早上給徐從文送東西,老頭又不在家,依舊是在廠子裏忙活着。
喬逸同和老丈人兩口子也在忙。
這讓辜四維覺得,整個世界好像就自己一個閒人似的,再加上心情不太好,所以送完東西便往家裏趕。
回到家裏,舒服的日子過了幾天,辜四維的心情這才漸漸的恢復到了原來模樣。
每天和大傢伙說說笑笑,不是盤算着喫點什麼,就是想着下午該怎麼打發時間,小日子過的那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美的不得了。
家裏的新屋子也開始蓋了起來,有了吊杆還有油鋸的助陣,屋子木構件的製造就來的快多了,原本辜四維都要砍上一兩天的料子,現在那了油鋸,兩三個小時便可以完成了。
其實主要原因是,大屋子的建築結構簡單,並沒有中式的飛檐啊之類的東西,也沒有太過複雜的榫卯結構,只有在木料的結合處有點費事,不過也沒有難到大家。
什麼地基之類的,那是不用打的,一是辜四維以前都用空間夯過了一遍,二是大家也沒有準備這大屋子住上個幾十年上面年的,以現在這條件想建個能讓重孫子都能住上結婚的房子也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