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棒 第77章

作者:晴了

奈何自己絞盡腦汁,偏偏靈感全完,而現在卻因爲昨日的際遇,再加上身體被掏空之後的空虛感,以及跟花魁姑娘同呼吸共命叩卦跔椀紫绿闪艘灰埂�

終於在極度地羞恥與意冷心灰之中,靈感的火花陡然迸發。

花魁姑娘,此刻就伏低了身子,看着跟前這位名震天下的騷人墨客表率周大家,此刻正趴在自己的牀底下奮筆疾書。

看着那落於紙上的字句,情不自禁地開始輕誦出聲來。

“柳陰直,煙裏絲絲弄碧。隋堤上,曾見幾番,指水飄綿送行色……”

伴着那位有着一副好嗓音的花魁姑娘的低吟溦b。

周郎的腦海裏邊,再一次浮現了昨日在吆又希姷侥切┠贻p人折柳相送的場景……

雖然此刻身體已經被掏空,但是腦中的靈感當真乃猶如泉湧。

一旁的花魁姑娘,癡癡地看着那些字句,看着這一首顯得那樣惆悵與悲悽的佳作。

哪怕是被這一首詞擾動得內心酸楚不已,可是此刻又有強烈的狂喜彷彿要從胸中溢出。

“聲名天下的周大家,居然在老孃牀底下寫出了這情深意摯,必定會流芳百世的名作。”

當周邦彥最後一筆落下,便身心俱疲地將筆往旁邊一撂,徑直癱在了牀底下。

原本就已經被掏空了身體的他,此刻靈感也彷彿被這一首詞抽得一滴不剩,當真可謂是乾透了。

……

而這位花魁姑娘,則是小心翼翼地抄起了這一份詩詞原稿。

激動得眼淚花直冒的她,反覆地咀嚼着這首精妙到極點的詞,很快就明白了周大家所填的乃是蘭陵王的詞牌。

作爲小地方的花魁,哪怕是地方再小,只要能夠當上花魁的姑娘,好歹文學素養都有一定的造詣。

從此刻開始,自己這位名不見經傳多年的小地方花魁,必然能夠再創輝煌。

幸福地險些落下了淚水的她,嬌聲輕問道。

“周郎,不知這首佳作,可有名字?”

“柳,一字足矣……”整個人肉體與靈魂都被掏空了的周邦彥呆呆地看着牀板喃喃地低聲道。

“奴家謝過周郎所賜,奴家先去梳洗打扮,再來侍候周郎……”

歡喜無限的花魁姑娘閃電一般的速度消失在了屋外,興奮到無法壓抑的笑聲。

迴盪在閨房內外,生生把周大家給嚇得打了個激靈。

清醒過來的周邦彥這纔想起,老子還光着腚躺在牀底下,這要是讓人看到,那還了得?!

第一百二十八章 高太尉聽聞陸教頭有把好刀……

當日夜,在這座小城最大的勾欄內。

這一首出身周邦彥之手的大作《蘭陵王·柳》,就被那位即便腰痠背疼,但仍舊拿出了十二分準備的花魁口中,低吟湷觥�

瞬間,整個勾欄界都直接轟動了,怎麼也沒有想到,周邦彥這位大宋騷人墨客的表率。

居然在這座位於大吆优系男〕茄Y邊,創作了一首足可以流芳百世的佳作。

昨天在吆舆叄鞠胍x開小城,因爲周大家的到來,而推辭了行期的那些年輕人們更是激動的恨不得手舞足蹈,以表內心之激動。

而此刻,因爲心神盡耗,元陽盡出,實在沒有精力出席的周邦彥。

還是強打起了精神,將自己那首大作重新抄錄下來,又給那遠在東京汴梁的師師姑娘,寫下了一封情真意切的書信。

交給了自己那位心腹親隨,讓他今夜即刻啓程,無論如何,都要以最快的速度,送往東京汴梁,交到師師姑娘手中。

可惜,昨天同樣一夜未眠,手足痠軟,腰更是直不起來的心腹親隨只能硬起頭皮答應了自家老爺的吩咐。

接過了書信之後,心腹親隨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老爺,小人若是去了,繼續南行的話,那您身邊可不就缺了人照應……”

周邦彥一想到自己昨天做一一夜精疲力盡的夢,醒來就感覺身體完全被掏空。

不禁有些悲傷地往椅背上一靠,頹然地擺了擺手道。

“老夫身體不大如前,怕是得歇息上一段時日,正好在此地等你。”

心腹親隨忍不住打量了眼老爺那副憔悴樣,想想昔日自家老爺勾欄裏邊呆上幾天幾夜還能中氣十足,精神抖敗�

而今不過一夜,就像是殘花敗柳一般,着實心生憐意。

“那就還請老爺保重身體,小人一定會盡快趕回來。”

“……嗯,去吧。”

……

陸謙快步來到了頂頭上司八十萬禁軍都教頭趙都教頭跟前,恭敬一禮。

“不知都教頭喚下官前來有何吩咐?”

“是陸老弟,來來來,咱們邊走邊聊。”

這位平日裏向來不苟言笑的趙都教頭,此刻卻笑得顯得份外地親切。

拍了拍陸謙這位武藝高超,很有能力,也很有事業心的下屬以示親熱,這才問道。

“老弟既然認識狀元公,爲何也不跟老哥哥知會一聲?”

“若不是昨個徐虞侯跟老哥我說起此事,老哥我怕是現在還被矇在鼓裏。”

聽到了這位平日裏只會拿腔捏調,裝腔作勢擺出上級威風的頂頭上司那親切的詢問。

陸謙一臉錯愕地看向對方。“徐虞侯?”

“嗯,不錯,徐虞侯讓老哥我過來尋你,說是有事要跟你好生聊聊。”

“無意中提起,你小子居然就是那日咱們太尉獨子智懲市井無賴的證人。”

“而且狀元公似乎對你印象頗佳,徐虞侯找你聊事,說不定你小子鴻弋旑^了,倘若日後高升,可莫要忘記老哥哥纔是……”

聽到了趙都教頭的這番話,陸謙的內心也不禁有些驚喜交加。

可是終究還沒見着那位徐虞侯,自然也不知道真僞,跟趙都頭應付着,很快就趕到了徐虞侯處。

趙都頭卻連撈着進去的機會都沒有,眼巴巴地看着手底下這位武藝超羣的陸謙朝前大步而行。

而自己則是被守門的士卒給攔在了門外,只能悻悻地轉身而去。

足足呆了柱香的功夫之後,陸謙這才頂着一張懵懂的表情,緩緩地走了出來。

方纔徐虞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跟自己親切交流的模樣,讓事業心很重的陸謙感覺如夢如幻。

最重要的當然不是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的笑臉,而是對方帶來的消息。

喜好收藏各種上好兵器的高太尉從狀元公那裏知曉了自己是一位很有本事很有能力的教頭。

且聽聞了自己採辦到了一把上好的寶刀,便託了這位徐虞侯過來,讓他來尋自己。

吩咐自己明日攜寶刀前往帥府,好好地讓這位大宋太尉欣賞欣賞。

這對於已經花費了重金,好不容易纔購下了一柄寶刀,正愁應該怎麼跟狀元公說明白。

請狀元公高璋替自己引薦的陸謙怎麼能不欣喜若狂到猶如做夢一般。

一想到明日,自己就可以將那柄耗巨資搞來的寶刀,獻給高太尉,以結好這位大宋太尉。

若是能得青睞,想來,自己的事業,定然能夠更上一層樓。

一思及此,內心無比美滋滋的陸謙喜歡得差點樂出聲來,恨不得直接轉身飛奔回府。

向家中的美嬌娘黃氏傾訴今日這個天大的好消息,但考慮到明天就要去見太尉,倘若今日就得意忘形,曠工而去。

說不定會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萬一傳進太尉耳中,惹得太尉心情一惡,指不定自己的前途,就會由明轉暗,着實不值得。

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陸謙抖斁瘢耪诹嘘牭慕娝诳觳节s去。

……

第二天一大清早,黃氏就開始給夫君梳洗打扮起來。

看着高大英武健碩的夫君,經過了自己的精心裝扮之後,越發地顯得氣宇軒昂,不禁滿心歡喜。

“可惜今日早了些,家中也沒有什麼鮮花,要不夫君再等一會再出門。

妾身親自去尋來,若是給夫君簪上一朵,想必更加好看。”

聽到了娘子黃氏這話,陸謙不由得心中一暖,握住了愛妻那柔若無骨的小手。

“多謝娘子,讓你多多費心了,不過現在已經不早了,爲夫還是早些前往帥府纔是。”

陸謙終於懷抱着寶刀,揮手與那立身於院門口處的愛妻黃氏道別。

這才一縱身下座騎,朝着那太尉帥府所在的方向疾行而去。

清晨時分,街市上也沒有多少路人,策馬急馳的陸教頭沒有花太久的時間,就抵達了帥府所在。

將馬栓好之後,陸謙這才解下了那懸在馬背上的寶刀,小心翼翼地抱在懷中。

這才向着那守備在帥府門口處的禁軍士卒迎面走去。

看到了這位懷中抱着一柄頗爲惹眼的寶刀的健碩男子快步行來。

守門禁軍士卒中的一位,已然上前一步,露出了一個殷切的笑臉。

“來者可是陸教頭?”

第一百二十九章 何人,膽敢擅闖白虎節堂!

陸謙跟隨着這位禁軍士座,行走在這建築物密佈的帥府之中。

只是這個時候,帥府內可沒有什麼人跡,只有時不時巡邏的禁軍士卒往來。

抱着懷中的寶刀,一跟前行,七彎八拐,繞得頭昏腦漲的陸謙,終於隨着這位禁軍士卒趕到了一處院子。

“你就在此地等候,莫要胡亂走動,我這便先去看看太尉來了沒有。”

“辛苦這位兄弟了,那,哎哎哎……”

陸謙話都還沒說完,這位腳步匆匆的禁軍士卒已然消失在了不遠處的轉角。

獨留下了陸謙一人,呆在這空蕩蕩的院子裏邊傻站着。

陸謙站在原地發了會呆,心想這麼站着也不是個事,重要的是這會子太陽高掛,日頭甚毒。

陸謙左右一打量,就看到了前方的大房間,大門敞開。

算了,進去看看,哪怕是先尋個地方坐下歇歇腳也是好的。

陸謙捧着刀,晃盪到了這間大屋子跟前,邁步跨步進了屋子,若有所覺地一抬腦袋。

就看到了這位大屋子的面朝着大門的位置上方,懸掛着一張巨大的牌匾,上面寫着四個大字。

“白虎節堂?”陸謙呆呆地看着牌匾,喃喃地念出了這四個大字。

而就在這個時候,陸謙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了腳步聲,下意識地扭頭看去。

就看到了十數名身形魁梧的披盔帶甲的武將,簇擁着一位鬚髮花白,卻猶自精神抖敚袭斠鎵训呐讓㈩I正朝着這邊快步行來。

其中一人,下意識朝這邊一看,看到了一個陌生人懷中似乎抱着一件兵刃,傻不愣登地站在白虎節堂之中,直接就毛了。

“你是何人,膽敢擅闖白虎節堂!”

其餘披盔帶甲的將領聽到了這一聲吆喝,都下意識地手扶腰畔刀柄,警惕地朝前看去。

“我,下官乃禁軍槍棒教頭陸謙,特奉太尉之命,前來送刀予太尉一觀。”

那位鬚髮花白的武將,毫不客氣地直接拔出了腰畔的兵刃,厲聲喝斥。

“此乃軍機重地,外人絕不可無故擅入,汝一個小小教頭,非但入內,還身上藏械。”

“來人,速速將他拿下!”

隨着他的喝斥出聲,那些武將們也都紛紛抄刀在手,目露兇光地向前進迫。

陸謙看着那些拔刀在手的鐵甲武將步步進逼,差點就瘋了。

老子真是送刀的,可這幫子武將明顯一看就不像想講道理的人。

陸謙只能憋屈地一聲長嘆,將手中的寶刀撂到了腳邊,束手就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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