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道 第64章

作者:断桥残雪

以前左樂之所以明明知道南宮越生性薄情,還肯花費大量心血栽培南宮越,就是認準南宮越不管如何薄情,也不敢做出背叛師門的事情來。

結果沒想到,他仗着有林家撐腰,竟然真做出背叛師門的事情來,並且還帶着林正機上門,逼得左樂只能忍下屈辱之氣。

“左師,左師,有話好說,您真要把南宮越逐出門牆,以後讓我們一家人怎麼在方槊城生活啊?我給您跪下了,您收回……”南宮越父親說着便要跪下。

“不必!”左樂淡淡道,說話間大袖一甩,袖口竟然捲起一陣勁風,愣是托住了南宮越父親,不讓他跪下。

呂建倉看到這一幕,目中流露出一抹羨慕之色。

“林守,送客!還有把南宮越這個孽徒攆出去,吩咐下去,以後不准他再踏入水月山莊半步。”左樂阻止南宮越父親下跪之後,又面帶威嚴地下令道。

“是,老爺!”侍立在左樂邊上的林守應了一聲,走上前來,面無表情地看着南宮越父親道:“南宮老闆,請回吧!”

南宮越的父親還想做最後的掙扎,這時南宮越已經猛然站了起來,走到他父親邊上,抓住他父親的胳膊,然後沉着臉道:“父親,我們走,我就不信,我在林大人的栽培下,會闖不出個名堂來!”

南宮越父親見兒子起身說出這話,知道事情再也不可能有任何挽回的機會,便收起了臉上謙卑哀求的表情,冷着臉朝左樂和呂建倉拱拱手道:“左武師,呂三爺,告辭了!”

說罷,南宮越父子轉身離去。

“哼,真是便宜了這個叛徒,應該叫鄭師兄狠狠揍他一頓的!”目送南宮越父子離去,呂泰強不甘心地說道。

“你呀你!”呂建倉聞言恨鐵不成鋼地指了指兒子,道:“你師父逐南宮越出師門,那是你們寒鐵掌院的私事,就算林天瑞心裏不滿,也只能忍着!

但南宮越在東城守軍的黑甲營任職,是林天瑞的親兵護衛,要是你鄭師兄無緣無故把南宮越給打了,那就是毆打林天瑞的人,甚至都可以告他一個造反的名頭,那時林天瑞就能名正言順帶人上門來了!”

教訓了兒子一頓之後,呂建倉又轉向左樂,拱拱手道:“左兄,犬子生性魯莽衝動,天資愚鈍,以後還得勞煩您多多管教指點啊!”

“哈哈,呂兄言重了。泰強是性情中人,所以纔有剛纔那番言語。他是我弟子,就算呂兄不說,我也會悉心教導指點的。”左樂說道。

“那實在太謝謝左兄了!”呂建倉拱手道。

呂建倉話音剛剛落下,一位骨架跟左樂一樣很大,年齡大概在三十左右,國字臉,一副穩重敦厚中透着一絲精明的男子快步走到中堂,對左樂拱手說道:“叔父,蕭家四爺蕭文柏來訪。”

這男子名左巍,是左樂的堂侄,今年二十九歲,自幼喪親,是左樂一手把他撫養長大。左樂年輕時一心追求武道,不願意結婚,一直將左巍當子嗣來養。

左巍在武道上的天賦只能算是一般,六年前突破到鐵皮境界便一直停滯不前,眼看就要年過三十歲,介時想要凝勁希望要小許多。

不過左巍做事情穩重精明,左樂不在四賢莊時,左家在莊裏的許多事情都是他在負責管理。

“哦!”左樂聞言連忙站起來,然後衝呂建倉拱拱手道:“呂兄,失陪片刻,我先出去迎接蕭兄。”

“哈哈,同去吧!”呂建倉起身說道。

見左樂和呂建倉並肩朝庭院外走去,秦子凌和呂泰強兩位小輩自然不好再坐着,連忙也跟着起身尾隨在後面。

“左師這一成爲化勁武師,鄭師兄成爲凝勁武師,我們寒鐵掌院弟子的身份可就一下子不一樣了。南宮越那個白眼狼肯定做夢也想不到會有這麼一天!”呂泰強一邊走,一邊壓低聲音對秦子凌說道。

“呵呵,呂師兄現在在家族裏的地位也應該不一樣了吧?”秦子凌微笑道。

“嘿嘿,那是自然!我師父是化勁武師,師兄是凝勁武師,家族自然要引起重視。不過我現在算是大悟徹悟了,真正想要獲得人尊重,想要揚眉吐氣,還得靠自身實力啊!

你看年初的時候,左師當斜涣旨胰拥芷凵祥T來,都只能忍着氣,現在卻敢直接把林天瑞的親兵護衛逐出門牆,這就是實力的底氣!

所以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一定要沉下心來練武,爭取早日成爲勁力武師!”呂泰強先是面露得意之色地回了一句,然後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呂師兄這話我可是聽到了,你可莫要過了幾天之後就掉鏈子!”秦子凌說道。

“放心吧,我又不傻。以前家族不重視我,根本給不了我多少修行資源,而左師沉浸寒鐵掌數十年也都只能熬到邉判逘懀倚难Y難免沮喪,覺得未來沒有多少盼頭,所以修煉也就不怎麼上心。

現在不一樣了,父親明顯開始重視我,今早還給了我小半隻家族馴養的異獸赤血鹿。而左師在年近花甲之際突破到化勁境界,甚至鄭師兄年過三十歲了,還能成功凝練出勁力,顯然修煉寒鐵掌還是很有盼頭的。

我又有什麼理由不努力呢?莫非你真以爲我想一輩子被家族中其他子弟踩在頭上嗎?”呂泰強說道。

“看來呂師兄這次是真的大悟徹悟了!”秦子凌一臉正色道。

“那是!”呂泰強唰地一下又打開了燙金紙扇,搖了搖,一副公子做派地說道:“你這人不錯,做事情穩重,有毅力,重情義,又讀過書,等我哪天成爲勁力武師,在家族中擁有一定話語權和財政權時,你就來跟我。你放心,怎麼都是同門師兄弟,師兄我不會虧待了你的!”

秦子凌衝着呂泰強拱拱手,不置可否地笑笑。

呂泰強還以爲秦子凌這算是承情了,把紙扇一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你練武有毅力恆心,就算天賦一般,只要將來師兄給你多弄點肉食藥材進補,熬上幾年還是有希望鐵皮的。”

秦子凌嘿嘿笑笑。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呂泰強,也不知道當有一天呂泰強發現左樂和鄭星漢都是因爲他才突破的,會是什麼表情和心情。

正說話間,秦子凌看到蕭箐和一位中年男子在二莊主曲辰龍的陪同下正迎面走來。

水月山莊由左、曲二家共同擁有,左樂自然爲大莊主,曲辰龍身爲曲家家主則被推爲二莊主。

不過曲辰龍雖然是二莊主,但曲辰龍是晚輩,而且先前若不是左樂仗義,曲家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悲慘下場,所以曲辰龍這位二莊主也就對外而言,實際上在莊內一切都是以左樂馬首是瞻,而且經歷了四賢莊之事後,曲辰龍也是敬左樂如父。

“子凌看到那位美女子了沒有?她就是曾經方槊城的天之驕女蕭箐,沒想到今日她也來了!

跟你說一個祕密,其實她一直是我心中的女神,若有一天我能成功凝鍊勁力,必要想辦法去追求她!”呂泰強壓低聲音對秦子凌說道,滿臉激動之色。

秦子凌看着呂泰強一臉激動的樣子,又忍不住向自己透露祕密,心想,罪過,罪過啊,這讓呂師兄以後在我面前怎麼活啊!

“原來她就是蕭箐,光看這外形氣質就不愧是方槊城的天之驕女啊!”秦子凌心裏想着,表面上很無奈地配合着。

“那是,要不然我怎麼會視她爲女神呢!”呂泰強一臉得意,與有榮焉地說道。

秦子凌很無語地看了呂泰強一眼,自己只是隨口誇誇自己的小妹而已,他激動得意個什麼勁啊!

第139章 拜師

“蕭兄,蕭箐姑娘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左樂遠遠看到蕭文辰父女,連忙大步迎上去,滿臉笑容地拱手打招呼道。

“哈哈,左兄這話可就見外了!我們現在可是隔壁鄰居,以後肯定要經常來往的。”蕭文辰笑着拱手道。

自蕭家奪了徐家堡之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擔任蕭家堡堡主的竟然不是人丁興旺,手下客卿家將卸嗟氖捈依隙捨睦桑鞘捈衣晞葑钊醯睦纤氖捨某健�

隨同一起搬遷入徐家堡的還有族老蕭正安和他那一支脈的族人。

不過蕭正安並不管堡中之事,主要是作爲化勁武師坐鎮震懾之用。

“哈哈,蕭兄說的正是,正是。”左樂笑道。

左樂說罷,接着自然便是呂建倉上前打招呼,然後才輪到呂泰強和秦子凌。

蕭箐原本在蕭家中的地位比起二代嫡子都絲毫不遜色,只是後來受傷散掉勁力,地位這才大不如前。

但縱然如此,蕭箐獨自掌控着不少產業,前段時間貼身婢女夏妍又突破成爲勁力武師,其身份地位,別說呂泰強這樣的三代子弟根本無法跟她相提並論,就算呂建倉見了她也不敢真把她當晚輩來看待。

所以,按理而言,蕭箐是應該跟左樂等人一起走的,但出乎人意料的是,她竟然特意落後幾步,跟呂泰強和秦子凌走在一起。

見心中的女神竟然特意落後幾步,跟自己走在一起,呂泰強臉都漲紅了,心臟跳得特別歡快。

莫非,呂爺要走大吡耍肯仁亲髱熀袜崕熜纸舆B突破,接着蕭箐美人兒竟然也要對我另眼相看?

秦子凌看了一眼呂泰強,心裏替他默哀。

自古多情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啊!

蕭箐當然不是衝着呂泰強而來的,事實上她也不是衝着左樂而來的,而是衝着左樂是秦子凌的師父這個身份而來的。

爲的是先混個臉熟,這樣以後才方便來往,也方便以後出手幫忙,不至於顯得太突兀。

只是蕭箐沒想到,今天秦子凌也剛好在場,便又臨時起了一個主意,特意自降身份,落後幾步。

“說起來,秦兄的大名我是久仰已久啊!”蕭箐一邊走,一邊主動對秦子凌說道。

“秦某隻是個小人物,又哪裏當得起蕭箐姑娘大名之說啊?不敢當,不敢當!”秦子凌聞言連忙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蕭箐看着秦子凌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還說自己只是個小人物,差點就要忍俊不住,還好總算想起呂泰強就在邊上,前面還有左樂等人,強行憋住,一臉正色道:“我生憑最敬重重情義之輩,我有一次無意中聽到秦兄救治收留同門之事,便心生敬意,早就想見一見真人,沒想到今日剛好遇上。秦兄果然不負我所望,舉止文雅,一身正氣浩然,真是一見如故啊!”

臥槽!呂泰強在邊上一聽頓時傻眼了,心裏直罵娘,他要是早知道救治收留一個學徒就能引來女神青睞,主動攀交,當時肯定主動救治收留劉小強了。

不就多養一個人嘛,他呂泰強怎麼說也是呂家子弟,這點資本難道還沒有嗎?

“都是同門,自當義不容辭。不過我那只是錢財義舉,跟蕭箐姑娘你當年在危急之下,不顧千金之軀也要留下與凶o衛手下共生死,一起與魔教兇徒廝殺,那纔是真正讓人敬佩!”秦子凌看着蕭箐一臉正色的樣子,只好配合表演。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沒什麼好說的。”蕭箐謙虛地擺擺手,然後很快就轉移了話題,說道:“我看秦兄氣質儒雅,談吐不俗,以前是不是讀過書?”

“蕭箐姑娘慧眼如炬,年少時確實讀過一些書。”秦子凌一臉認真地恭維道。

蕭箐聞言美眸一亮,便跟秦子凌談起了詩詞文賦,兩人越聊越是“投機”。

邊上的呂泰強看着心目中的女神跟秦子凌越聊越投機,幾次想插話,偏生肚子裏沒幾個墨水,急得真是如熱鍋上的螞蟻,好在秦子凌總算還顧及他這位師兄的感受,有時候會主動把話題轉到他身上。

蕭箐看在秦子凌的面子上,便也就敷衍地主動跟呂泰強聊幾句,把他給激動得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進了主宅中堂,分賓主落座。呂建倉比蕭文辰年長,坐在他上位。

坐定後,蕭文辰倒是特意多看了秦子凌幾眼。

別人不知道蕭箐的真正實力和性格,他這個做爹的可是一清二楚,女兒對秦子凌另眼相看,他自然要多關注一下。

不過秦子凌身上的氣血湧動隱晦微弱,以蕭文辰邉盼鋷煹难哿Γ瓷蠋籽劬椭浪麑嵙芷胀ǎ瑒e說凝鍊勁力,這輩子能不能修煉到鐵皮都難說,也就不再多關注。

他可不會認爲自己的女兒會看上這樣一位男子。

在蕭文辰暗地裏多打量秦子凌幾眼時,左樂也多看了蕭箐幾眼,心想:“怪不得外人都在傳蕭箐厲害,哪怕散了勁力,依舊能混得風生水起,在世家三代子弟中還能擁有比較高的聲望。就憑她能對子凌另眼相看這份眼力勁,就不是那些世家子弟能比得了的。”

呂建倉和蕭文辰前來,無非也就是爲了借祝賀之名,拉攏左樂這位新晉的化勁武師,三人在中堂寒暄客套一番,喝了些茶水,喫了些茶點,意思到位便也就起身告辭。

這期間,蕭箐藉機跟左樂談了些可以合作的生意,爲今後可以經常來往做了點鋪墊。

“子凌哥哥!”秦子凌隨左樂送走客人,剛剛返回主宅內院,便看到左聰滿臉激動地朝秦子凌飛奔而來。

秦子凌見狀心裏感覺暖暖的,等他飛奔到跟前,伸出雙手將他舉了起來,左聰便發出開心的笑聲。

“子凌,聰兒看來跟你是真有緣,我有時候一兩個月纔回去一趟,都沒見他這麼激動高興的。”左樂見狀頗有些酸溜溜地說道。

“能一樣嘛?你平時都是繃着張臉,一副嚴父的樣子,聰兒就算想跟你親近也不敢啊!”

一位隨後走來,身穿淡綠綢衫,年齡大概在三十七八歲,相貌周正,氣質優雅,一看就像是出自書香門第家庭的柔弱女子走上來,面帶嗔怪之色地對左樂說道。

這女子正是左樂的妻子,許景芳。

左樂沉迷武道,在女色上面比較剋制,再加上也格外疼愛知書達理,氣質柔弱的許氏,所以娶了她之後,就沒有再添加妻妾。

“見過師孃!”秦子凌見許氏過來,連忙放下左聰,躬身打招呼道。

“你的事情,左樂已經跟我說過。沒有外人在時,你不必這般行禮。”許氏見秦子凌向她行禮,急忙微微欠身回禮,說道。

“您是長輩,不管有沒有外人,只要不是公事,這禮還是應該有的。”秦子凌微笑道。

對於許氏此言,秦子凌並沒有感到意外。

許氏是左樂的妻子,又是左聰的母親,他接下來還要傳授左聰的煉氣吐納之術,有些事情肯定是沒辦法繞開許氏的。

許氏聞言嘴脣動了動,還想客氣幾句,左樂已經笑道:“行了景芳,子凌就是這樣的人,要不然我這一把年紀了,也不會甘願跟隨他了。”

“爹,娘,你們在說什麼呢?我怎麼沒聽懂?”左聰揚着腦袋,烏溜溜的眼睛不解地看着父母親。

“你馬上就會懂了。”左樂摸了摸兒子的腦袋,然後說道:“都到我書房吧。”

“聰兒你跪下,給你師父磕頭!”進了書房,左樂指了指秦子凌,神色嚴肅地對左聰說道。

“子凌哥哥做我的師父?”左聰越發糊塗。

“左師,左聰叫我哥哥挺好的,我也正少一位弟弟。”秦子凌說道。

“不,子凌,這事情不能隨你。煉氣之法何等珍貴重要,多少人苦苦哀求想拜入煉氣師門下修行都不得收錄,哪怕有錢也不行。

聰兒何德何能,哪能隨隨便便就得你傳授煉氣之道?肯定是要行拜師之禮的。只是因爲此事不宜公開,我這才一切從簡。”左樂一臉嚴肅道。

“煉氣之道?爹您說的莫非是仙家術士的煉氣之道?”左聰聞言一下子便瞪圓了眼珠子。

他自幼身體弱,左樂曾帶他拜訪過一些在方槊郡頗有盛名的道觀,甚至還爲了他的緣故特意宴請過管勾府的一位煉氣師,但前者都是徒有虛名,而後者則態度倨傲,根本不願意傳他煉氣之道。

所以左聰雖然年幼,但早早就知曉煉氣之道,也知道真正的煉氣之道是密不外傳,普通人很難學到。

“沒錯,你子凌哥哥機緣巧合得傳煉氣祕法。這是他的祕密,本來是要絕對保密的。但他憐惜你體弱,所以向爲父透露祕密,決定傳你煉氣吐納之法,好讓你能借此養氣養身,健康成長,這是大恩,也是你的大福氣,所以你還不快快行拜師之禮!”左樂點頭回道。

左樂話音剛落,左聰已經雙膝一曲,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着秦子凌便連連磕頭,甚至因爲磕頭過重,粉嫩的額頭都紅腫了一塊。

第140章 就是這裏了

秦子凌連忙將他扶起來,心疼地揉了揉他的腦袋,說道:“什麼大恩不大恩的,別聽你父親的。不過有一點你倒是要切切記住,我如今根基還湥灰诉^於張揚,所以你隨我修煉煉氣之道是絕對不能外傳出去。

否則難免招惹來麻煩,而且爲了防止無意中說漏嘴,不管是在外人面前還是私底下,你還是叫我子凌哥哥。

等我自認羽翼豐滿,根基堅厚,無需擔心外人知曉時,你再改口叫我師父也不遲。記住了,這事情目前只能你爹和娘知道,你要是傳出去,那以後我就不傳你煉氣之道了。”

“子凌哥哥你放心,聰兒很懂事的,你說不讓外人知曉,我就絕對不會讓外人知曉的。”左聰重重點點頭,一臉堅定地說道。

“嗯,子凌哥哥相信你!”秦子凌再度摸了摸左聰的腦袋,然後纔看向左樂夫婦道:“左師,師孃,左聰已經磕過頭了,我現在就開始傳他煉氣道法吧!”

“好,有勞你了子凌!”左樂點點頭,許景芳則微微欠身。

說罷兩人轉身正準備離去,左聰叫住了他們,撓着腦袋說道:“不對啊爹孃,子凌哥哥是我師父,你和娘又是子凌哥哥的師父和師孃,那我不又得叫你們師祖,師祖母了?”

左樂夫婦聞言張着嘴,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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