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道 第37章

作者:断桥残雪

秦子凌不收錢,包家的人心裏自然越發感激。

包英俊的進步比秦子凌想象中還要快不少,這讓他頗爲驚喜,再加上包英俊的品性也算是暫時通過了他的考驗,所以這一次的指點,秦子凌更加用心仔細。

直到城門關閉的時間快到時,秦子凌才匆匆離去。

……

翌日傍晚,秦子凌獨自一人來到“花韻”水粉胭脂店對面的醉香樓。

秦子凌問過店小二,得知鄭星漢已經在二樓三號包間,便徑直上二樓。

在樓梯口時,正好抬頭看到有兩男子朝樓梯口走來,其中一年輕一些的男子附耳在另外一位身材瘦高的中年男子耳邊嘀咕了一句,然後那男子看向秦子凌的眼神陡然凌厲了起來,並且還伸手攔住了正準備邁入二樓的秦子凌。

第91章 試探

“你就是寒鐵掌院的秦子凌?”瘦高男子問道。

“沒錯,你是哪位?”秦子凌點點頭,然後反問道。

“游龍掌院的廖森,不知道有沒有聽說過?”廖森道。

“原來是游龍掌院的廖兄,久聞大名,不知道有何事?”秦子凌拱拱手道,表情沒有多少變化。

廖森在報出名字時,身上還有一股強大的氣勢對着他逼迫而去,一雙犀利的目光一直盯着秦子凌看,只是他看不出半點異常端倪。

“我聽說你以前跟閻羅幫的閻魁,還有我師弟莊高馳起過沖突。”廖森問道。

“沒錯!‘花韻’水粉胭脂店的老闆花錢請了我,我總得替她出頭。怎麼?我聽說閻魁和莊高馳都出了事,廖兄不會是懷疑我有那麼大的膽量吧?就算我有那麼大的膽量,也得有那份本事纔行啊!”秦子凌說到後面,面露一絲自嘲之色。

“那倒也是。”廖森點點頭,然後讓開過道,擺了個請的手勢道:“那多有得罪了,秦兄請。”

“廖兄言重了,你這也是關心則亂,人之常情。”秦子凌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然後一臉坦然地跟廖森二人擦肩而過。

廖森看着秦子凌離去的背影,突然臉色一沉,腳尖在地上一點,躍身而起,五指併攏呈刀,對着他的後背拍打而去,同時嘴裏冷喝一聲道:“看掌!”

秦子凌聞言“慌忙”一個驢打滾,躲過這一掌,然後猛地站起,面露“驚怒”之色地盯着廖森,質問道:“你這是幹什麼?”

“沒幹什麼?只是突然有些手癢,想跟秦兄過兩招。”廖森見秦子凌先是狼狽地就地打了個滾,接着是一臉“驚怒”的樣子,雖然早已經料到,還是難免有些失望,面上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

只是區區寒鐵掌院潛力耗盡的牛皮層次的武徒罷了,若不是閻羅幫和莊高馳的案子實在找不到什麼可疑人物,他今天也不會突然一時興起,試探一下秦子凌。

“廖兄,你是欺負我們寒鐵掌院沒人嗎?你要是手癢,我陪你過兩招!”就在這個時候,三號包間的捲簾掀開,鄭星漢臉色難看地出現在樓道上,身後跟着餘巖和牧萱二人,兩人怒視着廖森。

“鄭兄說笑了,你們寒鐵掌院人才濟濟,最近更是出了南宮越這等天才,我哪敢欺負你們寒鐵掌院沒人啊,剛纔真的只是突然有些手癢,哈哈!”廖森說罷,一聲大笑,帶着身邊的人轉身下樓。

鄭星漢目送廖森帶着人轉身下樓,臉色越發難看。

好一會兒,鄭星漢才轉向秦子凌,問道:“你沒事吧?怎麼會跟廖森起衝突的?這人是游龍掌院出了名的陰狠傢伙,你以後要小心一些了。”

“謝謝鄭師兄,我沒事。”秦子凌擺擺手,目光穿過樓道護欄朝樓下斜了一眼,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寒意。

“沒事就好,進包間吧。”鄭星漢也沒多問,點點頭,轉身進了包間。

先到的暫時就鄭星漢、牧萱、餘巖和秦子凌四人。

很快沈修謹,羅玉珂和呂泰強也先後趕到。

“師兄,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都上桌開始吧!”最後一個趕到的呂泰強,掃了一眼包間,對鄭星漢說道。

“再等等,南宮越還沒到呢。”鄭星漢說道。

“南宮越肯定不來了,我聽說今日林正機宴請外城各武館中公認的一些後起新秀天才,南宮越也位列名單之上。林正機是我們方槊郡的六大青年高手之一,今年二十三歲便已經是邉盼鋷煟宜赣H林天瑞最近剛剛走馬上任東城校尉,可以說六大青年高手中,除了龐家那位,最近就林正機風頭最盛了。他宴請南宮越,南宮越能不去嗎?”呂泰強說道。

“沒錯,南宮越去參加林公子的宴會,今晚來不了。”羅玉珂接過話說道,臉上露出一抹與有榮焉的得意之色。

呂泰強卻皺了皺眉頭,看向鄭星漢道:“怎麼師兄,南宮越沒跟你提起?”

“哈哈,跟羅師妹提也是一樣的!大家都上桌吧。”鄭星漢臉色微微一變,然後打着哈哈道。

“什麼一樣?你是大師兄,寒鐵掌院一應日常事情都是歸你管的,這次年前聚餐也是你安排的,南宮越他不能來,就得提前跟你說一聲。他這樣做,分明就是不把你這位大師兄放眼裏。”牧萱氣惱道。

“行啦,人有時候粗心忘了也是常有的事情,都上桌吧。”鄭星漢沉着臉說了一句。

牧萱嘴脣動了動,還想開口,邊上的秦子凌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牧萱這才後知後覺地把到了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腥松献溃驙懩蠈m越這事情一鬧,除了羅玉珂,其他人不僅沒覺得南宮越去參加林正機宴會,他們身爲同門師兄弟臉上沾光,相反都有些惱火南宮越的做派,所以縱然酒菜都上來了,氣氛卻有些沉悶。

呂泰強見氣氛有些沉悶,抬眼望到街對面的“花韻”水粉胭脂店,心中靈機一動,面帶一絲曖昧之色地對秦子凌說道:“秦師弟,我聽說對面‘花韻’水粉胭脂店的東家雲嵐是一位嬌滴滴的美人兒,而且還生財有道,把‘花韻’水粉胭脂店經營得蒸蒸日上,周圍可是有不少人盯着她,想來個人財兩得。

你人長得俊朗,也有文采,如今又剛好在‘花韻’水粉胭脂店掛了名的,可謂佔了先機,可得多往這胭脂店跑跑,莫要錯失了好機會。”

女人愛八卦,男人愛談美人。

呂泰強這話開了頭,包間的氣氛一下子就活躍起來,個個將目光投向了秦子凌。

“沒錯,沒錯,真要娶了雲嵐姑娘,秦師弟人財兩得,以後這日子可就滋潤了。”向來沉默寡言得跟石頭一樣的餘巖,破天荒地兩眼發亮道。

“要我說呀,秦師弟最近鴻弋旑^,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確實應該多跑跑胭脂店。”沈修謹搖着紙扇說道。

此人在腥酥兴闶情L得最清秀的,氣質也儒雅,跟呂泰強一樣,有事沒事也愛搖着把扇子。

呂泰強那是爲了顯擺自己的公子哥身份,而沈修謹則是假扮斯文,爲此倒是迷了不少青樓姑娘,而實際上,他肚子裏壓根就沒多少墨水。

“此話怎麼說?”這回連牧萱也來了勁道,連忙問道。

“以前垂涎雲嵐姑娘的人很多,其中有一個狠角色就是游龍掌院的莊高馳。最近,我閒來無事,在茶樓倒是聽了不少小道消息。”說到這裏,沈修謹搖着扇子賣起了關子。

“屁個茶樓,我看是青樓吧。”呂泰強毫不客氣地揭露道。

腥寺勓远夹α似饋恚蛐拗斨皇抢夏樜⑽⒁患t,也沒覺得有什麼丟臉的。

大家都是同門了好幾年的師兄弟,基本上都知根知底,而且這個世界有錢有本事的男人逛青樓也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呂師兄,兩位師妹都在呢,你這麼講就不厚道了!”沈修謹說道。

“切,你以爲我不知道你什麼德行啊!”牧萱撇嘴道。

“咳咳!”沈修謹乾咳兩聲,然後繼續道:“話說我在青樓,呸呸,我在茶樓聽了不少小道消息,說之前莊高馳就一直覬覦垂涎雲嵐姑娘的財色,想要坐鎮胭脂店,結果雲嵐姑娘偏生請了秦師弟,所以莊高馳就暗中通過閻羅幫使壞。

然後你們也知道了,秦師弟跟閻魁約鬥,結果在比斗的前一天,閻羅幫幾乎被一鍋端,一開始大家都以爲是軍師易軒重敽γ瓣囎右总幍膶企w被人在顯河裏發現,顯然幕後還另外有人。

你們說,秦師弟這邭夂貌缓茫皇情惲_幫被一鍋端,秦師弟跟閻魁的比鬥還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呢!就算贏了,以閻魁的狠勁,事情恐怕也不會那麼簡單了結。

這還是其一,其二,咳咳,我聽茶館的說書人說,後來那莊高馳不死心,繼續糾纏雲嵐姑娘,有一次還在店裏對雲嵐姑娘直接進行威逼,還剛好被秦師弟撞到。聽說秦師弟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當面義正言辭地斥喝莊高馳,跟他起了衝突,然後莊高馳氣呼呼地走了,秦師弟,這應該沒錯吧?”說到這裏,沈修謹特意看向秦子凌。

秦子凌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已經明白過來沈修謹爲什麼對這些八卦消息知道得這麼清楚。

青樓姑娘經常會光顧“花韻”水粉胭脂店,而且姑娘家一般愛八卦,自然也就知曉了這些消息。

“結果呢,莊高馳好巧不巧,剛好當天被人擊殺!”沈修謹見秦子凌點頭,搖着扇子接着說道。

“原來秦師弟那天還剛好跟莊高馳發生過沖突,這就難怪剛纔廖森攔住你,突然對你出手了。”鄭星漢聞言皺眉道。

一個多月前莊高馳被人在小巷裏擊殺,這件事情在外城的武館圈子裏倒是已經傳開,鄭星漢也有耳聞,只是沒想到莊高馳被殺當天跟秦子凌發生過沖突,而更早死去的閻魁故意欺壓“花韻”水粉胭脂店這件事也跟莊高馳有關係。

第92章 六大青年高手

“什麼?廖森剛纔對秦師弟出手,他不會是懷疑秦師弟是兇手吧?這傢伙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沈修謹聞言手中紙扇一合,猛地往手掌一拍道。

“就是,我聽說莊高馳死得很慘,不僅腿被踢斷了,整個腦袋都被砍了下來,整個過程連喊救命,逃跑的機會都沒有。莊高馳可是老牌牛皮層次的武徒,換成鄭師兄也做不到這麼幹淨利落,秦子凌要是能做到,他不成我們內院弟子第一高手了?”牧萱說道。

“哈哈!”腥寺勓远夹α似饋恚刈恿枰残ψ艙u搖頭,一臉無奈的樣子。

“廖森也不是腦子進水,只是實在沒線索,心裏有不甘,又剛巧遇到秦師弟,便出手試探一下。他要是真懷疑秦師弟,恐怕早就找上門來了,又哪會等到今天在這裏出手!這樣也好,我剛纔還擔心秦師弟跟廖森哪裏結下樑子呢。”笑過後,鄭星漢說道。

“怎麼會呢,我是到今天才認識廖森!”秦子凌說道。

“行啦,我們言歸正傳。”沈修謹把紙扇“唰”地一下展開,把腥说哪抗庵匦挛阶约荷砩现幔^續道:“秦師弟要跟閻魁比鬥,閻魁前一天就一命嗚呼,他跟莊高馳起衝突,結果當天莊高馳也一命嗚呼,你們說這算不算鴻弋旑^?”

腥寺勓远技娂婞c頭。

“更妙的是,秦師弟面對閻魁沒有絲毫退縮,約他比鬥,面對莊高馳大義凜然地將他斥退,換成你們是雲嵐,你們會怎麼看待秦師弟?”

沈修謹此言一落下,呂泰強立馬起舻溃骸澳沁�用說嗎?肯定被秦師弟的英雄氣概所折服,芳心暗許啊!”

“所以我說嘛,秦師弟如今鴻弋旑^,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應該多跑跑胭脂店!”沈修謹一副高人模樣地輕輕搖動紙扇。

“沒錯,沒錯,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又是美女又是富婆,換成我早就天天泡在胭脂店裏,哪裏都不去了。”餘巖滿臉紅光地說道,一反以前的沉默作風。

“你得了吧,要相貌沒相貌,要文采沒文采,最關鍵的是,平時悶得跟石頭一樣,你天天泡在胭脂店裏有什麼用!”呂泰強毫不客氣地打擊道。

“哈哈!”腥寺勓贼堂大笑。

唯有羅玉珂心裏頗不是滋味。

等腥诵β曂O轮幔滩蛔∑财沧欤鎺б唤z譏諷不屑之色道:“我們在這裏私底下說說還沒關係,真要在外面說這話,可就被別人笑話了。

那‘花韻’水粉胭脂店,我沒少去,不說雲嵐姑娘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不會看得上尋常男人,單單她每日的進項,手頭的資產,恐怕不是富貴人家也配不上她。

說起來那莊高馳也算是成名多年的牛皮武徒,家境也是頗爲殷富,結果人家還不是壓根看不上眼。

還有我聽說,這些年有許多人家託了媒人,都快踏破她家門檻了,雲嵐姑娘也愣是一個都沒看上眼。”

言外之意再明白不過,秦子凌家境貧寒,根本配不上雲嵐,雲嵐也壓根不會看上他。

關於這點其實腥艘捕夹闹敲鳎瑹o非說個熱鬧,活躍活躍氣氛,如今羅玉珂把話挑開,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很是微妙。

尤其說這話的人還是羅玉珂,腥硕紦那刈恿枘樏嫔线^不去,同時也都暗暗惱火羅玉珂的做法太過分。

在座的包括羅玉珂在內,誰不知道秦子凌曾經很愛慕她?誰又不知道羅玉珂因爲秦子凌家境貧寒,對他從一開始的熱情變得很疏遠,甚至還害得秦子凌跟南宮越結了樑子,而且這事情也沒見到她出來做和事佬!

“哈哈,羅師姐說的沒錯,大家以後可莫要亂開我這種玩笑了。我大男人皮糙肉厚的沒關係,真要傳到雲嵐姑娘耳中可就不好了。”秦子凌見氣氛不對,笑哈哈道,心裏倒是有些感激羅玉珂這次出來解圍得及時,否則要是讓這幫人再說下去,誰知道會說成什麼樣子。

見秦子凌自己出聲自我嘲諷貶低,緩解氣氛,腥吮砻嫔洗蜃殴难Y越發不是滋味。

唯有羅玉珂面露一絲不屑之色,心想,你倒還算有自知之明!

腥撕芸燹D移了話題。

“龐天鵬,林正機,虞星劍,呂泰穹,徐元武,周景濯,這六人是如今方槊郡公認的六大青年高手,其中龐天鵬和徐元武兩人已達化勁境界,論實力在六人中最強。”

“不過風頭最盛的肯定要數郡守龐奇韋的小兒子龐天鵬,年僅二十七歲便已經是化勁境界,師從西雲州三大武道宗門之一的金烈門長老龍嘯天,又有龐家雄厚的資源支持,是腥斯J的最有希望成爲煉骨大武師的人選。

而徐元武是剛好卡在三十歲年齡踏入化勁境界,徐家堡崛起時間也短,沒多少底蘊,就算有煉骨祕法,十有八九是弄不到祕藥,想要突破成爲煉骨大武師的希望非常小。

其餘四人,都還只是邉判逘懀渲辛终龣C年齡最小,也是最有希望在三十歲之前突破到化勁境界的青年高手。

而且據說郡守龐奇韋很看好他,已經答應將小女兒許配給他,他在過年前宴請各武館的天才弟子,這心思可不簡單啊!”酒席間,呂泰強搖着燙金紙扇,又開始顯擺起他豪門公子哥消息靈通的能耐,款款而談。

三十歲是人族氣血的一個巔峯歲數,哪怕勁力武師已經大大改變了身體氣血狀況,延緩了氣血衰敗的速度,若不能在三十歲之前突破到化勁境界,一般而言,想要再突破到煉骨境界的希望要小許多。

也正因如此,方槊郡武者圈子把六大青年高手的年齡限定在三十歲以內。

“各武館的天才弟子都是各武師花費了許多心血栽培出來的,就說南宮越吧,自從突破到鐵皮之後,左師每日都要抽出時間親自指點他不說,單單玄寒鐵雞蛋都白白給他喫了多少個。

甚至有一次我聽南宮越炫耀時無意中說漏嘴,說左師還給了他半隻馴養的玄寒鐵雞。玄寒鐵雞可是異獸啊,縱然是馴養不是野生的,也不是我們買的起的,就算買得起,恐怕也沒有門路去買。

我記得,當年鄭師兄準備凝鍊勁力,左師也纔拿出半隻玄寒鐵雞給他,作爲祕藥衝刺之用。如今,南宮越離凝鍊勁力應該還遠着吧,左師就開始給半隻玄寒鐵雞,可見這血本下的有多大,根本就是當親兒子養了。

我想其他各武館的天才弟子也差不多情況,莫非林家還準備把人給挖了去不成?那可是相當於撬我們武館的根啊!左師他們又豈會同意?”沈修謹皺眉道。

“左師他們不同意又能怎麼樣?別忘了林家現在不僅正氣勢如虹,而且背後還站着龐家,真要是天才弟子自己主動要投靠過去,難道左師他們還能上林家討說法不成?當然,最終還得看林家肯出多少代價和天才弟子各自的人品了。”呂泰強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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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南宮越的人品,他們還真沒有信心啊,現在關鍵得看林家會許諾多少好處了。

“呂師兄,這六大青年高手怎麼沒有蕭家啊?”秦子凌對南宮越的事情沒興趣,倒是挺好奇所謂的六大青年高手。

“要不怎麼說蕭家沒落呢?前些年蕭家倒是出過幾個青年高手,但後來都沒真正成長起來,這六大青年高手自然也就沒他們的份。”呂泰強回道。

接着呂泰強又稍微講解了一些五大世家,各方勢力之間的事情。

第93章 又何必非要見血呢?

夜漸深。

寒鐵掌院的師兄弟們飯飽酒足散了夥。

散開前,鄭星漢叫住了秦子凌。

“年後初八,你來武館。你我還有牧萱要出一趟遠門,估計要十來天的時間,你要提前準備一下。

這是左師的安排,具體去哪裏,到時會告訴你。會有兇險,但一般不大,事後左師會給你三十兩銀子的報酬,或者兩顆玄寒鐵雞祕丸,你可以自己選擇。”鄭星漢低聲說道。

“既然是左師的安排,初八我肯定會來武館。”秦子凌不假思索地點頭道。

對於秦子凌的回答,鄭星漢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十來天時間給三十兩,這報酬對於牛皮層次的武徒而言已經非常豐厚了,就算有些兇險,肯定也是有大把人爭着要去。

況且,這還是左師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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