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正常 第656章

作者:隐语者

十天後,夏閻真泡完藥浴,回到房間中,去牀上躺屍。

確定周圍無人監視,他從大日之怒中取出燃血劍,在自己手臂上狠狠一劃。

劃出一道口子後,鮮血不斷地流入印記空間中。

流了好一會兒,夏閻真才伸手按住傷口,過了一會兒移開後,血痂已經出現,不再流血。

唯有手掌上一些紅,也有些黑。

“這藥浴中有異物了,主要在血液中,不知道是副作用積累了毒素,還是有人有意爲之……”夏閻真在心裏暗道。

這兩天他藥浴泡完之後,明顯感覺到了一絲異常。

以夏閻真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很快就找到了異常點,隨着藥浴的不斷持續,血液中沉積了一些東西。

可能是不斷藥浴之下,副作用積累的毒,也可能是有人故意下的某種“毒”。

藥浴對夏閻真有效果,那麼產生的“毒”,對他也會有效。

夏閻真修煉魔息術,是一個重鑄強化的過程,其實是可以解毒的。

不過比較緩慢。

這裏是任務世界,夏閻真乾脆用了激進的辦法,直接放血把沾染了“毒”的血全部都放掉。

放血帶來的一點點虛弱,每天多喫一些食物就能夠補回來。

在洪家,各種山珍海味夏閻真隨便喫。

不怕營養跟不上的問題。

一來一去,夏閻真依然把自己保持在最佳狀態,應對隨時會發生的情況。

一點點的毒,讓夏閻真提高警惕,苟得更加徹底了。

幾天後,提亞馬特作爲“老馬”大器晚成,在別院嶄露頭角。

被調到了洪府虎踞園中,夏閻真和老馬“偶遇”,因爲在別院有過一面之緣,順理成章,提亞馬特成爲了夏閻真的護衛。

洪家二少爺,身邊當然要有一個或者多個鞍前馬後,負責跑腿,處理各項雜事的人。

可以是書童、小廝,也可以是護衛。

反正現在夏閻真不出門,也不需要鳳衛、護衛。

提亞馬特來到後,夏閻真算是徹底進入到任務世界中的“完全體”狀態。

繼續苟在洪府薅羊毛,不亦樂乎。

而另一邊。

冰鳳尊者也越來越暴躁。

一身殺氣濃郁得仿若實質化,縈繞在她身邊,根本化不開。

這幾天,已經有好幾個下人僕從因爲一點小事,被冰鳳尊者隨手拍死——拍成冰雕。

就連洪逸仙也意識到自己老孃這段時間心情不好。

乖乖縮着養傷,不敢招惹她。

整個洪府,徽衷诒P尊者的殺氣之下,瑟瑟發抖。

洪玄武清楚冰鳳尊者爲什麼生氣。

她在洪不易身上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消耗無度,就是爲了讓他成爲武魂師。

現在洪不易成爲武魂師遙遙無期。

自身的實力卻在增長,而且引起了多方關注。

其中還有太子的看好。

冰鳳尊者的計劃,還可以繼續下去嗎?

當然要繼續!

她原本就沒有選擇,現在更是騎虎難下。

但情況如此不利,冰鳳尊者的心情可想而知。

“我怎麼感覺這女人和瘋了一樣?”

房間內,提亞馬特看着觀測魔鏡,在隊伍頻道中說道。

“哦?”

夏閻真走過來看了一眼。

鏡子中的冰鳳尊者坐在書桌之前,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時而冷漠無比,時而猙獰可怖。

嘴巴也不斷一張一合,看上去像是自己和自己說話。

“有點像。”

“這女人不會突然翻臉動手吧?”

“誰知道呢,不過藥浴似乎也差不多了。”夏閻真說道。

藥浴的效果,已經開始減弱。

而且毒也比原來多一些,夏閻真琢磨着羊毛也薅得差不多了。

可以開啓他真正完成任務的計劃。

既然冰鳳尊者看上去已經在發瘋的邊緣,那麼也可以找機會動手了。

翌日早上。

洪玄武沒有去早朝,而是找到夏閻真,讓他一起去參加冬日祭典。

“冬日祭典,我也要去嗎?”

夏閻真有些奇怪。

冬日祭典是天武皇朝非常重大的日子,在那一天,天啓帝會帶着滿朝文武離開皇城,前往換城外的祭山之巔,進行祭天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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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朝文武同行,包括誥命夫人也在一塊前往的行列中。

浩浩蕩蕩的隊伍,從皇城一路來到祭山,然後登階而上。

天矇矇亮的時候就要出發。

速度不會太快,估計要到中午纔可以登山。

祭山不高,會在下午陽光正好之時登臨山頂,開始祭典。

祭典過程倒是簡單,花不了多少時間。

之後再回歸,回到皇城之時,已經是晚上。

基本上一天都不能喫飯喝水。

其實是苦差事,但所有人都以參加祭典爲榮。

天啓帝還會降下恩典,對年紀大的官員,可以喫一些乾糧、喝水,累了也有轎子也坐。

以防萬一,鮮有用上。

官員母親,這樣的誥命是不會參加祭典的。

而滿朝文武,不說百分之百,不是武魂師的就只有那麼一兩個而已。

這樣的行程對他們來說,並不勞累。

“是的,帶你去見一見世面。”洪玄武說道,“作爲國公,我可以帶上子嗣。”

國公之子,除非過於廢物,否則的話,將來也要子承父業。

特別是嫡長子,參加冬日祭典也正常。

洪逸仙卻是從來參加過。

以前年紀太小,後來年紀大了,洪逸仙就展現出了紈絝和廢物的一面。

洪玄武自然不會讓他去。

丟人現眼是一回事,不小心搞出事情,就是另一回事了。

現在冒出個洪不易,那就可以帶去參加祭典了。

“好。”

夏閻真想了想,答應下來。

冬日祭典,是一個好日子。

剩下的時間一晃而過,夏閻真沒有再看見冰鳳尊者。

不知道是不是她擔心自己一見面就忍不住弄死夏閻真。

直到冬日祭典那一天。

天色還暗着,夏閻真就被洪玄武叫走,換上一身莊重的玄金衣袍,站在洪玄武身邊,極具風采。

洪玄武則是硃紅色的國公服,坐在馬上。

從皇城到祭山的這段路程。

皇帝皇后可以坐龍輦,太子、國公可以騎馬,其餘人都需要步行。

夏閻真作爲編外人員,算是洪玄武的馬伕。

一馬兩人,出了洪府,朝着皇宮之外的朝天大道走去。

“她呢?”夏閻真突然問道。

“她啊,作爲天下第三的高手,她屆時會乘坐冰鳳,一路在空中與隊伍一塊前進。”洪玄武說道,語氣略有嘲諷。

其餘的誥命夫人都走在隊伍中間的“誥命方陣”中。

唯有冰鳳特殊。

對洪玄武來說,也是一種諷刺。

第五百六十六章 殺皇帝,誅九族!

諷刺之餘,偶爾也會有同情。

畢竟洪玄武不算弱,只是冰鳳尊者太強。

一旦代入,也是心有慼慼。

來到皇宮之外,朝天大道寬闊程度,形同廣場。

硃紅色的城牆外,是一條護城的內河,上面排列着一排白玉石橋。

河流護城的象徵意義顯然大過實用價值。

大道上,已經有很多人。

洪玄武帶着夏閻真先和一羣同僚見面。

隨着附近的人越來越多,到齊。

皇宮的大門打開,由足足幾十匹馬兒拉動的龍輦緩緩出現。

巨大的龍輦像是一座移動宮殿,就是沒有牆壁,由幾根柱子支撐起華蓋。

華蓋周圍垂下珠簾,讓裏面皇帝和皇后的身影、面容若隱若現。

“親近”的同時又保持了足夠的神祕和威嚴。

“參加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羣人整齊行禮,聲音響徹皇城上空。

天武皇朝跪禮不多,少數重大場合,纔會有跪禮。

大部分情況下參見皇帝,只需要彎腰即可。

不然的話,說不定夏閻真已經開始他的計劃了。

“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