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以白河的實力,站在那裏任由十個白簫不斷攻擊,都不會破防。
洪不易只是個普通人,再天生神力……
一個拳頭帶着呼嘯的風聲在眼前放大。
白河注意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閃避了——不是他反應慢,而是夏閻真這一拳太快了。
沒有親身經歷,站在旁觀者的角度,體會不到。
下場之後,白河體才知道白簫爲什麼兩下就被對方放倒。
一拳落在白河面門上。
白河連續退後,幾乎站立不住,一隻手本能地捂住鼻子,鮮血不斷從中流淌。
不過幾秒鐘後,鮮血就止住了,甚至傷勢都在復原。
他的武魂正在發揮作用。
到了具魂境界,武魂的特殊性就可以完完全全的,徹底發揮出來。
覺醒、強身兩個階段,武魂之力就是純粹的力量,每個武魂師都一樣。
到了顯魂境界,則是會帶上自身武魂的特性。
具魂就是完全發揮特殊,不同的武魂之間的區別也變得很大。
受傷對於白河來說,根本不算事。
幾秒鐘的時間,歪掉的鼻子,碎裂的骨頭都開始復原。
但白河纔剛剛放下手,朦朧的視線中,又有拳頭放大。
“怎麼會……”
在白河的驚訝中,夏閻真又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
這次,夏閻真沒有再給白河喘息療傷的機會。
連續幾拳,打得他牙齒飛濺,鮮血噴灑。
夏閻真收手退後之時,白河已經徹底昏死過去,倒在地上。
距離白河負手而立,讓夏閻真動手的時候,過去不到二十息。
已經分出勝負。
白河的面面目全非,就算是白萬看了也認不出自己的兒子。
不過他的傷勢,反而是白家三子中最輕的一個。
“抬走。”夏閻真說道。
立刻有人過來,抬走昏迷不醒的白河。
倒不是聽從夏閻真的吩咐。
而是勝負已分,自然要抬走傷員去治療。
“這幾拳直接穿透了白河的防禦。天生神力,這副身軀,純粹的身體力量,當世第一!絕對的人形異獸!”樓上的武道一目光中帶着驚訝和欣賞。
沒料到“洪不易”竟能給他這麼大的驚喜。
要知道,武魂師依靠的是武魂(之力)。
身軀的強度,在強身境不斷變強,和普通人拉開差距。
但武魂師彼此間,相差無幾。
後面也不強化身軀,而是壯大武魂。
純粹體魄方面,強身境以後的武魂師,大家其實都差不多。
就算有差距,也不會很大,也就是普通人之間的體格差距。
洪不易這個天棄者不是武魂師,卻能以純粹的體魄之力,穿透擊碎白河的防禦,將其幾拳打暈。
他身軀之強大,已經超越了所有人。
人形異獸,就是爲他準備的詞彙。
“哈哈哈哈!”
武道一大笑起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好,好,好!洪不易,你雖然是天棄者,卻另闢蹊徑,走出了另外一條道路!將來必是我天武皇朝的棟樑!”
毫不吝嗇的誇讚,讓樓內腥艘汇叮尤绱丝春茫�
不到一秒鐘,所有人都跟着誇獎起來,各種溢美之詞就往夏閻真身上倒。
和剛纔的呵斥形成天壤之別。
洪玄武臉上也露出笑容。
唯一不開心的,就是白家了。
三個兒子,被人一一痛打,成爲了別人的墊腳石。
在演武臺上的夏閻真,則是略微低頭沒說話,和最開始囂張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
看上去像是因爲被誇讚而顯得有些無措的少年。
也比較符合他的身份和年紀。
一開始的囂張,似乎只是刺蝟那樣的僞裝。
現在纔是真正的他。
實際上,夏閻真只是在分析武魂師的實力。
在夏閻真看來,至少到具魂境界,所有武魂師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一樣很弱。
彼此之間沒有本質的區別。
身軀強度上限擺在那裏了,武魂之力再強,對夏閻真來說也不存在。
到了融魂境界,就不一定了。
夏閻真沒和融魂境界交過手,但他飽覽羣書,知曉融魂境界是將武魂(短暫)融入到身軀中。
藉此達成恐怖的戰鬥力。
融魂的武魂師,在戰鬥之時,身軀就會發生質變。
對夏閻真來說,融魂後的身軀多半可以發揮作用。
而變魂境界,對他來說,和融魂境界估計也沒有太多區別。
變魂是武魂的變化。
比如武魂是一把劍,變出很多把。
白河的五彩鳥可以變出很多隻或者變大之類的。
這種變化,於夏閻真無用。
還有一個最強的神魂境界,比較傳說。
具體如何,夏閻真也沒在書籍中看到神魂境界的額外特殊之處。
判斷知曉武魂師的戰鬥力,有助於夏閻真進行他的計劃。
思考過後,夏閻真打算把那位融魂境界的白家家主弄下來,再試試成色。
剛想開口,洪玄武落下,和夏閻真說道:“不易,太子請你上去。”
“嗯?結束了?”夏閻真問道。
還差個人沒揍呢!
“嗯,從此之後,皇城無人不知洪家子!”洪玄武笑道。
第五百六十五章 冬日祭典
夏閻真被帶到了黃鶴樓最大的包房裏。
那位太子武道一對他絲毫不吝嗇誇讚,修國公也在武道一的調解下誇獎了夏閻真幾句,表示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
夏閻真全程沒什麼表情。
被武道一當成了少年人的拘謹和緊張,看上去似乎越發欣賞夏閻真。
熱鬧過後,一羣人紛紛散去。
黃鶴樓也重新對外營業。
洪家的馬車裏,洪玄武拍着夏閻真的肩膀:“好小子,你這次算是入了太子的眼了。”
“嗯。”夏閻真應了一聲,“天棄者是怎麼回事?”
席間提到了天棄者,夏閻真想要知道。
“是這樣的……”洪玄武解釋一遍。
夏閻真問道:“所以,我就是天棄者?”
“沒錯,否則沒有辦法解釋你爲何遲遲無法成爲武魂師。”洪玄武笑道。
“無法成爲武魂師不是正常的事情嗎?”
“可你也沒死……”洪玄武說到一般,突然停頓一下,轉過話題,“促進藥浴,還是有一定風險的,有時候會出事。”
“哦。”
夏閻真配合着也跳過,“那我以後就一直是普通人了?”
“不會的,有希望,太子殿下說,天棄者一旦突破成爲武魂師,就是天啓者!未來不可限量!”洪玄武說道,“而且,你的體魄——不易,你不斷藥浴,有沒有感覺到體魄的增強?”
夏閻真點點頭。
這是實打實的。
“果然,太子殿下也是這樣的判斷。作爲特殊的天棄者,恐怕藥浴的效果變成加強你的體魄了。哪怕最後沒能成爲武魂師,你也會成爲一個強者,洪家的頂樑柱。”洪玄武笑着說道。
到這一刻,他對夏閻真的態度終於發生改變。
不再是原本那個吸引冰鳳尊者注意,用來隨意拋棄的棋子。
但,棋子依然是棋子。
只不過變得更加重要了而已。
洪玄武笑容暢快。
夏閻真也笑容暢快,這羣人的腦補,讓他有了一個非常好的“發育環境”。
接下來,應該可以繼續苟着了。
情況如同夏閻真預料的那樣。
他入了太子武道一之眼後,在洪府的地位直線上升。
那些家丁僕從們見到了,都會恭恭敬敬地行禮,口稱:“二少爺。”
不僅如此,喫穿用度也真正上升到了洪家少爺的標準。
就是冰鳳尊者的臉色很不好看,看向夏閻真的時候,殺氣騰騰。
一副想要弄死他又不能的表情。
夏閻真完全無視,反正每天泡泡藥浴,看看武技祕籍,苟得相當舒服。
夏閻真舒服。
冰鳳尊者就急眼了,不斷加強藥浴。
被夏閻真照單全收,這個時候他也不擔心自己一直泡藥浴不死,讓人產生懷疑了。
他可是天棄者,太子認證的。
而且也可以適當展現出實力。
一切都有太子的話背書。
也不知道是巧合,自己真的符合了天棄者的特徵,還是太子武道一在暗中謩澥颤N。
管他呢,只要我足夠苟,陰衷幱嬀秃臀覠o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