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正常 第28章

作者:隐语者

“那就守門口吧。”林南說道,“絕對不能讓阿貴出事,做好了有獎勵的。”

“那我們要二十四小時跟着?”陶鄂問道。

“你們不是五六個人嗎?”林南說道,“輪着來,錢少不了你們的,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打這個電話知道嗎?”

“好的,南哥。”一聽到錢,陶鄂的聲音都變得高昂起來。

“嗯。”林南掛斷了電話。

門口的兩個小弟見有人來換班了,說自己有事,一溜煙跑沒影了。

陶鄂等人稍微走遠了幾步,看向緊閉的門。

“怎麼樣,這次看出了什麼來?”陶鄂問小佳。

小佳搖搖頭:“這次我倒是沒看到黑氣,不過這人有點印堂發黑。”

“這我也看得到啊。”高強說道,“這傢伙到底是不是我們要解決的異常事件之一?”

“先賺點錢吧。”陶鄂說道,“雙管齊下,就算這個人沒問題我們也不虧。”

大家要在這個香島呆上一段時間,肯定要錢。

和上個狂人鎮那個徹底混亂的背景不同,香島只是魚龍混雜,基本的秩序還是在的,穩定的文明社會。

陶鄂可不希望爲了生存去搶劫,然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不多時,房門內傳來了一陣響亮的鼾聲。

夏閻真走過去,透過髒兮兮的玻璃窗,勉強看到孔通貴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感覺怪怪的。”他走回來說道。

“是啊。”陶鄂也在思索,“真的需要我們保護他?”

他們跟着孔通貴,表面上的說辭,是福興義跟和羣英有摩擦,害怕孔通貴被和羣英的人幹了。

可孔通貴真的這麼重要嗎?

他的身份無非是林南的好兄弟,難道和羣英會玩綁架孔通貴逼林南就範這一套?

真是這樣,爲什麼會安排他們這些外人來,找自己人不是更好?

沒有足夠的信息,也推測不出什麼來。

幾個人無聊地站了一兩個小時,孔通貴還在呼呼大睡,夏閻真乾脆地練起武來。

昨天他也沒斷過日常練習。

高強看了一會兒看不出什麼名堂,說自己要到附近轉轉。

又過了一會兒,剛纔離開的一個小弟回來,給陶鄂塞了一筆錢,說是南哥給的。

還給了兩把鑰匙,就是孔通貴住處旁邊的鑰匙。

陶鄂他們晚上可以住,務必要24小時保護好他。

陶鄂應承下來。

這一天孔通貴都沒有出門,甚至連飯都沒喫,從早睡到晚。

陶鄂等人輕鬆的同時,也無事發生。

第二天早上孔通貴才慢悠悠地出門喫早飯,夏閻真他們跟上。

孔通貴不滿地看了兩眼,也沒多說什麼——喫完飯後還不給錢,還是陶鄂給的。

好在林南提前給了大家錢,好像已經料到了這一點。

孔通貴喫完早餐後就回去了,往沙發上一躺,又要睡覺。

陶鄂和夏閻真他們說了一下,打算回去補覺。

昨晚是他在守夜,累倒是不累,現在有空閒,稍微眯一會也好。

沒等陶鄂進去休息,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陶鄂接起來,那邊是林南怒氣衝衝的聲音:“阿貴在哪!”

第二十七章 黑槍

“在家睡覺。”陶鄂一邊回答一邊走到窗子前。

可以看到孔通貴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一直在家睡覺?”林南問道。

“對,一整天都沒出去過,晚上我們也沒睡,輪流……保護他。”陶鄂說道。

孔通貴住的地方,不是那種居民樓,而是類似於某些教學樓的三層小樓。

唯一的樓梯在旁邊。

從樓梯上去,每層是一道走廊,一個個幾十平的房間在走廊的一邊,每層五個。

走廊同時也承擔了陽臺的功能。

所有房間只有和走廊相連的一道門作爲正常出入口。

門旁邊還有一扇窗子。

基本的架構如此,在走廊上完全可以看到這一層所有房間門的情況。

孔通貴住的房間在二樓最邊上,和樓梯最遠。

林南給的兩個房間,就在孔通貴房間邊上。

白天的時候,夏閻真他們都是守在走廊上,反正這樓住戶不多。

他們在的位置也屬於角落。

不會影響什麼。

昨晚陶鄂守夜,直接把房門打開,搬了個小凳子坐門口盯着。

確定孔通貴沒有離開,除非孔通貴有什麼特殊的隱身穿牆技巧。

聽完陶鄂肯定的回答,那邊的林南安靜下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陶鄂問道。

“沒事。”林南說道,“你們繼續保護好阿貴,錢不夠就打我這個電話。”

“等下,南哥。”陶鄂說道,“保護是沒問題,但總要告訴我們發生什麼事情了吧,這不明不白的。”

林南沒有告知:“有人要對阿貴不利,你們保護好他就對了,還有,阿貴有什麼異動聯繫我。”

林南不說,還有其他人。

結束通話,陶鄂立刻給大頭髮打了一個。

“喂。”大頭髮那邊頗爲嘈雜。

“是不是出事了?”陶鄂開門見山,“剛纔南哥給我打電話,急急忙忙就掛斷了。”

“是啊。”大頭髮沒什麼心機,回答道,“有個叔父被殺了,現在搞很大,估計要和和羣英全面開戰了!”

叔父就是幫派裏面的元老,有一些是二路元帥之類的職位。

這些人基本上已經不管事,但幫派成員扎職,選人之類的事情,都需要他們出面。

如果看過電影《黑社會》,就是類似於鄧伯之類的角色。

這些人對幫派當下的發展沒什麼用,卻是幫派非常重要一環。

幫派分子通常都會尊重這些叔父,因爲他們老了之後也想要成爲這樣的叔父。

相當於交養老金了。

“是和羣英的人做的?”

“不是他們還有誰!”大頭髮說道,“媽的!這次要出人頭地了!”

他幻想着自己從新角砍到旺界,再從旺界砍到十龍,一躍成爲福興義最猛新星。

陶鄂沒有陪大頭髮幻想,掛斷電話後向大家說明情況。

幾個人進入到房間。

“林南好像懷疑事情和孔通貴有關。”陶鄂說道。

福興義死了個“叔父”,林南卻第一時間把電話打過來詢問孔通貴的位置。

這對兄弟有些表面啊。

“他昨晚沒出去啊。”飛鵬說道。

“是不是用了別的什麼辦法?”高強接口。

幾個人看向小佳。

作爲陰陽眼之人,她昨晚有看到,或者察覺到什麼嗎?

可惜小佳搖頭,她就是第一次見面看到了孔通貴臉上的黑氣,後面就看不到什麼了。

唯有一點印堂發黑而已。

沒過多久,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

有人趕到,夏閻真他們出去一看,是林南的小弟,昨天那兩個。

他們被吩咐一塊保護孔通貴,因爲和羣英和福興義極有可能要全面開戰了。

看來林南還是很關心這個兄弟的。

外界的紛紛擾擾,和孔通貴似乎沒什麼關係,他一覺睡到大中午,纔起來去外面喫午飯。

身後跟着五個人,前面還有兩個開道。

威風到了極點,高強都恨不得取而代之。

喫完後,孔通貴難得沒有回去睡覺,而是開始逛大街,到處遊蕩起來。

標準的街溜子。

但對小混混來說,這也是他們的日常“工作”了。

看見誰不爽去挑釁兩下,說不定還能有一點額外收入。

走在街上,孔通貴一臉囂張放肆。

除了高強也覺得威風八面外,陶鄂他們都不太適應這種張揚的“溜達”。

走着走着,夏閻真突然停下腳步,近乎本能地往後一退,看向四周。

“怎麼了?”陶鄂立刻問道。

“不知道,突然感覺有點——”夏閻真話音未落。

前面領先他兩步的孔通貴身上暴出一蓬血花,倒了下去,腥寺牭搅艘宦暡凰沩懥恋臉岉憽�

“……”

夏閻真轉頭,看向斜上方,那邊樓房頂層,有人影晃動,隨後消失無蹤。

“死了?”

陶鄂立刻上前,翻過面朝地面的孔通貴。

孔通貴身子抽搐着,胸膛一片血跡不斷暈染開,雙眼瞪大着,漸漸失去了神采。

周圍的人羣看到屍體,一陣驚叫聲爆發。

“好重的死氣。”

小佳說道,她看到孔通貴的臉徹底被黑色的氣息所覆蓋,連臉龐都看不清了。

走在孔通貴面前的兩個小弟也目瞪口呆,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他們雖然是混社團的,可社團幫派打架,除了極少數的某些時刻,都不會動槍。

不是搞不到槍,而是動槍的性質和動刀砍不同。

他們也沒經歷過“槍戰”。

不遠處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哨聲,有巡警被驚動,朝着這邊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