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這個就是印堂發黑?你能預知死亡?”高強驚訝。
“不是預知死亡,就是能看到死氣。死氣濃郁的人,大概率是被惡鬼之類的髒東西纏上了。”小佳說道。
“那個孔通貴也是?”
“有一些,但後來又消失了。”小佳不是百分百確定。
還要說什麼,大頭髮和陶鄂走了出來。
沒有繼續留下,大頭髮走到門口,對陶鄂說道:“好好考慮,明天早上一定要給我一個答覆。”
“知道了。”陶鄂點點頭,送出門幾步後回來關門。
“孔通貴有什麼問題?”他問出高強一樣的問題。
小佳把剛纔的話說了一遍。
陶鄂皺起眉頭,隨即舒展開:“有點意思,那個孔通貴點名要你。”
“要我?”
“是的,大頭髮和我明說了,是孔通貴想要你作陪。讓我勸勸你。”陶鄂說道,他們幾個人只是添頭。
比較標準的拉人下海。
因爲有撲街強的一層關係,大頭髮也沒強迫。
而且威逼利誘也勉強算是技術活,不是一股腦撞上去就行。
“他做夢!”小佳還沒說什麼,飛鵬立刻說道。
“當然是在做夢。”陶鄂說道,“但這事有點古怪。小佳看出孔通貴不太對勁,他就點名要小佳作陪。我問過大頭髮,孔通貴是個什麼人。
“大頭髮說沒孔通貴進去前是林南的好兄弟,沒聽說這人有好色之名。”
如果說是剛從監獄出來憋壞了,那應該當場想要帶走小佳纔對。
既然沒有那麼即刻,難不成還是一見鍾情?
小佳看出了孔通貴不正常的死氣,孔通貴也看出了小佳的陰陽眼?
“我沒做什麼,陰陽眼也沒什麼特殊外在變化。”小佳說道,“但是——如果我真的看到了靈體,它們其實也會有一定的感應。”
就好像人會對他人的目光有所感覺一樣。
靈體,鬼魂之類的,感知還要敏銳很多,很容易就會“視線相對”。
然後,你猜猜我晚上會是在你家被窩還是馬桶?
“所以,這個孔通貴會不會就是我們的任務目標之一?”陶鄂提出合情合理的猜想,“我們要接近他。”
“不行。”飛鵬說道。
“別激動。”陶鄂說道,“大頭髮他們的意思是想要我們一塊跟,不會讓小佳單獨去的。”
這樣倒是可以接受,飛鵬沒有意見,看向小佳。
“任務當然要做。”小佳說道,答應下來。
“行,那我們就接觸一下這個孔通貴。”陶鄂一錘定音,“小夏,小高,我們走,多瞭解一下這個人。”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陶鄂他們出去打聽情報,飛鵬他們先留守。
三人離開,高強要充分發揮他“幫派人”的優勢。
大頭髮說了要他們跟孔通貴,提前瞭解老大性格、喜好合情合理,不怕別人說什麼。
第二十六章 跟隨保護?
在夏閻真他們去了解孔通貴的同時。
香島某個頗爲高級的風月場所裏,一個安靜的休息室,煙霧繚繞。
林南抽着煙,身邊還跟着五個小弟。
喫飽喝足,他自然要帶好兄弟來好好發泄、釋放一番。
晚上必是扶着牆出。
不過他自己就不一起了。
正如他所說的,最近的確跟和羣英摩擦不少,他這個紅棍要小心一點。
可不想自己腿軟的時候給人偷了家。
讓一些人跟着孔通貴也是爲了保護他,和羣英說不定會對孔通貴出手。
別忘記,孔通貴也是福興義中的一員。
只是這些年新進的人未必知道他罷了。
過了一會兒,休息室的門被打開,一個本該是風情萬種的女人面帶寒霜走進來:“南哥,你帶過來的兄弟,不講規矩啊!”
“嗯?”林南看過去,“怎麼了?”
“你自己去看。”這位媽媽桑沒好氣道。
林南皺了皺眉頭,站起來,這地方還是有背景的,要是不佔理,他這個紅棍也不好大聲說話。
來到“阿貴快樂房”,門虛掩着,林南推門進去,一股血腥味傳來。
房間內不少地方都有血跡,還不少。
孔通貴躺在牀上,大煙鬼一樣的身子暴露着,臉上一副舒爽的表情。
見到林南過來,露出一個笑容:“阿南。”
林南點點頭,轉身出去把門重新虛掩上。
“兩個人都送醫院去了。”媽媽桑沒好氣道,“南哥,知道你帶兄弟來,我可是安排了玫瑰她們來伺候的。”
“對唔住。”林南不含糊,立刻示意旁邊小弟從皮包裏掏出一大疊錢,“這是賠償,後面玫瑰她們的湯藥費,都由我來。”
“喲,我就是說說,南哥你這就太見外了。”媽媽桑立刻眉開眼笑,把錢接了過去,“要不要給南哥你的兄弟再安排幾個?”
“不用。”林南說道。
那位媽媽桑心滿意足地離開。
林南迴到房間,本來想要說什麼,但看到孔通貴毒蟲似的消瘦身軀,嘆息一聲後露出笑容:“怎麼說?要不要去下一家,包你爽!”
“……”孔通貴愣了一下,臉上掛着的笑容反而消失,有些意興闌珊,“不用,累了送我回家吧,原來的家。”
“成!”林南笑道。
翌日早上。
大頭髮敲開夏閻真他們的門:“走,走,走。我們去見貴哥。”
昨晚陶鄂、夏閻真他們找到離開沒多久的大頭髮。
說明願意跟着孔通貴,大頭髮不勝欣喜,要是成了,他這個“媒婆”也是有好處的。
對於陶鄂提出的想要多瞭解孔通貴的情況,自然也雙手雙腳贊成。
陶鄂他們把孔通貴伺候好了,孔通貴高興,孔通貴高興,林南就高興。
林南一高興,他大頭髮不就抖起來了?
大頭髮加入到福興義的時候,孔通貴已經不在了,還要找在幫裏超過十年以上的老人。
說實話,那些混了十年沒死也沒上位的老四九,都混得挺慘的。
有些人都是邊緣人物了。
好在大頭髮混得時間也夠,能找到人打聽。
從那些人口中,夏閻真他們得知孔通貴以前和林南是好兄弟,兩個人還沒入幫的時候就混一起了。
入幫後,孔通貴還救過林南,真正的過命交情。
後來孔通貴似乎爲了幫裏的大佬頂罪進去了,原本說好頂多三年就出來。
後來不知道怎麼的,沒操作好,判了好像有十幾年。
對於孔通貴突然出來,那一兩個老四九也有驚訝。
除此之外,沒有更多的信息了,比方性格方面、人物背景什麼的。
小混混的性格都差不多,張揚跳脫。
什麼時候被人砍死在街頭,或者往上爬了纔會改變。
而且,孔通貴蹲了十年,性格難道還會和沒進去前一樣?
真要進一步瞭解,要去監獄了。
大頭髮可沒有這個本事,能帶着夏閻真他們去監獄走訪調查。
信息方面,只能算是有所收穫。
大頭髮來之前,已經和林南聯繫過,直接帶着夏閻真他們前往孔通貴的家裏。
孔通貴的家,是一個比棚戶區好一點的地方。
他進去前只是一個底層混混,住不了什麼太好的地方。
林南留下兩個機靈的小弟守着,再加上夏閻真五人,到時候七個人跟着孔通貴,可謂排面十足。
把夏閻真他們送到後,大頭髮美滋滋地離開了。
因爲他辦事得力,龐昆讓大頭髮跟着他,可謂“平步青雲”。
“來了啊。”
昏暗,還狹窄的房間內,孔通貴攤在沙發上,懶洋洋地看着夏閻真等人,“怎麼這麼多人?”
“貴哥,南哥讓我們好好跟你,聽你吩咐。”陶鄂笑道。
能屈能伸,一點不介意給孔通貴賠笑臉。
飛鵬和小佳就很難有笑臉,高強也沒什麼好臉色——他從來都是天老大他老二的。
夏閻真扮演他的“冷漠劍客”,不說話裝高手。
“跟什麼跟,我哪有閒錢養你們?”孔通貴不耐煩,他指着小佳,“你留下,其他人走吧。”
“那可不行啊,貴哥。”陶鄂說道,“南哥吩咐我們一定要跟着你,保護好你。”
“保護我?就你們?”孔通貴不屑冷笑,“老子拿刀砍人的時候,你們不知道在哪喫屎呢!”
陶鄂雙眼眯了眯,不爲所動。
高強原本想要跳,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一道目光落在身上,似乎有千鈞重,躍躍欲試的心頓時放下。
不着急不着急。
等確定了這個孔通貴就是他們的任務目標之一,有他好受的。
“行。”見陶鄂等人的反應,孔通貴摸出手機打電話,“我說話不好使,找個好使的人。”
只見他撥打了一個號碼:“喂,阿南,怎麼回事啊……”
說着說着,孔通貴臉色越發難看,站起來往房間裏走。
老半天纔出來,臉色陰鬱道:“行,要跟就跟着,不過現在我要睡覺,滾出去。”
陶鄂笑了一下,率先離開。
幾人剛走出房門,陶鄂身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這是大頭髮特別給他的,說是方便聯繫。
“喂。”陶鄂接起來。
“陶大是嗎?”那邊傳來聲音。
“是我,你是……”
“林南,昨天我們見過。”林南說道。
“南哥,久仰大名啊。”陶鄂笑着說道。
“嗯……”林南隨意應了一下,“阿貴脾氣有點不好。你們耐心點,好好保護他,要寸步不離,我怕有人對他不利。”
“南哥他說要睡覺,把我們趕出來了。”陶鄂如實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