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正常 第26章

作者:隐语者

“南哥您還記得我啊!”大頭髮臉上笑開了花。

“當然了,你是我的小弟嘛。”林南拍了拍大頭髮的肩膀,拍得大頭髮身子都酥了幾分,“還帶了不少人,有心了。”

他掃了夏閻真五人,雖然有點奇怪爲什麼還有個女人,不過無所謂了。

“南哥你吩咐了,上刀山下火海啊!”大頭髮目的達到,笑得合不攏嘴。

後面的車子上也下來不少人。

一羣人在監獄門口不遠處聚集,讓獄警直皺眉頭。

很快,有一個男子拿着一個袋子,慢悠悠從監獄裏走了出來。

此人年紀不大,身材消瘦,臉頰凹陷,眼眶還很深陷,活像是一個大煙鬼。

似乎不太適應外面的陽光,他眯着眼睛。

“貴哥!”

林南張開雙臂,大笑着迎了上去。

孔通貴看向林南,露出一個有些滲人的笑容,張開雙臂和林南抱在一起。

“南哥!”

兩人互相叫哥,帶着一絲調侃。

“終於出來了!好兄弟!”林南拍了兩下孔通貴的後背才放開。

“看起來你混出頭了。”孔通貴看着林南說道。

“現在是紅棍!”

林南不介意在自己的兄弟面前炫耀,緊接着對周圍的一羣人吩咐道,“我兄弟!叫貴哥!”

“貴哥!”

以大頭髮叫的最爲響亮,一羣人齊齊出聲,喊聲震天。

小佳看着孔通貴,眉頭皺起,往飛鵬身邊多走了一步。

飛鵬注意到女友的異常,低聲問道:“怎麼了?”

“這個人有點不對勁,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小佳低聲說道。

“什麼不對勁?”黃毛高強興沖沖,“他有問題?是不是我們的——”

“咳咳。”

陶鄂咳嗽一聲,打斷高強的話。

有些話不能在外面亂說,暴露他們的身份可不好。

“阿貴。”林南攬着孔通貴說道,“你剛出來,身邊肯定要用人,這裏人隨便你挑。”

“這麼大方啊,南哥。”孔通貴笑道。

“沒有你,我都不知道在哪埋着呢。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林南說道,隨即又壓低了聲音,“這段時間,我們跟和羣英摩擦不小,我這裏會比較麻煩。”

“需要我幫忙嗎?”孔通貴問道,“雖然是個四九仔,但我也是福興義的一份子。”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表情有些怪異。

“不用,你剛出來,先好好享受生活,等事情過去了,想要做什麼和我說。”林南說道,“我給你安排。”

“好。”孔通貴答應下來,“那我挑幾個人跟我一下,十年,我連賣魚丸湯那個小店往哪個方向開都忘記了。”

林南拍了拍孔通貴的肩膀:“那店關了。”

“關了啊,那老闆娘呢?”

“嗯,別想了,那個老闆娘都不知道去哪了。”林南笑了一下。

“艹,那可是我的初戀啊,就這麼沒了。”孔通貴說着,把目光投向林南帶來的一羣人身上。

然後,他指了指人羣中很不起眼的小佳說道:“就讓那個小丫頭跟着我吧。”

第二十五章 各懷心思

“嗯?”林南看過去,對小佳等人很陌生。

這些人是大頭髮帶來的,他並不認識。

“行。”林南答應下來,雖然不認識,但他也不在乎,直接大包大攬。

福興義紅棍,和手下小弟要個小太妹,多大點事?

“先給你接風洗塵。”林南讓孔通貴先上跑車,拉過旁邊一人低聲說了幾句。

之後他跳上跑車,絕塵而去。

小弟們也上車跟着。

不過不是所有人都走了,剛纔被林南拉過來低語的那個人和另外一人留了下來。

那人朝着大頭髮招招手。

大頭髮立刻衝了過去:“昆哥,什麼吩咐?”

這個人叫做龐昆,和大頭髮跟過的那個老大一樣,扎職的都是草鞋。

而草鞋之間,亦有差距。

龐昆是林南的左膀右臂,幾個電話能叫來上百個人,如果不是跟着林南,去其它比福興義差一些的社團,也能當個紅棍。

不對,應該說,不是出了個林南,龐昆也不是不能當福興義的紅棍。

“那幾個是你收的小弟?沒入幫吧?”龐昆問道。

“咳,沒有。”大頭髮說道。

他總不能說這些人連藍燈欢妓悴簧希撬`打誤撞花了20塊錢請來壯聲勢的。

“貴哥剛出來,南哥要安排一些人陪他。”龐昆說道,“貴哥看上那個小丫頭了。”

“……啊。”大頭髮一臉茫然。

龐昆示意旁邊人拿出一疊錢,直接塞給大頭髮:“別自己吞,把貴哥伺候好了,南哥安排他們真的入幫。”

他看得出來,夏閻真他們是一夥的。

雖然組合有些奇怪,不太符合往常那種三五個愣頭青小鬼組合。

不過誰在乎呢,龐昆剛纔塞的錢,有足足五千塊。

還不是最後的報酬。

見了這些錢,還不是屁顛屁顛耳朵。

“行了,搞定之後聯繫我。”龐昆拍了拍大頭髮的肩膀後離開。

大頭髮死死捏着龐昆給的錢,招呼夏閻真他們回去。

又是一路換乘。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大頭髮非常大方地請了夏閻真他們一塊喫飯。

喫完後又說一羣人擠在高強那個小地方不方便,給他們找地方住。

充分發揮地頭蛇的優勢,他還真給夏閻真他們找到了一個住處,可以讓四個人(沒算高強)兩人一間住下,還帶一個小客廳、廚衛。

對於偷渡來香島打黑工,想要賺點錢的人來說,這樣的居住環境可謂天堂了。

幫着做了事,大頭髮說話聲音大了不少:“老陶啊,你們來香島是想要賺錢吧?”

陶鄂點點頭。

“那想好做什麼了嗎?現在香島,像你們這樣打黑工的人,老子現在往外面丟一塊板磚,都能砸到三四個。”大頭髮語氣倨傲。

“還沒有。”陶鄂說道。

“那要不要跟我幹,你們……是不是練過武啊?”大頭髮突然真的來了興趣。

“嗯?”

陶鄂有點不明白大頭髮爲什麼會這麼說。

“他啊,揹着一把劍對吧。”大頭髮指着夏閻真說道。

夏閻真出去肯定不會把燃血丟下,就用一塊黑布把燃血整個包了起來揹着帶走。

在給自己起名夏十一後,他也有意無意地在扮演一個冷酷劍客的形象。

如果去演電視劇,就是往那一站,雙手抱胸然後半個小時不說話,等導演喊“卡”的那種。

看上去很唬人。

現在被大頭髮指着,也沒說話,只是笑了一聲,介於輕笑和冷笑之間。

一看就知道是個高手!

過於年輕的外表沒什麼影響,發展良好,能打的社團幫派,中堅力量都是年輕人。

像林南,今年二十多歲,不也是大名鼎鼎的紅棍?

大頭髮是合理推測。

“嗯,會一點點。”陶鄂故意裝出謙虛的樣子。

爲以後可能表現出一些易於常人的地方打好基礎。

別人問起來就可以理直氣壯地說:“武功,我用了武功!”

“會武術好啊,我們社團就需要你們這樣的人才。”大頭髮說道。“老陶你們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社團,賺大錢的?你看南哥,出門前呼後擁幾百個人,那跑車,酷斃了!”

他自己也實名羨慕。

“這個,社團是正經生意嗎?”陶鄂故作遲疑。

“什麼正經不正經的。”大頭髮說道,“能賺錢的就是正經生意,你看霍先生、李先生,那些大亨,你以爲他們很乾淨嗎?

“當年沙灣那塊開發,什麼天都大廈,進去好幾個死了好幾個。對吧,那些人不是照樣乾乾淨淨。

“這年頭,有錢人就是正經人,越有錢越正經,給發太平紳士的,你說正不正經?”

大頭髮一口氣說下來,自己也感同身受。

“加入社團就有錢賺?”陶鄂問道。

大頭髮搖頭:“你加入了有身份,然後才能做事嘛,做事纔有錢。還有啊,你們偷渡過來的,什麼都沒有。遇到條子躲都沒地方躲。”

“不是說很多和我們這樣的人。”

“是啊,所以看條子心情,走在街上,說查你就查你。不能指望你們一直邭舛歼@麼好吧?這麼好的邭猓ギ斮�神啦。”大頭髮抖着腿說道。

陶鄂深以爲然地點頭,好像已經被大頭髮徹底說服了:“那我們加入吧。”

“想什麼呢?”大頭髮說道,“你以爲是去菜市場買菜啊,想入幫就入幫?”

“不會要交錢吧?”陶鄂頓時“警惕”起來。

把貪財的一面頓時展現出來。

大頭髮撇撇嘴:“就算要錢,你們幾個窮光蛋能有錢?有件事情要你們去做。”

“您說。”陶鄂說道。

“今天出獄的貴哥,是南哥的兄弟,南哥的威風你們也看到了。硃砂街,旺角道……”大頭髮一口氣報了好幾個地名,“都歸他管。現在貴哥剛出來呢,很多情況都不瞭解,南哥要安排幾個小弟跟他,你們去吧。”

“我們也不瞭解。”

“沒事,撲街強知道。”大頭髮想了想,湊近陶鄂說道,“來,我們去裏面說。”

兩人走進一個臥室,關上門說悄悄話了。

“那個什麼貴,有什麼問題?”聽兩人沒了聲音,高強立刻問小佳。

下午的時候,小佳就說孔通貴不對勁。

“他臉黑。”小佳說道。

“臉黑?什麼玩意,非洲人嗎?”

“不是。”飛鵬代替女朋友解釋,“小佳她有陰陽眼,可以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髒東西。”

“是的,有些時候,一個人快死了,就會臉上徽趾谏乃罋猓樅凇!毙〖呀涌诘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