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帶着幾分空洞和麻木。
看上去還挺滲人的,要是穿着獄卒的皁服,大晚上的能嚇哭膽小鬼。
幾個衙役也被震懾了一下,之後破口大罵。
獄卒在卸嘌靡壑校匚槐容^低。
衙役間的地位,除開典史、牢頭這種有職位的,其餘的高不高,全看所處位置撈錢都不多。
能撈錢,油水足的衙役,地位就高。
比如負責稅收這一部分的,那就是衙役裏面的“上位者”。
治安巡邏、緝盜這些也不錯。
最不行就是看守府衙,還有地下監獄這些,撈錢困難。
特別是監獄,看守府衙的其它地方,說不定邭夂帽簧瞎倏瓷希伙w沖天。
而監獄這地方,除非出事,否則進入其中最大官就是王典史了。
衙役之間,亦有差距。
這些衙役喝罵起來也不顧任何同僚情面。
“打斷腿?”
“不行,上個打斷腿之後我想過了,斷腿後行動不便,還是打斷手吧。”
“嗯,有道理。”
幾個人完成交流,沉默着走進店鋪中。
“都說了,這裏沒你們的事,給我滾!聽不懂人話——啊啊啊啊!”
一衙役的呵斥變成了淒厲的慘叫。
夏閻真過來,以迅雷之勢奪過他手中的刀,隨手一抽,用刀鞘打斷了此人的胳膊。
劇烈的痛苦讓那衙役大叫,又被夏閻真打斷另一條胳膊。
“你們這些傢伙!大人命令你們尋找天心會的妖人!你們竟敢在這裏玩樂!該當何罪!”夏閻真出手的同時,陶鄂大聲呵斥。
繼續站在至高點上指指點點。
剩下幾個衙役目瞪口呆,什麼情況。
陶大今天發瘋了?
他們印象中的陶大,可是老實巴交,半天憋不出一個響屁的人。
“陶大,你——”一衙役的話都沒說完,就被一刀鞘抽在臉上,打碎滿口牙齒。
躺在地上瘋狂打滾。
高強、白皇還有王動也出手。
哪怕是白皇一通王八拳亂掄,衙役也不會是他的對手,被打得滿地找牙。
動手揍這些人,氣弋a生的影響也在,但不大。
大家都是兇人,動起手來絲毫不會手軟。
換成普通人,鼓起勇氣反抗一下,被這些衙役兇回來,很快就要膽怯了。
一分鐘後。
五個衙役躺在地上,夏閻真面無表情的補刀,將所有人的胳膊全部打斷。
之後隨手把刀丟到地上。
“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們這些傢伙不好好找天心會的妖人,就把你們的腿也打斷!就你們這樣,也配當衙役,我呸!”陶鄂狠狠呸了一口,“滾!”
這些衙役本來就是欺軟怕硬之徒,這個時候連屁都不敢放,極爲勉強地站起來,跌跌撞撞地離開。
陶鄂則是看向劉老頭問道:“你們知道天心會嗎?”
劉老頭連連搖頭。
“嗯。”陶鄂隨便應了一聲,“要是有天心會妖人的消息,第一時間上報衙門知道嗎?”
“知道,知道。”劉老頭連連點頭。
“走。”
夏閻真等人離開。
“乖囡乖囡!”五人走後,劉老頭立刻抱着女兒失聲痛哭,哭了一會兒,發現自己的女兒沒有跟着一起哭。
劉老頭奇怪地退後兩步,看着自己的女兒。
只見她臉頰有些緋紅。
“乖囡,你怎麼了?”劉老頭怕了,擔心女兒出問題。
“沒事,爹,就是……剛纔那位大人好英俊啊。”劉老頭的女兒輕聲說道,差點嚶嚶嚶起來。
“……”劉老頭差點吐血。
你個傻丫頭,這些人都是喫口不吐骨頭的惡狗,狗咬狗罷了!你在想什麼呢!
“老闆,我想去醫館。”這個時候,那位小夥計一瘸一拐地走過來說道。
“唉,去吧去吧,這幾天不開門,你也不用過來了,我給你預支點工錢。”劉老頭說道。
小夥計本來想要拒絕,但想到了什麼,等劉老頭拿來一些銅板後,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走出去沒多久,他一瘸一拐的樣子消失,慢慢變成健步如飛的狀態。
朝着夏閻真等人離開的方向追去,靠近後遠遠地跟着。
“嗯?”
走着的陶鄂皺起眉頭。
“怎麼?”夏閻真問道。
“似乎有人盯着我們……”他不着痕跡地轉頭,掃過四周,一時間沒有發現什麼。
強大的精神力,讓陶鄂的感知變得敏銳,更加容易察覺到別人的目光注視。
這一點,連夏閻真也比不上。
不過如果有人遠處搞偷襲,夏閻真的危機意識就會爆發,瞬間做出反應。
當初他就感覺到過有人暗殺打黑槍。
現在則是沒有什麼危機感,證明最多也只是有人跟着。
難不成,會是天心會的人?
幾個人在隊伍頻道中完成交流,不動聲色,慢慢朝着人少的地方走去。
來到一處沒有什麼人地方,陶鄂停下腳步,突然開口:“閣下跟了我們這麼久,現在該出來一見了吧?”
那若有若無的窺探感覺,一直都沒消失。
跟着陶鄂等人的小夥計一驚,居然被發現了!
然而,沒等他思考要不要出現。
另一個隱祕之處,楊廷走出:“你們是怎麼發現我的?”
第一百九十三章 紙人
陶鄂沒有第一時間理楊廷,在他的感知中,似乎還有人盯着自己,他可以感覺到隱晦的目光。
“不對,就算是以前,我也沒這麼敏銳的感知,是分裂追蹤的效果!”陶鄂突然意識到,曾經的他可沒有這麼敏銳的感知。
是分裂追蹤這個新能力,提高了他的感知、感應。
“喂,你們怎麼不說話?”楊廷看着這些明教中人。
心中有些發毛。
他姐姐也說過,這些人經常沉默着不說話,偶爾對視一眼,給人的感覺頗爲有些滲人。
“還有人,先找出來。”陶鄂說道。
“還有人?”聽到這話,楊廷頓時緊張起來,“在哪?”
“小楊哥,是我。”那個麪館的小夥計從隱藏的角落中走出。
哪怕陶鄂提示高強他們有人窺探了,腥诉@麼一眼掃過去,沒有真的過去查看,還真難以發現這兩個地方有人躲藏着。
天心會其它本事厲不厲害不知道,就這手隱藏的功夫,很強!
“阿勝?”楊廷有些驚訝,“你怎麼會在這裏?”
這個小夥計叫做林不敗,綽號阿勝,天心會在慶烏府分部——分舵中的一員。
“我在麪館打工……”林不敗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小楊哥,他們是……”
“明教中人。”聽完林不敗的話,楊廷看向夏閻真等人的目光柔和許多。
這些人,似乎真的不是壞人。
姐姐說他們有一堆口號來着,裏面說他們“爲善除惡”,可能是真的。
“你們跟着我們做什麼?”陶鄂問道。
楊廷看過來,抱拳鄭重道:“舵主想要與諸位明教義士見一面。”
“舵主?總舵主?”
“不,是我天心會在這慶烏府中分舵的舵主。”楊廷稍微解釋了一下。
天心會總舵主,也就是會主,他都沒見過呢。
更別說他們這些外人了。
“他找我們什麼事情?”陶鄂問道。
楊廷伸手抓了一下腦袋,上面只是要他來找人過去,至於幹什麼,可沒有和他說:“這,應該是有要事商量吧。”
他只能這麼說。
“也好,讓我們見一見你這天心會到底有什麼名堂吧。”陶鄂沒有再故作矜持,要天心會來個三顧茅廬。
畢竟龍戰於野隊伍即將到來,時間不多,旅團越早和天心會聯繫上,對他們就越有利。
“跟我來。”楊廷在前面帶路。
幾個人刻意拉開距離,跟着楊廷來到一處非常普通的民居,進入到小屋中。
天心會沒有搞什麼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沒有藏在很熱鬧的地方,乃至府衙附近這些危險之地。
就在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民居中。
楊廷帶着夏閻真他們進入到房間。
打開一個地下暗門,帶頭走了進去。
在地下監牢呆了一段時間的五人,對這樣的地下密室可謂相當熟悉了。
當然,這裏的地下密室很小。
就一個不大的房間,空氣略顯渾濁,一些亮石把房間照亮。
房間內有兩人。
那人披頭散髮,低着腦袋,穿着一身白衣,坐在一個蒲團上,一動不動,扮演鬼片都不需要刻意去裝扮。
而在他的旁邊,站着一個看上去頗爲英武的中年男子,留着不長的鬍子,氣質沉穩,厚重。
給人一種極爲可靠的感覺。
當然,這是其他人的視角。
在夏閻真的眼中,房間裏只是一個披頭散髮的男子,以及旁邊一個——紙人!
喪葬所用的紙人,白衣白麪紅脣,黑洞洞的眼睛。
“我是天心會在此分舵的舵主,孔信,見過諸位明教義士。”英武男子上前,抱拳道。
聲音渾厚,和他的外表一樣,很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