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過了一會兒,王動也笑了一下:“感覺是不錯的能力,鼓舞戰吼。”
他短促地低喝一聲,包括自己在內,陶鄂、高強、白皇三人都感覺到一股力量加持在身上。
精神變得亢奮,情緒高漲,力量都增加了幾分。
“的確,是不錯的輔助能力。”陶鄂說道。
不知道用夢境之石獲取新能力有沒有什麼規律或者趨向。
現在三個人,得到的都是非直接戰鬥的能力。
邭膺�行,眼下大家也不缺攻擊手段。
“十一你有感覺嗎?”王動看向夏閻真問道。
鼓舞戰吼只有他指定的對象才能夠得到一定的激勵加成,沒有被指定,其他人聽見了也沒效果。
不必擔心“資敵”的情況發生。
這一點倒是陶鄂的靈魂尖嘯不同,靈魂尖嘯不能指定,會有友軍傷害。
夏閻真搖頭,他沒什麼感覺。
“果然是萬法不侵。”王動說道,剛纔他使用前自然也嘗試把夏閻真納入到鼓舞的範圍內。
現在看來,沒效果。
“我看看會獲得什麼新能力吧。”陶鄂最後一個使用夢境之石。
片刻之後,他也露出笑容說道:“有追蹤能力了。”
白皇目瞪口呆,原來陶叔你纔是真正的歐皇。
等等,現實世界中陶叔也是一個非常成功的生意人。
這該死的世道,只會迳咸砘ǎ�
陶鄂伸手點在自己的額頭上,漸漸的,眉頭皺起,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片刻後,他食指向前伸出,可以看到指肚上一個小小的光點。
夏閻真用DV看得比較清楚。
陶鄂屈指,輕輕一彈,光點落到高強身上,消失無蹤。
“有什麼感覺嗎?”陶鄂問道。
“沒。”高強仔細感受了一下,搖頭。
陶鄂閉上眼睛:“我可以通過分離出來的精神力碎片,清晰地感知到你的位置所在。”
“是嗎?”高強悄無聲息地換了一個位置,“現在呢?”
大家都習慣在隊伍頻道聊天聊天,不用擔心聲音傳來的方向會暴露位置。
“這麼近,就算沒有碎片附着,我也能夠感覺到你在這裏。”陶鄂有些無語地指向高強所在。
“哦,那沒事了。”高強尬笑一下。
陶鄂伸手,消失的光點從高強身上飄出,回到他的手上。
“還能反覆使用?”夏閻真問道。
“不能,只不過時間短,距離近,所以我還能取回來,時間長一些,距離遠一些就不行了。”陶鄂走過來,伸手按在夏閻真肩膀上。
分離出來的精神力碎片卻無法落在夏閻真身上,直接落地,被陶鄂取回。
“大概能夠維持多久?”
“和我分裂出來的精神力碎片有關,越大質量越高,維持時間越長,我能夠感知到的範圍也越大。”陶鄂說道。
這個名爲“分裂追蹤”的能力,一開始的起點和使用者本身的精神力息息相關。
陶鄂的精神力、靈魂力量遠超常人,非常充沛。
其實這能力的施展要求挺高的,從陶鄂剛纔分裂碎片就可以看出來。
分裂的時候,會帶來不小的痛楚,像是用刀硬生生切下一塊血肉來。
而且,分離出來的精神力碎片最終只會消散,無法迴歸。
是純粹的消耗。
要是沒有強大的精神力,靈魂力量作爲支撐,獲得了這能力也無法使用。
別說普通人,就算是現在的高強等人,如果學會強行使用的話,估計也要痛得滿地打滾,三五天內都要飽受頭痛的折磨。
痛的時候,難以感知碎片的位置。
除了非洲人白皇外,另外三人的新能力都還算不錯。
幾個人離開王動的小院,在慶烏城內穿梭,尋找着天心會成員的蹤跡。
他們可是獄卒,尋找天心會本來就光明正大。
慶烏府,一處街邊的麪館中,傳來各種呼喝、打砸之聲,還有人的求饒聲。
外面聚集了一些人,伸頭張望着,看見裏面有幾分凶神惡煞的衙役之後,紛紛向後退去。
這個熱鬧,可看不得,說不定就被盯上了。
“劉老頭,說!這個小子是什麼身份!是不是天心會的妖人!”
一個衙役手中持刀,踢打着地上蜷縮的中年男子——年紀是中年,光看外貌的話,兩鬢斑白,叫劉老頭沒問題。
這劉老頭是劉家麪館的主人,賣面爲生,妻子早逝,只有一個女兒。
他來了一個小小的麪攤,勉強算是麪館。
衙役們時不時過來打秋風,咬咬牙獻上錢財,日子雖然清貧,好在也算安定。
只是隨着年歲增長,一直在麪館幫忙的女兒從原本的黃毛丫頭變得清麗可人。
這兩年遭到的騷擾變多。
而今天,那幾個經常來的衙役驟然發難,直接闖進來,將劉老頭和店裏剛來沒多久的小夥計打倒。
卻是拿了“尚方寶劍”,開始借題發揮。
有偶無獨,在慶烏城內其它地方,不少衙役開始搞事情。
這些衙役,抓天心會妖人的膽子沒有。
但借抓天心會妖人之名斂財的膽子有,而且很大!
第一百九十二章 狗咬狗
劉家麪館。
一共五個衙役,三個人抓住劉老頭的女兒一邊說着無恥下流的話,一邊上下其手,不亦樂乎。
另外兩人,則是踢打着劉老頭和麪館新來的小夥計。
那個小夥子很年輕,最多也就二十出頭,按照這個任務世界的大背景,年紀恐怕還要再小個三五歲沒問題。
被衙役用腳踢,用刀鞘抽打着,那個小夥計身子團成一團,儘量減少傷害。
劉老頭則是在哀嚎着解釋:“不是的,官爺!官爺!他是從西邊逃難來的,只是我招的一個小夥計啊。”
“好啊,果然不是慶烏城的人,那更有可能是天心會妖人了!給我從實招來!”衙役找個藉口,打得更加起勁了。
劉老頭能招什麼?
他如何不明白,這些癩皮狗的目的是什麼。
正是因爲如此,他才特意招了一個夥計,讓女兒不用拋頭露面。
沒想到此時卻成了藉口。
其實,就算沒有他招的這個小夥計,這些衙役有了尚方寶劍,也會找上門來,肆無忌憚。
“劉老頭,你就乖乖招了吧。”衙役語氣不陰不陽。
“小的和天心會沒關係啊官爺!”劉老頭不蠢,真的招了纔出大問題。
只能硬挺着,熬過這次……
“呵……”衙役嗤笑一聲,抓起劉老頭的頭髮,讓鼻青臉腫的他看向外面,“你看,連個看熱鬧的人都沒有。
“我實話告訴你,這次是知府大人親自下的命令。你熬不過去的,乖乖把你女兒獻上來,讓我們玩一年。這一年我們保你平安,一年後也不會再來騷擾你。”
劉老頭看向外面。
外面的街道上果然已經空無一人。
附近的一些店鋪甚至都已經關上了門,生怕被波及到。
一兩個行人路過,看到店鋪內的衙役,立刻快跑,仿若身後有惡狗在追一樣。
劉老頭雙眼漸漸模糊,絕望。
外面無人遮擋,陽光正好,光照射進來,裏面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看到了吧?我勸你識相一點,不就一個女兒?要是我們誰喜歡上了,說不定就娶了她。到時候你就是我們的老丈人,哈哈哈哈哈!”衙役說着並不好笑的笑話。
沒有注意到那個小夥計雙手已經握成拳頭,隨時都會暴起傷人。
突然間,店鋪內暗淡下來。
有人來到店鋪之外,遮擋了陽光。
那些衙役向外看去,是一羣沉默的男子,年紀有大有小。
“官府辦事!滾!”一個衙役本能地厲喝。
“咦,這不是陶大嗎?”
“原來是你們啊,來這裏幹什麼,去去去,這裏一帶我們包了。”
“你們獄卒也跑來湊熱鬧做?還不回去守監牢,再出事,小心你們的皮。”
有人認出來陶鄂,意識到這些人勉強是同僚,開口說道。
口中的“皮”不僅僅是他們的獄卒身份,還有真正的皮。
再出事情,夏閻真他們還真有可能被扒了皮。
“怎麼又有啊?”
“這是我們遇見的第三起了。”
“這些人不去找天心會,就知道趁機撈錢搞事情。”
“這羣衙役已經爛到骨子裏了,能維持下去也是奇蹟。”
“天心會要是真的開始搞事情,這些衙役估計都不攻自破,天心會在忌憚什麼?”
“慶烏城之外還有軍營,知府烏牧大權一把抓,也是軍營的統領,那些士兵纔是根本。”陶鄂說道。
他已經瞭解到,慶烏城之外的軍營,同樣聽從烏牧的命令。
城外的軍隊,估計纔是天心會潛伏的主要原因。
至於這羣衙役,就和他們死亡後的形象一樣,是癩皮狗。
仗勢欺人可以,真的要他們做事,靠不住的。
可不是某些遊戲裏面的狗,能夠三狗屠神。
順帶一提,夏閻真身邊環繞着的那些癩皮犬人發生了一些變化。
幾隻融合形成了一隻多頭犬,徘徊在夏閻真身邊。
形容更加扭曲恐怖,可惜沒有什麼用。
但也和大家一開始認爲的,隨着時間推移,這些玩意會消失的猜測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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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衙役,也不能隨便殺,還是由夏閻真動手最爲穩妥。
“喂!你們不說話搞什麼!”
“不說話站在這裏,有病吧!”
“快滾!快滾!”
夏閻真五人在隊伍頻道交流,對外就是沉默地站着,遮蔽陽光的同時,目光盯着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