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72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人皇印的碎片,不死神藥月桂神樹,天吶,這是真的嗎,就是沉睡的諸聖都不可能錯過啊,會爲之瘋狂。”

“那幾人也說了,太清主‘並未’將之收取,而是在那裏創法,開創出了一門蓋世拳術,西海有目共睹。”

“沒想到啊,還以爲是一尊聖人在立法,居然是太清主在創拳術,真是驚豔史冊。”

人們熱議,吵吵嚷嚷,甚至半真半假的消息都在滿天飛。

還有說聖皇傳人收取了不死神藥與人皇印碎片的,但卻很受質疑;因爲就是古之聖賢想抓捕神藥也艱難無比;太清主畢竟還是斬道,說得到了不死藥果實還可信度高些。

“你們不要忘了最重要的事情,太清主隻身屠掉了一尊半聖!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海外聖鱷,就這麼被斬落,是驚世駭俗的大事件!”

“何止是斬掉,簡直就是吞掉,據紫微神朝所言,太清主血氣貫日月,直接一口將那半聖吞入了腹中,生吞掉了!”

也有修士覺得太荒謬,很難相信,真有那麼玄乎與恐怖?

但血淋淋的真實放在眼前,甚至海神島的斬道者還以留影石刻印下了那一幕,將之公佈了出來,更引得人們瘋狂。

那畫面中,鱗甲罩身如鎧,六翼飛揚的龍盔身影太具有壓迫力,渾身上下都在闡述着‘鬥戰與殺伐’,殘酷的口吞半聖,將之生生嚼碎了,血光與精華迸濺四射。

無比清晰的一幕深深烙印在人們心頭,是驚嚇亦是震撼,久久不能平復,會銘記一輩子。

斬大成王,逆屠半聖,創驚天拳術,疑似掌握月桂不死藥與人皇殘印;一個個消息都如驚雷般炸響,震得四州四海不能安平,陷入了混亂的暗流中。

“海外半聖肆意妄爲,屠殺了大淵九成九的探索者,這筆血仇不能不報!”

且更多的修士羣情激憤,失去了親人朋友,乃至師門長輩,無比的憤慨,要海外七十二洞給個說法。

甚至四州各大勢力都加入了進來,以活下來的幾方爲最,怒火澎湃,若非向宇飛出手他們真的就要全滅了,怎麼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加上四州大勢洶湧,正是借勢威壓的好時候,自然愈演愈烈。

“這回真是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啊。”海外七十二洞也很憋屈無奈。

被屠了一尊半聖就夠丟臉的了,結果現在還成了儈子手,四州公敵;搞得他們都想把那半聖掘出來問問,幹啥要發癲。

要是能帶回來不死藥與帝兵碎片那他們也就認了,傾盡全力也要幹到底,不會有任何的猶豫;可半路殺出個向宇飛,踏着他的屍骨摘桃子,讓他們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被千夫所指。

簡直就是憋屈加委屈,鬱血灌腦衝頂,頭皮都要炸開了。

這一段歲月裏,紫微註定難以平靜,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到處都是喧囂。

更有人推斷,一場四州與海外的大戰就要爆發了也說不定,海內外的人妖兩族會起激烈衝突。

而在這樣的風波下,另一則消息也傳揚了出來,人王殿與長生道觀派出了代表見面,在蘆州中部商談了一次,與傳說中的兩部神靈古經有關。

有小道說法稱,兩家有了交換神靈古經的念頭,正在協商,人們推測,就是中間不出意外,真正交換恐怕還要十年左右。

西海大淵上空,波瀾平復,一行走出的四人也聽聞了這樣的消息,若有所思。

“者字祕一分爲二,化作兩部神靈古經分別被人王殿與長生道觀持有;這段時日他們的交匯便是因此而起,不過都只是商談,還未確定。”向宇飛自是明白其中緣由。

霸體的者字祕乃是其遠祖昔年擊殺聖靈所得;紫微星上的者字祕來頭就很神祕了,少爲人知,也許只有傳承至今的大勢力才能明瞭一二。

“向道兄,終於盼到你歸來了!”

就在此時,遠方響起了一道低呼,熟悉的身影趕來,正是當初被救下的紫微神朝斬道者。

他面帶喜色,一見面就對向宇飛道賀,並遞來了一封拜帖,上面環繞着星輝紫意,有神朝的標識。

“紫微神朝相邀?什麼時候與他們有了關係。”

向宇飛意外,但還是接下了拜帖。

他自降臨紫微以來都不曾前往過紫微神朝,應當八竿子打不着纔是,怎麼還給自己送上了拜帖?

說是要感謝自己在虞淵內的相救,但這顯然不足夠成爲理由,至於圖植凰浪幣c人皇印倒也有可能,但不大。

一時間,他細細打量着拜帖,竟自其中察覺到一抹熟悉的韻味。

那是天機術的痕跡。

紫微神朝,又與天機門有了聯繫?

第八十七章 揮鍬太陰,掄鋤扶桑

蘆州,大地蒼茫,廣袤無邊;巍峨古嶽聳入雲霄,滔滔大河一躍數十萬裏,更有仙壤沃土靈氣勃發,彩霞蒸騰。

紫微神朝相邀,他也順勢而來,想看看對方有什麼念頭,也正好打聽一些消息。

太陰祖庭的位置,乃至人王殿與冥嶺長生道觀的兩位祖師是從何處得到的神靈古經;這些恐怕也只有傳承久遠的神朝能夠知悉了。

據那位斬道者所言,紫微神朝,有絕代天機國師,出自神州的天機門,精通這一妙術。

天機門,有神鬼莫測之能,推演造化,能做出各種預言,非常精準。

但卻也因窺破天機會遭天妒,故雖有驚世神術,卻難以鼎盛起來,歷代都沒有幾個門人,爲神州西部的隱世古道門。

“天機術,還真是哪片星域都有,有機會也該去看看,交流一番。”

向宇飛感嘆,這還真是在任何一片星域都能見到的勢力,也算是硬性需求了。

宇飛兄!宇飛兄!

就在此時,遠空傳來了熟悉的呼喊聲。

幾人順勢望去,只見天際日暉正烈之處,一道圓潤身影迎風而來,負手立在了一杆飛來的聖旗上,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上了,肉眼可見的喜意。

“笑得這般風騷,師叔必然是滿載而歸。”

“我一直好奇,他名號中的德是誰取的,也太懂陰陽兩面之道了。”

鯤鵬子與尹天德神態各異,皆對這位歸來的胖道士上下打量着。

“不辱使命,我已掘翻了兩教墳頭,等着他們氣急敗壞的消息就行了。”段德嘿嘿一笑,煥發着自信光芒,可謂是滿載而歸。

可以說,那一夜,他在紫微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傳說,會讓所有人銘記。

揮鍬太陰,掄鋤扶桑,一夜轉戰百萬裏,十方墳頭盡成空!

向宇飛嘖嘖稱奇“你辦事,我放心;正要往紫微神朝走一遭,你來的真是時候。”

“黑心黑手黑腦袋的大黑向,哦不,宇飛兄,向大善人,你懂我,你真的懂我;我太贊成了,我對紫微神墳,哦不,神朝那可是嚮往已久啊,我心激昂,我心澎湃。”

剛從兩大教墳頭滿載而歸的段德一聽可以深入紫微神朝,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那可是至少大聖,乃至準帝開創的勢力,墳頭一定很多,陵園一定很華麗,去了那兒我做夢都會笑的。

當然,我一定會洗心革面,或者改頭換面,不會當着你們面掘墳頭的,做一個萬墳叢中過,恩怨不沾身的回頭浪子。”

“浪子回頭金不換,而師叔你回頭,註定只能是盯上了另一個墳頭。”鯤鵬子偏着頭,眨巴着黑亮的大眼睛,認真說道。

“小兔崽子怎麼能誹謗你師叔呢,你的意思是說,我眼裏只有墳頭不成?”段德鼻孔噴氣,瞪了小傢伙一眼。

向宇飛適時開口,摸了摸鯤鯤腦袋笑道“小孩子嘛,總是愛講實話的。”

“東海他個金毛雜鳥的,宇飛兄你什麼意思,我可是功臣,揮鍬太陰、掄鋤扶桑,一夜轉戰百萬裏,挖盡大墓,這不立大功?

你現在就開始誹謗我,真是飛鳥盡,良弓藏。”胖道士罵罵咧咧,一臉的不爽。

“嗯,嗯,辛苦你了。”向宇飛敷衍的點了點頭,這傢伙得了便宜還賣乖,兩大教墳頭的東西都沒找他分,還在這顯擺上了。

這樣的回應讓無良道士很不滿,當即拽住了同爲德字輩的尹天德,要在後輩面前立威與吹噓,嚷嚷着要傳他兩手下地神術。

結果,尹天德也很敷衍,甚至神色間可見有些嫌棄。

“小德子你什麼表情,多少人哭着喊着讓我傳他兩招呢,可掘帝皇墓,你怎麼一副踩了狗屎的樣。”段德更不忿了。

德字輩領域的後生居然還這樣,翻天了是。

誰知尹天德一臉‘虛心求教’的模樣,但‘很不小心’,在無良道士說話時上前一步,真的踩了他一腳。

這讓段德額頭青筋狂跳,眼角抽搐,七竅直接噴出了煙霧與火光“媽的,小德子你故意的吧,簡直大膽,想要在德字輩領域以下犯上,與我爭鋒嗎!”

“師叔誤會了,我是不小心的。”尹天德露出一副很無辜的模樣,口誦慈悲,向後退去。

“無量他媽個天尊的,師徒隨從三個不是什麼好鳥,氣死道爺了。”無良道士委屈,感覺自己被孤立了,受到了欺負。

當場就拿出了黑皇小人連軋一十八針,狠狠的宣泄着心中怒氣。

“我當然不是鳥,是鯤鵬,大德師叔一看就是個好鳥。”鯤鵬子童言無忌,眨巴着純淨的眼神說出了最傷人的話。

這可給段道長氣樂了,哎呦喂叫了好半天說不出話來,連連擺手,最後兩手叉腰噴了幾口白氣才悻悻作罷。

折騰了一陣,他們來到了通明城,踏入傳送陣臺後來到了紫微神朝的疆域內。

這一大勢力,立足紫微已久,俯瞰萬古潮起潮落,發生了太多的事,興盛過也衰頹過,但終究傳承了下來,成爲這片星域歷史最久遠的存在之一。

當他們到來時,紫微神朝的大人物們等待已久了,大成王級的神朝之主當先,將他們迎入了皇城中。

此地宮殿金碧輝煌,更有漫天星輝垂落,披上一層紫色紗衣,肅穆而壯麗。

盛大的宴席開展,禮儀很周到,消息也傳向四面八方,各教都在關注,想看看太清主會有何作爲。

當世第二美人、紫微神朝的月詩公主在旁撫琴,十根玉指撥動出動人心絃的妙音,如萬花盛開,片片剔透芬芳,佈滿天宇,紛紛揚揚。

“道兄,應是域外來客吧。”神朝之主輕笑,自天機門走出的國師曾推演過,近來引動重重風雲的根源源外而非內,這段歲月橫空出世的‘天地主角’非是紫微生靈,而是自域外而來。

口稱道兄自是因太清主可屠半聖的緣故,他雖大成,可也做不到,故很尊敬;且他們相邀,也是有些其他念頭。

向宇飛眼中閃過一抹異色,頷首道“於北斗而來,星空下磨礪己身。”

“葬帝星?那還真是有緣分,不知可聽聞過紫微教?那是昔年我朝一位元祖橫渡北斗而創立。”神朝主神色一動,頓時相詢,對此事很在意。

紫微神朝,曾也有一脈遠渡北斗,開創成立了東荒中部的大教紫微教,也攜帶了一批紫微神花的種子離去,作爲自保手段。

“接觸過一二,難怪兩教如此相似,連紫微神花都擁有,原來是遷徙的分支。”向宇飛了然,看來昔年遠渡北斗的還有不少勢力。

甚至還有自北斗前往其他古星域的,如永恆星域的冥王一脈。

“說來慚愧,邀道兄前來也不止是爲了感謝,亦有與北斗紫微教相認之心,想要前往一探,但苦於沒有五色祭壇之路,也很無奈。”到了此時,神朝之主也沒有隱瞞,道出了自己的打算。

或者說,這纔是他們迫切與向宇飛交好的緣故,兩星支脈若能聯合起來交互,神朝將迎來一段大興的時日,這也是祖先的夙願。

同時,他邀請向宇飛做神朝外姓天王,教外之師,這可着實是一項殊榮,成千上萬年能有一個就不錯了。

“皇主可知曉太陰祖庭而今在何處?人王殿與長生道觀的祖師,昔年又是自何處得到的神靈古經?”

對此,向宇飛沒有急着回應,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轉而問起了其他。

“太陰祖庭如今的位置離太陰教不算遠,因端木族一無所獲已經廢棄了漫長歲月,就在日暮山脈一帶。

至於兩大勢力的祖師,昔年都是超越了大聖的存在,卻不是如世人所以爲的那般從虞淵得的神靈古經;而是另有來頭,在天外天的一片神土中所得;早在萬古歲月前就荒蕪乾涸了,飄蕩在域外。”

紫微神主沉吟,自久遠的古籍中找到了痕跡,線索直至天域外的神土,彼時的神靈古經是完整的,卻在兩大教的祖師爭奪下一分爲二。

自古以來都保持着這樣的狀態,誰也參悟不出什麼。近來纔有商談互換的意思。

“太清主若是要尋那片神土,貧道可以相助。”就在此時,一道清朗之音響起。

自門前走過來一名中年道士,墨髯飄揚,仙風道骨,正是出自天機門的神朝國師,精通天機術。

“拜帖上的天機印痕,想來便是閣下所留了。”向宇飛眼中卦象交織,第一時間感受到了對方的天機造詣,也稱得上不凡了,不差中州的神算子多少,臨近聖師領域。

國師行禮見過,笑道“太清主果也身懷天機術,造詣非凡,佩服佩服。”

“無量天尊,貧道一直好奇,你們這些修行天機術的神神叨叨,真有天註定,能預言未來?古之帝者都不能肯定吧。”段德好奇,對天機術一直很在意。

此話一出,周遭修士也不禁側耳傾聽。

“若真有那般玄奇,世上就該是天機術興盛,而不是修士縱橫了;哪裏有什麼天註定,一切都是變化的,所謂的預言也不見得精準。”國師搖搖頭,這都是外人賦予的說法,與真實背道而馳。

向宇飛也來了興致,以天機術論道“乾坤洪流間,萬事萬物都有己身軌跡,在變換中移動,偶爾有人靈光一現,捕捉到了這種軌跡,這就是預言的本質。

就如那枯葉凋零脫離枝幹,可預見它會落地一樣;就如那風氣呼嘯,可知曉會撫過身旁一般;就如那烏雲密佈,可明白大雨將至;這些很滐@,但其實可以深究,如果將這些過程複雜化,那麼就成了‘推演天機’。”

他闡述了天機術的本質與過程,並不是多麼的神祕,只是道的一種哂檬侄巍�

無論是人還是物體亦或是事,都有自己的移動軌跡,如果見到了前半程,有時是可以預料下一段軌跡的。

“我明白了,在這個世界,有了一些因,而某些果有時是可以預見的,這就是所謂窺破天機;那麼我……”段德恍然,似若觸動了什麼,自顧自的苦思起來。

但不可忽略的一點是,萬物都是變化的,誰也沒有辦法真正料定未來,天機也只是一種可能,不可盲從。

“那麼所謂的天妒,遭天譴又從何而來?”神朝之主也參與了進來,一直聽聞泄天機有天譴天妒,很玄乎。

國師微笑,爲他解惑“軌跡的力量是很相互的,在洞悉時你也干擾了這條軌跡,它的波動必然會對你有一種反饋;變動越大,涉及越廣,自然反噬越大。”

也就在他們論道之時,有神朝的大能匆匆歸來,帶回了一則大消息,太陰教與扶桑神國的祖師陵園讓人給扒開好幾個墳頭,被俟忸櫫恕�

俯瞰紫微風雲的兩大教,墳頭給人掘了?!

整個宴席都停滯了一瞬,這個樂子可太大了,驚掉一地下巴,許多人嘴角抽搐,不知該不該笑。

據傳,很多人都在兩教墳頭圍觀,盜墓之人很不一般,就連挖出的盜洞都集天地大道神韻。

更有人想盤坐在那裏參悟,想自墳頭與盜洞中悟出些什麼,卻被暴怒的兩教趕走了,簡直殺人誅心。

“還真是,別具一格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