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64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聲聲大吼由遠及近,若驚雷般炸響在腥诵念^,讓他們不禁倒退。

王者,絕對是斬道稱王的存在!

所有人都有了一種共識,以往難見蹤影的斬道者都現身了,可以算得上盛事,可卻是要興殺伐,令人唏噓。

“樹欲靜而風不止,以慈悲心教化渡世,卻不得不雙手沾滿血腥。

既如此,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殺盡天下人,渡盡天下人,舉世陰德,豈不壯哉?”

向宇飛低語,金色的太陽聖力流動,如在開闢一片古宇宙,演化三千界,朦朧黃金霧氣繚繞,氣象萬千。

在他體外,那一圈赤色光紋也閃爍了起來,濃郁的血腥味頓時充斥山嶺間,宛如屍山血海沉墜,要演化人間的森羅煉獄。

“少說廢話,請聖兵鎮壓他!”太陰教的八祖降臨,灰色長髮隨風亂舞,直接祭出了一口寒光湛湛的古塔,九層五角,每一層都有一條寒螭盤繞長吟。

此塔通體放寒光,是以太陰冰精所鑄,始一現世便有寒風凜冽,大雪飄飛,大地一片銀裝素裹,諸多生靈都瑟瑟發抖的退開,周身衣物都被凍住了,渾身發麻。

這就是聖兵之威,一旦復甦,堪比聖人出世,雖然想將其神能全面發揮出來很難,但橫殺斬道領域也足夠了。

“滅我天妖盟分部,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今日便伏誅吧!”天妖盟的副盟主現身,手握一杆銀白長鞭,共有十二節,節節都紋刻有一頭白虎的神圖,輕輕一震便有虎嘯山林,金戈亂世之氣象。

這同樣是一杆聖兵,爲昔年的白虎聖人所留,打殺過無數生靈,是庚金氣千錘百煉而成的殺伐戰兵。

“真的要一舉平定嗎,兩大王者持兩大聖兵而來,金烏族都還未出手啊,聖皇傳人恐怕要遭劫了!”

腥诉B連倒退,根本不敢停留了,這簡直是毀天滅地的大難。

聖兵,一件都足以傳世鎮世,而今足足兩件出現,可見三大教殺心甚堅,已經不計後果與代價了。

“結陣,給我煉死這個狂人,爲三弟報仇!”嘹亮的金烏鳴音響起,金烏族大長老,神國的二巨頭飛出,率領大軍結成了無上殺陣。

唳!

一聲金烏啼,像是響遍了九天十地,金色的火焰蒸騰,太陽聖力摧枯拉朽,傾瀉而下。

快逃啊!不少修士慘叫,卻避之不及,如煮餃子一樣,噼裏啪啦的栽落了下去,成爲血霧,死於非命。

在神國大長老的催動下,三大教人馬腳下皆蔓延出一片繁奧的紋絡,驚天動地,將向宇飛四方封鎖徽郑軣o可避。

“八杆祖烏陣旗,這是金烏族的古老神陣!”人王殿的領袖目光一沉,直接道出了來歷。

“連大聖陣旗都出來了,這怎麼可能還有活路?”人們悚然,這是金烏族的鎮教大陣,數千上萬年都不出世一次,傳聞是始祖大聖所留!

現在,所有人都只有一個念頭,聖皇傳人危矣!

這近乎是不可能逆轉的局面了,三大教合力,真有一手遮天的威勢,反抗不得。

此際,那八杆大旗漆黑如墨,如八尊太古的神魔一樣,可怖無邊,矗立在那裏,中央更是升騰起一片可怕的光芒,熾盛而嚇人,一尊金色的身影出現,盯住向宇飛,帶來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前方,太陰八祖託聖塔,冷笑而來;西方,天妖副盟主揚聖鞭,步步逼近;東方,扶桑神國結殺陣,避無可避。

三教合力圍困,讓向宇飛陷入了危局中,好似真的看不到希望一般。

“天志,你在此等我,莫要走動。”

人羣中,尹天德目光一閃,敏銳把握到了機會,要趁亂進入八景宮中!

他有野望,也有心機與手段,所謂富貴險中求,眼下正是如此。

“聖皇傳人不該來犯險啊,他只需避世苦修一段時日,便可從容應對,又何苦在刀尖上跳舞呢?”

有人悲觀嘆息,覺得一代奇才要落幕了,將很慘淡。

一些勢力也有淒涼之感,也許昔年的太陽古教與太陰神庭落幕時,也是這樣的無奈。

面對這樣的殺局,向宇飛依舊是平靜漠然,負手環顧,忽地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大聖所留的陣旗,還真是大手筆,就當作貢品全部留下來吧。

以諸位之血骨作祭,鑄我通天路,殺生成仁而陰德盛烈,慈悲!慈悲!”

他笑得肆意,笑得狂放,有一種踏天崖做孤峯的傲意;隻身大步向前,通體有一種無法比擬的銳氣,紫衣獵獵,白髮披散,眸子非常的冷酷。

轟的一聲,一口紫銅大鼎在他腳下憑空顯化,萬道龍氣騰躍環繞,宛如整個中州大地都投影過來了一般,浩瀚無垠,古樸渾厚。

傳世大聖兵,中皇鼎鎮紫微!

同時間,天空泛黑白二色,陰陽割昏曉;在他身後,還有兩道身影在邁步而出!

第七十八章 隻手遮天,唯我而已

三教合流落,陰陽割昏曉。

向宇飛踏鼎橫空,萬龍騰躍,祖氣壓天;身後更有兩道身影縱橫而出,長嘯驚羣雄。

“昂首攀南鬥,翻身倚北辰,舉目天更外,無我這般人!”太陰氣浩蕩,匯成浪潮奔流向北,有靈皇踏浪而來,笑傲千秋遠。

他黑髮披散,眸若冷月,手中赫然顯化出一面紅黑聖鏡,陰陽生死轉輪迴,月照千古證太陰!

“日出暘谷封禪久,身落孤照夜寒星,最恨風霜披史甲,我花開後百花殺!”大日真火熊熊,自九霄而落,耀諸世而明,太陽靈皇腳踏葬天棺,肩頭盤赤龍,掌指託扶桑,神武而臨,俯瞰四海亂。

他金髮燦燦,眸蘊烈陽,整個人都散發着至陽至剛的恢弘氣機,宛如真正的聖皇復生一般,讓所有人都忍不住下拜叩首。

“太陰人皇!”“太陽聖皇!”“這怎麼可能,兩大聖皇復生了嗎?!”

驚呼聲中,就是太陰教與扶桑神國的高手也面色發白,口乾舌燥,心虛之下竟是倒退了幾步,不敢正視那樣的身影。

一些生靈更是心中動搖,聖皇傳人真的有什麼祕法嗎,能召回兩大人皇的‘痕跡’?

這實在太像了,修行的絕對是兩大母經,與聖皇關係匪湥�

“現在,三人,對三教,不要死的太快,讓我失望啊。”

此刻,向宇飛從容而淡漠,負手踏萬龍,驟然攜鼎壓向了八杆陣旗中央的神國大長老。

那種無匹的威勢,氣吞山河,蒸乾瀚海,絢爛紫光直接淹沒了這片天地,讓諸多高手慘叫,雙目淌血,不能目視,直接栽落了天空。

同一時間,陰陽雙皇齊齊邁步,兩大聖兵走向復甦,流淌通天徹地的聖威與神曦,隨意一震而已,就自域外斬落下一顆顆隕星,轟然撞擊在大地上。

刺啦!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這片大地上多出了一個個深不見底的溝壑,更有星輝在蒸騰!

聖兵!聖兵!又見聖兵!

霎時間,人們都說不出話了,瞠目結舌,怎麼也想不到局面驚天逆轉,成了這副模樣,太出乎預料了。

向宇飛一個人而已啊,竟還有神祇相助,駕馭兩大聖兵,一件傳世聖兵而抗敵,橫擊三大教,絲毫不落下風!

這讓先前一些大肆散播悲觀言論的修士麪皮漲紅,有一種小覷天下英雄的苦澀感。

“你早有準備,是在等我們到來啊,難怪自始至終都有恃無恐。”神國大長老面色難看,有一種心驚肉跳的警兆在迴響。

這個聖皇傳人究竟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怎麼又有這麼豐厚的身家?

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憑空就這麼冒出來。

哧!向宇飛逼近,側掌捏印,大鼎內的滾滾祖脈精氣就被調動起來,萬龍合一組成了一口神劍,劍身龍鱗逆生,龍首吐寒鋒,身尾繞握柄,鬥字祕加持演化,竟是有了幾分太皇劍的神韻。

剎那間劍氣與龍鱗交錯生輝,殺芒無盡凝成一簇金光就劈殺了下來,一下子就剖開了天宇,斬落下域外星辰,無比的絢爛與可怕。

呼啦!一薪馂觖犉おb獰抽動,衣袍鼓盪膨脹,口鼻間都被狂風倒灌到變形,肌體如刀割般在滲血,如此一擊帶給他們的壓迫太大了。

神國大長老轉動陣法,頓見天空中那尊金烏戰神動了,自黑暗的雲朵中大吼,威壓九重天,一隻大手猛然捏拳印打出,一條條赤龍盤繞,一頭頭火鳳相隨,共同推出了一株太陽神樹,硬撼萬龍殺光。

嗡隆!兩者相擊,迸發了空前絕後的恐怖波動,穹頂之下的一切事物第一時間被掀翻倒飛逆捲上天,一切地形都被更改了,天域破碎坍塌,呈現出域外羣星的模樣,竟有一片隕星帶都被餘波震爆,化成了齏粉。

緊跟着,一片汪洋一樣的力量洶湧,凝成環狀波紋一圈圈衝擊而出,烏光翻滾,魔雲滔天,將這裏一下子淹沒了,一些離得近的生靈直接灰飛煙滅,沒有一絲生還的可能。

“瘋了,真的瘋了,幾千年來都不曾發生過這樣的死鬥了,聖威滔天啊!”

人們逃竄慘叫,哪裏還敢圍觀,方纔的一次餘波震盪而已,就隕落了足足五成的生靈,上千高手直接碎成齏粉,觀摩的代價太慘重。

噗!大陣中,所有金烏齊齊噴出一口血來,驚攝長空,那血光中竟還有犀利的龍形鋒芒殘存,影響到了他們。

長空間,金羽魔神不動,掌指卻是暗淡了些許,勉強磨滅了這一擊;其所面對的萬龍紫鼎卻是巍然不動,屹立正中的向宇飛更是大笑,雙臂一展龍躍九天,帶着茫茫祖氣就衝擊了下來。

這一幕太過霸烈,浩瀚威壓讓在場的所有修士鬥承受不住,跪倒聲此起彼伏,人們在顫抖,近乎要昏厥過去了。

昂!龍吟蒼茫,其身玄黃,從而而降直接轟砸在了金羽魔神的胸膛間,其龍首赫然就是大鼎所化,硬生生撞出一道口子;向宇飛順勢踏入,獰笑着盯住了一薪馂酢�

聖器戰聖陣,而他,要落金烏!

另一邊,太陰靈皇俯視蒼生,滾滾黑潮澎湃捲動,在天妖盟人馬中呼嘯而過,似若冰封萬古。

他猛然翻轉鏡面,射出一道陰陽死光對撼打來的聖鞭,聖兵交擊頓時如天雷滅世,滾滾音波浩蕩,劃破長空萬餘里,這片天地都要倒翻過來了。

“見鬼,這到底是什麼玄法。”天妖副盟主悶哼,目露驚色,這一道神祇居然也是斬道五重天的修爲,比他低上一重卻還能佔據優勢,有些匪夷所思。

與他一樣想法的還有太陰八祖,越打越是驚懼,這滾滾太陽真火橫飛間,真如聖皇少年時一般,他都要懷疑這是否爲太陽古教隱世的神子出世了!

太陽靈皇霸道無雙,不斷向前,掄動葬天棺一息間打出了成百上千次,完全可以將天地打裂,全部砸在了九陰聖塔上。

砰!砰!砰!

聖威四射,這是一件聖寶,破損了也在自動恢復,但卻承受了無窮神力,不能化於無形,震傷了主人。

“噗哇!”太陰八祖不斷咳血,心中憋屈的想死,半邊身子都被染紅了,那些筋骨全部被打癟,整個凹陷下去,雜糅成一團,無比的慘烈。

比拼法力比不過那精純霸烈的太陽神力,比拼神通也敵不過那玄妙的帝經絕學,眼下肉身也被橫壓,簡直是被剋制的死死的。

“太陽帝拳,果然霸道無雙;據傳昔年的聖皇咿D時,一拳出而寰宇明,什麼都要崩塌毀滅。”

人們看的發寒,這得是多麼巨大的肉身氣力啊,隔着聖兵都能把王者的半邊身子砸塌!

不過,也有人敏銳察覺到了一些東西,自從這兩大神祇現身後,聖皇傳人似乎就再也沒動用過太陽與太陰兩大母經的手段,甚至氣機也有些許的浮動,讓人生疑。

也許這是一種太古玄法,斬出所修行的道行與經文,化神祇來相助!

“這般變態的實力,兄長真的能爭得過他嗎?”就連人羣中的尹天志都動搖了,看的頭皮發麻。

他有預感,這會是一個可怕的變數,也許會超過他們佔據八景宮。

“你殺我三弟,屠我族裔,毀我分支,此仇今日生死了結!”神國大長老殺來,他屹立斬道七重天,更不下於自己的胞弟,亦有六禁之能,否則可坐不穩這把交椅。

他抬手破碎虛空,抽出一杆赤玉大戟來,這是一路征戰的本命器,隨他沐浴過諸敵的血!

“不錯,你死!我活!”向宇飛戰力冠絕八禁領域,滿頭白髮都倒豎了起來,赤金氣焰滾滾燃燒,天降紫氣而聖皇鐧出,被他握在手中不斷劈殺,每一擊都劈在那赤玉大戟上,火星四濺。

砰!一點火光飛射,竟是直接砸塌了一條山脈,滾滾焰火不滅,將那裏都點燃了,無數蠻獸驚恐逃出。

神國大長老長嘯,與他激戰,兩者狂暴,大鐧剛猛狂野,有一種力拔山兮氣蓋世的韻味;赤戟強硬鋒銳,大開大合間演繹日升日落,人世滄桑。

這樣的對決堪稱王者領域的驚世大戰,不下於任何一尊大成的王。

向宇飛愈戰愈勇,鬥戰聖法不斷汲取養分,在掠奪學習敵手的金烏戰法,將之當成了磨刀石,要榨乾所有的價值。

硬撼到了後來,神國大長老自己都陣陣悚然了,這傢伙強大的離譜,每一次對轟都讓他手臂筋骨斷折,掌指間都在淌血,迸開了一道道口子。

他已經是神術頻出了,他化天域外之身助戰,卻被一鐧抽了個稀巴爛;金烏神羽也根本射不中對方;還有那恐怖的步法,縱天如神主,一踏就震死了他身後的金烏後裔,根本攔不住,太狂放了。

“真的是一人之力對抗三大教啊!”

世人皆驚,這真的是萬古以來的奇聞了,世上還從未發生過這樣的大事呢。

就是昔年的人慾道棄徒持神女爐作亂,也不曾這般瘋狂,太嚇人了。

“這是什麼體質,肉身會如此詭異強絕?!”神國大長老憋屈不已,第一次在肉身交鋒上喫了大虧,左拳連同整個臂膀都被向宇飛一記紫氣神拳打爆了,到現在都不能重組,有神火在那裏燃燒。

更可怕的是,對方的右掌彷彿融合過什麼可怕的東西,竟有一絲聖威在流淌,方纔交錯之間居然一巴掌給他的赤玉戟打斷成四截,直接一路就落入了下風。

“凡體!”向宇飛通體綻放彩霞,竟是化出了久違的日月當空神形,要分生死;日月寶輪飛轉,沐浴生之光,讓他如一尊天神一樣,英姿偉岸,掌控山河,每一擊都會有一片死光飛出,破滅萬物。

“完整無缺的神形?!”神國大長老驚呼,面露悚然之色,這是與異象一般難修成的事物,更遑論無缺之形,那是大道軌跡的演繹!

寶輪逆轉,日升月落而殺光無窮,直接倒劈在了他的臉上,扶桑二巨頭忍不住一聲大叫,披頭散髮,到底還是喫了一個大虧,被打的橫飛出去,立劈爲兩半。

這是決定性的一擊,原本差距不算太大,卻在神形的增幅下拉開鴻溝,不可跨越。

轟!

遠處,一片山脈被撞塌,他的身子跌落在那裏,卻並不孤單,僅僅是兩個呼吸間,天妖盟副盟主與太陰八祖就來與他作伴了。

一個被陰陽死光腐蝕,半邊身子都腐朽乾枯了;一個被葬天棺硬生生砸扁,整個身子都跟碾過一樣薄如紙,很是悽慘。

人們看的嘆息,這簡直像是經受過慘無人道的折磨。

尤其是太陰八祖,整個人都被太陽靈皇掄成了風車,來回橫砸踐踏,拎着葬天棺一下又一下的猛砸,太陽帝拳不斷轟擊,活生生打癟了,碾成一張紙似的。

聖皇傳人隻身對決三大教,從午時一直打到紅日西移,所過之處皆是焦土,化爲不毛之地。

這是必然載入紫微史冊的一場大戰,太過絢爛與壯闊,也充滿了神話意味。

“你們以爲,聯合起來,便可隻手遮天?

你們以爲,聖兵連陣,就可睥睨羣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