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63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自北海趕回的神國二巨頭大吼,怒意成爲了實質化的火光倒衝向天,這無疑是狠狠在他臉上甩了一個巴掌,直接踐踏過去,成了一個笑話。

見到這一幕,不少人心中都快意,喊得再響亮也沒有用,人家直接動手,殺的乾乾淨淨。

“此魔不可不除,太過猖狂,行如此屠戮血色之事,應天下共討。”太陰教與天妖盟緊跟着做出了回應。

然而就在當日,他們的據點就被挑了,白茫茫真乾淨。

蘆州東部,太陰教古城,忽然就傳出一聲巨響,城主府倒塌,一個巨大的銅鐘從天而降,砸落在城中心,讓附近殿宇成片的崩塌。

鐺!

鐘鳴聲中城池崩裂,塵煙四起瀰漫長空,一道道身影衝起,驚疑不定的環顧周遭,竟是根本察覺不到出手者。

“好啊好啊,我太陰教的城也有人敢來動了!”一些老輩人物震怒,這是用以宣告安危前掛着的警鐘,結果被人一巴掌扇飛了進來,砸塌了他們的城池。

這不能說是打臉,只能說是踩臉,來回跺個不停。

“掃平了你們,還有天妖盟,快些自絕吧,我趕時間。”向宇飛負手凌天而現,高高在上,俯視下方腥恕_@個場景讓人既怒又發寒,升不起抵抗之心。

那股氣機太強大了,更繚繞着一圈淡淡的紅光,像是諸多生靈血的凝聚,很刺目,有一種血腥味。

“魔頭,你真的敢來,得罪死了金烏族還要與我太陰教不死不休嗎!

你是真不怕死還是沒有腦子?分不清局勢有多麼危險是嗎,要招惹到天下皆敵?”太陰教的強者也想不通,怎麼有人不怕死啊,真的敢一個人挑戰三大教?

多少年未曾有這樣的事了,讓他們幾乎不敢相信這個結果,這可真是肆無忌憚,太離奇與匪夷所思了。

“分不清局勢的,從來都是你們;我身後的事物,遠比你們底蘊加起來都要龐大,只是一個念頭而已,抹滅你們不是什麼難事。”

向宇飛冷漠回應,張口吹出一股颶風,將這些人都給捲了起來,太陽精火燃燒,熊熊一片,皆燒成了灰燼。

“魔頭,你還未天下無敵呢,如此行事,必然會被共伐!”殘留的人在詛咒,卻很無力,只能在火海中撲騰掙扎,徒勞的等死。

他們的話語被濃烈的罡風所掩蓋,甚至傳不到向宇飛的耳中,螻蟻的呢喃,太無力了。

這一日,他橫行蘆州,太陽神力焚燒蒼天,滅掉了太陰教的所有據點,九山十八城,什麼也沒剩下。

有人路過附近,被震撼的什麼也說不出,一片荒蕪的大坑中只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燒,像是要焚盡一切污穢與罪孽,再開朗朗乾坤。

蘆州的天妖盟分部也自然不能倖免,他們沒有據點,只有這一處分部,居然還有一尊初步斬道的王者坐鎮,稱得上難得。

不幸的是,他遇到了向宇飛,原本還很絢爛壯闊的妖生就此終結,畫上了句號,整個人都被轟穿,一腳踩成了肉餅,鑲嵌在山門前的地磚上。

“賀州,我會去一趟的,天妖盟,呵呵。”

向宇飛橫推妖盟分部而過,有氣吞山河之勢,大開大合,昂首而進,漫天繁星都像是要搖落下來,神威駭人。

他每一拳轟出,都有萬世山河鋪展衝擊,彷彿每一次都是率領無量蒼生在征伐,教化蠻夷,將整個分部都粉碎了,妖魔皆盡伏誅,沒入山河萬世圖內發光發熱,轉化陰德。

這兩日的血色久久不散,化成了一片片紅雲蒸騰在蘆州上空,像是異象,讓所有修士都深深的悚然,說不出話來。

就是海外生靈都愣住了,有一種深深的森寒感,這個人,哪怕真的不是魔頭,也必然是一尊大凶,血屠天下證己道的霸主!

“一尊霸者啊,踏着三大教的屍山血海橫空出世,他能走到哪一步?”就連神州的勢力都在關注,想知道最終會是怎樣的結局。

更不用說蘆州的本地修士們了,早已恍惚,陷入了沉思。

原本他們以爲三大教會隻手遮天,再行黑暗扼殺之舉,聖皇傳人會黯然落幕;然而事實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那位主直接登門,擊殺所有,以血淋淋的現實回應。

“太可怕了,聖皇傳人有慈悲心,但亦有雷霆之怒,一念起也可血殺天下,讓四大州都流血漂櫓。”

三大教在蘆州的據點全滅,高手皆被擊斃,向宇飛沒有放過一人,全部殞落,鮮血飛濺,整個天際與山川間都是殷紅一片,讓世人脊椎骨向上泛冷氣。

眼下,當初參與到渾水中散播謠言的勢力們都頭疼了,一個個焦頭爛額,心中恐懼,生怕這把火也燒到自己身上來。

沉寂數日,三大教也終於有了動作,扶桑神國大長老拜訪太陰教,請出了該教的一尊高手,爲昔年的八祖,屹立斬道七重天,恐怖無比;天妖盟也降臨了一尊斬道後期的強者,甚至帶來了聖兵。

這一次他們要大開殺戒,強力的回應;必須要一舉震死聖皇傳人,否則挽不回顏面與損失。

在這狂瀾駭浪紛飛之時,向宇飛卻很平靜,負手屹立在北海海岸線上,遠眺海天一線,遙望夕陽晚霞,格外的愜意。

他在修身養性,散去那股戾氣;大道至簡,並非繁華勝景,有的只是一種與天地相融,與萬物合一的樸實。

只是他的身外總繚繞着一層赤豔豔的神光,如閃電般起伏閃爍,流淌血腥之意,這是殺遍三大教據點後的產物,生靈的怨念、血與骨融匯而出,與猩娏τ嘘P,忍不住留下研究。

一旁,鯤鵬子在修行,吞吐天地靈光入體,養自己的‘神靈’,它在兵字祕的領悟上尚可,掌握了一些皮毛,已經開始收集各類兵器與寶料來養身了。

“你天賦很好,需得勤學苦練,眼下遇到的對手很少,我便予你一道種孕養,日夜磨練戰法。”向宇飛凝聚出一枚靈種,內裏包羅了他一股戰意,以鬥字祕演繹,化無盡戰法。

每一個與他交手過的生靈似乎都能在其中找尋到痕跡,那是他們的戰法再現,當然僅限於交手時施展出的,其餘的沒見過自然無法演繹,也足夠哂昧恕�

“師尊放心,來日我代師而戰,征伐羣敵!代段師叔下地,掘盡天下帝墓!”鯤鵬子肅然,融合了靈種,氣機上漲了一截。

可它說出的話卻讓向宇飛不淡定了,前半句很欣慰,後半句就不對勁,果然不能跟無良道士呆太久,孩子都被染黑帶歪了。

“好孩子,以後段師叔帶你下地,去北斗挖翻那些太古族的墳頭。”段德咧嘴直笑,拍着胸脯畫大餅,描繪未來藍圖。

“無爲無不爲,順其自然吧。”向宇飛閉目養心,隨兩個傢伙攪鬧去了。

直到十日後,一則消息遍傳蘆州,讓人們暫時自三大教風雲中回過神來,注意到了一處古蹟。

兩千年前,曾有一位老者騎牛而來,在蘆州一片山地開闢門庭,之後又騎牛西去,紫氣浩蕩三萬裏;被尊爲太清聖境。

而今,那處聖地現世了,據傳諸多大人物都趕赴,想要秩鞒校黄渲幸膊环τ心贻p一代的人傑。

據傳那打遍天下教主的尹天德也現身其中,一副古樸的道圖宛如作證般也飛速傳遞向各方。

其上描繪的,乃是一座紫闕,在月夜映照下如香爐,生出一股又一股紫煙,蒸騰而上,上面密密麻麻,刻滿文宇,個個晶瑩放光,像是要烙印在虛空中。

雲湧霧起,那座寶闕如一座不朽的神靈殿堂,有一種大道氣息在流轉,更能讓人聆聽到一種道音,不論身在何方,只要是自然之間,便有綸音渺渺: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第七十七章 聖皇危局,三教遮天

蘆州中部,太清聖境。

古拙的山嶺間紫氣瀰漫,此地平凡而樸實,自然和諧一體,看不出有任何神異的地方。

歷年也不知多少高手從此路過,卻也從未發現端倪。

正所謂隱於山林者隱於世,此舉非高人不可爲。

“昔年那一位神祕強者所留的傳承,至少也是一尊聖賢吶,可惜並未久留就消失了。”

周遭雲集諸多修士,皆在遙望,山嶺之間一座如古闕聳立,不是多麼宏偉,但是卻有鎮壓天地的氣勢。

尤其是,紫闕如香爐,生出一股股煙氣,蒸騰而上,更有密密麻麻的古字飛出,晶瑩放光,烙印在虛空中。

在此刺激下,整個平凡的山地都化作了洞天福地,環境被不斷改善,變得適合修行。

人們不禁回憶起,兩千多年前,一個騎牛的老道士曾踏星空而來,開闢玄都洞,築成八景宮,紫氣浩蕩三萬裏。

這裏成爲了一處神土,沒有人知曉那個名爲老子的人有多麼強大,最終不知所蹤,空留一處祕境。

在那之後,許多人都曾尋找過,都無功而返,直到今日才現世,引動天下目光。

“我想,事情要熱鬧起來了,聖皇傳人與三大教的恩怨愈演愈烈,但肯定都不會錯過這場造化,此地也許亦要化作戰場了。”也有人擔憂,覺得血色將要降臨。

據傳那幾家可是連聖兵都請出來了,要洗刷恥辱。

與此同時,蘆州南部,向宇飛一行人亦是動身趕來,要觀摩一番老子所留的傳承。

當初這位自洪荒古星而來的強者在北斗也留下了不少痕跡,震驚過世人。

一路上,段德很熱衷於打探消息,收集了很多紫微古星相關的典籍,似乎想要尋找什麼;但沒想到卻有意外的收穫。

“太古石刻有記載,真龍不死藥誕生在紫微古星域,不過世人從未見過;紫山中的神凰不死藥,也不屬於北斗,遠古時有一位域外大聖來過紫微,說是想尋回自己世界的神凰不死藥。

宇飛兄,也許紫微還另有剩下的不死神藥啊,我懷疑太陽聖皇與太陰人皇都有留下,至少在北斗不曾見過。”

無良道士振奮,覺得找到了好東西,連鯤鵬巢都真實存在;也許兩位古帝的遺留也尚且未被髮掘。

否則,太陽古教也不會衰敗至此;太陰神庭也不會被僕人屠滅族羣,竊據傳承與門戶。

“勞你多費神了。”向宇飛頷首,太陽聖皇的扶桑樹神藥就在北海內;太陰人皇的不死藥他則懷疑與四海中的‘神祕黑淵’有關。

也許那就是與暘谷扶桑所對應的‘虞淵’。

唳!

鯤鵬子同風扶搖起,化成一尊神俊的金鵬,展現極速天賦,乘風破浪,僅僅一日時間就趕到了蘆州中部的祕地。

在這裏,已然彙集了諸多高手,各路人雄,只是還不曾有斬道稱王的存在現身。

前方玄都洞淨士,紫巖聳立,崖壁光潔,方草生長,參芝吐納,麒麟獨臥青石下,銀練垂落,氤氳蒸騰,靈禽飛舞,老藥芬芳。

中央的八景宮自然萬胁毮浚贤吡鞴猓诺蠲詽鳎袷亲湓谌龑犹焱猓痴粘稣b經聲。

‘道可道,非常道……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此音一現,不少人都渾身舒泰,覺得精神蒙受了洗禮,覺得這是一片修身養性的經文。

“故常無慾,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人羣中,一個相貌普通,身材不高,無論怎樣看都很平凡的男子輕聲低語,道出了之後的聖賢之言。

只是無人知曉,也無人明白,只當他悟性非凡,有所得。

“那是尹天德,這一年裏大敗各路教主的年輕雄主啊,若非聖皇傳人踏着三大教屍山血海橫空出世,紫微這一代最耀眼的就是他了。”

“一直有傳聞,他不是紫微星人,而是自域外而來,也許有着不一樣的身份。”

不少人都投來了目光,驚異於他的身份。

這樣的年紀能有如此成就已經很不了不得了,更何況還修出了神形,與金烏王論道,闖過廣寒宮一百零八天關,可以說是驚才豔豔。

但可惜,他與聖皇傳人處在了同一世,原本是輝煌的成就在那位立下的豐碑前也顯得微不足道;一個大能,委實無法與斬道王者相比,差距太大,只能算是‘小打小鬧’。

“此地的原主人到底什麼來頭,這種氣息好神祕與懾人。”更多的人則被古地所吸引,雲湧霧起,八景宮如一座不朽的神靈殿堂,有一種大道氣息在流轉。

尹天德身後還立着一個年輕人,與他有幾分相像,但卻是截然不同的性子,微微蹙眉道“兄長,我們祖上與這位八景宮之主有淵源,開創文始真經,理當由我們進入繼承纔是,何必在此等待,讓一羣外人看熱鬧。”

“天志,稍安勿躁,已經有斬道的王來了,只是藏在暗中,若我二人此時上前,那便是爲人做嫁衣。”尹天德搖搖頭,心思縝密,略有惋惜。

他原本準備自己來開啓這一處祕境的,但誰知近來蘆州風起雲湧,因爲聖皇傳人之事冒出來太多的強者,纔剛一觸動祕境就被人發現了,陷入了這樣的局面。

“桀桀桀,多麼好的造化呀,八景宮現世,至少也是一尊強絕的聖人所留啊;眼下卻沒有一個人願意進入,怎麼,都這麼謙虛?

那姥姥可就不客氣了!”天空中烏雲密佈,幾頭黑鴉出現,拉動一口青銅古棺,天妖姥姥隨之而現,笑的很陰森,如一個萬年老鬼在哭一樣。

一尊斬道的王現身了……人們心中一顫,這樣的造化果然誘人,連王者也不能忽視,到來的還是一尊天妖體,戰力驚人。

“姥姥那麼着急作甚,我等海外之修也想觀摩一二呢。”一位鬚髮皆藍的男子踏碧波而出,身後揹負着一口黃金三叉戟,同樣散發着斬道者氣機。

這是一尊海外的強者,來自一方聖賢道統,實力不下於天妖姥姥,有特殊的血脈在沸騰,化成一片蔚藍浮光繚繞左右。

唰!

兩人同時動身,飛馳向八景宮,抬手一抓就撕碎了山河間的清氣帷幕,臨近那蒸騰紫氣的古樸殿宇。

尹天志見狀露出異色,卻被尹天德搖搖頭拉住,並不着急。

砰!下一刻凌空巨震,兩位斬道王竟是又橫飛了回來,那茫茫紫氣浩蕩三萬裏,猶如天降長河般將他們衝飛,血濺長空。

“不知所謂。”金鵬背上,向宇飛瞥過目光,又重新看向了那八景宮。

這是老子所留的傳承,自然也是有着篩選,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入的,需要有緣,也需要相性。

“是你?在這天下皆敵的時候還敢到此地來,真不怕三大教出動底蘊嗎?”天妖姥姥循聲望來,微微變色,沒有敢發作。

向宇飛不語,並未理會她,只是咿D己身法,在感悟自然,以己身無爲無不爲之理念來觸動八景宮,要入主其中。

“哼!”眼見如此,海外斬道者也只能冷哼一聲,面對一尊堪比大成王的存在他也沒有把握,不會冒然得罪。

“聖皇傳人居然也到了,這可是位無法無天的主,血屠蘆州三大教據點,殺的天下人都膽寒。”

“他一身戰力堪比大成的王,一些老祖級人物不出恐怕沒有人能奈何的了。”

不少人汗顏,沒料到向宇飛來的這麼快,這麼早,甚至這麼肆無忌怛,沒將三大教的動作放在眼裏。

“聖皇傳人,近來血殺天下的那個狂人?”尹天德兩兄弟也不禁仰望凝視,這可謂是紫微星這一年來最耀眼的一尊存在,同爲年輕一代卻領先了他們一整個大境界。

這委實是被壓的沒脾氣;更何況對方做下的事情都是斬道領域驚動天下,可談不上與他們爭搶風頭,那是屬於強者的天空,他們還沒有資格踏足。

“蠅蟲之輩,嗡擾不絕,又一次打擾我的興致,真是不知所謂。”

金鵬背上,融入大乾坤中的向宇飛卻是輕嘆,森寒凜冽,噌的一聲睜開了眸子,盯住了天際東方。

在那裏,煙雲漫天,宛如有萬馬奔騰般的震動聲源源不斷傳來,鱗甲森寒之光四射,兵戈冷冽之音鏗鏘,一股殺伐之軍在臨近!

“魔頭!這一次你在劫難逃,我等代表天下人聯手誅邪!”

“三大教聯手,整個紫微星都沒有你的活路。”

“天妖盟,太陰教,扶桑神國清場,無關之人速速離開,否則被牽連進來可不要怨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