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否則向宇飛也無法留下,會與段德他們一般被送回北海。
“這位古聖停留北海,莫不是在等待扶桑出世?”向宇飛不禁推測,否則也沒有在這裏沉睡的道理,環境比此處優渥的地方可太多了。
唰!就在此時,一股浩瀚的神念自金眸中傳出,與人魔交談,似乎在商議着什麼,讓東方老爺子都詫異的回望了幾眼,嘖嘖稱奇。
末了,他轉過頭來,難得笑道“你倒是叩篮茫呗飞弦材軗靷�寶來;老鯤鵬正希望子嗣能夠外出歷練,又擔心其安危,眼下見你不凡,便有了子嗣隨你遊歷的心思。”
顯然,除開人魔的威懾與暗示外,老鯤鵬也是看出了聖皇傳人的潛力,帶着後代歷練,自然比在巢穴中成長要前景廣闊的多;更何況還有一尊大聖護持,不會有危險。
加上它自己壽元無多,也急需找到一個託付,在知曉天璇還有兩位蓋世古聖坐鎮後不由心動,纔有了眼下這麼一出。
隨我遊歷?向宇飛意外,看了看眼前的鯤鵬子,顯然也是修行過的,藉助寶池與古血打下了堅實根基,骨齡還不足五十,就已有了仙台二重天的修爲,委實不錯了。
金烏族十太子眼下也纔此境中呢,其中大太子年過半百,方纔走到教主層次,可見聖賢血脈的確有不小的優勢。
“那件白玉壁宮闕,就當是拜師禮了。”東方老爺子笑笑,今天也算是話多的一日了,那可是價值連城的重寶,可見古聖的重視。
向宇飛想了想,無功不受祿,索性也取出了一株古藥王作爲贈禮,對一尊古聖而言也足以延壽上百年了,是珍惜之物。
“多謝你了,有勞看護招撫。”深處響起鯤鵬古聖的念頭,將古藥王捲起,而後將鯤鵬子推到了他的面前,叮囑了一番。
“師尊,師尊!”鯤鵬子上道,直接喊了起來,圍繞着向宇飛身畔遊動,心智很純淨,畢竟沒有出過古巢,也不曾接觸過其他生靈。
“歲月彈指一揮間,我也是收徒的人了。”向宇飛感嘆,這個徒弟也很閤眼緣,索性一指點落,傳給了它‘養神靈’與兵字祕兩大玄法。
此兩者可相互配合,鑄就它的鯤鵬戰體,達到超越先輩的層次;待到時機成熟,也可傳授太陰古經來修行。
鯤鵬子雀躍,行禮拜謝,很快便沉浸到了玄法的參悟中,赤子之心最適合頓悟。
幾人暫留,打算修養一段時日後再離開。
而在巢外的北海,則是一片混亂。
被丟出來的修士們吵吵嚷嚷,都想再次進入古巢,結果浪濤沸騰間那座枯崖直接沉入了海底,徹底消失不見了。
這讓人們不能接受,尤其聯想到得了兩大造化的向宇飛還在其內,可從容收取所有,不禁更加瘋狂了。
“紫微,要亂了啊,鯤鵬血脈,九天白玉壁所鑄的宮闕,加上整個古巢的造化,誰能忍住不出手?
聖皇傳人下一次再出現,恐怕就是一場腥風血雨了。”人王殿的副殿主搖搖頭,已然預感到了一場血色雲雨。
更何況太陰教與金烏族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喫了這麼大一個虧,絕不會善罷甘休。
場中,始魔教、天妖盟有些人憤怒,死掉了師門長輩等,忍不住喝喊與詛咒。
“這傢伙,似乎與聖皇傳人共行過,說不得是一夥。”當場就有人盯上了無良道士,嚴重懷疑。
“胡說,這是誹謗,有人誹謗我啊!
諸位,日月昭昭,天地良心啊,我與罪惡不共戴天!”段德高舉雙手,義正言辭,擺出了諸多證據,這才讓腥搜壑械暮缮⑷ァ�
漸漸的,開始有人離開了,要去傳遞消息,將北海大變傳往四州,揭曉一位強者的崛起,踏着屍山血海。
而更多的人則是不甘,還想等待一個機會,再入古巢;結果等了又等也沒結果,在半個月後基本都離去了。
唯有段德很淡定,一個人仰躺海面上,時不時的扎黑皇小人,消磨着時間。
一晃就是一月過去,伴隨着修士們的迴歸,北海風波在四大州間掀起了驚濤駭浪,甚至波及到了海外。
扶桑神國與太陰教譁然,金烏族大長老率兵盤踞北海外的一座古城中,直接放話要復仇,神國威嚴不容挑釁。
太陰教被殺了一尊斬道王,半聖禁器也被奪,自然心有大怨,在這一日推波助瀾,發佈了諸多流言。
天妖盟的人馬也摻和了進來,三家添油加醋,無中生有,不斷的散播謠言,進行污衊。
他們稱向宇飛是域外降臨的大魔,是‘北地兇靈’;與當初被紫微諸聖聯手放逐的魔頭有關係,是他們的爪牙,掠奪鯤鵬巢造化,強奪白玉壁宮殿,還血屠各教高手,應天下共伐之!
“這是要扼殺天驕嗎,三方勢力都聯手了,要攪弄個天翻地覆啊。”
人們發寒,三大教真要隻手遮天了,指鹿爲馬,污衊真正的聖皇傳人?
其他勢力自然心中清楚,這是財帛動人心,勝利者纔有書寫歷史的資格,他們沒有參與。
而接下來的發展也出乎所有人預料,連海外修士都被驚動了,聯袂而來。
要知道,四海有無盡傳說,上古一些聖人都是自這裏出海,而今的海外諸島必有大成王者,若是出來一兩尊,那就會更復雜了。
他們不在乎什麼魔頭,目的只有一個,鯤鵬血脈與傳承!
而在北海,人們早已散去了,等的心灰意冷,什麼都沒見到。
轟隆!
直到這一日正午十分,熟悉的漩渦再現,駭浪滔天擊流雲,雪堆展畫潑白銀。
驚濤狂瀾直接將扎小人的段德給拍翻,連嗆三大口水,倒栽入了水底。
一頭巨大的鯤魚扶搖而上,展翅千里,鯨吞浩日星月,躍海而出;在其背上,還負手屹立着一尊紫衣金甲的英武身影,白髮披肩,面容俊美,正是許久不見的向宇飛。
北冥有魚,踏鯤行!
大日落輝,斑駁映照左右,爲其加冕,如蒙神環。
“宇飛兄,你可算出來了,怎麼還帶了個坐騎;你都不知道這段時日裏那些傢伙怎麼編排你啊,咱們都成了域外大魔頭了。”
被重重海浪打翻的段德一個撲棱自海面間躍起,一步正衣冠,二步抖袖袍,三步大手斜撩而上,摩擦兩鬢而過,帶起點點桀驁寒星。
這段時日他聽聞到了不少消息,趕忙都敘說了出來。
“有意思,稱我爲魔嗎,那很好,就用魔的手段來對付他們,一個也不留。”向宇飛笑了,冷冽而燦爛。
三大教,想要隻手遮天,那便看看,誰纔是真正的,隻手遮天!
紫微,安逸的太久了,太喧囂吵鬧,就讓他來掀起一場狂風,殺個天下失音!
第七十六章 隻身橫推三教,八景宮現世
紫微,風起雲湧。
北海之變引動四州目光,就連海外生靈都被驚動,紛紛而至。
一時間,以貼近北海的蘆州最爲沸騰,充斥着要‘誅魔’,要‘屠兇靈’的聲音。
其中自然少不了太陰教與金烏族的推動,賀州的天妖盟也在暗中攪混水,不斷的挑起爭端,將矛頭全部指向了‘北地兇靈’。
“這就是大教的威勢嗎,聯合在一起簡直是要顛覆天下啊,黑的都能說成白的,聖皇傳人在他們口中也變成了魔頭。”
“慎言,難道忘了衰敗的太陽古教與太陰神庭是如何落寞的嗎?天底下最難測的就是人心,一旦利益足夠誘人,救世的英雄也能被‘貶成’大魔。”
北海邊緣,有修士嘆息,爲聖皇傳人打抱不平,可卻無能爲力。
那幾方大教都是輝煌過的,祖上出過大聖,底蘊雄厚的嚇人,此刻聯合起來真有在蘆州一手遮天的架勢。
嘩啦!
北海起大浪,壯闊青天萬里霜,有鯤魚扶搖而上,化作金色大鵬南行,要入蘆州!
很快就有消息傳出,震動各方;有人在北海中目睹了鯤鵬出世,一躍化鵬,往蘆州而去了!
“是聖皇傳人歸來了嗎?降伏了那頭鯤鵬血脈!”
“也可能是鯤鵬古聖被驚醒,巢中無有生還。”
種種猜測伴隨着消息的傳播而震盪,背後推動的三大教都下場了,第一日便有人馬殺氣騰騰的趕赴邊疆,在探查向宇飛存在過的痕跡。
他們不僅是要報仇,更是要圖嘱H鵬巢內的利益,太誘人了。
“向道兄洪福齊天,應是自鯤鵬巢歸來了,而今這局勢緊繃,我也該去助他一臂之力。”
神州,太陽古教內,姜峯聽聞消息後匆匆離去,也往蘆州方向動身了。
當初他助三人找到鯤鵬巢後便離開了,繼續在北海尋覓天機門所言的再興契機,但很遺憾,終究是失望而歸,是正確的地點,卻不是正確的時間。
一時間,蘆州也成爲了萬胁毮康娘L雲之地,也許會演化成一個人與三大教的殺場。
“在北斗都沒見過這般不要麪皮的,來這紫微卻是長了見識。”
蘆州荒嶺間,有金鵬掠天而過,段德盤坐着抱怨,這也太不要臉了些,三大教聯合,爲一己之私而抹黑。
向宇飛閉目長立,心中也是有了念頭,漠然道“放話如狗吠,聽着刺耳卻無實用;我貫來崇尚做實事,已經推算出他們據點所在,血與火是最好的回應,遠勝任何話語。”
三教說一句,他便滅一處據點,殺到他們無話可說,就到了他該說話的時候。
不講理,那就講力好了。
唳!
金鵬長啼,在授意下變換方向,直入蘆州南部,要降下一場災劫。
……
是夜,皎潔明月高掛,大海平靜了,波光粼粼,這是一幅很寧謐的畫面。
扶桑神國的據點內嘈雜一片,金烏族在迎來一門十太子的鼎盛後逐漸飛揚跋扈,而今已經是積重難返了。
“嘿,什麼聖皇傳人,還不是我們說什麼就是什麼;當初太陽古教如何得勢?不一樣在我們的針對下衰敗,終究是要乖乖奉上古經!”
“不錯,都無需我族的王出手,大長老便可鎮殺那狂人,將鯤鵬巢的造化全都奪回來。”
一陣陣刺耳的大笑聲響起,無知者無畏,金烏們肆意談論着,全然沒有感受到天地間的變化。
這個夜晚,似乎比往日寒冷了很多,也暗淡了很多。
殘月入雲,被遮蔽,整個據點都在這一瞬間陷入了黑暗。
轟隆!
在這一剎那,宏偉之力,磅礴之氣,天道之音憑空而現,如瀑布一樣垂落,直接徽至苏麄�據點。
“那是什麼?!”“爲何有古聖氣息流露,這是誰動用了聖兵!”
四下一陣驚呼,當即就有活化石級的存在衝起,驚撼的仰望穹頂,那裏赫然被圖卷徽郑佌归_來,化成天地之門,玄而又玄,流轉出神祕的氣機。
一連四百重天地共舉映照,每一座世界內都有一尊神主盤坐誦經,像是上古的英靈在與道共嗚,又像是遠古的神明在銘刻天地自然,生生世世爲聖皇陡妗�
無上異象,山河萬世圖!
‘蒼生更始鑄山河,誦我千秋萬世名!’
連綿浩蕩的古音迴響不絕,如大道天雷般震響此地,讓每一個生靈都口鼻溢血,根本承受不住,直接就跪下了,眼冒金星。
“你要考慮清楚,這是扶桑神國的據點,一旦出手後果不可想象!”整個據點都咿D起來了,所有人合力凝聚出了一頭三足金烏。
只見其張口一吐,太精之精化成一株金色的扶桑神樹,搖落下漫天的光華,射向那天際道圖。
然而,一隻大手遮天蔽日,只輕描淡寫的一點,便將一方浩瀚世界轟砸了下來,碾壓蒼穹,迎面之間就將漫天光華破碎,整個壓着扶桑樹墜落,將那頭金烏陣靈都轟進了據點內。
剎那間血雨紛飛,直接就有上百頭金烏隕落了,有旁系的血脈,也有發散族裔與附屬勢力,皆被砸成了肉醬。
轟!
可那大手還未停止,又是拎起了一方世界砸落,如星體撞擊大地,無比的可怖,是蒼茫的山海壓落,震撼的人心都要崩裂了。
這是一股大勢,無以倫比,遠處被驚動的觀戰者都承受不了,一個個跌落長空,匍匐着在地面上發抖,心神都被降伏。
他們眼睜睜的看着,這一處神國據點被砸滅,一座又一座天地轟落,將這片神土化作焦黑的大坑,碾出溝壑,什麼金烏,什麼陣法,全都不剩下,都灰飛煙滅。
“好狠的手段,是那魔頭狂人在出手嗎,血洗扶桑神國的脈絡?”附近的修士們瑟瑟發抖,完全不敢靠近。
真身都未曾出現啊,直接就血洗一地,如此手段讓人發寒。
但他們知曉,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這個夜晚,還很漫長。
血在流,誰可留?
天際,道圖淡去,自始至終,向宇飛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平淡的出手,無情的抹殺;轉而走向了下一個據點。
螻蟻,不值得關注。
這是一個流血的深夜,漫天人頭滾落,生命永遠的流逝了。
一夜之間,扶桑神國在蘆州的所有據點全滅,三十六路城池被拔除的乾乾淨淨,莫說生靈,就連一塊磚石都沒有留下,全都化爲了深坑與溝壑。
出手者只有一個人,無情而冷酷,親手塑造了一個血夜。
第二日一早,蘆州的各大勢力就得到消息,上下一陣死寂,而後悚然,三十六處據點啊,直接將扶桑神國這麼多年的努力全部斬盡了,僅僅只是一夜!
每一個人都心中發寒,向宇飛的回應與報復來的太快太狠,讓太陰古教與天妖盟都失音,那麼多高手居然一晚上就被殺了個乾淨。
這不僅是戰力與人馬的損失,更意味着扶桑神國成百上千年來在蘆州的一切努力都付諸東流,甚至積攢的所有資源、寶庫也全部易主,落入了聖皇傳人手中。
更不用說輿論與顏面了,金烏族簡直丟盡了臉面,被人左右開弓的抽,淪爲笑柄。
“向宇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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