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仙府傳聞可是仙葬地,至少有古之大帝級人物坐化在那裏,自然要重視,他要將這座豐碑給刻上‘大德’二字,要名滿天下。
待到他收集歸來後,向宇飛已然準備出發了,腳踏萬龍騰天鼎,一道道祖脈精氣化成金色浪潮環繞在左右,宛如神龍出海一般,壯麗奪目。
“是中皇前輩,他腳下的就是傳說中的域器中皇鼎!”
“看這方向,多半是要前往仙府世界,也唯有他纔有先行的資格啊。”
沿途奇士府弟子、長老皆被驚動,崇敬的仰望着那踏鼎橫天,萬龍繞身的身影,當世第一位斬道王,自然超凡脫俗。
就眼下的奇士府而言,除去老府主,他便是明面上修爲最高的存在,將要接替府主之位,現任府主也才半步斬道的境界呢,需得喊他一聲前輩。
仙府入口,爲一扇古樸的域門,被複蘇開啓,勾連到了奇府大陣中,否則維持的消耗會多出太多,不值得。
“這種陣門,一般被稱爲子母雙門,或陰陽神門,一主一偏;主門在此,偏門會很隱蔽,甚至不起眼。”段德點評,要展現自己的作用,以免被踹下鼎去。
向宇飛頷首,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偏門就在廬城內的槐樹林內,也就是葉凡如今居住的領地,只不過眼下還並未到開啓的時候,他們已是提前到來。
嗡!
中皇鼎橫空而過,直接穿梭域門降臨在了仙府世界內。
這堪稱是一片蠻荒天地,非常原始,靈氣比外界濃郁很多倍,飛禽走獸出沒,大多都是上古異種,都極爲強大,但靈智稍差。
他們的立足之地爲一片山脈,瑞氣騰空,咿D天機術後可以清晰的見到,上萬條紫色的大龍盤繞,非常的驚人。
但周遭卻是空無一人,仙府事關重大,奇士府與一些大勢力相商後,並不想過早的走漏風聲,於是眼下只有他一人提前進入,四大皇朝已經有皇叔到來過了,但皆是傷退而出,沒有如他一般斬道的實力。
“依我所言,你以風水術將周遭地形全部催化加速,將之做老做舊,而後都紋刻下來。”向宇飛露出笑意,抬手連點,萬物有靈再現,一枚枚教化古字,一縷縷聖德水波全部漾出,讓周遭山河蛻變,化爲仙靈地。
地下孕源石,山間淌神泉,懸崖生奇花,雲霞繞瑞氣,江湖見神曦;更有株株仙葩與古樹生長,宛如仙人洞府一般。
且,向宇飛還調動了祖脈精氣,塑造出一條條龍脈來,讓段德都愣住了,完全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愚笨,還不明白嗎,現在只有我們深入,外人並不知曉內部境況。
正可藉此機會撈一筆,繪製藏寶圖,再以高價售賣,做一做託與幫襯,他們到時候進來不就是真的嗎。”
向宇飛恨鐵不成鋼的拍了拍段德腦袋,讓他恍然大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黑啊黑啊你是真黑啊!跟着你混,甭說三天九頓,就是十九頓也能喫上啊!”無良道士驚爲天人,彷彿已經看到了漫天源石滾滾而落,堆積成山的模樣了。
反正現在還沒有人進來,他們只需要把重要的幾個節點標對就行了,剩下的還不是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我再告訴你,不要賣完整的圖,咱們先賣殘缺的圖錄,一張一張賣,製造奇遇或是偶然,要讓不同的人拿到,以他們爲棋子,並真的拿到些不痛不癢的造化。
在那之後,我們再賣整張的地圖,但每一張都要有不同的地方,或缺少奇地或增加奇地,讓他們發現不同,從而想要得到每一張!”
向宇飛雙目放光,不禁獰笑,要狠狠的收割一番五域修士的資源,他可不是作假,只是七分真三分假,足以騙倒絕大部分人了。
到了那時,想揉圓就揉圓,想搓扁就搓扁,還可趁機去謯Z最大的造化。
“那我們五五分賬,六四也行啊?”段德小心翼翼的開口,卻只得到了一個白眼的回應,無奈跑去烙印全新的地圖了,反正好處跑不掉,分的時候也不會少了他的。
他們大致探索了一番周遭,結合向宇飛所致,繪製出了一副藏寶圖,外圍的蠻古世界方圓大概有八萬裏,其中有很多生死險地,不宜接近。
仙葬地距離奇士府出口能有三萬裏,雖然離最深處還遠,但是卻相當的危險,它被沼澤、大湖、絕壁、深淵環繞。
他們就地動手,直接製造了厚厚一摞藏寶圖,不少於上千張。
每一張圖都做舊,看起來破破爛爛,很古老的樣子,經過向宇飛‘萬物有靈的開光’,霎時擁有了古老道韻,真有一絲仙葬圖的味道。
且,他們還留下了手腳,每一副圖都無法復刻,一旦烙印便會自毀,做無用功,要徹底壟斷。
“咱們就這麼拿出去賣,是不是太顯眼了?”無良道士猶豫,總覺得會被盯上。
向宇飛一巴掌蓋在他腦門上“傻,先取一張出來撕裂成三份,一份你去賣,一份丟在奇士府附近的山地等有緣人,最後一份送去拍賣行拍賣,懂不懂營銷啊?”
有道理……段德瞭然,決定以後再也不信什麼藏寶圖了,當即就照做,在附近佈置了下來。
沒幾日,中州就傳開了種種消息,有人在奇士府外的山林中見到了殘缺的藏寶圖,細細研究之下發現與仙府有關!
而不久後的拍賣行內,亦有一張殘缺的圖錄被人挖掘出來拍賣,有人認出與先前那一份有關,霎時引起了哄搶。
不過此刻,不少勢力都還在觀望,沒有急着下手,直到‘段德假扮的大能’半死不活的自險地帶回一株藥王時,才徹底引爆了氛圍,將自己得到的那一份仙藏圖給道了出來。
他以一塊巴掌大的大羅銀金換出了手中的圖錄;經人引薦後,三份圖錄合一,顯出了仙府內貌,那氣息與地形做不了假,頓時修士們爭搶到險些打破頭顱。
向宇飛也沒有急着出手,而是等待,甚至自己也現身‘作秀’,道出其中的確部分都對的上,與仙府內一致,並出手購買了幾張。
這下子,三份殘圖的價格更是飛漲;無良道士也在授意下正式出擊,開始售賣。
段德笑眯眯,很快就找到了目標,是諸子百教的長老,極盡拉攏,似乎要相商什麼,直接以三萬斤源石的價格賣出了一副殘缺圖。
此圖一現,風向便轉,一幅幅殘圖飛出霎時引起了哄搶與猜疑;頓時就有人開始製造假圖,並嘗試復刻,嗅到了其中的利益。
但可惜,假圖沒過多久就被戳破,復刻殘圖也失敗自毀,逼得那些勢力不得不捏着鼻子來買,根本沒有辦法,完全就是一家獨大的壟斷。
也不是沒有人想抓住幕後黑手,結果對方太狡猾,連古族的一位斬道者出手都失敗了,只能眼睜睜看着局勢愈演愈烈,一張殘圖都被炒了‘五萬斤’源的價格。
“乖乖,這是哪個黑心鬼在背後搞事啊,弄成這副模樣,本皇覺得不對勁,這幅圖可能半真半假。”到來奇士府的黑皇莫名覺得這手法有些熟悉,不由猜疑起來。
這給它一種很新卻又很熟悉的感覺,黑心似曾相識。
“真假無所謂,我們只需拿到一張,再以源術修改一番就是,轉手加點價錢再賣出去,也能跟風大賺一筆。”作爲源天師的葉凡很有商業頭腦,看到了其中的機會,要乘風趕浪,藉機也賺上一筆。
大黑狗盯着他,搖了搖禿尾巴感慨道“真是見了鬼,本皇這麼純情淳樸善良的狗中至尊,怎麼偏偏遇到的都是黑心貨,也真是難爲我出淤泥而不染了。”
在幾日的醞釀後,開始漸漸有四大皇朝的人馬入場了,他們憑着殘圖進入仙府,竟真的帶回了珍寶,甚至還截回了數條龍脈,成爲了有力佐證。
向宇飛撫掌而笑,又連夜趕製了一個豪華版圖錄,每一張以十萬斤源出售,專門盯着諸子百教與四大皇朝賣。
短短几日間,仙葬圖被炒到了一今天價,一路飆升,無數修士都在詛咒,認爲兜售的傢伙是那種狗都要咬、鵝都要琢的混蛋,黑心狂魔。
但他們又沒有辦法,只此一家,不得不乖乖奉上自己的身家;在這不能自拔的貪婪渴求惡墮中掙扎。
而在奇士府內,賺得盆滿銤M的向宇飛悠閒無比,直接躺在了一座源山上,短短几日就得手了幾百萬近源,其中還有不少異種源與神源,可謂是大賺一筆。
段德在源石堆成的池子裏來回遨遊,笑得跟朵菊花開似的,但在得知自己只能分三成後,整張臉都垮了下來,欲哭無淚,心如刀割。
“怎麼才三成啊?”
“三成,那是你有苦勞的,你要想再低上些也不是不行。”
“那算了,貧道知足常樂。”無良道士見好就收,能分到這麼多已經是大造化了,可比盜墓來的快。
短暫的享受過快樂後,他們再次出發,又一次踏足仙府世界內,要搶先去收取內裏的珍惜物件。
途中,向宇飛將紫孔雀、聖皇與人皇三大經文神靈都放了出來,任由他們自己在此地尋覓與找尋造化,己身則直奔‘葬仙地’而去。
前行千里,當他們露過一片山崖時,敏銳覺察到了不同。
不遠處一片沼澤在綻放瑞霞,芝蘭生長,龍草紮根石縫間,紫氣氤氳,看起來很是祥和,卻有一種殺機暗藏。
細細看去,水泥間有一個又一個金甲神蟲在爬動,數量不多,僅有百餘隻,都有手指那麼長,卻可以啃食神力,渾身都是細小的金色鱗片,形似一頭小蛟龍一樣,只不過沒有長角而已。
“弒神蟲?竟然是這樣難得的血脈,雖然不是祖蟲,但也難得珍貴了。”段德眼熱,想要收取。
弒神蟲,相傳連神靈都可以啃噬掉,幾乎沒有什麼都可以阻擋它們,什麼都可以咬破,什麼都能喫下去。
相傳,上古年間只有一位聖人成功餵養出幾隻半神蟲,與他一起將一個甦醒的太古王都給殺的解體而亡。
“我提煉弒神蟲血脈靈性,配合兵字祕與血肉有靈的煉體法,也許可更進一步,吞噬天下萬兵與寶料。”
向宇飛亦是出手,以斬道王者的修爲將之盡數納入了掌中,欲要提煉靈性入體,將這一族的優勢融入己身。
第六十五章 來仙府只辦三件事,撈,撈,還是撈
仙府沼澤地,霞光泱泱,雖爲泥潭,卻也有不俗的風貌。
向宇飛五指虛握,自百餘隻弒神蟲上提煉出了一抹靈光,是他們所有血脈印記的融匯,包含了祖血的一絲痕跡,雖然不濃郁,但也能夠進行初步的吞噬了。
他盤坐紫銅大鼎正中,將這一線黃金光納入體內,頓時與奔騰的紫銀血液共鳴了起來,在相互糾纏,也在交戰,要分出主次與從屬。
“好歹還有些蟲卵遺留了下來,可惜培養耗費的時間太漫長了,也只有貧道能試上一試。”段德在一旁摸索,自沼澤中找出了一些蟲卵,鄭重的收起。
原本,他身家豐厚,氣順殷實,不至於爲這些而心動;可自無歸海那一日就不同了,一夜回到解放前,身家空空,兩袖清風。
“蓋死的黑狗,道爺遇上你,一定要日夜不停歇,好好操練你!”無良道士咬牙切齒,雙臂止不住的顫抖,怨念已然化成了實質,不斷有黑煙自七竅飄舞飛出。
而被他心心念唸的‘幕後黑手’,此刻正安然端坐着修行,體內紫銀血氣化成一尊白首太上殺出,抬手就鎮壓住了金色流光。
內裏的蟲影嘶吼掙扎,不斷衝擊,卻被演化的紅塵烘爐包裹煉化,磨滅成了飛灰,整個蟲影都潰散了。
他不需要血脈靈性的族羣印記,只是攥取其中強大的部分來強化人族本源而已,這樣才能演化出自己的‘東西’來,而不是成爲‘萬族亂燉大雜燴’。
呼……
一縷白氣自向宇飛口鼻間衝出,泛金銀二色,他起身推算,發覺已經過去了三日,與弒神蟲特性相合也花費了不少時間。
“你現在,到底是什麼體質,怎麼覺得比那些什麼王體王族都要變態的多?”段德古怪的嘟囔,方纔竟感受到了一絲弒神蟲的氣息,要將自己這一身皮肉都啃食掉一般。
“凡體。
如假包換的凡體,純淨如白紙。”向宇飛輕飄飄回應,他這可是最純正的凡體,不是特殊體質。
鬼才信……無良道士沒有說話,但眼神與表情已經真辗磻隽俗约旱南敕ā�
換誰來也不信啊,這要是還叫凡體,那尋常修士算什麼?凡中凡、俗中俗體?
也太不給別人活路了些!
山海茫茫,風浪不止,兩人前行十幾裏,忽地感受到濃郁道韻,頓見一座巨大的絕壁當橫亙在前。
上面印記模糊,鳥獸魚蟲,應有盡有,還有許多古老的紋絡不能辨其意。
向宇飛知曉,這是一副天道自然圖,蘊有大道真義,爲太皇晚年到此所留,沒有玄奧的祕術,更沒有具體的法門,只是在闡述一種自然之道。
按照老規矩,段德等待着他算上一卦再以風水開路,也算是傳統了。
唰!
向宇飛測算天機,六十四卦象交織左右,與整片仙府世界的咿D規則相呼應,集中此地,霎時呈現出一副:下震上坎相疊的奇異卦象來。
“風颳亂絲不見頭,顛三倒四犯憂愁,慢從款來左順遂,急促反惹不自由;這是下下卦。”
他也不意外,這是水雷屯,爲屯卦,寓意起始維艱,是下下卦,震爲雷,喻動;坎爲雨,喻險。雷雨交加,險象叢生,環境惡劣。
“見鬼,貧道測算的風水也是危險,爲九絕之地。”無良道士也很詫異,推算之下,這裏絕天、絕地、絕人、絕鬼、絕仙,是爲九絕之地。
不過卻也有一縷生機,只要尋到大帝兵,或者帝皇相關之物,多半就顯化出了生路。
“帝兵……我們倒是有,那生路就在腳下。”向宇飛聞言神色微動,看向了身後的虛空中,蔡族老大聖自虛空中走出,如同感知到了什麼一般,盯住了遠方的一座山頭。
在那裏,隱隱有一個黑影在望來,充滿了邪惡與不詳的氣息。
段德背對着那裏沒有看見,卻也不禁打了個冷顫,嘟囔着又測算起來。
墓葬學,這是一門博大精深的玄學,他苦研多年,出入各大古墓,最終結合自己的經驗懷疑這裏孕育出了神祇念。
“不用懷疑,喏,那個就是。”誰知向宇飛平靜的點點頭,指向了遠方山頭上一個黑影,正桀桀桀怪笑着,卻不曾靠近。
“嘶,無量天尊,活的神祇唸啊?
不過怎麼烏漆嘛黑的,還那麼矮,不會是當初被古之大帝鎮壓在這裏的吧?”段德目綻奇光,跟打量寶貝似的望了過去,開始評頭論足,跟看商品一樣。
“這個神祇念有些問題,並不圓滿,可能並不是大帝坐化後所留,也許是特殊的法門孕育或斬出,實力甚至跌落在聖賢領域左右。”蔡族大聖低語,覺得有些問題。
三個人很淡定,也很和諧,就這麼旁若無人的點評起那山頭上的神祇念來,而後轉頭就走,似乎根本不在意一般。
向宇飛頗爲贊同蔡道長的說法,原本的歷史進程中這神祇唸的實力就很不對勁,會恐懼尚未復甦的帝兵,會被大能佈陣度化逼退,雖然是剋制的緣故,但實力多半隻有斬道到聖人之間,遭遇過劇變。
他想,也許是與太皇有關;可能是他出手,因奪棺而留一線;亦有可能是他死後,不死天皇報復所爲,那麼這神祇唸的來路就很耐人尋味了。
直到他們離去,那山頭上桀桀桀的怪笑聲都停止了好一會兒,只留下神祇念一人在風中呆立,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現在的人,膽子都這麼大了嗎?
他有些不信邪,想跟上去瞧瞧,他可是神祇唸啊!什麼時候受過這委屈!
不能忍,何止是不能忍,簡直就是不能忍。
“向東,再向南,上上大吉之兆。”一路上,向宇飛算卦,段德堪風水,蔡族大聖驅邪祟,前行無比的迅速。
不過片刻就來到了重地,打開了一對石門,有氤氳霧氣衝出,顯露一座神嶽來,上面不生草木,但卻不乏生氣,霞光四射,鸞鳥飛舞,還有沁人心脾的芬芳飄出。
“好肥沃的藥田,這絕對能培育出藥王來!”段德咂舌,盯住了一片以五色神玉築成的藥田。
那裏黑土肥沃,六株古藥晶瑩剔透,流動仙霧,散發出的清香讓人都忍不住咽口水。
上方的石壁,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地乳滴落下來,滲入泥土中,滋養這六株古藥。
這是古藥王,生長八九萬年了;雖然比不上不死神藥,但也算是神珍了,一株藥王起碼可延命四百年,更不用說這樣的古藥王了。
“此物與我有緣,不忍棄於此,天地之奇珍不可曝於荒野。”向宇飛感嘆,大袖一甩間藥田中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剩下,緊跟着他又是一握,這回連藥田都不剩下了,四周一片荒蕪。
“中州他個太皇的,你真是狠吶,我抗議,連口湯都沒喝着。”胖道士都沒反應過來,別說肉了,湯都沒上一口,氣的跳腳。
上一篇:异界太凶,我苟回现实显圣
下一篇:盛唐大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