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51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羽化神朝的手筆,可惜不曾見到中皇印。

待到日後,我以此身真正屠聖,那纔是光輝之時。”

向宇飛略有惋惜,迴歸奇士府前他也來到了少陽教,歸還了他們的古聖遺蛻,並稱自己是從一隻‘大黑狗’身上收回的,但還有不少遺留,吩咐他們不要聲張,打草驚蛇。

反正黑皇已經回了東荒,也不知曉這邊的內部消息。

一念至此,自然‘好人做到底’,他以一根狗毛化成了黑皇的模樣大肆傳播着‘大德道長盜取聖屍’的消息,並留下了諸多留影石,引得中州各方勢力譁然,直接下達了追殺令。

緊跟着,他又做了一波順水人情,將除陰陽教聖人外的屍骸都交還了各大勢力,狠狠的賺取了一波名聲與好處;甚至幾方大教勢力都很慷慨,贈予了他諸多奇珍予以回報。

畢竟那可是聖賢屍骸,就是同境界的聖人來了都不可能鬆手贈出,而中皇卻視之如浮雲,慷概歸還,這是怎樣的一種‘仁義與良善啊’!

“中皇前輩,不愧是逆斬大成王,能讓天齊祖王都隕落的能人,真大德大仁大義啊。”

“聖皇在世這樣的稱呼果然無錯,我等受此恩惠,心中有愧啊!”

腥烁袆樱笞撝谢蚀缺塘x,都在贈禮還情。

這些美名與善舉頓時傳遍了中州,人皆拍手稱讚,傳頌中皇聖名。

而此刻,段德正在滿中州的被追殺,諸子百教乃至四大皇朝都發出了通緝令,據說是一條‘禿尾巴大黑狗’將他收取諸教聖賢古屍的消息給放了出來,還有留影石作證。

不過那黑狗也被中皇遇見,出手奪回了部分古屍,無償還給了各方勢力,贏得天下喝彩。

“宇飛兄,你了不起!你清高啊!

你知不知道我在這邊受什麼樣的委屈,遭什麼樣的罪啊!”

段德知曉後險些氣的吐血,他出了力,受苦又受難,結果卻是被敲了悶棍,東西都被黑皇搶走;眼下‘那條狗被宇飛兄’扒了一層皮,也算是報仇了。

只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一看向宇飛收穫了中皇鼎,還得到了中州美名,這之間的落差讓他恨不得找到墜鷹涯跳下去。

“黑皇你該死啊,你真該死啊!”他氣的發抖,後牙槽都要咬碎了,卻依舊在逃命跑路的路上。

後方,到處都有追捕他的人,不止是東荒,現在連在中州的名聲也臭了。

而真正的幕後黑手卻很舒坦,美滋滋的帶着滿滿收穫離開了,刻意挑選了一條經過秦嶺的道路,他要去順手參悟另一則九祕。

秦門後山,向宇飛直接到來,踏在了一座與主峯相對,距離不遠的石山上。

奇特的是,這座古山分明很靈秀,有一種玄奇道韻,山上卻是寸草不生,藤蔓不爬,潔淨而乾燥,連一個棲息的生靈也沒有。

現在是正午時分,他並不着急,就在此盤坐了下來,靜待夜幕降臨。

漸漸的,日垂西落,赤豔豔一片的晚霞也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清冷的黑夜。

月華如水,皎潔柔和,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向宇飛左右,映照在後山石壁上,呈現出少許壁刻,都是一些兵器,如鼎、鍾、塔、矛、劍等。

“天時已至。”

他悠然低語,神念觸及壁刻,沉浸在了參悟中,越是深入便越發覺得玄妙,有化腐朽爲神奇的力量。

世間出名的與不出名的兵器也逐一呈現,各代表一種神祕法則,有各自不同的世界演化,深奧繁複,最終化成一個字:兵!

九祕之兵!

向宇飛靜心參悟,兵字祕博大精深,從錘鍊兵器,到養兵器,再到控器,包羅萬象,從一把兵器的誕生到如何使用它,極爲詳盡。

“萬物有靈配合兵字祕,我將血肉點化靈性,每一部分都當作一件古器來祭煉,又會如何?”

焉的,他冒出這樣一個念頭,並真的開始嘗試起來,畢竟‘養神靈’的第一步就是點化肉身,血肉有靈,百骨通靈,精髓有靈。

此刻,向宇飛咿D妙術,直接點化了自己的右掌血肉,賦予靈性,孕生神祇,並以兵字祕來錘鍊!

鐺!

霎時間,似有道鍾震響,悠揚而鳴,他的掌指間浮現‘光焰’,猶如一口青銅古鐘在千錘百煉,一抹初生的靈性在其中,自有通神。

“血肉有靈,掌指如兵,此法可讓我肉身更上一層樓!”

向宇飛目光熾熱,右掌不斷變化,竟是在周遭憑空結出了一層‘古鐘’虛影,那手腕便是鐘擺,指紋與掌紋便成了鐘壁上最古老的天然紋路。

鐺!

又是一聲輕鳴,血肉變化,結成了一口血肉大鐘,與虛影合一,無比的和諧,就像是他手臂上長出的一般,隨心而動,隨意而行。

也許,到了日後,他的整個肉身都可如此,變化成無數神兵,屆時與鬥字祕都可相合,演繹出另類的殺伐術,恐怖無邊。

第六十三章 兵祖路,蔡族遺

夜下石邊樹,草色覓山枯。

孤峯掠影,古木婆娑,向宇飛靜坐無聲,唯有月輝流淌,爲肌體披上一層薄紗,安寧祥和,偶爾有夜鳥啼鳴,顯得更爲幽靜。

他的右掌攤開,已然化成了一口血肉大鐘,交織道紋,在九祕的祭煉下像是要化成天地間唯一,代表了時間與永恆。

祭兵弑鴬Z兵,是兵字祕的根基所在,能精研此道超然者,是爲兵祖;而今向宇飛進行的便是另一條路上的嘗試,可以說自原本‘兵字祕’的大路上又鑿出了一條小徑來,開闢出全新的方向。

不過眼下,也只能是以右掌來演化,若要觸及其他軀幹,則需長久的修持此祕,去理解悟透,方能哂谩�

當然,兵字祕的正統用途也不能忘,是提升自己本命器強度的最好手段;向宇飛一邊以九祕祭煉大鐧與古棺,一邊又喚出了他們的靈性。

一條紫金神龍與棺靈顯化而出,如同太陽、太陰帝經與紫氣東來拳一般被萬物有靈點化,誕生了‘智慧與靈性’。

他抬手一揮,直接將兵字祕傳給了‘聖皇鐧與葬天棺’,化作烙印銘刻靈性中,讓它們自主修行,與他的血祭勾連,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遠比一個人努力要快得多。

且,他還在思量,待到古經之靈與器靈智慧繼續壯大後,自己也許可以交給它們更多的法門,比如觸動便可提升五倍戰力的‘陰陽合一’。

畢竟這些與真身是區別開的,不受他自己的八禁桎梏,任由發揮,若是真個大戰起來,金銀雙神、陰陽雙子、聖皇鐧與葬天棺齊齊咿D祕術,那樣的威能與場面,簡直不可想象了,是絕對的恐怖。

至於鬥字祕與行字祕之流,需要悟性與適應性,他也不能保證器靈能夠掌握,還需要深化與嘗試。

“血肉有靈,我點化至此,也該讓靈性血肉自主修行,而後便是骨骼、筋脈與精氣,屆時整個身軀化神靈,自主精煉道行,既是神兵又是修行沃土,很好,很好。”

夜幕漸漸淡去,一抹微白自天際泛波漾開,向宇飛長出一口氣,自壁刻前立起,已然找出了己身與兵字祕最適配的方向。

持之以恆的修持下去,很快就能見到顯著的成效。

至於這面古壁,他並未摧毀或遮掩,而是留下,也並不會因爲多少人蔘悟就消散,是一樁長久的機緣。

唰!

就在他下山不久,剛要離開秦嶺邊緣時,一道傳訊玉符卻是破空而至,浮現在了面前。

其上的氣息也很熟悉,乃是故友蓋九幽,他自己就在秦嶺附近居住。

“蓋兄傳訊,希冀我去尋一人,另有大用?”

向宇飛意外,秦嶺附近還有蓋九幽相識的人在?那多半也是一位老古董了。

按傳訊所言,蓋九幽數年前歸來,在秦嶺附近見到了一位可算是同一世的道友,不過彼時那位壽元將盡,近乎要乾涸坐化了,被他贈予了些許得自向宇飛收的‘上蒼靈藥’救下,至今仍在那裏潛修。

一見這些,他霎時便有了印象,秦門附近,的確是有那麼一位古聖存在過,爲蔡族的後裔,原本應該在這兩年就壽盡坐化,不曾想卻被救下了,也是一樁緣分。

風馳電掣間,向宇飛便來到了指引之地,天機術敏銳捕捉到了一絲不同,有超凡入聖的氣息。

此地談不上說多麼秀麗,倒也算是山水相依,山下有湖泊點綴,山中有破舊道觀,不是仙地,卻有一種返璞歸真的味道。

不過奇怪的是,在山地周遭,還有幾個古生靈存在,兜兜轉轉的打量着,似乎想要進入。

三頭生物皆生具人形,不過都被銀色鱗片覆蓋,脊背上生有一條條骨刺,長達多半尺,並生有一對銀翅,銀光閃動,揮動間可裂虛空,怎麼看都不像是善類。

“前些時日,此地煥發過清香,絕對是珍惜的神藥,一兩年內絕對在此久留,甚至至今都不曾離開。”

“有人來了,似乎發現了我們,也是來爭搶寶藥的不成,還是人族,直接出手宰掉好了。”

“也許是一株失落的不死神藥也說不定,這片荒山野嶺,可沒有絲毫高手的痕跡與氣息,有人來爭搶殺掉就是,管那麼多作甚。”

三頭古生靈都屹立在斬道層次,最高者能有五重天,一見向宇飛臨近,立刻就狠辣出手,沒有多說什麼,各自祭出了法寶,光華閃爍,向天空中打來。

鐺!

向宇飛右掌探出,正要實驗一番古術玄妙,掌指當即就飛速放大起來,化成了一口古拙的血肉大鐘鎮落,紫色光華捲成環狀漣漪迸射而出,成千上萬道。

噗噗噗!一剎那而已,纔剛剛觸及鍾波,兩頭古生靈就連帶着自己的法寶一起被震成了血霧齏粉,如沙礫般坍塌了。

那尊斬道中期的王族古王欲要遁走,卻也被鍾波定住,渾身上下都崩散了,音波如刀颳去大片的血肉骨骼。

最終,向宇飛從天而降,一腳踏來,正中他的天靈;這一腳的力量何其大,當場將其從頭到尾跺了個骨斷筋折,四肢碎裂擠癟,整個身子都被碾成了一灘泥,血水濺了一地。

兔起鶻落間,三頭古王就煙消雲散,像是從未存在過一般,微風蕩起間就將血霧捲開,遠離塵煙。

“鼻子很靈,但沒有腦子。”向宇飛搖搖頭,能被吸引到這裏,也是因那延壽的上蒼靈藥,但哪怕沒有他來,這些傢伙進去找尋也是死路一條。

就在此時,有道歌慨嘆響起,迴盪山林間:

‘浮生如夢能幾何,浮生復更憂患多。無人與我長生術,山中春日且長歌。

世間何事不潸然,得失人情命不延。適在家中廳上飲,回頭已見八千年’

他順着聲音響起之地而去,一路來到了小山頂上,四周很簡樸,只有一座小道觀,破舊而低矮,像個茅草堂一樣。

觀前有一株古松,一個枯瘦矮小的老道士立在樹下,古舊的道袍飄動,正微笑着望來“天璇王便是九幽道兄所言之人了。”

“蔡道長。”向宇飛頷首,以道長稱呼,上前並排坐在了樹下,目光略顯奇異,要知道這個老道人最少活了八千歲,離家八千年了,這簡直有些離奇。

必定爲一個大聖,絕不會有錯,不然絕不可能有這樣的壽元,而且是當中的巔峯存在,甚至服用過延壽的藥物。

若非如此,那就真的只有一尊準帝纔有這般壽元了,太過恐怖。

兩人交談了一陣,對於稱呼也沒有太在意,只以道長、尊名相稱;向宇飛也瞭解到,這位蔡族的大聖一直有心結,希望能找尋到自家祖師的痕跡,破除這一脈的詛咒。

而蓋九幽告訴他,等到向宇飛來自然就有轉機,進入化仙池時少不了他的天機術,可助力完成。

“道長夙願我已知曉,這段時日同行,我也有一物相贈。”

向宇飛了然,蔡家祖上的確在秦嶺化仙池中,體內還孕育着不死神丹;這位後人如此急切,也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壽元不足了。

見此,他也沒藏着掖着,取出了一株延壽靈藥相贈,也算是見面禮了,拿了好辦事。

“此物於老道的確珍貴,多謝天璇王了,接下來的日子便由我隨行護道吧,待到化仙池現世後我二人再同去一探。”蔡道長也不矯情,點頭接過,若無這些,他可未必能撐到化仙池現世的時候呢。

離去前,老人佈置下一座陣法,將這片久居地給遮掩了,以免又有不開眼的古生靈前來打擾。

向宇飛重歸奇士府,着實震動了一大批人,近些時日以來有關無歸海遺蹟的消息可是滿天飛,引人注目的不止是古生靈喫虧隕落;還有域器被中皇所收取,天齊祖王與大成天羽王因他隕落的消息!

這是自中州各大勢力內傳出的真實消息,據傳給到來的古生靈都嚇住了,鐵青着臉離開,也沒敢來奇士府攪鬧發癲。

中皇,中皇鼎,這可謂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了,域器執掌在一域帝星的手中,也再好不過。

這些時日以來,也有不少修士到來奇士府,想要瞻仰域器的風姿,想要問詢天齊祖王隕落的隱祕;但可惜中皇始終未歸,不少人都還在猜測是否發生了什麼。

尚且有人以爲古族在暗中出手報復,亦或天齊祖王那一戰受傷過重等等;直到今日見到他平安歸來,方纔放下心來。

“域器,聽說能引動祖脈之力,本身也是一尊大聖器,中皇本就有半件帝器在身,如今又得一助力啊。”

“天齊祖王究竟是怎麼隕落的,這實在難以知悉,但至少前輩如今的實力可屠大成王,毋庸置疑。”

“更要緊的,還是近來傳的風風雨雨的仙府世界,若是中皇前輩帶隊,說不得我們奇士府能得到大造化!”

人們雲動,在得知奇府傳人歸來後都很在意,也聯想到了近日裏的一則重要消息。

那是一處古老的仙府祕境,直到最近才被人推測出來,還沒有一個人進去,而今各方大勢力都在努力呢,奇士府則是把持着中樞,地位很不同。

始一歸來,老府主便找上了向宇飛,笑眯眯的說要贈他一樁造化,很重要。

“仙府世界?那倒是個好去處。”

向宇飛思量,那裏可是一塊寶地,值得走上一遭。

第六十四章 坑蒙拐騙賺大錢

奇士府,空靈而幽靜。

少府山聳立,神泉涓涓而淌,一個圓潤的身影正扒拉在池旁嘟囔着。

“宇飛兄,你我推心置腹,出生入死多少次,諸多險地都闖了過來,早已有了根深蒂固的緣分與默契,這樣的地方不能不帶我啊,天機配風水,世上皆坦途啊!

更何況,貧道的努力都給你做了嫁衣,作了順水人情給各大勢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不是。”

自從聽說了仙府的事情,段德就很熱切,迫不及待的想要前往,也不管被中州各大勢力通緝了,屁顛屁顛就跑了回來。

尤其是知曉向宇飛能夠提前進入探索後,就更加按捺不住了,在這裏撒潑打滾嚶嚶叫,像是日夜都有人在撩撥他的心肝,梆梆硬。

噗!

神池波瀾間,一顆腦袋探出,臉頰一緊直接噴出出一片浪花來,滋了胖道士一臉水。

“也沒說不帶你去,準備一番,下午就可動身了,不過並不着急深入,轉一圈出來便可,理由屆時便知。”向宇飛施施然自池中立起,一身紫袍不沾分毫,唯有點點靈光相隨,方纔是點化了這條靈脈的靈性,讓整座山的環境都昇華了。

帶上無良道士共行的確好處不小,只是動用帝兵的時候得顧慮一二了,不能展現出完整的,不然當場就是一陣雞飛狗跳。

“早說啊,貧道還想了一晚上的說辭,就差抱着你腿嚷嚷了。”段德抹去臉上的水漬,根本沒有臉皮上的顧忌,又屁顛屁顛的跑去準備材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