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爲了安撫他,向宇飛分出了一些沃土與一株古藥王給他,反正也是‘蓄寶池型投資’,來日再敲一悶棍,又通通回來了。
而在深處,還有十幾塊破銅堆積着,透發出古老而玄祕的氣機,光澤暗淡,那是殘破腐朽的聖器;古鐘孕生出的天地紋絡還在,在其內部甚至還沉睡有此鐘的神祇。
向宇飛探出右掌,咿D兵字祕與弒神蟲特性。
化成血肉大鐘罩落,直接將之吞噬煉化,要與血肉合一,造就出一口血肉聖鍾來,內裏沉睡的神祇正好作爲血肉靈性中樞來咿D,無比合適。
當然這不是一躍而成的,需要時間的水磨功夫,若在火域會效果更好,蔡族老大聖也相助煉化,以免聖器反噬,那法則不是斬道王者所能承受的。
相對而言,眼下右掌就是他肉身最強的一部分了,連斬道王都能一巴掌拍死,大成王來了都要發寒。
待到內裏神祇復甦與血肉靈性相合,那就幾如擁有了一隻‘聖人右掌’了,威能無窮。
又過了兩日,源術風水配天機,三人合力深入,終於成功來到了地脈的最深處,終於見到了所尋覓的仙葬之地,無盡仙氣迎面撲來,讓人要舉霞飛昇。
正中央那裏有一座如巨大的金字塔一樣的高臺,上面有一口棺槨,透出無盡的滄桑,雖然長不過一丈,但卻像承載了萬古,裝盡了歲月。
“神棺!這是拿悟道古茶樹主幹做成的棺材!太奢侈了也。”段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巴大張,愣在了原地。
“動手動手,扛棺就走!”
向宇飛卻是目光火熱,大手一揮,到來此地爲的就是這口古棺,豈有錯過的道理?
這可不僅是悟道古茶樹的枝幹所做,內裏更是有着太皇晚年吹毛求疵修改過的太皇經,皇道龍氣威能達到了頂峯,是一整套完整的帝經,堪稱無量神藏。
他打算將仙府最深處的太皇身隕處與隱祕告知大夏皇朝,也算是不白佔他們好處,自己也不會外傳這經文。
高臺有古老偉力留存,唯有肉身強大者才能登頂,神力都被壓制了,兩人也耗費了一番時間方纔登頂。
“嗯?怎麼還有塊五色神冰,似乎還有屍體在其中,不應該是放在棺材裏嗎?”由於專業性的天生敏感,段德第一時間就被一旁的神冰給吸引了,沒有關注棺材。
而向宇飛則趁機掀開了一絲棺蓋,果然見到了深處的烙印,那是一條模糊的人形印記,而他的脊背卻是一條龍,包含了太皇經的傳承,爲至強攻伐的皇道龍氣!
唰!
下一刻,他直接取出吞天罐身,以無上帝器威能將這口古棺收起,這纔將段德驚動,一陣驚呼後傻眼,他都還沒摸兩下棺材呢,就毛都不剩了?
嗷吼!
也就在此時,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吼聲自神臺下傳來,正是當初立在山頭上的那個黑影。
神祇念追擊至此,見到這一幕不禁怒目圓瞪,桀桀桀的笑聲都發不出了,很憤怒。
這個傢伙,跑進來就爲偷棺材?
太卑鄙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聚斜I棺!
第六十六章 主前目犯,風雲激盪
仙府世界深處,五色神臺高鑄。
有古棺葬天皇,有太皇挪窩去。
神祇念趕來,已經阻之不及,眼睜睜看着向宇飛將悟道神棺收起,只能無力狂怒般發出了嘶吼聲,要衝來襲殺。
“有脾氣,我喜歡。”
向宇飛詫異回望,跟着一拍腰間,吞天魔罐罐身頓時飛起,罐蓋暗藏其中,讓段德無法察覺,看似是半件,實則已然恢復了完整,威能恐怖無邊。
嗡!
此器一現,古老的極道神威頓時蔓延開來,讓那遠處的神祇念都被驚的倒退了幾步,露出了狐疑之色。
“桀桀桀。”不過很快,他又盯住了那口五色神冰,漸漸有了底氣,彷彿有其在便可抗衡帝器一般,根本無懼了,又怪笑着衝來。
“活了這麼多年,還不明白嗎,出來修行,要有勢力,要有背景,你孤苦伶仃一個人,哪條道上的,敢來找我的麻煩?”
向宇飛斜瞥,二話不說直接將吞天魔罐遞給了一旁的蔡族老大聖。
此器一入他手中,那可就是截然不同的概念了,毀天滅地,屠滅諸星域都不是問題。
“?!”見到這一幕,神祇念當即一個急剎車,猛地止住了身形,掉頭就走,恨不能多長出幾隻腳來。
怎麼會有這麼卑鄙的傢伙?一言不合就取帝兵?一言不合就請大聖?一言不合就讓大聖復甦帝兵?
豪橫,這何止是豪橫,簡直就是豪橫!
“這就跑了?也太欺軟怕硬了些,道爺還想跟他單挑過兩招呢。”段德撇撇嘴,有些失望,叉腰口嗨起來。
彷彿剛纔驚跑神祇唸的是他一般。
“你要真有這念頭,還能追上去,那傢伙沒走遠。”向宇飛貼心的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可以放心勇敢飛,反正自己不會相隨。
蔡道長也跟着道“那神祇念有問題,實力不完整,在聖級左右劇烈波動。”
“我就隨口說說,說說,窮寇還莫追呢,又黑又窮的神祇念就更不值得追了。”段德尷尬的笑了笑,轉頭又看向了一旁的五色神冰。
直到此刻,他方纔能確定,這裏麪包裹着的就是昔年不死天皇的人皮,也難怪那些古生靈激動不已的要衝進來了,多半是覺察到了蛛絲馬跡。
向宇飛也望來,不死天皇的人皮氣息太濃烈了,就是有極道帝兵也很難將其收起,倒是能用蘊靈法與養神靈利用一番,榨取價值。
不過他也並未在意,反正天皇子是肯定要來了,也只有他能完美收服,他的不就是我的?不過是左手倒右手,屆時還是要還回來的,也無所謂了。
他一手撫上去,細細觀摩,也不知道過去多少萬年了,太古至今,這張皮還有光澤,髮絲呈紫色,很是油亮,人皮上沾染的血液則五彩紛呈。
嗷吼!
就在此刻,遠方神祇唸的身影又出現了,很憤怒的望來,不允許神皮沒冒犯與玷污,卻又忌憚大聖與帝器,不敢靠近。
“哈,哈哈,哈哈哈!當着你的面玩弄,你感覺如何,感覺如何呀!”
“嗯~,多麼滑嫩的肌體,多麼飽滿圓潤的觸感,簡直讓我興奮無比呀!
而你,只能看着,眼睜睜看着我肆意妄爲,又能如何,又能如何呀?”
見狀如此,向宇飛嘴角漾起笑意,肆意揉捏着五色堅冰,無比的猖狂邪異,在狠狠拷打着神祇唸的心神。
他的掌指在狂亂的撫摸,在火熱的觸碰,在肆無忌怛的遊走,在那圓潤滑膩的冰涼處狠狠的停頓,輕重緩急變幻不定,彷彿要將那整個都融化一般。
“啊!啊!啊!”這一幕對神祇唸的衝擊無疑是巨大的,渾身上下都在抽搐,氣的他連聲大吼,心急如焚,像是被玷污了一般,只能默默承受,掙扎都做不到。
一旁的段德神色越發詭異,盯着向宇飛的頭頂看個不停,彷彿那裏長出了兩根牛角一般。
噗!最終,神祇念猶如咳血般吐出了兩灘黑色液體,轉頭就走,無比的果決,直接消失不見了。
“你看,主前目犯,你給人家氣吐血了。”無良道士嘖嘖稱奇,這一幕很新奇,讓他都有一種開拓眼界般的錯覺。
向宇飛想了想,嘆了一口氣,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再說,我也不是一個嗜殺的人,很少下殺手。”
“我說宇飛兄,講這樣遭雷劈的假話,你不虧心嗎?”無良道士側過面龐,小聲問道。
“偶爾殺殺生,正常情況下來說,我很剋制,喜歡以德服人。
你看這至陰至邪的神祇念,我不也沒對他下手嗎?”向宇飛臉不紅心不跳。
“我漸漸開始理解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含義了,你這層面皮,比我還厚實啊。”段德驚爲天人,忍不住吸上一口涼氣連退兩步,感受到了大恐怖。
想想他之前乾的狠事,很難將之與‘以德服人’四字聯繫起來。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問,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自然會懂。”向宇飛搓了搓胖道士的腦袋,一副唏噓感慨的模樣,轉身便沒入了棺柩中消失不見。
中州他個太皇的,道爺歲數可比你大的沒邊了!段德聽的直翻白眼,他活了漫長歲月,還真是頭一回被人叫做小孩子。
而在悟道古茶樹所化的棺柩內,向宇飛靜靜盤坐體悟,頭懸中皇鼎,中州祖脈的龍氣精華在其中騰躍翱翔,與棺內太皇所留的痕跡共鳴。
只見一聲龍吟響起,古棺底部,一幅人形痕跡如復生了一樣,像是萬古前的人皇逆天歸來。
在其背上,那條脊椎骨化大龍緊繃,昂首而鳴,栩栩如生,似貫穿了古今未來。
太皇,震古爍今,開創的太皇經更是攻伐無雙,可與鬥字祕在殺伐領域一較高下,皇道龍氣威震寰宇,在人族古史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輝煌印記。
這正是其留下的古經,太皇晚年吹毛求疵,對其進行過改動,甚至在一些方面比之大夏皇朝修行的帝經要優化。
向宇飛沉浸其中,皇道龍氣的攻伐力自然毋庸置疑,以中州祖脈來孕養培育也是無比奢靡,就是大夏皇朝都沒有這樣的待遇,太大手筆了。
也只有在昔年羽化神朝鼎盛時,祖脈不曾損毀纔有這樣的際遇與機會。
不過他也沒有壞人緣法的意思,將古經中的化龍篇章刻印了下來,化作一條龍氣烙印融入神源中,埋藏在了高臺之下。
也唯有對源術修行有成的存在才能感應的到,屆時葉凡能得,也與原本的歷史進程無區別。
中皇鼎搖曳,垂落下成千上萬條恢弘龍氣,盡數將他的肌體徽郑蕴式浀男罘ㄩT在昇華化龍祕境,進行蛻變,並以脊柱大龍爲鞘,祖脈爲火孕養極盡攻伐的皇道龍氣。
轟隆!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段德在高臺上敲敲打打,將五色神玉一塊一塊的扒拉下來,卻忽地聽聞到了一聲悶響,宛如雷鳴。
“是那神祇念不甘心,又跑回來了不成?”他狐疑,正在四下掃視間忽地見到虛空開裂,從中飛出了一道踏棺而行的紫衣身影,直接沒入了高天上。
轟嚓!
下一瞬無盡雷海狂湧,沸騰如狂瀾般衝卷剿殺,自其中更有山川萬物在顯化,每一道雷光都彷彿有靈性,是一個獨立的生靈一般,帶動不同的天地規則。
小境界的雷劫不如晉升大祕境時那麼可怕,但是卻也相當的駭人,向宇飛參悟太皇經有感,又沐浴沉澱萬古的祖脈精華蛻變,自然而然的擊穿了瓶頸,迎來雷劫。
“這就要成斬道四重天了?速度是要嚇死人啊,也太快了些。”段德發懵,那副棺柩裏到底有什麼?
怎麼向宇飛只是參悟就陷入了道境中,甚至將要突破了?
“祖脈龍氣。”唯有蔡族大聖有所感應,低語道出了緣由。
真說道起來,他祖上爲第三代源天師,身爲後人多少還是有些本領在身上的。
眼下,仙府初開,根本沒有其他人走到過這裏,至今也只有他們三人在此佔盡造化。
‘別扣扣嗖嗖的慢慢掘了,連根拔起帶走,又無人知曉這裏存在過五色神臺,手腳乾淨些。’
緊跟着,一道熟悉的話語隔空傳來,灌入了段德耳中,正是向宇飛所留,不忍見他這般小家子氣的動手,要幹就幹大的。
有道是,我輕輕的走正如我輕輕的來,揮一揮衣袖,不留下半點雲彩。
“狠還是你狠啊。”無良道士聽的直屬大拇指,立刻掏出一口吞天袋來,請蔡道長相助,要將五色神臺整個挪走。
可以說,他對向宇飛的風格很肯定,乃至推崇,當真是:
風過留痕,雁過拔毛,鐵公雞來了都要挨燉,吝嗇鬼來了也要上貢。
而在外圍,各方勢力也正廝殺的天昏地暗,爭奪的很慘烈。
無論是烏巢聖骨、還是離火神樹,亦或藥王龍鰍之流,都成爲了引人注目的焦點。
到了眼下,也無人有功夫懷疑中皇在何方了,彷彿一進來就不曾在再出現過。
“媽的,被坑了,這花費大價錢買來的藏寶圖有問題!”
“誰這麼缺德,居然做這種事情,不能說不對,但只能說對的毫無意義,根本不是什麼大造化,不值得這個價啊!”
“氣死我了,費盡心思闖入險地,結果只找回來兩塊異種源,這就是標誌的‘源礦’,擱這打發叫花子呢!”
而更多的人,則是氣到鼻孔冒煙,完全按捺不住憤怒,在罵罵咧咧。
這藏寶圖無疑坑人坑的很有水準,的確有好處在標註的地方,地形也沒有任何問題,但就是不值得這個價!
上萬的源石投入,結果換來的卻是幾塊乃至幾十塊價值的回報,這讓他們很崩潰,呆呆傻傻的立在那裏。
就連諸子百教、四大皇朝的人馬都忍不住罵髒話,簡直是缺德帶冒煙,太卑鄙了!
唯一能安慰他們的就是,至少地形是真的,一些險地的確可以避開,但就是太繞了些,似乎有意在耽擱他們時間一般。
“這手筆,越看越熟悉,本皇懷疑是故意的,就是要讓買圖的人繞遠路,耽擱時間,難道有黑心的傢伙已經走到了深處,正在籍此機會撈好處不成?!”
人羣當中,冒出來一條狗,黑皇很敏銳,同爲肚子裏裝滿着壞水的黑心存在,他很快就品味出了其中的問題。
有人做局,在挖坑!
“莫非是大黑向?不見得,他雖手黑了些,但本質上還是講道理,以德服人;倒是那個人寵,肚腩比天高,絕對滿滿當當的裝着壞水,還對本皇下黑手,一定是他使得壞!”
大黑狗深刻思量,真切思考,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黑心道士,缺德無恥帶冒煙!
轟!
也就在此時,遠方神力波動震天,有戰鬥發生,似乎又發現了什麼般,引發了爭奪。
哧!
地平線盡頭騰起一片紅豔豔的霞光,映照的天空格外耀眼,自那裏赫然有一抹赤華越過,帶着沁人心脾的幽香沒入前方消失不見。
“是神藥嗎,如此玄奇?!”
“不,不是神藥,但也絕對有着隱祕聯繫,很可能是果實一類!”
“就算不爲,那也至少是古藥王一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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