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416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另一邊,兩大祭道分身與三大始祖步入高原,靠近了始祖埋棺所在。

祖殿聳立之地,就是當初三世銅棺埋藏之所,也是不祥物質傾瀉的區域,充滿了一種壓抑,更有一些極度黑暗的法則在轟鳴,但卻不能影響兩人,連一絲風聲也先不起來,所謂的道則等,對他們皆無用了,到了這個層次,早年便已將所有的道都焚掉了,比路盡級生靈要更強,超越在上。

金銀、黑白、紅藍、青紫、灰褐十色十口古棺中,各自溢出不同的灰燼物質,其中三口溢出的物質飄蕩往向宇飛所在,與他融爲一體。

“好,很好,這十口棺柩就該融爲一體,分這麼多出來,太浪費。

道友,你說是也不是。”

他頷首看向那一位被他火焰所點燃的始祖,緩緩露出了笑意,白祖、灰祖與黑祖亦是齊上前,將他圍攏在了中央。

“他們,已經不是當初的他們了,這是何等詭異的法門?”甦醒的銀祖心中一凜,便是路盡級生靈被擊殺,若是條件允許,但凡世間有人還記得他,都能令他再次復甦,歸於現世中,更遑論是詭異始祖,不祥的源頭,他們的道行更進一步,但這三人卻不是被擊殺,而是徹底的佔據替換了。

他看的分明,三人就是天命始祖的一部分,就像是他們與棺柩的關係一般,很難纏。

“道友,我問你話,你不答,那就永遠的保持沉默吧。”向宇飛面露不悅之色,抬手就抓了下來,無盡時空、無量宇宙、無數諸天都包羅在這一掌中,掌指間逸散的祭火光焰衝破天地,照亮整片古史,也映照的未來朦朧可見!

銀祖揭棺而起,直接背上了一口銀色紋路構築的棺材,猛地盪漾開漫天祭火開闢出一條獨立的世界線,裹挾一整個世界觀般的力量轟砸而來,與那隻大手硬撼。

轟!然而結果是慘烈的,差距大到不敢相信,一個照面那世界線便被碾爆了,銀祖連帶着整個棺材都被拍了個稀巴爛,宛如煙火一般綻放長空中,轉瞬即逝,自高原上覆活重新走了出來。

直到此刻,他人都是懵的,剛一自沉眠中醒來就遭受了巨大打擊,如今更是被人一巴掌拍死,險些永寂?

世道變得這般快,他們已經落後這麼多了?

然而,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那一掌的攻擊不曾結束,仍舊蔓延向無盡衍生的未來,自然也包裹住了這一刻,他仍舊在掌指的徽窒拢忠淮纹茰缢廊ィ诟咴现噩F,而後再度陷入了破滅了重聚的循環中。

“一擊就可永寂始祖?怎會有這樣的人!”銀祖覺得不可思議,自己不像是跟一位祭道者在交手,而是如同同時面對上百位祭道者的圍攻一般,根本不可能擋得住,更何況其中一人都足以一擊打爆他,上百個能打爆他的一擊融匯在一起,他真的要走向永寂了!

面對他的疑惑,向宇飛如閒庭散步般走到了他的面前,緩緩點落一指摁在了他的眉心中央,太上天魔法咿D,全方面開始侵蝕銀祖,自起源之初席捲向無盡未來,全都是他,全都爲他。

萬古主祭皆一人,十大始祖匯一身!

面對如此侵蝕,銀主猶如同時面對上百位祭道者同時佔據,根本不可能抵抗的住,才一個照面而已肌體間就染上了一層金屬光澤,口鼻不斷吞吐橙色霧氣,逐步走向沉淪。

而當向宇飛指節落下的一剎那,他身軀僵硬在了那裏,數個呼吸後緩緩抬起了頭,眸子已然化作紫色,披上了一層橙金甲冑,笑道“諸祖之祖,是爲元祖。”

元祖,只有一人。

目睹這一切,花粉帝有一種夢幻般的異樣感,那可是始祖啊,雖然是戰力普普通通的祭道者,但卻連一擊都受不住,一個照面就被侵蝕轉化,這種可怕到匪夷所思的力量,當真是能真實存在的嗎?

如此,不要說高原有十位始祖,就是數十上百位也攔不住他啊,只會成爲他的一部分,越戰越強。

“還睡什麼,都起來吧!”

跟着,向宇飛抬腳猛地一踏,震盪整個高原,時光海猶若在沸騰,斗轉星移,滄海桑田,瞬間即永恆!

在轟鳴聲中,諸世共振,大千世界,無盡宇宙時空,都在哀鳴,都在瑟瑟發抖,亙古亙今將要傾塌了,六口裝着始祖沉睡的棺柩直接被震飛起來,砸落當場。

內裏的始祖當即被驚醒,望着寒意森森的天命元祖與四位冷笑着的始祖、花粉帝,心下一抽,出手推演一切,而當發現真相後,忍不住怒吼:

“只剩我們六人了?!”

一剎那,他們心中悸動,後背冒出刺骨的寒意,殘存的六位始祖驚悚,竟覺得有種宿命感。

十大始祖,竟無聲無息間被暗害了四個,只剩下六人。

又只剩下他們六人了!

第四百三十三章 天命元祖,主宰高原

高原始祖,自詡爲最古老、最強大的生靈。

在繼承高原之上那個人的遺澤後,他們便空前強大,十位祭道者所向披靡,從來沒有什麼文明能夠抵擋住他們的進攻與踐踏。

但今天,敵不在外,而在族中!

族內的後輩,新晉始祖,竟然如此強勢,出手間就覆滅了四大始祖,將他們全部佔據,化爲了自己的一部分。

曾經的十祖,而今不過只有六人而已,驚怒非常。

“高原需要的不是你們,而是我。

十個固步自封的老東西,要實力沒實力,要能力沒能力,你們活着簡直都是浪費高原的土地。

本座今日大發慈悲,送你們六人往生,賜予你們成爲天魔械臋C會,還不跪過來叩謝!”

向宇飛一步踏落,滾滾燃燒的橙色祭火倒衝向天,直接將六口古棺連帶着始祖都衝擊的橫飛出去,而後如同遭遇巨大壓迫一般彎下了腰,根本抵抗不住,就要跪伏下來。

有人伸手,想要揹負古棺一戰,但在如斯壓迫感前根本難以掙扎,只能緩緩低下身子,被壓迫到筋骨斷折,整個始祖身都出現了裂紋,宛如破碎的瓷器一般,下一刻就要炸開。

“天命,後生你放肆!”六大始祖怒叱,一個後生,竟然如此狂妄與肆無忌憚,不僅對他們這些始祖下手,更要讓他們跪伏叩拜,簡直是奇恥大辱!

同爲祭道者,怎可能忍受這樣的羞辱?

“放肆!螻蟻也配呼本座尊名!你要跪呼元祖!”向宇飛眉眼一瞪,磅礴壓力驟臨,那狂暴的祭火猛然一壓,六位始祖便慘呼倒了下去,全部被點燃,在劇烈燃燒着,宛如火炬般匍匐在地,照耀的整個高原都璀璨通明一片。

那橙紅色的晚霞遍照天上地下,瑰麗夢幻,是祭道之血渲染的餘韻。

噗噗噗!

霎時間,一連串爆體之音響起,六位五體投地式跪伏的始祖們直接炸開了,當場寂滅,而後自高原中走出,憤怒的盯住向宇飛。

奇恥大辱,真正的奇恥大辱!

堂堂始祖,六個人啊,連對方的影子都沒摸着,對方甚至沒有真個出手,僅憑氣息與祭火就將他們壓死了!活生生殺崩了一次!

從未有過這麼狼狽與憋屈的時候,讓每一位始祖都怒火翻湧。

“天命,我不知道你們的底氣何在,施展了什麼法門暗害了四位始祖,但是,我要告訴你,背靠高原,我等萬古無敵,未來亦無敵,沒有人可以殺死我們,今日我等便出手清理高原內部的叛逆,送你們上路!”

始祖撂下狠話,要動用所有的手段,霎時間六口古棺分別出現在了他們的背上,不同的棺槨中,竟有不一樣的特殊霧祜h出,而後各自分別傾瀉在相對應的始祖的身軀上。

諸天萬界哀鳴,仿若承載不住那種神祕而又懾人的物質,六色不同的灰燼物質,匯聚向殘存的六位始祖,讓他們的氣息格外的駭人,有些不同了,達到了真正祭道者實力。

“暗害?哈,可笑,實力到了如今,還需要什麼計郑J颤N手段嗎?

毫無意義,我即元祖,隻手壓滅一切浪,爾等莫說六人十人,就是百人也沒有任何意義,都將匍匐在腳下,虔者凳住!�

向宇飛渾不在意,冰冷的聲音響徹諸世,震盪在所有大宇宙中,每一個生靈都聽到了,那是厄土元祖,古地府之主的低語。

背棺如何,六人又如何?左右都是一隻手打穿壓死,還需要區分哪個煙塵更大些嗎?

“狂妄!真當自己是變數嗎,無人能逃得過我們的推演!”對面,其他始祖臉色變了,六人背棺聯手推演,要找尋出向宇飛的一切痕跡。

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對方明明就站在他們面前,存在過無數痕跡,他們卻一條也推演不出來,就像是對方根本不存在一般!

可這怎麼可能,就明晃晃在眼前,這是什麼詭異之變?

“存而不存,似在非在,很像那個人的存在狀態啊,難道他已經接近了那個領域?

以古今未來所有至高進化路一同祭道,反哺出蓋世無敵身,未必沒有那樣的可能!”金鱗始祖脊背生寒,他們反覆推演,只朦朧的感覺到,但就是無法確定。

理論上來說,但凡有能夠威脅到他們生命的人,都可以推演出,可今日,一個如同三世銅棺之主一般的存在出現了,讓他們心中忍不住憂慮。

對於向宇飛而言,始祖此前推演不到他是變數是因爲‘古字’在遮掩,雖然其基本沒發揮過什麼用處,但超脫級本質擺在那裏,根本不是祭道能窺探出來的;而如今,則是因爲他的實力太強,強到超越始祖太多倍,他們根本沒資格推演,故而看不出。

“無需多言,高原在後,還擔心出現什麼意外嗎!”六大始祖斬滅心中雜念,齊齊邁步向前,無數祭火形成紋路交融在他們彼此間,雖然少了四人無法融合成終極始祖,但六大祭道合力依舊恐怖非常,那沸騰的暗影,隨意一擊都可以打滅數之不盡的大千諸天,其威無窮。

面對這六人合力的一擊,向宇飛搖搖頭,讓花粉帝上前的腳步頓住,他隻手負手立在那裏,便有一朵五色慶雲自天靈衝起,願力光點沸騰,金燈萬盞,瓔珞千條,更有無窮無盡的文明在發源開闢,從中飛出了五大象徵之器,直接抵住了始祖的合力一擊,震碎當場,甚至將他們都逼退了出去。

聖德書冊、陰德古幡、道德圖卷、功德金塔、福德古鼎齊現,昇華祭道器,通體密佈着上百條祭火紋路,更有數百尊路盡昇華的神靈盤坐其中誦經,所謂的大道,在它們面前只能崩斷,化成劫灰。

轟!

下一刻,五大象徵之器齊出,碾壓向六大始祖,散發着瘮人的氣息,竟一個照面就壓爆了他們的武器,砸入肉身中,這樣的兵器,連大道神鏈都無法靠近,在它外部全面斷裂,就如同祭道者般,這是超越了“道”的兇器。

噗噗噗!當場就有五位始祖被碾壓砸死,寂滅當場,要從高原中重新復活出來,唯一倖存的始祖還未反擊,便被出現在身前的向宇飛一掌蓋頂,從頭到腳拍成了稀巴爛一坨肉泥,寂滅身亡。

啊!憤怒的始祖自高原中重現,怒髮衝冠,天命元祖這是在羞辱他們,當作了玩物與娛樂,漫不經心的隨意出手,欣賞着他們的醜態與掙扎,根本不曾真正動用實力。

眼見於此,六大始祖背棺融合在了一起,凝聚成一個六人高的巨人,六件祭道器也合一成一杆大戟劈殺而來,卻被向宇飛體外繚繞的祭火阻住,穩穩當當截停在了空中,餘波傾瀉掃蕩古今未來,覆滅了所有古史又重塑,寂滅離無窮未來支流又開闢,生生滅滅,造化與毀滅只在一念間。

“何必掙扎,何苦糾纏,平平淡淡逝去,在無人憶起的角落成空,不好嗎?”

向宇飛輕嘆,只好送他們上路了,掌指緩緩抬起,攥指成拳,周遭時空直接被扯動,自發形成了一個混沌漩渦,將合體始祖也牽引了過來,但始祖卻根本不退,一手刺來畫戟,一手掄拳砸來,本身就是以體魄強悍而驚世,他渾身發光至刺目,變成了六色交替,如那璀璨的混沌仙金鑄成,不朽不滅,堅不可摧,其拳頭燦爛而可怕,不斷砸斷大道,將許多進化路都撕裂了,拳光所向,絲絲縷縷殘餘流光而已,附近的大千世界便都被洞穿了。

砰!人影交錯,血與骨炸開,拳光永恆,打滅萬古青天,合體始祖直接爆碎了,被一拳打崩殺滅,而後飛快的從高原重聚出來,但比他更快的是拳光,已然臨體撲面。

“我不信,你真有那般逆天!”合體始祖雙臂交叉,爆發無量詭異之光,不祥的力量沸騰,想要抵擋,然而拳光呼嘯而過,無物可阻,霎時漫天都是血,到處都是殘骨,不祥的力量崩散,他又一次被殺崩了,就連揹負的棺柩也炸開來,碎片插入始祖的身體中,不祥血液飛濺,無垠的混沌古地被毀。

一擊之下,諸世轟鳴,無量混沌洶湧,無數的宇宙,數之不盡的大世界顫慄哀鳴,當場爆碎了又重塑,寂滅了又開闢,重複了無數次。

“唉,真的需要我跟過來嗎,莫不只是想要一位觀辛T了。”見到這一幕,花粉帝不由搖了搖頭,哪裏還需要別人,隻身就能掃平了。

拉她過來,恐怕也只是多一位觀校瑩u旗助威都不需要了,結束的太快。

而那祭火拳光席捲整個高原,根本不曾暗淡下去,像是永恆存在,永恆重複、循環着這一過程般,不永寂合體始祖便不會消失,直接將剛復活的他們又吞噬了,儘管他們的攻擊同樣恐怖,可撼動古今未來,但在軀體上卻不斷有血濺起,無力抵抗,席捲古今未來的光芒將那裏淹沒,時間不久,六位始祖便出現危機,他們的形體爆開了,成血霧,再也沒有重聚出來,而是被徹底鎮壓在了功德金塔中,連自爆也做不到。

一連串的轟殺下,高原頓時間天翻地覆,這片不祥的源頭炸開了,大地崩裂,號稱永恆不滅的祖地被人鑿穿,被太上天魔硬生生踐踏出一片凌亂溝壑來。

“需要你們信嗎?”

向宇飛平靜的看向掌中,六人合體的始祖已被他擒下鎮壓,翻不起任何風浪。

他們的掙扎與話語,從頭到尾都是個笑話,看不清差距,終究只是十個得了銅棺主遺澤的幸邇毫T了。

厄土深處,平靜下來,高原破碎不堪,大地被人鑿穿,一片破敗的景象,誰也沒有想到,號稱古往今來最大禍源的十大始祖就這樣被掃平了,快的出奇。

甚至,出手覆滅他們的只有一個人,一個自己人,一個後輩族人。

天命,即是唯一。

“事情解決了?就這樣結束?真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花粉帝覺得太夢幻,十位始祖祭道者啊,結果照面間就被砍瓜切菜般解決了,連摸都摸不到天命元祖的邊,全程被碾殺,一招都接不住,太悽慘。

古地府內,觀望的十位主祭也忍不住彼此對視一眼,心中只覺得複雜,一切都結束了,天下太平?

但,主導這一切的向宇飛卻並未露出喜色,只是搖搖頭“解決了,但並不徹底,真正的麻煩,就在我們腳下,所謂的始祖,它想製造多少,就可以製造多少出來,但恰恰,我也就是需要他製造的這些始祖,接下來,就是看誰能撐到最後了。”

聽聞此言,花粉帝一怔,什麼意思,十位始祖還不是盡頭?還有其他不祥的敵人?

而他們腳下,可沒有其他東西,只有一片……高原!

“天命!放我們出去,你究竟想做什麼,我們可以滿足你,尊你爲元祖,你又何必下如此辣手!”

功德金塔內,解體的六大始祖在當中一次又一次的衝重聚身體,可是又炸開,化成血與骨在當中焚燒,被五德象徵牢牢鎮壓。

“所以我一直覺得你們還遠遠不如當初的十位主祭,也許這就是幸邇汉妥粤Ω叩膮^別吧,若是自主突破的同一層次,理應強過你們。

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想着苟活,呵呵呵,你們有什麼能打動我的利益嗎?所有開出的條件與好處都捏在我手中,你們不過是一無所有的囚徒,也配妄想,真是多活一秒都讓人覺得厭煩。”

向宇飛冷嘲,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一隻手抓住藍色始祖,咿D太上天魔法侵蝕了過去,周遭灰祖、黑祖白祖銀祖四大祭道也圍攏出手,相助佔據。

很快,這位藍色始祖就渾身顫抖抽搐,不斷擴散出橙色霧氣,發出了最後一聲慘烈的嚎叫聲,便徹底的消散了,自此被佔據取代,多出了一位祭道天魔校⒃诹艘慌裕鍪譄捇渌迦恕�

“不!”其他五位始祖慘叫,這樣的慘劇連高原都不能復活他們,只會讓天命元祖越來越強,無法制衡。

最終,他們誰也沒能逃掉,紅毛、青芒、金鱗、褐鏽、紫晶五大始祖一一被佔據,化作了天魔校笫甲嬷鼐郏允翘炷б幻妗�

“高原,安靜多了。”

向宇飛緩緩立起,雙臂擁抱整個祖地,得到了久違的寧靜,周身沸騰的橙色光焰之外也多出了一層紅藍金銀黑白紫褐十色交織的絢爛光幕,所有原初物質將要歸一,復歸本來面貌。

舉世震撼,始祖全滅,黑暗源頭被掃平,高原厄土大一統,只有一位天命元祖。

太上天魔,才邁入這個領域,就這樣掃平所有始祖,輕鬆打滅一切阻礙,再開新天。

而在他身後,十大始祖正在合一,要演繹出至強的天魔,在他們背後,驀然浮現出恢宏壯闊的另一片高原,撼動了古今未來的穩定,讓諸世都要崩滅了。

一時間,古往今來,所有生靈都感覺自身要毀滅了,將不存在了,一塊神祕的高原竟這樣突兀到來,顯化在始祖的背後,幾乎觸及到了他們的身軀;這一刻,始祖的氣息更爲恐怖了,他們像是與整片高原凝結爲一體,要突破祭道領域,徹底合爲了一體,化作了一個巨大的黑色巨人,手握狼牙棒,氣息隱隱超越了祭道領域,絕世恐怖。

原本的歷史進程中,便是這個終極始祖擊殺了荒葉,可謂極其強大,超越了祭道巔峯。

“不錯,這樣纔有了幾分手下的模樣。”向宇飛微微頷首,之前的始祖太弱,實在有些丟臉,這個狀態的天魔斜阕銐驈姶罅耍煽耙挥谩�

望着這個令自己都感到威脅氣息的終極始祖,花粉帝心態逐漸微妙,黑暗源頭真的被掃平了嗎?還是說,反而滋養出了一個更爲可怕,更爲恐怖的禍源?

誰也說不清,至少她是無力阻止了。

而此刻,冥冥中像是發生了某種改變一般,在他們的腳下,高原在癒合,詭異氣息瀰漫,浩瀚的偉力在蒸騰。

嗡隆!

高原轟鳴,不斷震動,密集的大裂縫都在癒合,整片高原越發的恢宏了,它在重組,迅速變得完整。

這時,十位主祭都被驚住了,倒退着,觀察發生詭異變化的高原。

“這就是你說的,最後的麻煩?”花粉帝有感,整片高原都充滿了一種恐怖的氣息,懾人心魄,這片祖地,這片宏大的高原,它像是有自己的意識!

連高原滋養出的始祖都那般強大,其主體又會強到什麼地步?

向宇飛微微頷首,目光逐漸幽遠深邃“始祖,不算什麼,真正難纏的,是這片高原,當初三世銅棺之主的最終力量,便是被它所繼承。

嚴格而言,我認爲得到花粉路祖種的你,纔是銅棺主的正統繼承人,所謂的始祖,不過是沾了光的看門人,自以爲主宰了一切。”

“正統繼承人是我?那如今呢?”聯想到自己得到了那枚種子,花粉帝也沉吟起來,那朵花曾經就是銅棺主栽種在院落中欣賞的,得到了他的力量,最後才流落而出,她自己也可以說就是那枚種子,另類的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