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415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也唯有他們這種生命無盡頭、活過不知道多少個紀元、不知起源根腳的生物,纔敢這樣稱呼其他祭道者爲後生。

但,向宇飛只是瞥了花粉帝一眼,便搖頭“她只是分身,主體並不在此。”

此言一出,灰祖與白祖皆是看了過來,目光微眯,跟他們纏鬥了這麼久的真身什麼時候變成了分身?

“不必焦慮,到了我們這個層次,分身與主身無區別,難分主次,其實力等同於真身,眼下看,此分身已是其最強姿態,分身出動,且毫無保留釋放最強戰力,那麼主身會因此大受影響,只能脫離戰局,不宜參戰。”

黑血始祖平靜地說道,超越路盡級,極限昇華,即便是分身也有無敵偉力,並不弱於真身,路盡昇華後,嚴格來說,分身用來戰鬥,而真身盤坐永恆未知處,可保永不殞落!

花粉帝,便是用了這樣的方法,在得到大祭反哺恢復狀態後真身與分身交替,盤坐永恆未知處觀摩,保證了己身的穩定,順便遮掩向宇飛的作爲與經歷,讓始祖也不能察覺。

轟!

也就在黑祖開口的剎那,他肌體間漫天花粉齊齊炸開,每一粒飄蕩的光點內都有一個花粉帝殺出,打出祭道一擊,無數個光點飄舞,讓黑祖過去歲月與未來無數個支流內全都被花粉帝的身影所填滿,齊齊一掌拍落,打崩了他的存在,打爆了他的過去未來,打穿了他的存在根基,讓一切坍塌!

噗的一聲,黑祖當場就炸開了,被殺崩,但很快,他又從高原中走了出來,並且背上了一口棺柩,一口黝黑、沾滿塵埃與泥土的古棺,像是在地裏塵封了無數個大祭那麼久遠。

“後生,你的確很強,很可怕,但你現在殺不死我,即使最懾人的絕境出現,我也能從祖地中復活,更遑論是今天新的始祖誕生,就是你的永寂之日到了,天命在我們這一邊!”他平淡而冷漠,說完後,背後一口古棺中向外流淌黑色灰燼,那是不可思議的物質,出棺後漸漸化成黑霧,接近棺前的始祖肉身,又化成黑血,融了進去,讓他無形中像是蛻變了,力量恐怖提升。

只是,他的表情有些痛苦,縱然與不祥源頭的物質融爲一體,可現在被過於濃郁的力量侵蝕,他竟也露出了這樣的表情,正如向宇飛所想的那般,始祖的力量源頭,就是源自棺中的物質,彼此已融爲一體,只有背棺後,他們才能展現出真正的祭道實力。

雖說身體瓦解一兩次,對這個級數的生靈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但確實有損他們的無敵威名,故而黑祖選擇了全力出手,直接揮動恐怖的鐵棍打向花粉帝,破滅一切,連大道都弱於那個層次,不可接近他。

“後生,永寂去吧!”

白祖與灰祖也強硬出手,他們低吼,咆哮着,向前轟殺!

一條又一條大道焚燒,猶如始祖身邊搖曳的燭火,只能以微弱的光照出暗淡的路,根本算不得什麼,始祖之力超越大道在上。

向宇飛也動了,露出戰盔外的白髮飄搖,盪漾開波瀾,拳頭逐漸亮起發光,轟鳴聲震耳欲聾,特殊的道紋閃爍,截斷了古史時空無量諸天,崩碎了未來無數支流,壓爆了當世一切節點與無數多元宇宙,就這麼平淡揮出,卻讓始祖級生靈都心神劇震不已。

強!無可匹敵的強!

一時間,四大始祖與花粉帝齊動,法體碾壓古今,橫跨各界,震斷時間大河,超出猩胂笾狻�

縱使是路盡至高,也只能看到諸世之上的日落、飄蕩的花粉、沸騰的黑血與灰霧、還有那漫天紙屑飛揚般的白煞,這是徽止攀菲鹪吹饺缃竦乃衅婢啊�

自古史開闢發源,諸世誕生的那一剎那伊始,這些異象奇景就出現了,徽值綗o數個未來,那一條條支流與可能中也被他們佔據,所有未來收束成唯一定點,按照他們的軌跡發展變遷,不斷扭曲,改寫當世與過去,甚至有再塑一片‘古史諸天’獨立出來的跡象!

這樣的爭鬥太過恐怖,難以想象,也難以理解,唯有仙帝纔有旁觀的資格,卻也真切感受到了己身的渺小。

面對花粉帝的強勢進攻,白祖手持沉重的大劍,直接就掃了過去,斬爆一切,劈開附近的所有大世界,粉碎萬物,讓一切有形之物都崩解了,湮滅了。

灰祖容納無數母金,肉身超越祭道光焰,直接以長滿可怕獸毛的大手劈了過去,打爆諸世界!

此刻,向宇飛也迫近了,拳印宏大,霸道無匹,不曾轟向花粉帝,反而直直的打向了白祖!拳音響起,撕裂古今時空,讓對方背後的枯寂時空都崩開了,讓大千世界都在顫慄,哀鳴。

砰!

一剎那,白祖血濺天外,當場被拳印貫穿打爆,碾壓數十上百次,殺崩當場,一臉茫然與驚疑的自高原中走出,還不待開口,先前那狂暴的拳光就繼續迸發,根本沒有結束!

在他的整部歷史、所有歲月與無盡未來中,都有宏大拳光橫掃,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世,亦或是未來,無窮的生靈、無量的諸天、無盡的歷史,不管處在什麼樣的時空節點,不論強弱,所有生靈都震驚地抬頭,看到了時空被刺目的橙金大手轟穿,古史成片成堆的燃燒斷裂,天地間唯有一道永恆的恐怖拳光在綻放,化作日落夕陽,燃盡一切。

諸世日落,唯我永恆!

噗!白祖又一次炸開,當場碎滅,又掙扎着自高原內映照而出,但卻再度被拳光碾壓寂滅,而後再度重生再度寂滅,就連背後揹負的棺柩都被打爆了整個破損,跟着他重複在這一場生死輪迴中。

難以置信,並非是向宇飛出手殺爆了他一次又一次,而是從頭到尾只出了一拳,僅僅是一拳的力量就讓背棺的白祖真正寂滅了數十上百次,卡在高原中陷入了不斷崩碎與重現的循環中。

而更可怕與恐怖的是,在這個過程中,他的本源不斷衰竭,被太上天魔法影響佔據,自己的純白祭道之火都染上了淡淡的橙色,甚至己身的始祖物質也被反過來侵蝕,要佔據,從根源成爲天命始祖。

這樣的情況持續下去,白祖將永寂!就算是高原也不能將他映照復活,甚至連己身的存在都要被替代,成爲全新的天魔小�

“天命!你在做什麼!”“你這是何意?”

突兀遭逢如此大變,黑祖與灰祖也顧不得與花粉帝的硬拼,就要回援,卻被向宇飛抬手一劈,直接打出了諸世之外,撞碎未來無數支流,落入到了一片虛無中。

“助我!將永寂,他有特殊手段!”白祖淒厲大叫,沒料到自己會栽在一個後生手上,更沒想到自己連他一招都接不住!

僅僅是一道拳光而已,就徹底殺滅了他數十上百次,讓他不斷復活,動彈不得,這種全方面碾壓的狀況從未出現過。

甚至他心中都在顫抖,這樣恐怖的實力,恐怕十大始祖齊出也要被一隻手打穿殺滅,壓根不會有第二種結局。

“何必呢,何苦呢,都要死。

高原由你們統領,只會不斷衰弱,叫人失望,偌大基業這般敗落,我如何忍心?

故而我決定,在高原上大清洗,重立秩序,萬物皆歸天命,皆屬古地府,始祖,都將成爲我的一部分。”

向宇飛淡漠出聲,話語卻讓三位始祖無比的悚然。

而也就在此時,他終於做出了出拳後的第二個動作,緩緩伸出手掌,蓋在了白祖的頭頂上,太上天魔法咿D,迅速侵蝕佔據,讓其兩眼放空,神色呆滯,七竅都在源源不斷的噴薄出橙色煙雲,整個人都像是燃燒起來了一般,不斷抽搐。

遙遠的過去,古史起源之時,那是三世銅棺之主將自己葬下後的漫長歲月,高原震盪,骨灰灑落,引發了變故,外界有十個人趕來探索,藏匿於棺柩中,撞入了高原,並沾染骨灰,就此蛻變,其中一人忽地動作一僵,面孔扭曲,雙目無聲無息化作了紫色,瞳孔中橙色大霧瀰漫,日落西山。

跟着,他們十人全部倒入了骨灰中,發生詭變,那一人渾身都長滿了白色獸毛,像是殭屍一般晃動着身軀,吞吐的白煞中赫然多出了橙金,如紙屑一般紛紛落下,緩緩坐起,低聲溞Α笆俏遥f古主祭是我,始祖,亦是我!”

往後歲月,一個個白祖全都蛻變了,成爲天命,包括與其他始祖交流的白祖,出手扼殺至高的白祖,與花粉帝交手的白祖,全都無聲無息的更迭交替,成爲了向宇飛。

白煞,亦是天命。

當世節點,高原之內復活的白祖緩緩垂落雙臂,眼底掠過一抹橙光,驟而仰天大笑“何須隱藏,何須多言,隻身便能鎮壓所有!”

誰能想象,就在交手中,就在當面,太上天魔便徹底佔據了一位始祖,將之從起源到當世全都化作了自己的一部分,根本無需永寂,也不在意高原的復活。

雖然實力弱了些,但背棺後也勉強有資格成爲天魔械囊粏T了。

“白色,你怎麼了!”黑祖與灰祖焦急,這是從未發生過的變化,令他們都感覺到了棘手與詭異。

他們是誰?詭異的源頭,不祥的始祖!今天卻見到了一個比他們更詭異,更不祥的可怕之物,反過來侵蝕他們,佔據他們,太逆天,太離奇。

一念之間,他們超脫諸世之外,一聲大喝直接重塑諸天,黑色與灰色的祭道之火熊熊燃燒,竟然從古史起源自己重立出來了一條完整的歲月長河,無缺的諸天萬界,諸世歷史也在其中重新演繹,無量生靈被映照再現,更有白主的身影在凝聚。

他們竟是在當世之外重塑當世,另立時空與歷史,接引永寂的始祖歸來,更要以這新的諸世替代舊有的,化作既定,祭道神異更勝至高,不可想象。

轟!然而,就在他們在兩條新諸天內映照出白祖後,異變發生了,這個白祖同樣在冷笑,眸子暗紫,周身蔓延着橙霧與白煞,直接向着兩大始祖下手了!

霎時遭遇襲擊,黑祖的胸膛直接被打穿,那隻白煞手臂掏心而過,將他震得身軀四裂;灰祖腦袋一歪,被白煞手臂砍掉了半邊脖頸後怒吼還擊,大劍上撩一斬,兩人間濺起無邊的浪濤,那是時光河流在席捲,更有無數的大道與進化路撕裂,讓這片新生的、重塑的諸世直接崩塌毀滅,內裏無數古史消弭,每一部古史都蘊含着無數諸天萬界,而每一個諸天內又有着無數宇宙,每一宇宙內又有無數生靈,在這一刻全部灰飛煙滅。

“你哪裏是什麼天命,你分明是天魔!外道天魔!”

二祖再入當世,驚怒非常,差距太大了,對方一擊就能永寂始祖,手段更是詭異妖邪,如外道之魔,他們甚至懷疑,就是始祖齊出也不能阻擋,會被一隻手打穿殺滅。

“天魔即是天命,而我,爲太上天魔,唯一始祖,你們,呵呵呵,不過是孱弱的殘次品,自以爲是的幸邇毫T了,也配與我相提並論?”向宇飛大笑,滿是嘲弄與不屑,邁步向着兩人逼近。

咚!腳步聲沉重而壓抑,每一步落下出都震塌固有進化路的一部分,要從源頭磨滅兩大始祖,令他們無處可逃。

噗的一聲,還未臨近呢,背棺的黑祖就被壓制的連連倒退,被音波與祭道光焰衝擊的頭昏腦脹,滿是濃密長毛的身軀都裂開了,不斷流淌黑血,而後雙手突然就炸開了,並向着身體蔓延,猶如龜裂的瓷器般。

就在此時,他的心靈內、念頭裏、祭道光焰中忽地走出了一道身影,是向宇飛,抬手一切間黑祖頭顱斜飛出去,而後又炸開,接着身體也在這一擊中崩滅,化成碎骨與不祥的血霧。

一擊,轟殺始祖。

高原上,背棺的黑祖再現,整個人都怔住了,他竟然被一擊殺死了?若無高原,方纔那一剎那他就徹底永寂!

“祭道之後,竟如此恐怖?”

“他的祭道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唯一祭道,強到不可想象。”

就連十位新主祭都在觀摩這一戰,深深的震撼,絕世爭鋒,這是古今以來最爲罕見的大對決,歷代以來有幾人可目睹?縱然是路盡級生物見到後都寒毛倒豎。

“諸位!還請出來,共赴此戰!”黑祖呼喚,要請其他始祖復甦,一起參與到這一戰中來,但詭異的是,無論他如何呼喚,卻都沒有一絲迴響。

這是怎麼回事?他不禁回首看向高原,卻發現不知何時周遭已經變得昏黃一片,老舊而模糊,仰頭望天,那裏夕陽西下,無限芳華,卻莫名透露着一種不真實感,周圍像是遭遇了降維打擊一般,變得扁平,再仔細看去,畫面之外分明還有一雙眼睛,在俯瞰,漠然注視着他的掙扎。

一剎那,黑祖的心神像是猛地抽離拔高,飛天一般見到了真相,他所在的諸天、所在的古史、所在的時空全都化作了一幅紅塵畫卷,被一隻橙金甲冑包裹的大手託在掌心,靜靜把玩。

無聲無息,他已成爲畫中走卒,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是爲了取悅畫外的執筆潑墨者。

掌心一合,紅塵畫卷在握,太上天魔侵蝕,向宇飛波瀾不驚的轉過身來,負手看向了揮動大劍劈斬而來的灰祖,那真正祭道的一擊,卻根本抵達不到他的面前,還未斬落便被沸騰的橙色祭火擋住,攔截在了空中。

“螻蟻,你的舞姿,太醜陋,污了我的眼,寂滅去吧。”

一念之間,那橙色祭火洶湧而起,直接將大劍燒了個灰飛煙滅並飛速蔓延徽至嘶易娴纳碥|,將他點燃成一個人形火炬,普照萬古青天。

未來,整片天地大勢被這一擊改變了,無窮支流內,數不盡的次元諸天中,後世人仰頭,看着那自古代迸發而來的橙色大霧,壓塌時光河流,截斷歲月,讓古史碎片迸濺的到處都是,更有灰祖所化的人形火炬在其中掙扎慘叫,漸漸淡去。

到最後,自古史起源到未來無數支流,全都被一片巨大的陰影所徽郑鞘且浑b大手,徽炙娝嫠校瑢⒒易姘渲幸话炎テ穑倝涸诹苏菩膬取�

隻手遮天,鎮壓始祖!

“事情,其實很簡單,抬手而已。”

須臾之間解決了三大始祖,向宇飛緩緩看向了花粉帝,一手黑祖一手灰祖,白祖跟在他身後,無聲無息間,高原的天就變了。

一日之間,三大始祖連隕,皆盡永寂!

第四百三十二章 亂古,諸始祖遭劫日

高原之外,大戰落幕,持續漫長歲月,卻落幕於剎那間。

始祖,屹立祭道領域的生靈,卻淒涼慘淡的消弭,一生苦修爲他人做嫁衣。

“你現在,又打算如何?”花粉帝看來,這是她的祭道分身,真身盤坐在永恆未知處。

而今已經多出了一位祭道者,甚至還是高原上的無敵始祖,有一人掃清諸敵的偉力,他就是想要做些什麼,也無人可阻了。

“你融合天命物質成爲黑暗生靈,也不必接替什麼始祖了,我直接回歸高原,將剩下的七人也解決掉。”向宇飛一邊煉化佔據灰祖與黑祖,一邊看向高原深處,並提煉了天命共生物質放到了她的身前。

多出一位祭道領域的共生眷屬,也是好的。

“若能盡滅,自然是好事。”花粉帝頷首,對方實力明擺着能舉手投足永寂始祖,殺滅祭道,這也由不得她有其他選擇,緩緩將天命物質融入體內,達成共生的互惠互利關係。

冥冥之中,一股反哺之力作用在兩人之間,都各有精進,在祭道領域更深入。

啊!黑祖則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整個人的存在都在被佔據,被侵蝕,自古史起源前衝入高原的那一刻起就被替換取代,延續至未來的無盡支流中,全都化作了天命始祖,渾身黑血物質都染上了晚霞,璀璨瑰麗。

“今日方知我是我。”他睜開眼,一雙眸子泛着紫光,跟白祖一起將剩下的灰祖圍住,加快太上天魔佔據的步伐。

“天命!你想要的,冥冥中那個人,那座高原終究會察覺,黑心鬼,你不會如意的!”灰祖大叫詛咒,高原內出了一個叛徒,一個黑手,一個要鯨吞所有主祭所有始祖的不祥!

厄土出魔,極盡不祥!

“拭目以待。”向宇飛淡笑,周身橙色火光猛地將灰主包裹熔鍊,讓他古今皆一色,起源未來同一人,完全佔據。

轟!霎時灰、黑、白三色祭道之火燃起,包含他們的不祥紋理全數融入了向宇飛的祭火中,讓橙色更加旺盛,多出了一些東西。

要知道,十位始祖所擁有的十色原初物質,本質就是銅棺主所留的本源物質,若是歸一,亦猶如歸源一般,會有意想不到的效力。

“高原意識,也是個麻煩。

不過以我如今的實力,他造多少始祖出來便可佔據多少,只會讓我越來越強大罷了。”

向宇飛又一次壯大,他的身體在蛻變,變得很恐怖,很強大,不祥力量在擴張,在洶湧。

那熊熊燃燒的祭火外飄散着白色光屑、黑色灰燼與灰色霧氣,將他襯托的如高原之祖,不祥源頭,眸光轉、枯竭大千宇宙、湮滅諸世之外,目光注視,又能復甦所有,古今未來在他面前沒有什麼祕密可言。

“世上最強的生靈,出現了嗎?”

這一刻,無邊的壓抑氣息浩蕩,讓路盡級生物都顫慄,感覺靈魂難安,十大主祭者心中都生出無盡的驚悚感,就更不要說其他生靈了,皆有種衝動,想要將自己獻祭出去。

而同時間,曾經的白祖、黑祖與灰祖的存在消弭,關於他們的記憶,迅速開始從人們心中消散,一切痕跡都模糊下去,本質不在了,從人間,從時空中,從整片古史中徹底消失,磨滅。

在這一刻,舉世生靈心中都空空落落,感覺像是失去了什麼,但轉瞬間,這一切感觸也都消散了,什麼都未曾留下,全新的痕跡取締改變,又化成了“原原本本”的三位始祖。

這樣的變故,自然令的高原內始祖們有所感應,一個個自夢中察覺到了一絲怪異,隱隱的像是有什麼不同了,發生改變,卻又說不上來。

尤其是當初復甦被向宇飛祭火所點燃的銀紋始祖,到此刻他都沒有壓制住那些火焰,不能將之撲滅,陷入了是否要自滅身軀自高原上歸來的猶豫中。

只是觸及就沾染的火光讓他自滅,這是否太恥辱,在後生面前丟盡了顏面,是從未有過,無比荒唐的事情。

“你不準備分出一道化身去高原,直接真身前往?”花粉帝融合天命物質發生蛻變,已經可以被接引入高原中,她擔憂剩下的始祖與位置危險,建議以分身前往,主身盤坐永恆未知處便可保無恙。

這個層次,彼此早已瞭解根底,沒什麼祕密可言,分身與主身無區別,將戰力都渡給分身,主身負責坐鎮於未知的密土中,確保自身真我永恆不滅,哪怕分身戰死,主身耗費漫長光陰還是能將道行修回來。

向宇飛覺着有些道理,祭道分身與始祖天魔去處理高原之事,真身則靜修窺探前路,祭道終究只是超越了仙帝半步,剩下的半步仍要自己去踏出。

在他看來,祭道之上,真正要祭掉的不僅是道,還有進化路,還有自身,一切痕跡成空,一切存在成空,一切關聯成空,一切歸於永寂,然後在寂滅中復甦,完成從有到無,再從無到有的過程,真正凌駕一切之上,而並非是簡簡單單的‘戰死’。

故而祭掉自己的道,也僅僅是半步而已,後續他要做的便是祭掉自己,但這種路子不是光說就行,如何祭以及過程中若是真的寂滅了,那可就是永寂,等若於自殺,他更傾向於一步步來,可逐漸將自己的痕跡拋卻,或找人來承擔,將之化掉,斬斷與自己的聯繫,從而達到一身輕,空空如也的情況,無限貼近於無,而後成爲無,再到有,自可不必那麼粗暴。

一時間,他真身踏入永恆未知處與花粉帝相見,這是一片至少也要祭道才能抵達的特殊區域,亦與腦海內的古字區域有些相像,可以稱之爲念想邊界,世界觀的邊荒。

“仙古已逝,如今是亂古百萬年後,也該走上正軌了。”向宇飛看向諸天間,九天十地發育出了全新的文明,有生靈在競逐,崛起,如今最璀璨的兩人,分別是孟天正與王長生。

所謂的十兇族羣也在古地府中開枝散葉,發展出了全新的血脈分支,如魔龍、血凰、墨麒麟……等十種不同的與黑暗物質相融合的蛻變生靈,這些血脈也被古地府放入諸天萬界中繁衍,成爲其中的一部分。

除卻異域外,終極古地還出現了九道關,號稱地府門前輪迴隘,各有一色生靈在那裏居住壯大,就建立在黑暗四帝之後,甚至他們開始改變自己的物質,削除其侵蝕性,化作一種進化物質傳入諸天萬界內,達成如天命物質一般的共生狀態,要推動世間文明的發展與壯大。

漫長歲月流逝,諸天萬界內頓時多出了一些傳聞與神蹟,天才輩出,人雄崛起,號稱世間一切血脈、體質都來自最古老的十種顏色,那些顏色擁有着對應的進化物質,可開發出生靈的頂級潛力。

有人得到了赤日鴻蒙體,對應着紅色物質;有人得到了黑暗不朽血脈,對應着黑色物質;還有人孕生出了洞徹萬物、凝固萬物的紫晶之眸、有人長出了能轉化世間萬物做血肉母金的灰色雙臂、有人得到了化盡萬法、吞噬萬法的青芒護體……種種神異不可想象,超越了仙王所能理解的範疇。

世間,真的將他們奉爲了本源,認爲是全新進化時代的開端,這些成功進化的生靈,也被人們唤y稱之爲‘天命之族’,寓意着他們得到眷顧,註定飛黃騰達。

但世間卻有一脈與他們對立,居住三十三重天上,號稱上蒼之子的族羣,那是昔日上蒼文明的遺留者,他們清楚這是不祥族羣的陰郑豢尚牛p方陷入了曠日持久的鬥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