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414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那聲音宏大,跟天地一起共鳴,震的蒼茫大地都在劇烈顫抖,他滿頭灰髮,就連眼白都是灰暗的,但瞳孔是金色的,犀利懾人,發出的光澤足以撕裂諸天,一身帝衣帶着帝冠,流動九色光彩,普照猩�

“有趣。”九幽老人微笑,上一個這麼有脾氣的還是羽帝,被他收拾後也老實了,如今這新人卻是這般傲氣,飛揚凌天下,需要好好交流。

一時間,三位道祖輪流出手,打爆諸界,將蒼帝收拾了一頓後丟入了輪迴路內,直到其成爲全新的黑暗道祖方纔走出。

“黑暗四帝,不錯。”帝古微微頷首,這樣的眷屬已經很難得了,多出四條道祖進化路,讓他的體系都壯大了一截,實力提升。

向宇飛看向另一片界海外的恢弘大界,是當初上蒼與諸天相接之地,誕生了一方界域,文明漸漸興盛,有新一代強者在崛起。

漫長歲月後,堤壩上,一行淡淡的腳印浮現,緩緩地走來,那是一位男子,白衣白袍,他很俊朗而儒雅,望着界海彼岸輕輕一嘆“自古至今,誕生的帝者並不少,但卻都在渡海後失蹤,消失不見,被世人認爲是帝落歲月,與厄土黑暗有關。

今日,我也橫渡而去,若有亂,當平,若無患,便身鎮此地。”

新一代道祖,他所在的故土,被稱爲仙域,在世間極盡璀璨,甚至還有潛力不俗的幾位仙王后輩,在摸索自己的路。

當達到終極古地時,他便見到了四位黑暗道祖,可還不曾開口,就被一隻接引古殿內探出的大手抓走,直接沒入了諸天之外。

“這個人,便給我吧。”向宇飛將腳印帝接引,帶入了天命族羣內,成爲了全新道祖,掌業臨神體系又多出了一條道祖級支路。

也就是從這段歲月開始,當初被高原道祖投放到諸天內發育的黑暗族羣們徹底壯大,自發團結在了一起,號稱異域,背後也有終極古地四位道祖的影子,在操縱,作爲激烈諸世成長的磨礪。

這些族人,全都是黑暗進化者,或是曾經的諸天生靈被侵蝕,或是高原上的血脈遺留,他們漸漸自稱爲長青不朽者,不朽之王,帶着驕傲與侵蝕性,掃蕩諸天。

而仙域做爲與異域相鄰的區域,第一個遭受了衝擊,爆發了驚天大戰,仙王頻出,血染山河,最終不得不後撤,製造出一片緩衝地帶,將界域分割了開來。

隨着時間的流逝,這片界域漸漸發展壯大,與曾經的上蒼節點相連,誕生成爲一片全新的古界,被稱作起源古界。

終於,仙古紀元,到來了。

第四百三十章 始祖,祭道

諸天間仙古紀元到來,高原上也步入了大一統後新歲月。

十色族羣再不存,唯有一種顏色瀰漫高原上,天命橙族,亦是古地府的象徵。

“是時候該去看看始祖了。”

安排完諸天間與厄土的事務,向宇飛走向高原盡頭,那是始祖們棲息與埋棺之地,也是昔年銅棺主的道場。

臨近之時,還隱約能夠感受到花粉路源頭的氣息,正在浩蕩,不曾衰弱,反倒越戰越強,逐漸恢復到了頂峯,壓制住了沸騰的不祥物質。

厄土最深處,與高原外部區域像是隔着一片古史,隔着無盡星空,漫長歲月以來沒有幾個生靈可以抵達,面對高原盡頭,至高的祖地,便是詭異族羣的仙帝也很難踏足,就是紅主等人,沒有始祖召見,也是不能進入的。

但向宇飛曾經得到始祖承諾的原初物質,所以他隻身前來,有了理由踏足,也是想看看始祖的狀態如何,決定是否要加快祭道的步伐。

冰冷的凍土,荒蕪的高原,詭異力量濃郁的大道樹與幾簇不祥的花草,裂開的土地下橫陳的古棺,一切是如此的詭異,恐怖氣息瀰漫。

“兩口棺,還有一人背棺而出嗎。”向宇飛盯住前方顯露在泥土中的棺柩,有的古棺竟生機勃勃,長有枝條,掛着燦爛的葉子,每一片葉子都能承載真正完整的諸天古史。

而有的古棺則是由數十上百種母金混鑄而成,全系母金合一,超越極限,成爲不可思議的器物,讓大道都在它的近前焚燒,化作虛無,這一口也是他當初得到高原賜福時觸及的,如今隱隱與他有一絲呼應。

“很好,既然你這般需要我,與我有緣,那麼第一位下手的始祖就是他了。”向宇飛心念一動,決定遵從緣分,邁入了保存着原初物質的祖殿中。

噌!

才一踏足這裏,他就感受到了冥冥中的目光注視,始祖雖然在與花粉帝交手,但一切也都在眼中,發現了他的到來。

“既是來取原初物質,那就不急。

你曾使花粉路源頭的妹妹墮落,成爲主祭,那麼你便將我這一部分始祖物質也帶回去,由她的體系與聯繫去侵蝕花粉路。

歲月空流轉,白髮染萬劫,這個糾纏了萬古的對手,也該徹底逝去了。”

幽幽之音迴響在向宇飛耳畔,那是始祖的意志,不願再跟花粉帝糾纏下去,要動用諸般手段,將之扼殺了。

對於擁有漫長歲月,生命永無盡頭的始祖來說,最後的大敵是值得珍惜的,將成爲他們記憶中的一段燦爛的篇章,因爲斬殺後,未來無數個時代流轉,或許都再難遇上什麼值得他們復甦的波瀾了。

最重要的是,自主祭道的只有花粉帝一人,他們十位始祖都不是自己的祭道,純粹佔了銅棺主的光而已,上限已經定死,再也不可能進步了,自然不甘心,想要在花粉帝身上研究出一些東西來,更渴望全面繼承三世銅棺之主的力量。

這是要讓我早日祭道啊……向宇飛神色不變,上前收取兩大原初物質,當親身觸及之時,其源頭的畫面也漸漸展露了出來,讓他見到了屬於祭道者之間的大戰。

那是諸世之外,高原門前的戰場,無邊的壓抑氣息浩蕩,讓路盡級生物都要顫慄,靈魂難安,是足以覆滅掉他們的力量,永寂至高。

“黑血始祖?”

向宇飛也見到了那個與自己溝通的始祖,身體帶着斑斑黑色血跡、滿身都是濃密長毛,正是黑色物質的源頭,但狀態卻很不好,滿身都是傷痕,肉身上更長着密密麻麻的綠芽,綻放花朵,不僅阻止着他的癒合,還在寄生吞取他的力量反哺。

“後生,既然你執迷不悟,不願加入我們,說出祭道的真正隱祕,那就徹底將你永寂,葬滅在歷史的塵埃中。”黑祖神色冰冷,在他的手中,持着一根鐵棍,上面坑坑窪窪,滿是撞擊凹陷下去的痕跡,散發着瘮人的氣息,直接掄動打下,壓到了花粉帝的面前。

這樣的兵器,連大道神鏈都無法靠近,在它外部全面斷裂,就如同始祖般,這是超越了道的兇器,沾着斑駁血跡,是很多個紀元前死在這條鐵棍下的絕頂路盡級生靈留下的,揭示了那一個又一個大祭曾經的悲涼。

“你們做得到嗎?”花粉帝身軀模糊不清,被徽衷谖宀拾邤痰南脊庵校瑩]手間花開無量,光照菩提,徒手就震開了敲落的鐵棍,讓始祖倒退,雙臂都染上了一層藤曼,像是要在他身上生根發芽一般。

“當然可以,高原的恐怖,你一無所知。”另外一個聲音響起,那口母金棺柩的主人出現了,是灰祖,他穿着殘破不全的甲冑,有乾枯的污血凝固在上,而身上更是粘着埋棺地的腐朽土質,像是一個厲鬼復活,臨近現世。

他手中持着一柄滴血的大劍,沒有一點光澤,但是那滴落下來的帝血卻說明了過往的一切,當他臨近時,諸世間的時光河流斷掉了,大千世界定格在這一瞬間。

而第三道身影也緊隨着顯照,是白煞始祖,但後面的畫面就剎那破碎,一時間,天地顫抖,高原轟鳴着,要崩開了,無窮大道化成一條又一條神鏈,而後直接炸成碎片,整片時空都不穩定了,不是向宇飛能繼續觀望的,黑血始祖的意識將他帶回,另有吩咐。

“有史以來,她還是第一個靠自己走到這一步的,但可惜,選擇了一條最錯誤的道路。”黑主分身低語,言語中雖然讚賞花粉帝,但依舊保持着傲氣。

詭異種族從未有敵,但凡違逆者出現,其進化路終將崩斷,文明火光永遠熄滅,只會留下殘墟,過往不乏有絕豔至高引動了他們的目光,而後只是隨意的一擊,便終結了一切,將之打落凡塵,交由其他主祭解決。

所謂的道則等,對他們皆無用了,到了這個層次,早年便已將所有的道都焚掉了,比路盡級生靈要更強,超越在上,不過終究未曾以不可想象的高度遠超仙帝領域,想要一個照面就徹底永寂路盡級生物也不能,但那種區別實在太明顯,光焰繞體,萬道不侵,再絢爛的進化路也沒有意義,造不成任何效果。

望着眼前的原初物質,向宇飛將之收入體內,竟也感受到了一股濃烈的侵蝕之力,內裏存在着部分銅棺之主的痕跡,說白了就是其自焚後產生的骨灰,他並不打算融入體內,只是化入天命物質中,增強其神異。

“想要有所獲,必要有所付出,任何事都是有代價的,你如今已經得到最珍貴的原初物質,有望進軍始祖領域,那花粉路源頭很不對勁,若是我等之中真有人永寂了,或許就要你來替補上位,成爲新的始祖。

且如你這般有望自主祭道的存在,才適合這種原初物質,我等只能承受到這種地步了,而你或許可以全部承接住,並且毫無痛苦而言,成爲史上最強的始祖,俯瞰大千宇宙的瑰麗山川,共賞那如畫的世界圖卷。”黑血始祖低語,抬手一揮將向宇飛送出了主殿。

在他們看來,主祭是誰並不重要,十個主祭都在,才重要。

都是黑暗生靈,都是高原族裔,誰當至高又有什麼分別?

得到原初物質後,向宇飛便回到了古地府內閉關,要佔據其他的古史至高,統統化作天魔小�

這些都是被不想不念放逐,近乎永寂的殘痕,施展大法也異常容易,並不消耗多少時間。

而在諸天萬界間,上蒼早已與此界相融,化作了三十三天,仙域與異域的對抗戰爭下,推動了起源古界的誕生。

這一紀元,被他們稱爲仙古,十兇血脈接連出手,有人邊荒封王,成就蓋世功勳,有人修持時光之法,鑄下一口無終之鐘,有人鑽研輪迴,煉就神盤……

他們是仙古諸王,璀璨照耀這個時代,對應的異域內,亦有一位位強者君臨,他們是不朽之王,安瀾、俞陀、無殤、赤王、蒲魔王等人接連現身。

但在這一紀元內,並未有帝者誕生,最強者亦不過是巨頭,未曾達到王道絕巔。

仙古之中,有一株花,綻放了六千萬年,也對應着這一紀元的最終歲月,在這一日迎來了破滅,諸王戰死邊疆,仙古被異域踏平,只留下種子重新孕生。

終極古地內,沒有人阻止,靜靜注視着這一切,只是默默出手接引,將英魂全部送入了輪迴路中,在那裏重活一世,再塑仙古輝煌,諸王也盡在其中再現,被帝古重塑歲月復活過來,唯有無終的部分殘軀與大鐘被小狗崽帶走,送入了通天之地內想要輪迴,將要在未來化作無始,但其真靈卻處在高原上苦修,只待來日合二爲一,成就無始無終。

六千萬年,紀元破滅,異域退兵,原始古界就此被打崩,分裂成了九天十地,仙域遺留下來的部分勢力逐漸成爲了掌權者,全新的文明在萌芽,將要勃發。

也正是在這一日,古地府盡頭,那株萬劫輪迴蓮之上,有身影復甦,自一部部古史中歸來,身化各路人雄,萬古英傑,千秋霸主皆是他,古往今來的至高都是他!

一人化盡諸天至高,是爲太上八十一化,道化天魔。

這一天,天穹憑空降混沌雷霆,各界顫抖,天地間颳起血色旋風,伴着黑雨,以及不祥的閃電,像是古今至高都在咆哮,所有仙帝都在歸來,要與厄土清算,要顛覆高原。

“高原,祭海,真是一處寶地,哈哈哈!”

向宇飛破關而出,身後足足上百條進化體系高舉長明,無數大世界生出詭異天象,妖邪與可怕到了極點!

不僅僅是萬劫輪迴蓮上三十六片大祭內的至高殘痕被吸收,就連祭海祭壇上殘留的數十位至高痕跡也都被他吸收,全部映照佔據,化入己身。

一人,便是古往今來所有至高的集合!

身載古史,浩瀚無窮,他有所感應,如今的神異狀態,隻手打爆至高,佔據其起源都不是難事,舉手投足間等若上百至高合一,這樣的磅礴壓力,足以打爆古往今來任何仙帝,無人是對手,齊上也要被他一人碾壓殺敗,真正的路盡無敵手。

強如如此境界,他的掌業臨神體系吸納了上百條至高級別的支路,徹底爆發,他選擇了當場祭道,將上百條至高之路同時焚燒!化作祭道的養分供養自己無敵身!

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也是不曾發生過的驚天壯舉,誰能做到同時執掌這麼多進化路?還都是至高層次!根本不可能,唯有他憑藉着念想之外的天魔法與天命物質共生走到了這一步,開創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獨一例。

轟!霎時大道規則焚燒,秩序歸於永寂,萬物開始凋敝,一種特殊的火焰開始出現在他身上,一條又一條進化路,正在出現不可癒合的裂痕,舉世茫茫,無人可阻止,各種大道都將崩散!

無數的宇宙都在顫動着,哀鳴着,都浮現出這般絢爛的火焰,驚動了高原之外大戰的始祖。

“有人在祭道?!”

“怎可能,憑自己走到這一步,又是一個如花粉路的人物?”

“是他,我們的族人,那位天命主祭,他靠自己走到了這一步!”

黑祖、白祖與灰祖皆是一驚,旋即大喜,竟然是他們這一脈的人要祭道了!

這對於永遠是十人械乃麄兌裕且粋�好消息,一個打破桎梏,創造了全新可能的例子,在天命始祖的身上,很有可能見到真正的前路!

讓其承載全部的原初物質,必然成就最強,達到超越他們的領域中。

“是啊,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花粉帝也微微露出了笑意,這位新的祭道者,可未必就是跟始祖一路人了。

他自始至終,都是在爲自己掷徽撌巧仙n還是厄土,都不過是他野心中的一部分,如今再也不需要遮掩,可以肆無忌憚的吞併一切了。

那個人,比所有人想的都要貪婪,都要可怕。

而在古地府內,向宇飛盤坐萬劫輪迴蓮上,焚燒至高本源,化盡百種大道,在光雨中暗淡,生機漸熄滅,即將徹底消散人間。

而就在那火焰達到最低點的剎那,轟的一聲,舉世共鳴劇震,接着諸天都顫慄,無邊大道焚燒,璀璨光彩照耀古今,上百條至高體系在這一刻焚燒殆盡,全部化作養分融入了那道身軀內,迸發出最爲璀璨,最爲盛烈的橙色火光,宛如日升日落,永恆長明!

那火光,映照在古代、現世、未來,無處不在,也在人們的心中照耀出不滅的希望光華,像是在深淵絕境中望到的祥和燈塔,更像是昏暗與枯寂下去的無窮宇宙中再次誕生的一縷生命曙光。

“祭道,成功了。”始祖與花粉帝皆有所感應,投下目光,卻剎那被熾盛的橙色火焰抵抗了出去,直接悶哼,遭遇了反噬,這一代祭道者空前恐怖,達到了他們也難以想象的程度。

萬劫輪迴蓮之上,向宇飛即將熄滅的大道火光猛烈的焚燒着,重新燦爛了起來,有那暗淡下去、模糊下去的身影驟然再現了出來,氣息磅礴無比,震動人間世外,大千諸天,沐浴大道火光,路盡昇華!

祭道領域,他真正踏足!

第四百三十一章 始祖連落,天命唯一

路盡昇華,祭道而上。

“一夢萬古落,又有人成就了這一境界?我高原後人,了不起。”

高原深處,就連沉睡的始祖也被驚醒了,感受到那股沸騰的祭道光焰,空前熾盛,猛烈,強勢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地步。

嗯?神色一頓,復甦的始祖忽地感受到雙目刺痛,忍不住閉上了雙眼,但爲時已晚,他清晰感受到己身被點燃,有橙色的光焰在心靈中沸騰,在腦海內燃燒,在原初物質內起舞,在身軀內肆虐!

此火,可燃始祖!

“自主祭道,他卻比那個花粉路源頭還要強大的多,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同爲祭道者,只是念想觸及便將我點燃?連始祖物質都要被侵蝕?”始祖覺得不可思議,差距竟能大到這個地步?

雖然他還未背棺,剛自沉眠中醒來,但這一個下馬威已經讓他忌憚,明顯感受到了巨大差距,就連體內飄蕩的銀紋物質都染上了一層日落般的光澤,要化作天命橙金。

不祥,侵蝕始祖!

不僅是被刺激到復甦的始祖驚詫,就是正在與花粉帝大戰的黑祖、白祖與灰祖也訝異非常,要知道祭道何其艱難,甚至有生死之危,許多人縱然積累足夠,如果沒有那種感悟,沒有那種契機,終仙帝一生也踏足不到這個層次中。

在他們看來,想要祭道,需要準備很多大紀,並需要全力以赴,容不得外界干擾,纔有那麼一絲希望,古往今來不是沒有臨近他們的生靈,但皆是隕落在這一關中,將自己燃燒殆盡,與道同祭,走向永寂。

轟!

歷史、現世、未來同時炸開了,因一人而震動。

那璀璨的祭道光焰撲面而來,席捲整片高原,讓大戰中的花粉帝與始祖都忍不住退開,三位始祖更是悶哼,不知何時沾染到了橙色火焰,己身竟然被點燃了,原初物質不斷蒸騰,有不祥在佔據,侵蝕他們的本源!

就連花粉帝周身飄蕩的仙葩也無聲凋零了一片,燒成灰燼,讓她神色一變,自這絢爛的光焰中,感受到了曾經至高輝煌的上百種紋路,對方的祭道,不僅僅是燃燒自己的路,還點燃了上百個至高體系反哺己身,孕育出至強的火焰!

“一個後來者,竟超越了我們所有人?匪夷所思。”黑祖有些震動,甚至覺得荒謬,這諸世中,古往今來無數個紀元,他們凌駕所有生靈之上,連大道都祭掉了,卻僅僅片刻就被後來者超越,踩在了腳下,這種感覺,難以言喻。

而在古地府內,絢爛的橙色光焰捲過高天,淹沒瀚海,照亮過去浩蕩未來,無窮無盡,簇擁着向宇飛的身影緩緩上浮,祭掉了自己的道與古往今來所有至高的體系之路,成就史上最強最猛烈的祭道之火,蓋世無敵。

如今的他,形體模糊,讓人無法理解,無法觸及,只是看一眼都會道崩,自燃成爲那祭道光焰的一部分,在諸天生靈、在道祖與至高的眼中,現在的天命祭主已經不是人形了,他就是諸世日落之相,是這一‘邏輯循環’的本質,超越了‘形’與‘意’的束縛,所謂的‘道’、‘概念’都被踏在了腳下,隨意破滅的玩物,達不到他們的維度與體量。

“諸世日落,天命長存!”

一時間,有神聖的陡媛晞澾^萬古時空,在古代,在現世,在未來,都在幽幽響起。

天命!

過去歲月,未來紀元,當世諸天,所有生靈都昂首向天,見證着這輝煌一幕,空前絢爛。

新一位祭道者誕生了,超脫至高半步,走到了一個前無古人的恐怖境界,焚盡規則與秩序等,祭掉至高大道,真正的極盡昇華,無敵在上!

諸界間,天地中出現密集的血色閃電,黑雨傾盆,接着,一道恐怖的身影浮現,降臨在諸世之外的戰場中。

虛空在龜裂,天地規則炸開,秩序神鏈崩斷,道紋迅速熄滅,而後消散,整片古史欲要時空在崩塌,承受不住那個生靈的氣息,即將全面瓦解!

“始祖的事情,也該解決了。”

向宇飛直接降臨在花粉帝與始祖的戰場中,讓諸世遍染晚霞,一輪橙色大日緩緩西斜而落,瑰麗而夢幻的光焰中映照出他模糊的身軀,侵蝕入念想與當世,凝聚成了可以被理解的人形,通體都被天命橙金的甲冑包裹着,只露出披肩的白髮與一雙紫眸,幽邃可怕。

在他周圍,大道炸開,諸天秩序神鏈皆斷,那滾滾湧動如潮水的日落霞光,像是一個毀滅之源,不祥的力量瀰漫,侵蝕萬物,連時光長河都顫慄,避開了他。

“道友,你……來了?正好,一起收拾了那個後生。”同時間,詭異種族的始祖開口,屹立在旁,滿身長毛,連面孔都是,並沾染着黑血,其形態極其猙獰,身上還沾染着無數花粉與根莖,被花粉帝壓制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