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413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你!紅毛主祭聞言盛怒,這樣的霸道與肆無忌憚的言語,讓人憋悶,怒火焚天。

尤其是還倒打一耙稱他是厄土的罪人,想搞分裂,令他覺得在大意間被人羞辱了。

不過,這種生靈終究是超脫在上,剎那又冷漠無情,毫無心緒波動了,冷聲道“此事沒那麼容易,其他人也未必同意,我看還是稍後再議吧。”

“爲何要稍後?如今諸位皆在,一同商量便是,拿我們不當自己人嗎?”青主永恆上前一步,九龍鼎擋在了紅主身前,笑容意味深長。

白主元陽也雙手抱胸笑道“我看這個時候就很不錯,坐下來談談吧。”

銀主洛天仙更是直接,抬手一招間銀色靈光交織成道臺座椅讓腥巳胱抑髹潞T谂曰⒁曧耥瘢涣t人直接盯住了紫紅二主,由不得他們不答應。

“與我所見的未來一般無二啊。”金主輕嘆,選擇了坐下,聆聽天命主祭的計劃,但他知曉,這只是走個過場,以其如今的實力,還有誰能反對?

紅主與紫主也只得服軟,坐了下來,想辦法遏制天命族羣的一家獨大。

見到所有人都坐下,向宇飛大笑,當仁不讓的坐在了主位,朗聲道:

“關於厄土族羣未來的發展,大一統是趨勢,融合之後更能滿足我們的需求,而今一共有十一支族羣,但總是需要一個領頭人的,合併爲一族由一位主祭統領,其中有部分人顯然是不大夠資格承擔的,所以我分別跟他們都談過,他們也很給我面子,藍主、褐主、灰主、黑主、銀主、白主與青主皆願意推舉我來統領。

但我這個人,向來喜歡講規矩,所以還要過問你們三人的意見,今天,就剩我們三家,大家都算是實力派,但是我呼籲大家要團結,如果各有各私慾的話,終究是一盤散沙,不要鬥沒了上蒼反倒是我們內鬥,希望大家和氣生財,共同把高原建設好,推動合一,日後只有厄土族羣,不再分什麼十一族羣。

我提出來,大家一起研究,也不算研究,算是幫我的忙,講白一點,族羣合一是必然,沒有人能阻止,今日,給諸位兩條路。

第一,你們主動將族羣融合進來,主祭之位依舊,大家還是一家人,不影響你們的地位。

第二,我出手,打到你們服氣,再由天命族羣出面吞噬你們的族,日後便沒有主祭,只有祭主與副手。

我話講完,誰贊成?誰反對?”

冰冷的話語聲中,橙金甲冑碰撞的火花照亮黑暗,襯托的腥嗣嫔幥绮欢ǎㄓ邢蛴铒w雄踞首位,俯瞰高原,凌厲的目光掃過最後三位主祭,在迫他們做出抉擇。

十一大族羣融爲一體,誰贊成,誰反對?

兩個選擇,實質上沒有什麼區別,無非是戰與不戰的區別。

金鱗主祭不動聲色,紅主卻眉頭緊蹙,忍不住看了紫晶主祭一眼,似乎是在暗示他什麼。

“我反對!”下一刻,紫主鼓起勇氣,噌的一聲立起,他覺得,這好歹是在高原上,大家都是主祭,總不至於真的撕破臉皮動手,紅主也不是喫素的。

砰!就在話語聲落下的剎那,紫主便遭劫了,一隻橙金大手從天而降,將他至高之身從頭到腳拍爛,碾壓成了一灘爛泥。

跟着,那隻大手猛地一碾,足足十幾條至高進化路顯照轟鳴而過,直接讓紫主徹底死去了,殺爆當場,這可是真正的被殺死一次,磨滅了他的至高進化路,也就在他被高原映照復活的剎那,一口時光爐從天而降,頂蓋一掀當場將他吞了進去。

咣鐺。

爐蓋閉合,一位主祭就此落幕,震撼了腥耍尲t毛主祭神色大變,方纔他竟來不及阻止,眼睜睜看着盟友遭劫,他更沒想到天命主祭膽子這麼大,直接在高原上動手!

“風太大,聲太小,我有些聽不清啊。

來,紅色,你把那螻蟻方纔的話再重複一遍,要大聲些,到我聽清楚爲止!”

向宇飛緩緩看來,掌指間還沾染着凝固成紫色晶體的至高之血,冷幽幽目光鎖住紅主,讓他渾身血色毛髮都忍不住倒豎起來。

伴着他的迫近,諸天日落,昏黃晚霞照人間,那可怕而雄渾的血氣直接就將斷裂的古今時空填滿了,無處不在,自古史到現世,橙金燦爛一片,鎮壓整部歷史與歲月。

第四百二十九章 主祭歸一,紀元更迭

高原主祭雲集,紫主遭劫,身落時光爐中。

紅主遭威逼,自身難保,面色陰沉的看着面前那逐步迫近的身影,一身甲冑冰冷猙獰,煥發着刺目寒光,讓他心中也不自禁的沉了下去。

他在思量,天命主祭究竟想要什麼,推動了十一族大一統,還想獨霸主祭之首,讓餘者皆爲副手,是要獨吞古往今來所有大祭嗎?

現如今,對方根本不掩飾了,大勢已成,無人能阻,成爲了厄土正統,自己反倒淪爲了叛逆,淪爲了旁支,真是難以置信。

“道友,紫主不智,你還不明白嗎,還是趕緊表態吧。”金鱗主祭勸阻,他直接舉起手同意了大一統,根本沒有阻攔的意思,甚至有意在推動,也正是因爲這些舉動,他從頭到尾都不曾喫虧,不曾被針對過。

面對如此窘境,紅主也不得不低頭,咬着牙往肚裏咽,冷哼一聲“我同意。”

砰!然而下一刻,一隻大手從天而降,凌空拍來,逼的他抬手託天相阻,卻直接被碾入地面,整個腳踝都陷了下去,遭遇巨大沖擊,整個人如同被打樁一般釘在了那裏發出怒吼“我已表態,爲何還出手,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讓你重複他的話語,可沒有說就要放過你了。”向宇飛露出笑意,天真啊天真,事情都到了這一步,怎麼可能還有和解的餘地呢?

不是紅主成爲他的天魔校褪翘炷中多出一人,不會有其他可能。

“你無恥!”紅主雙手猛地一震,身化血色旋風脫離橙金大手範圍,整個人都鬚髮怒張,化作了一尊紅毛血甲的巨人,手腕一抖便有一幅諸世大祭圖顯照,是他苦心祭煉至今的仙帝器,更是自一次又一次大祭中汲取過力量,沾染了太多的至高血。

伴着他全力出手,整個圖卷映照出昔日次次大祭的慘烈景象,祭壇上擺放的不再是諸天與至高,而是向宇飛的身影,更有一位位魂落喋血的至高虛影再現,纏繞而來。

“蠢貨,是你無知,我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你能活下去,你又憑什麼覺得動動嘴皮子說說話就能得到赦免?”向宇飛冷嘲,抬手一握間陰德古幡顯化,揮動一展漫天灰白光點飄蕩,生死輪迴逆轉,那些至高殘影頓時調轉殺了回去,更有聖德書冊高懸,盪漾開粼粼水波,驅散了那大祭祭臺上的影響,讓對應着他的身影淡去,萬法不侵,萬劫不沾。

轟!跟着功德金塔從天而降,九層九角塔體垂落無數條玄黃母氣,如同鎖鏈般將圖錄纏繞,塔身一震便將其鎮壓當場;餘下的功德圖錄鋪展,封鎖紅主歷史歲月,古往今來盡數定格,四面萬方通通凝固,只有一口紫氣盎然的福德古鼎從天而降,砰的一聲碾砸在紅主背上,當場壓爆了血甲,點燃了紅毛,整個鼎足都嵌入了紅主的脊背血肉中,打斷了他的脊柱。

紅主遭遇五德象徵轟殺,太上八十一化的力量爆發在他體內,更有天魔法咿D,要佔據他的身心,全方面侵蝕,徹底同化,逼的他動用了極盡手段,整個人血肉都分解開來,重塑成一根根血色的枝椏,身軀化成了一個樹人般,枝幹全都是血色毛髮,沒有面孔,四肢化作扭曲不定的根鬚寄生了過來,附着在天命橙金的甲冑上,要寄生在向宇飛體內。

轟隆!霎時兩大最強帝者爆發對抗,無窮偉力沸騰,將那裏打的萬物歸爲原初,開天闢地後大繁盛,接着又走向大毀滅,一剎那,便彷彿經歷了數不清的紀元,渡不盡的歲月。

紅主的嘶吼聲,捲過蒼天,闖進時光河流中,越過大千宇宙,在無數的天地中震盪着。

然而,向宇飛雙臂一展,拳光劃過,宛若亙古長存的第一縷光照亮永恆的黑暗,傾瀉向現世,又普照向未來,璀璨無邊,狂暴的轟砸在紅主所化的寄生之樹上,霎時拳音震世,世外之地的混沌全部炸開了,比開天闢地還可怕,萬物湮滅,混沌焚燒,散盡。

噗的一聲,漫天都是血,到處都是殘骨,不祥的力量崩散,紅主被一拳打爆,整個樹體都炸開,被福德古鼎聚攏,吸附在鼎口不斷掙扎着,想要重組肉身,卻被三世銅棺整個罩住,吞入了棺內。

如今的三世銅棺早已恢復原貌,帝古的一口,黑主帶回的一口,古地府的一口合一,迴歸了當初銅棺主親手煉製,埋葬自己時候的狀態,足以隔絕始祖目光與推演。

“哈哈哈,道友,今日就送你們一起團圓。”向宇飛大笑,周身十數條至高進化路環繞沖刷,直接碾爆了紅主的至高體系,讓他存在之基都受到重創,氣息極速衰弱,而後一手探入那紅色物質內展開侵蝕,大片大片的橙色霧氣擴散,太上天魔法再現!

“你?!你好狠的心,原來是這樣的法門,我明白的太晚了,以至於他們都遭了你的毒手,全被侵佔!

高原上,你纔是最大的毒瘤,最大的叛徒,暗中坑殺主祭的黑手是你,天命,你好卑鄙!”當感受到自己歷史與歲月被侵佔的那一刻,紅主就明白了,其他主祭是“怎麼永寂、怎麼支持天命的”,皆是從根源上被佔據替換,化作了他!

高原主祭,萬古不祥,全都是天命一人所化,如何不支持?

“你知道的太晚了,又能如何?高原,是我的高原;至於你,不過一叛逆亂黨,被我鎮壓清算而已。”向宇飛冷笑,直接全面侵蝕,讓紅色主祭身軀不斷暗淡,更是引發了可怕異象,過往每一紀元中都有無盡血色旋風在衝起,金屬長毛飄落,顯照在各方大宇宙的天穹上,殷紅一片,觸目驚心。

紅色主祭道崩了?

哪怕隔着無盡時空,過往歲月中的生靈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無比驚撼。

“始祖!”到了這一刻,紅色主祭直接在心中呼喚始祖,要引動祭道目光降臨,阻止這一切,原本他不想這麼做,因爲嚴格來說天命主祭沒有危害高原任何利益,甚至還成功舉行大祭,將上蒼至高拉下水,這反而是功勞,挑不出毛病,至於鎮壓至高,也沒有下死手,就是始祖真來了也說不出什麼,而且替換都替換了,還能變回來不成?頂多讓他放人,但自己是肯定喫虧的。

事到如今,他也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無可奈何。

可,怪異的是,哪怕他在心中不斷呼喚始祖,想要引動祭道目光降臨,卻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回應,三世銅棺中不起一絲波瀾。

“呵,呵呵,哈哈哈!叫吧,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嚨,叫到地老天荒,也沒有人來救你。

始祖,他們是看不到這裏的,看在你將超生的份上,本座不妨告訴你,這口棺,正是始祖力量源頭之主所煉製,沾染了他的骨灰,就算是他們也望不穿,看不透,你以爲因何要將你關入這裏?你以爲我爲何不一次吞併所有主祭?就是爲了提防你們呼喚始祖,引發變故。

如今,你是我的了,逃不掉。”向宇飛獰笑着靠近,目光火辣辣,將紅主都點燃了,侵蝕佔據的過程加劇,他逐漸感受到了自己的沉淪。

過往一幕幕畫面中,紅色主祭的身軀都顫動着扭曲,多出了金屬光澤,宛如鐵人一般聳立着,肌體間叢生的紅毛裏還有橙色霧氣蒸騰發散,過去起源已被徹底取代。

他的當世,他的未來也在被佔據,現世身被天命橙金包裹,再沒有一絲動彈;而未來的無數支流與可能中也出現了紅主的身影,在被追逐,終究是被抓住了,在淒厲大叫聲中被佔據。

那一條條紅色支流全部被渲染成橙色,化作天命的一部分,爲向宇飛所掌。

百萬年後,世外之地沸騰,出現撼動古史根源的力量,出現了影響現世能夠存在與穩定的可怕光芒,一切都要毀滅了,萬物都將回歸原點,一道身影從那裏走出,身上浮現出祭道一般的可怕光焰,不斷扭曲,令的其他幾位主祭都在退,忍不住悚然,感受到己身進化路都要被點燃了!

向宇飛身軀又朦朧了幾分,像是走向不可知、不可言、念及即錯、觸及即反的莫名層次,更可怕的,紅主的身影在他身後走出,已是成爲天魔械囊粏T,他身後九條自己的至高進化路、五條至高共生路同時顯照,足足十四條路盡體系映照諸天間,空前璀璨強盛。

直至這一刻,即將摧毀古今無數大千世界、無量宇宙的能量波動才消散,終止了下來,盡數內斂入他體內。

“正如我所見的未來一般,高原日落,皆歸天命。”金鱗主祭幽幽一嘆,這與他當初在三世銅棺內所見到的一般無二,預示的未來印證了,他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一路保全了下來,也是其一直支持天命的重要原因。

當初,不止是各位主祭見到了未來,帝古也見到了自己的未來,正是仰躺石椅上,墮入黑暗中。

“祭道,我已可嘗試邁出那一步,但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將古往今來所有至高的體系全部接手點燃祭道,呵呵呵,都是我太上八十一化的一部分,當然也是我的道,還有掌業臨神體系的半步也可邁出,到時候十位始祖又算什麼,我只身便可打穿鎮壓。”

向宇飛志得意滿,放聲大笑,最重要的是,佔據了這些主祭,他們過往的大祭亦可改變,全都獨佔到他一人之身,灌注給花粉帝,幾乎有另一個‘人造高原’在支撐着其對抗始祖了,亦可不斷復活。

至此,高原在再無反對之音,唯有他一家獨大,天命獨尊,十一族合一,盡歸橙色,所謂厄土,也是一言堂。

就是始祖復甦,見到這十一位全新的主祭,也說不出什麼,他們也不會在意這些。

金主見狀開口“道友,既是要大一統,那便早些時候合一吧,藍主與褐主、紫主在爐內面壁思過,也不會有什麼阻力。”

“道友,你自始至終都在支持我,大可放心,我不會坑害你,有福大家同享,只要你不違背高原,不危害天命族羣,便可高枕無憂。”向宇飛頷首而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如魂河之主一般,這樣的人總是能保住性命的。

同時,他暗中傳音與洛天仙,告知可以讓剩下的上蒼至高歸來了,替換高原剩下的三位主祭,正好圓滿。

十一位主祭者,一位天命主宰,八位上蒼至高,一位諸天仙帝,還有最後一位投盏慕鹬鳎芎椭C,很多元化。

就在當日,至高法旨就下達了,高原上不再分族,不再分裂與明爭暗鬥,十一族大融合,大一統,天下大同,皆是天命!

“諸族合一,從未有過的事情,天命主祭是怎麼辦到的?”

“還用想?當然是武力壓服,最強主祭豈是說說的,紅色主祭都敗了!”

“這樣也好,聽說天命物質是最強的進化物質,我等融入後說不定還能借此更進一步,是機緣造化啊。”

“速去,速去,高純度和血脈純淨的天命族人可都是有限的,晚了可就被別人佔了。”

一時間,厄土雲動,各方族羣皆投奔而來,匯入古地府,匯入天命族羣內。

大一統,正式開啓。

高原,一片興興向榮。

望着這一切,洛天仙終於明白,花粉帝看到的那未來,纔是真的未來,沒有了上蒼,沒有了厄土,只有古地府永恆,天命長存。

又數十萬年過去,向宇飛煉化佔據了藍主、褐主與紫主三人,身後天魔幸幌伦佑侄喑隽巳笾粮撸_到了十一人之多,這是一個恐怖的數字,等若於他一人便是十數位仙帝級的戰力,史上從未有過,太逆天。

而掌業臨神體系中,那金橋又被他走出了一截,愈發臨近一個界限。

得到消息的太一至高、兵主、無涯仙帝與宿命至高也順理成章的回到了祭海邊疆,融合了向宇飛的天命物質,轉化爲黑暗生靈,接替紅主、紫主、藍主與褐主四大主祭之位。

轟!

十萬年後,厄土大震,全新的四位主祭歸來,高原重新補齊了十一之數,令金主都頗爲震撼,如今只剩他一個人了,真的要好好活下去。

紅主太一、紫主兵主、藍主無涯、褐主宿命,四人聯袂而至,進入了天命族羣中,成爲了共生體,又是全新的四條至高之路匯入掌業臨神體系中,再度壯大,多出了不同的支路。

“好,很好,非常好。”

向宇飛再度感受到了實力的增長,雖然境界沒有更進一步,但戰力的疊加卻是實打實的,讓他愈發期待自己祭道的那一日,正可去‘馳援’一番始祖,結束他們與花粉帝的爭鬥。

二十一條至高體系在他身後高舉映照,璀璨無邊,他甚至覺得,就算不背棺的始祖,也未必能把自己如何了,但是那種祭道之火,可以焚滅一切體系、一切道,仙帝對上毫無勝算,己身的進化路都會被點燃,所有攻伐與神異都失去了意義與效果,這是最大的差別,所以不存在什麼仙帝逆伐祭道,連破防都做不到。

就連花粉帝、石葉楚也是如此,不祭道就不可能對抗得了祭道,一切力量在那祭道火焰前都失去了效力,除非依仗特殊之物,如包裹着祭壇的祭海、原初物質燃燒的火焰之流纔有可能逆轉。

而在高原上,一位位主祭匯聚,目光注視向了諸天萬界,那裏又誕生了一位新的道祖。

青主永恆,白主元陽,黑主帝古,灰主勐海,銀主洛天仙,紅主太一,紫主兵主,藍主無涯,褐主宿命,與天命主祭向宇飛齊出,十人橫壓高原,統御萬古千秋,將厄土正式納入了古地府中,偷天換日。

“新的道祖,原來是他,帝古,你的福氣來了。”向宇飛回眸,照見了諸天與上蒼融合後的大世界裏誕生的全新道祖,那是一位異種血脈。

界海彼岸,終極古地外到來了一位新的道祖,生有一顆巨大的狼頭,赤紅色的毛髮很濃密,頭上長着一對巨大的牛角,兇狂無比,背後長有九條尾巴,如同九條真龍,漆黑如墨,龍頭猙獰,張開巨口,獠牙森森。

他是九幽獓,更是這一脈的始祖級人物,在這仙帝落幕數百萬年後崛起,成爲諸天中的最強者,登臨此地。

“傳聞,曾有真正的仙帝隕落於此,留下過痕跡,前路漫漫,契機在此。”九幽獓一路橫渡,終於來到了帝古當年所留的石碑前,但這裏的原始真解記錄的只是道祖領域的修行,不曾涉及至高。

他便繼續深入,見到了那座堵住蒼天缺口的石椅,以及那仰躺着的黑色巨人,那是帝,黑暗仙帝!

“看來,你的黑血族羣要多出一位道祖了。”向宇飛打趣,因爲九幽獓竟然絲毫不在乎黑暗物質的侵蝕,直接選擇了接引至高精義來修行,要延續自己的道路。

他在此一坐就是漫長歲月流逝,一個又一個紀元沉浮破碎,終於在帝古至高物質的推動下達到了絕頂道祖層次,他的軀體都快看不到了,只有一個輪廓,枯瘦頎長,化作了一位黑袍男子,眸子卻越發的熾盛,黑暗中若有兩輪大日燃燒,刺目而駭人。

帝古留在諸天中的身軀已經隱隱生出了不祥殘念,眼珠微微轉動,擴散出了漫天黑霧,浩蕩終極古地中,將九幽獓徹底淹沒。

這時,高懸於天的接引古殿放光,一條輪迴路落下,接引着九幽獓進入古地府,踏入厄土。

又過了漫漫紀元,諸天中又誕生了新一位道祖,亦是聽聞了天帝的傳說,橫渡界海,有九頭古獸踏着歲月長河而行,載着那輛九色仙金戰車橫渡過了界海,穿梭至終極古地。

九頭古獸一個個頭角猙獰,鱗甲森森,戰車之上,一片神聖的光雨瀰漫,有一尊道祖顯化,自號羽帝,他揹負一對神聖羽翼,整個人都強勢而聖潔,像是一尊無瑕的神靈。

當他到達此地時,九幽獓已經自古地府中歸來,成爲了帝古的眷屬,自號九幽老人,正在告知他此地的不同,將選擇擺在了羽帝的面前,要麼原路返回,守護諸天;要麼吸收黑暗物質,窺探至高前路。

作爲道祖,羽帝自然不甘退去,也不願受人制約,直接對九幽老人出手,爆發道祖級大戰,但結果是毫無懸念的,羽帝被鎮壓,認識到了差距,一番考慮後也選擇了接引黑暗物質,開闢自己前路。

就這樣,黑主帝古又多出了一位道祖級眷屬,向宇飛出手將之接引入古地府中,改變命哕壽E後又放回了終極古地,充當這裏的守護者。

而在幾個紀元刻度之後,一條紫金色的大道沒入終極古地,隆隆作響,周圍金蓮遍地,神禽飛舞,蒼茫天地都在顫慄。

一個生靈出現,他頭戴紫金冠,臉膛亦有紫金色,身段頎長高挑,渾身紫氣滔天,立在大道符號構建的路上,又是一位新晉的諸天道祖,自號鴻帝,來尋求前路。

在此,他見到了羽帝與九幽老人,明白了諸天之帝沉眠於此,一開始並未選擇接引物質修行,而是回返了諸天,守護了萬族一段歲月後發現進無可進,道祖精進太艱難,心有不甘纔回返了過來,也投入了黑血族羣的懷抱中,化作黑暗道祖。

“諸天間,前路斷絕,雖然誕生準仙帝不易,但若有成,皆是闢出前路的道祖,貴精不貴多。”帝古俯瞰歲月,諸天萬界沒有經歷三位黑暗道祖的璀璨,正是不斷上升的繁盛歲月,越來越強大。

也正是在這樣的環境下,一位新的帝者崛起,踏着無數血骨登臨道祖之位,他的一切敵手,古界等都被祭掉,融入己身,自號蒼帝。

“這倒是個不錯的小祭苗子。”向宇飛點評,覺得蒼帝很適合厄土,若能主持小祭一路升到大祭,說不得也很契合主祭。

而在終極古地,蒼帝面對在座的諸位道祖也分毫不懼,凜然大喝“遇帝不拜,真命已失,輪迴碑上有汝名。一步一叩首,往生路中罪削半,護你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