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412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縱然有意外,身滅道散,可這世間但有一念觸及,思念到,就能再次活過來,但冥冥之中的感應告訴他們,天命主祭有真的能永寂他們的手段,絲毫不敢糾纏招惹。

也只能看着天命主祭出手,將劈散開的藍暈主祭抓入手中鎮壓,就要塞入時光爐中。

“道兄,何以至此,一場競爭而已,下如此辣手?”褐鏽主祭見到盟友遭劫,忍不住開口勸阻。

塞進時光爐內可不是玩笑,那種火焰真的能永久性傷到他們,是昔年始祖都要敬畏的那人自焚之火!

聞聽此言,向宇飛點點頭,看過來抬手一抓,直接將褐鏽主祭也攥入了掌心捏爆“你若不說,我還漏了你這東西,這下正好,一起爐內團聚去吧。”

我?!褐主憋屈不已,當即就要逆塑歲月,迴歸過去給自己一巴掌收回那句話,可惜晚了,過去未來皆有橙色大手抓住了他,輕鬆鎮壓,直接丟入了火光熊熊的時光爐內。

“道友,同族之間非是化不開的仇怨,放他們一馬吧。”到了此刻,紅毛主祭終於坐不住了,沉聲出言相勸,他覺得,這是天命主祭在趁機削弱其他人,壯大自己的威信與勢力,想要獨霸高原!

包括此前轉化上蒼至高做主祭,也顯然都是有自己的謩澓退叫模笛Y絕對有隱祕。

金鱗主祭思量,也象徵性的勸阻了一下“道友,大局爲重。”

但向宇飛卻是搖了搖頭“呵呵呵,放過他們輪不到別人說了算,做錯事就要挨罰,得罪錯人就要付出代價,這是道理,它們不懂,我就大發慈悲來教。

時光爐內很好,冬暖夏涼,關押他們一段時日清醒清醒,待到他們各自的大祭結束後,我會放出來。”

“大祭對你這樣的層次已無用,又何必執着?”一聽這話,紅毛主祭頓時明白,這是想借機侵佔了兩人的大祭主持之位!灰霧之後便是藍褐,這不是一時興起,而是有備而來。

向宇飛頷首而笑“的確無用,但很巧,本座熱衷於欣賞那樣的畫面,你有什麼問題?再多嘴,你也進去陪他們好了。”

此言一出,灰主、銀主齊齊上前一步,逼視了過來,紅毛主祭身後卻只有一個紫晶主祭立着,差距太顯著。

向宇飛直接當面威脅,攤牌了,不演了,高原上都是我的人,你不認也得認!

“萬事和爲貴,道友,小小懲戒而已,又不會損傷什麼,無傷大雅,不要因此傷了和氣。”金鱗主祭出來打圓場,勸阻紅毛主祭看開點,就從了他吧。

眼見有了臺階下,紅主也順勢點頭,嘆道“道友,還請善待他們,都是族人,可爭一口氣,但不能因此而內伐。”

“呵呵呵,放心吧,大祭之後,我會送出完,好,無,損,的‘藍主與褐主’出來的。”向宇飛情真意切的點點頭,他怎麼捨得傷害他們呢?

那可都是新鮮的天魔校系鹊难a品啊,不能浪費。

如此,一場關於新主祭的爭奪也落下帷幕,得利者是天命主祭與真身征戰在祭海邊疆的黑血主祭,白煞、青芒卻不曾大動作摻和,只是象徵性的侵蝕了幾次。

重要的是,如帝古這般成爲至高後化作黑暗生靈的存在是不佔據不祥進化路的,他有自己的路,只是墮入黑暗而已,並不影響原有的格局,等若於第十二位主祭。

帝古,身軀漸漸僵硬在了石椅上,時卟粷龅搅嗽幃愖罨钴S、不祥最猛烈復甦的年代,被污染,最終以身填坑。

對於諸天生靈而言,這一代天帝值得各族尊敬,縱然那樣了,還想着諸天各界的生靈,以身爲石,永鎮污染源頭。

上蒼諸王嘆息,認爲如今的諸天至高看似未死,但卻也可以說死了,因爲‘真我’被腐蝕,世間再無心懷天下的仙帝,多了一個路盡級不祥的黑暗屍骸,半沉眠。

霎時間,諸世界都成爲血色,天穹大地上盡爲赤霞,無數的大宇宙天地飄蕩紅霧,血雨滂沱,大千世界有感,已在哭泣。

“諸天之子,何其絢爛,爲何曇花一現?”

“昔年,曾共見道子盛會,同戰邊疆,如今我等雖爲仙王,將化道祖,卻也無能爲力。”

與諸天相連的上蒼,諸道子皆在嘆息,他們激活了至高所留的法旨,卻也不能救下,微薄之力只能相助諸天驅散那些不祥的侵蝕,僅此而已。

恍惚間,人們已經看到,一幅悲涼的畫卷徐徐展開,至高誕生與落幕皆在一日之間,這注定要載入史冊中。

而就在帝古陷入昏沉之時,他卻發覺,黑血物質之內另一股不祥之力湧現,迅速取代了此前種種腐化侵蝕,轉化爲了一種共生的姿態,讓自己不僅恢復了力量,還穩固住了至高境界。

“這是……宇飛兄?”他察覺到了物質中的熟悉氣息,那正是曾經的上蒼之子,如今的天命主祭!

是他救了他,自不祥侵蝕中脫離了出來,這又是爲何?

“呵呵呵,帝古,你如今已成爲高原上的一份子,也該知曉這諸天萬界,這上蒼與厄土的真相了。”就在他思量之間,熟悉的聲音響起,是向宇飛。

他笑眯眯顯照在了帝古心靈大海之內,要告知他高原之上的最大隱祕。

“真相?”帝古一怔,高原還有什麼真相,難道主祭還不止十個?

向宇飛頷首告知“所謂高原,也只是上蒼的倒影,你所知所見,皆是虛妄,猩晕此溃栽谳嗈捴校缃衲銡w位,高原之上也將多出一位黑血主祭。

就連其他主祭者也被矇在鼓裏,黑血是我,上代灰霧與銀紋也是我,青芒是我,白煞亦是我,隻身便是厄土六大主祭;如今洛天仙與勐海接任其二,永恆與元陽也將至,他們都不曾真正墮落、生出第二元神,只是與我的物質共生,潛伏高原中,以大祭支援花粉路源頭對抗始祖。

這是一個方法,一個無聲無息佔據厄土,替換所有人,摘走他們積累萬古的桃子的無損方法,如今,你也該加入了。”

“什麼,你的意思是,高原上十一位主祭,六位全都是臥底?還有兩位剛被你鎮壓,將要叛變?

那厄土還剩下什麼,三個大聰明?”帝古聽懵了,還有這樣的事?

那他這麼多年嘔心瀝血,遮掩與奮起,視諸主祭爲大敵,結果全是自己人?

虧他還爲上蒼至高惋惜傷心了一陣子呢!結果這羣傢伙過的可滋潤了,在高原呆的好好的,只有他在這諸天萬界受苦受累,負重前行!

“黑啊,坑啊!”帝古悲憤,黑暗神魂熊熊燃燒,霸道絕倫,他空洞的瞳孔中射出黑色的火焰,如今已是黑暗仙帝了。

高原一小y’中,也要多出他一席之地。

至於剩下的紫晶、紅毛?不過是叛徒,是舊黨叛逆罷了!

如今,他們纔是正統!他們人數纔是最多,纔是真正的高原主祭。

“來吧,你留身軀在此,元神跟我入高原便可,爲你重塑一具正統主祭身來。”向宇飛抬手接引帝古元神,帶着他迴歸高原,自有其他主祭主持儀式接引,開啓門戶。

“這地方,怎麼如同老鼠洞般,勾連各界,交叉與串連的到處都是,這些主祭實力也層次不齊啊,有像老鼠的,還有大貓與老虎,那個恐怕是兇狂大暴龍了。”驀地,帝古點評了厄土一句,形容爲老鼠,他真是性格飛揚,甚至給一兄骷蓝既∩狭司b號,分了個層級。

幾位主祭神色古怪,尤其是被點評爲兇狂大暴龍的紅主,眼角一抽,這個新轉化的族人,似乎太外向了些,取名諱也有些……樸實無華。

“如今,大祭還爲時尚早,再蓄養一段歲月吧,多誕生幾位道祖也不錯。”向宇飛下令,直接無視了紅主,將灰霧大祭的跨度延長,要再增加一切種子。

不然這大祭,可真就祭了個寂寞。

而祭海邊疆的新任青主、白主也該歸位。

這高原,該他話事了。

第四百二十八章 攤牌逼宮,高原一統

至高以身填坑,過往輝煌都成爲歷史,消散在天地間,這世間便再也見不到曙光,失去對抗大祭的最後希望。

這天地昏暗,到處都充滿血色,預示着極大的不祥,那終極古地後的大窟窿被石椅所堵,一具漆黑的屍骸仰躺其上,遮蔽了所有。

“帝,落了!”

諸天之內,萬靈悲呼,此役過後,諸世衰敗,在很漫長的歲月中再無厄土的對手。

隆隆震音中,上蒼與諸天也終於相連相接在了一起,合二爲一,緩緩化作一界。

天地間垂落一縷縷炫目的絲絛,大道神音震耳,這似乎是覆滅後的新生,無數曾經的至高道痕與道祖遺留湧入諸界間,徹底改變了本源與環境,達到了一個頂峯。

至高雖落幕,但盛世來臨,屬於諸天的輝煌畫卷纔剛剛拉開。

與此同時,厄土高原。

天命族羣,繁衍在高原的最深處,在紅日噴薄中,古地府繚繞的薄霧都色彩斑斕起來,空氣很清新,大藥叢生,仙葩林立,諸多神樹高聳,搖曳萬道法理。

不遠處有一座很大的道場,沐浴在朝霞中,那片佔地極廣的建築都染上了淡淡的金色,山水長廊,亭臺樓閣,小橋流水,錯落有致,雖說是不祥祖地,但卻也神聖莊嚴,並非世人所想的那般陰暗。

“宇飛兄,你透個底,高原內究竟有多少至高器?”帝古暫留天命族羣,見識到高原部分底蘊後大感驚異,過於逆天與可怕了。

向宇飛笑笑,指了指祭海“你看裏面有多少覆滅的文明,便是有多少曾經的至高,留下多少仙帝之器。”

厄土中的生物,底蘊太深厚了,漫長歲月以來也不知道破滅了多少大世界,每個大紀都會舉行大祭,自古至今,慘烈的帝落不知發生多少次,自然也收穫了不止一柄仙帝級兵器。

不過因爲大戰的緣故,部分都是破損的,完好的並不算多,修復起來很不容易,也沒有多少主祭願意修復,只是需要時帶走或賜下去,保證大祭與小祭的順利進行。

而正當其他幾位主祭想要看看這位諸天仙帝的根底時,意外發生了。

祭海邊疆,爆發驚天大波瀾!

厄土中電閃雷鳴,光芒大作,詭異物質無窮無盡的沸騰了起來,屬於青主、白主與黑主的化身剎那崩碎,徹底消弭。

“什麼?他們三人皆遭劫隕落了?”

“不可能,上蒼幾人何來這樣的實力?”

“三位主祭,全部凋零在祭海邊疆?他們當初污染諸天仙帝時還曾動手,如今就永寂,是那件石琴的影響?”

一時間,整個高原都沸騰起來,一位位主祭皆在關注,覺得匪夷所思。

那可是第四步的巔峯至高啊,竟然也栽了?上蒼剩下的六位仙帝全部現身圍殺恐怕都難以做到啊。

“可需我去一探?”銀主洛天仙開口,以她第四步的修爲很適合,也可自保。

但向宇飛卻是抬手道“還是我去吧,當初黑血是我救回來的,白煞也與我有份情,不可坐視不管,方纔還鎮壓了兩位道友,若是不做些什麼,可就有人要說閒話了。”

見到是他請纓,紅主、金主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那石琴對他們很剋制,不得不忌憚,但天命主祭就不在意了,沒有多大影響,是最適合的人選。

祭海邊疆,向宇飛的身影逐漸顯露,在這裏見到了永恆仙帝與元陽上帝,他們已經熔鍊完成了不祥物質,與天命物質共生,化作了新一代黑暗生靈。

一者腳踏九龍鼎,周身蒸騰青霞滾滾,橫斷萬古時空;一者肉身成空,由萬劫母金般的白煞物質組成,披上了一層光屑般的鎧甲,都發散着濃郁不祥氣息。

“好,很好,非常好,今日我還鎮壓了兩位主祭,日後找個時間,令兵主他們也一起來,帝古,你在此順勢融合黑血物質,取代主祭之位。”向宇飛大笑,讓帝古也在此煉化黑血物質,佔據主祭之位。

他的黑血天魔則復歸數個大祭前接手吞噬上代黑主的一切壯大己身,將大祭祭品都佔據了,融入體內,滋養出全新的力量,執掌石磨盤。

“我還曾想過入祭海尋你們,誰知道會是這樣相見。”帝古看了一眼永恆與元陽,有些唏噓,就地煉化起本源物質來,陣陣黑色灰燼自他毛孔間飄落出來,組成一灘灘泥沼般的物質在起伏,時而衝起一些千奇百怪的形體,都是原始真解在演繹。

而向宇飛則在感受着進化體系的壯大,實力的又一次飛躍,不僅是多出了天魔校嵌喑隽巳幌傻鄢蔂懰奶烀鞂伲采耐芈啡耍@等反哺何其龐大,頓時令他實力又一次蛻變,周身都漾開了若有若無的特殊光焰,舉手投足間十數條至高進化路共鳴齊殺,可打爆至高,令仙帝都永寂。

如今的他,比之所謂的第四步還要強大,所有力量全部在拓寬進化體系,要演繹出真正的彼岸無歸,那是屬於他體系的超脫之境,如今正有要再向前邁出半步的跡象。

若成,便是如祭道一般的狀態,再加上數十上百個至高體系同時祭道,也許他一人之力便可對抗諸始祖了。

二十萬年後,帝古復甦,化作了新一代的黑血主祭,整個人體表都堵上了一層烏甲,暗沉威嚴,有一種無邊黑暗般的壓迫感,就連堵在終極古地的屍體都生出了些許變化,被霧氣所徽郑袷且Q生出另一股詭異意識。

“好,請青主,白主,黑主隨我回歸高原。”

向宇飛彈指開天,一條聯通厄土的路徑顯化而出,承載着他們四大主祭歸來。

同時間,高原內生出感應,有對應的不祥物質沸騰,走向復甦。

“青主、白主與黑主皆歸來了,氣息還更上一層樓?”

“我就說,他們三人怎會輕易永寂?定是上蒼施的詭計。”

紅主與紫主現身遙望,高原前沿正有四道身影在靠近,氣息異常的磅礴強大,那沉重的腳步聲壓的世外原始混沌古地都在炸開,讓相鄰的那些大宇宙也在龜裂,萬古諸天像是要毀滅了。

金鱗主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神色微微一變,終究還是輕嘆了一口氣,而其他主祭也愕然發現青主、白主有所不同,不再是當初的那個人了,變得很陌生,雖然更加強大,卻給人以不安的氣息。

“上蒼的永恆仙帝?怎麼是你!”“元陽上帝,還有諸天的黑暗仙帝,怎得接任了黑血主祭之位?”

紅主與紫主一驚,回來的不是三位主祭,而是兩個上蒼的仙帝和諸天至高,這是怎麼回事?

最重要的是,他們居然真的成爲了黑暗生靈?

向宇飛見狀搖了搖頭,面上笑容愈發濃郁,竟真的開始挨個介紹起來“不,不不,糾正一下,這位,不是永恆仙帝,而是新任的青色主祭;這位也不是元陽上帝,而是新一代白煞主祭,這位無需我多介紹,新上位的黑血主祭。”

“他們都成爲了族人?之前的三人呢?”紫主總覺得很有問題,雖然一切顯得很合理,但他內心的不安卻是越來越濃郁,像是要發生大變了一般。

紅主也警惕的攔在了青主永恆面前,並不認可這兩位曾經的上蒼仙帝,到了這時候,再遲鈍也能感受到問題了,很不尋常,當初武力試探失敗,今日卻不得不再出手。

“永寂了,這還用想嗎?我動身前你們都見到結果了,高原都不曾復甦他們,還指望我映照歸來嗎?

動點腦子,我將幾位上蒼至高轉化替代,已經是最合適的選擇了,你還想讓主祭之位空缺,給其他道祖來進階嗎,要耗費多少時間,大祭的祭品還要給予他們部分,哪種更好,還需要考慮?

還是說,你們在懷疑我?懷疑我這有史以來最大的厄土功臣,嫉妒我覆滅了上蒼,鎮壓諸至高?”

向宇飛面露不悅之色,冷厲目光盯住了紅主,至於紫晶主祭,算不上什麼,連第四步都不曾達到,已不配入他的眼。

“諸位道友不必相爭,三位主祭永寂已是前塵往事,天命出發前我等就知曉了,不該以此來質疑。

而另選至高替代主祭,這也是一個好方法,勐海與洛,不也與我等相處的很好嗎,紅色,紫色,你們太多慮了,同爲黑暗生靈,都是高原的執掌者,彼此間又能有什麼威脅呢?

你們應該放下成見纔是。”金鱗主祭出言相勸,這一次的立場很明顯了,支持天命主祭。

這樣的明顯態度讓紫晶主祭頗爲不理解,想要開口,卻被紅色主祭攔下,他搖了搖頭,心中忽地想起了一則往事,當初他們得到三世銅棺時,唯一研究出的神異,就是透過這副銅棺能夠看到自己的未來,當初自己看到的是一片斑斕璀璨的古史,見不到其他事物;而金色則是神色變化,像是看見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東西,從那之後,便對還未成就道祖的天命格外關注。

現在,他有些懷疑,金色所看到的未來與天命關聯很大,所以才不遺餘力的從頭到尾支持。

“好了,金色,我給你一個面子,暫時不計較,正好我也有一件事情要宣佈,是關於高原未來的前景,你們也來看看,是否可行。

我覺得,十一支族羣,太分散,甚至容易因爲利益的分配而導致爭端,連主祭都會生出怨念,這是人之常情,不會責怪,所以我決定推動大一統,將十一族聯合起來融匯成一個整體,天下大同,這樣便可從根源解決問題,諸位意下如何?”

向宇飛雙目一眯,目光從紅主與紫主身上挪開,若不是提防這兩人在心中呼喚始祖目光降臨相阻,他早就一戰將其他主祭一網打盡了,哪裏還需要這麼找機會蠶食。

始祖,那是個麻煩,並非只有與花粉帝糾纏的幾個,還沉睡着更多,一旦被他們喚醒,那就是大亂了,這也是他步步吞併其他主祭,沒有妄動的原因。

而他的話語,更讓紅主與紫主神色大變。

高原大一統?說的好聽,要將各族合一,實際上還不是要將其他族羣全部轉化爲天命族羣的眷屬!

只是換了個好聽些的說法罷了,想要主宰高原,當上主祭之首,當他們是傻子,看不出來嗎?

“大一統不妥,對大祭分配更不好。”紅主立刻拒絕,這簡直是想不費一兵一卒就吞併他們,太囂張了。

面對他的質疑,向宇飛輕蔑一笑“我們在座的,都是厄土功臣,都是主張高原大一統,天下大同的忠臣,你想分裂,想獨立,這樣說話,就是不尊重我們,想搞垮高原,滿足你一己私慾,那你就沒有資格跟我們坐在一張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