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411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且有高原做後盾不斷映照歸來,就是遇上了持石琴剋制的上蒼仙帝,也有機會求援,他們隨時可以去相助。

“之前我們也是抱着這樣的態度,但銀主與灰主的覆滅就是例子,不得不謹慎啊。”紫晶主祭蹙眉,提出了異議,覺得無論如何還是要去看看的好。

主祭也不是不清醒,思量一番後向宇飛主動請纓“交給我吧,天命大祭剛結束,還容不得這些傢伙翻起風浪,若是真出了什麼意外,我親自出手將上蒼仙帝抓回來填補空缺。”

聽到他這樣拍着胸脯保證,腥俗匀灰膊粫嗾f什麼,也樂得有人去擔責,收拾麻煩,倒是藍暈主祭與褐鏽主祭對視一眼,莫名生出一些不好的預感。

似乎冥冥之中有某種力量盯上了他們,很危險,卻又說不出源自何方。

歲月就在暗流洶湧中流逝,轉眼已是五十萬年過去,萬劫輪迴蓮之上又多出了一片葉子,那是對應天命大祭的第三十七朵蓮瓣。

諸天內,有關當初的大祭,曾經的上蒼,卻逐漸鮮爲人知了,年輕一代中幾乎都不瞭解這些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歲月太無情,足足五十萬年啊,磨滅了太多,許多勢力崛起,新的道統取代舊有的文明,開始譜寫自己的絢爛,一代又一代人,漸漸覆蓋了曾經。

古史,已被塵封。

敵人,已被忘卻。

面對這些變化,縱使是當初存活下來的仙王們也頗爲無奈,畢竟是後世人,就算是王道生靈追溯古代的話,最多也就知道近幾個紀元大致的事,遑論離大祭也有了百萬年之歲月,人道領域的生靈又談何知曉?

時光長河太浩瀚,過於久遠的紀元,沒幾個人能夠了解,縱然是那些碑文,那些遺蹟,也都差不多磨滅乾淨了,諸王不禁感嘆,也許過往的文明與湮滅在大祭中的諸天便是如此消亡的,再無人銘記,就連歷史也不能承載。

帝古,在這段歲月裏不斷精進,有望絕頂道祖,但也就在這一人,有身影自高原中走出,看向了漫漫諸天。

“太安逸怎能變強,唯有血與亂此能促進成長,碰撞出更爲燦爛的進化文明火光,送出些族人,在諸天內繁衍壯大,磨練諸世生靈。”

世間,降下各種劫難,有刺目的光劃過虛空,劈碎一些很強大的道統,連仙王都只能喋血。

不過,這一次詭異生靈卻沒有親自下場,並未去大肆收割進化者的生命,只是屹立在蒼穹之上,降下天災,動搖了大世根基,並留下了諸多黑暗生靈在諸界間繁衍成族羣,形成對立局勢。

出手者是一位無上,冰冷漠然,在當世,他就是最強大一列的生靈。

“找死!”

目睹這一切,帝古悍然出手,以道祖之身橫壓不祥,須臾間就劈殺了無上生靈,並一路大殺向前,與趕來阻止的黑暗道祖對決。

最終,道祖血濺天外,被他一劍砍成了無數段,倉惶逃回了厄土內,若非八苦帝前來阻止,恐怕他還要繼續深入,太危險。

經此一役,世間又過了二十萬年的安平歲月,帝古也將進化路遍佈諸天萬界,化猩鸂戦T徒仙族,都是修行者。

這一日,他成就了絕頂道祖,欲問鼎至高。

但這顯然不容易,高原內已經有主祭盯上了他,要降劫阻道!

上蒼也無力相助,雖然有人幫忙聯繫了那些仙帝,但數量卻不能與厄土相比擬,最終還是要看他自己。

“執掌最後一口三世銅棺的諸天之子將要登臨至高,諸位,是降劫轟殺,還是吸納爲我們的一員。”厄土內,有主祭開口,需要做出決斷了。

若是阻道,直接拍死就行,若是吸收,趁其突破以不祥物質污染便可。

“當作大祭祭品不錯,殺了吧。”

“留下來吸收做新一位主祭,也是不錯的選擇。”

“下一輪大祭不是灰霧主持嗎,看他如何決斷。”

“嘿,這可是個好機會,侵蝕若是成功,等若於自己族羣內多出了一位黑暗仙帝,一門雙帝,豈不是美事?”

一位位至高都態度不同,但無一例外,都知曉轉化成功的好處。

但就是成了,這份仇怨可是還在的,未必就領了情,需要考量。

“這個人,我要了,到時候我會接引入古地府。”驀地,向宇飛開口,打斷了他們的商議,要接引帝古入天命族羣,化黑血主祭。

聞聽此言,幾位主祭蹙起眉頭,本來橙色族羣就勢大壓人,再叫他們多出一位仙帝來那還得了?豈不是無人能制衡。

“此舉,恐怕不妥。”紅毛主祭出言相阻,他隱隱察覺到了不對勁,冥冥中心血來潮感到了警兆。

若是讓天命主祭如願,恐怕會發生大變故。

“你說不妥,算什麼東西,也敢來指手畫腳?我說要了,那就是我的人,相阻便是爲敵,我看哪個活膩歪了!”向宇飛一聲冷哼,抬手就拍了過去,掄爆時空,將整個紅色族羣都徽郑钚人勃然色變。

天命主祭什麼時候實力又壯大了,如此強勢?

“天命,你過了!”紅毛主祭出手相阻,漫天赤光分割時空,將族羣送入了未名之地,一股濃郁的不祥之力侵蝕而來,令那隻大手剎那長滿紅毛,卻又迅速被大霧吞沒消弭,迫的紅主不得不顯出真身,單手託天相阻,纔將這一掌擋下來,霎時漫天都是諸天崩碎的景象,古史都被掀翻,出現了凌亂軌跡。

“我支持天命。”

銀主洛天仙與灰主勐海同時表態,頓時讓其他主祭壓力大增,天命與銀紋,兩位第四步帝者,誰能相抗?他們忍不住看向了沒有表態的金鱗主祭,變數只在他這裏。

“依我看,不若折箇中,每人都以不祥物質侵蝕,最後是哪種顏色,便歸屬哪一族。”金鱗主祭現身打圓場,看似說的很公道,但實則也是在偏袒向宇飛。

誰不知曉天命物質是高原上侵蝕最強的不祥?甚至其他諸色都被包羅其中,這種方式明顯對他好處最大。

但到了眼下,也無人能說些什麼,只能認同。

諸天中的帝古,還在爲突破至高做準備,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人盯上,將要遭劫。

歲月不斷流逝,一日又一日過去。

終於,他把握到了那種契機,引發諸世共鳴,身軀被進化路託舉而起,超越了諸天萬界,超越了時光長河,超越了歷史紀元,超越了體系,一躍至高!

這一日,天帝路盡,欲化至高!

而也就在此時,驚變驟現。

轟嚓!

天穹驟然崩塌,一大片不祥物質傾瀉下來,紅毛、金鱗、紫晶、藍暈、褐鏽、橙金、灰霧與銀紋齊現,直接將帝古徽盅蜎]。

“天帝!”

猩@呼,面色發白,這是誰也沒想到的變化。

帝古,將要登臨至高,但卻遭遇了最恐怖的劫難,有人要侵蝕他,化作黑暗生靈。

這是將成還未成的重要節點,怎能抵抗至高的侵蝕?

一剎那,所有人都忍不住絕望,大世的希望,真要就此熄滅不成?

第四百二十七章 黑主帝古,執掌高原

天命大祭後百萬年,諸天有道祖路盡,一躍至高。

帝古登臨仙帝,原始仙道體系光耀諸天萬界,整個人卻被突兀浮現的不祥物質所淹沒,陷入了可怕的災劫中。

高原之上,有主祭阻道!

八苦帝看的分明,天空中,有秩序神鏈浮現,密密麻麻,那裏破開一道口子正對着下方,神光繚繞,更有黑雲翻騰,不斷湧出,令諸世,大千宇宙,所有完整大天地的生靈都顫慄,感覺世界末日要來臨了,生命將走到終點。

最爲可怕的是,破洞中掛着晶瑩的液滴,其中有黑血,有橙金、灰霧、紅毛旋風等不祥物質滴落下來,不斷侵蝕感染着突破的帝古。

“爲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只差最後一絲便可化作至高!”

“厄土,好狠厲的手段,要扼殺掉諸天所有的希望嗎,讓仙帝也墮入黑暗中?”

天地間一片肅殺之氣,在這至高誕生之日,喜悅驟然消失,短暫的寧靜,充滿秋的蕭瑟,有股悲涼之意。

諸天才剛迎來一線希望,就被殘忍的破滅,讓萬界都是寂靜,有一股難言的壓抑氣息瀰漫,無論相隔多少個宇宙,距離有多麼的遙遠,但凡活着的生靈都心有所感,內心升騰起無盡的恐懼。

“我道長明,外邪不侵!”

帝古極力反抗,仙光浩渺,揮動大羅仙劍要將自己斬開,放逐被黑暗侵蝕的部分。

“呵呵,年輕的後生,至高領域都不曾徹底踏進去,也想抵抗我等的侵蝕?”突然,有聲音模糊而虛無縹緲,宛若在數個紀元前跨越時空傳至,那是藍暈至高在出手,降劫阻道。

陣陣妖異的蔚藍水波拍岸而來,撕裂了萬古諸天,威能極致強大,萬物爲之生滅,爲之興衰,它覆蓋取代了歲月長河,直接將帝古沖刷的拋飛出去,又凝固在了空中,己身進化路都染上了一層光暈,肌體間開始出現水波般的漣漪圖紋。

不祥侵蝕,驟然降臨。

也就在此時,另一股不祥之力湧現,黑霧瀰漫,洶湧而出,浩浩蕩蕩,一下子逼退了部分藍色光暈,化作粘稠液體般糾纏在了帝古身上,讓他部分身軀像是披上了一層角質鎧甲,不同的黑暗物質以他的身軀爲戰場開始了爭奪。

“大世的希望,就這樣要泯滅了嗎?我界至高何在,可能來援?”上蒼,諸王也無力相助,哪怕已經告知了祭海內的仙帝們,消息傳遞過去、他們殺回來也是需要時間的,沒有那般容易。

轟隆!

也就在他們心念觸及的剎那,祭海邊疆爆發了劇烈波動,有至高在大戰,有青主、黑主、白主的氣息顯化,時而強盛,時而衰弱,這更讓兩界生靈們黯然,至高們被拖住了,難以馳援,今日終究是無力迴天。

“不祥侵蝕,他們一早就盯上我了……”

帝古有感,也許今日真的要墜入黑暗中了,他一把攬過揹負的三世銅棺,要將自己葬進去壓制,但其他的不祥物質一湧而上,直接佔據了他的身軀,無法動彈。

一代諸天之子,終究是走到了這一步,也曾青春年少,崛起於最動亂的年代,心懷天下,征戰各地,平亂滅詭異,庇護各族,走到一條進化路的盡頭,成爲至高強者,統馭諸天,但在今日,被十一種不可思議的黑暗能量污染,那是詭異源頭的最強真血,侵入身與魂中。

現在的他,正在逐漸圓滿仙帝果位,龐大軀體,矗立當世間,輕輕一震,混沌破滅,諸天秩序瓦解,只是,他的軀體卻越發的黑暗了,跟昔日完全不同了,洶湧而出的帝之法力浩蕩,無邊無沿,充滿了不祥氣息。

墮入黑暗,已不可逆。

轟嚓!天穹之上的大洞內,又有人出手了,紫色晶體密佈長空中,掃開黑血與藍暈,震出陰陽二氣,猛地衝入帝古的體內,直接讓周圍時空都炸開,宛若混沌初開,天地初分,萬物初長,天地中陰陽二氣流轉,成爲最本源的東西。

緊跟着,又一簇天命橙金浮現,似霧氣又似金屬,整個覆蓋到了帝古的體表,壓制其他不祥物質,種種詭異能量爭鋒間可見不同的進化路交錯碰撞,殺伐氣撕裂天宇,震裂諸世,像是有不同的身影盤坐在源頭,彼此鬥法,諸天古史都掀起無窮無盡的毀滅浪潮,濤生濤滅,太浩瀚了,給人不真實的感覺。

哧!不祥進化路的源頭,紅主出手,張口吐出一道殷紅霞光,帶動漫天旋風嗚咽,更有根根紅毛灑落;天命橙金物質中,向宇飛回眸,彈指間隔斷萬古時空,食指瑩瑩燦燦,將那紅色光束擊的潰散,凌亂的餘波碎片浩蕩古史中,誕生了一方又一方璀璨進化文明。

兩人真身未動,但卻顯聖於對應的不祥物質中,以新晉仙帝爲棋盤,以諸天萬界落子,種種對拼難以理解,隨意一個眼神就讓歲月崩斷,世外炸開,橙紅兩大物質互相吞噬間更令混沌蒸乾,秩序成灰,大道焚盡,破滅一切。

若非這片戰場脫離諸世,無數宇宙與大界都將會被撕裂,諸多璀璨文明都將被擊毀。

在這爭奪之時,有金色鱗片洋洋灑落,卻被蒸騰的銀色靈光所阻;有黑血大霧擴散,針對藍色光暈,諸多不祥物質皆在糾纏,無聲無息之間,一種褐色鏽跡浮現在了帝古體表,讓他身軀像是歷經了萬載歲月風乾的鐵器一般,鏽跡斑斑,更透發出一股腥味,很刺鼻。

“哼!”

正在與紅主糾纏的向宇飛有感,天命橙金一衝,化作一口大印從天而降,直接砸穿了褐色鏽跡物質,直衝源頭,那團物質中驟然探出了一隻覆蓋着甲冑的大手,砰的一聲抽在了盤坐褐鏽盡頭的主祭身上,狂暴餘波掃蕩萬古千秋,將長河上游都擊穿出一條大裂谷來,蔓延向歷史源頭,恐怖無邊。

噗!

一掌而已,褐鏽主祭當場就骨斷筋折,身體倒飛,接着整個人開始解體,至高真血四濺,承受了不可想象的攻擊,支撐不住。

“天命,你是在角逐,還是在藉機內鬥!”紅毛主祭斥責,爭奪的有些過了,竟然直接對真身下手。

“有區別嗎?我做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評頭論足,擺清自己位置!”向宇飛五指虛握,命唛L河猛地衝刷入當世,宛如道標般嵌入了時空長河中,一剎那而已,讓古往今來所有歷史以及整片時空都凝固,所有人動不了,包括正在出手阻止的紅毛主祭。

漫天紅毛旋風停滯,源源不斷擴散的藍暈亦凝固,飛灑的金鱗光屑一動不動,全部僵在原地。

歷史的天空中,無數個紀元裏,一場又一場大祭間,過去與未來,冰冷的星系,轉動的大星,璀璨的文明全都靜止了,包括仙王與道祖,皆定格在虛空中。

這不是一世,而是亙古亙今涵蓋未來,自歲月起源之時至今皆被扭轉,定格入剎那芳華。

時光概念被取代吞併,失去了刻度與意識,腥巳歼z忘了“歲月”這一概念,思維都停下來了,腦中一片空白。

一切,都被命咚刂梗チ饲奥罚痛藬嗔鳎ㄓ谐壬鉂稍跀U散,化作大日西斜垂落,昏黃照古今。

而在這片凝固的昏黃畫卷中,只有向宇飛的天命物質在擴散,從中更像是有身影走出一般,一拳轟爆了紅毛旋風,抬首間十色流光交織成戰戟掃出,將藍暈主祭那頂天立地的身體從眉心劈開,分爲兩半,讓他頓時悲吼,而後聲音戛然而止,轟隆一聲倒落下來,砸塌萬古時空,血流成河。

啊!

隨着主祭的慘叫響起,時空概念才重新迴歸,古往今來恢復連續,昏黃畫卷淡去,過去與未來的芸芸猩庾R纔可以轉動,能夠思考了。

“一念斷古今時空,連歲月的概念都被抹去了!”

“連其他至高都被影響,成爲畫中走卒,天命主祭而今走到了何等層次?”

這一刻,人們顫慄,恐懼,這是何其可怕的偉力?

而對於帝古而言,卻是一段漫長的歲月折磨,黑血物質沒有人能阻攔,全面侵蝕着他的身軀,緩緩徽稚狭艘粚訛豕饧變伲X察到了不妥,可是,黑暗化的進程卻不可逆,無法改變了,已知曉,必成黑暗仙帝。

“就是墮入黑暗,也不能影響到我的故土,以身填坑,堵住這片黑暗!”

帝古強行控制身軀飛天而起,以身鎮壓那個流淌黑暗真血的窟窿,嘗試堵住源頭,同時也葬掉自己,更有至高物質被凝聚,化作一張巨大的石椅聳立在那裏,他緩緩坐落,陷入僵硬。

目睹於此,其他幾位主祭的侵蝕也加速了起來,無比劇烈。

轟隆!

如此情況下,向宇飛強硬鎮壓,要掃平所有,隻身打穿了出去。

‘諸世日落,天命長存!’

冥冥之中,那聲音震耳欲聾,是道的顫音,是天地秩序的呢喃,是諸天對那位主祭的臣服與覲見,萬界朝拜於一人。

在那地平線盡頭,一輪紅色的大日噴薄,並且在緩緩落下,化諸天日落,壓蓋滿了這片地面,紅豔豔,熾盛而絢爛。

那是一道身影,天命橙金甲冑加身,霧鞌U散,立身在古史盡頭的中心,偉岸高大,若開天巨人復甦,震懾世間。

他正在自無盡遙遠的時空之外靠近降臨,自過去而來,一步彷彿就是一個紀元,帶動着無邊的偉力,時光海炸開,不能承受其身軀之重。

轟隆隆!

諸天萬界間,同時都浮現那個人的身影,震懾古今諸世生靈,古今歷史齊誦天命之名,高呼‘因緣生滅,掌業臨神’!

“你們很不長記性,這是我要的人,誰可動?”

向宇飛俯瞰諸不祥,體系映照如落日徽炙w外,似眼眸睜開,若晚霞染紅這片天地中,直接就抓向了被立劈的藍主。

褐主、紫主皆一言不發,感受到了深沉壓力,要知道他們可都是老牌的路盡級生物,將進化路走到絕盡,沒有辦法更加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