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390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如今再相見,卻是刀兵相向了。

“輪迴路,是古地府,古地府來援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地府之主是個厚道人,從不會拋棄自己的同伴!”

“不錯,此前他們就奇襲上蒼扶桑域爲我等爭取時間,如今更是隻身來援,當真是有領袖風範。”

而四極浮土的生靈們更是大喜,在絕境之中得見曙光,太不容易了。

這一刻,古地府給他們的觸動極大,竟有一種見到了‘親人’般的激動感,這不是來馳援,這是來救命啊!

“道友,我來晚了。”

跟着,一道光芒萬丈的偉岸身影走來,驅散了‘上蒼陰霾’,一輪紫氣繚繞的金色大日冉冉升起,遍照萬方,照亮了每一個生靈身上的血污,璀璨生輝。

援兵已至!

“不晚,不晚,能來就好,就好啊。”浮土之主無比疲憊,見到向宇飛走來身子都有些搖晃,被一隻寬厚有力的大手扶住,莫名心安,彷彿找到了依靠。

向宇飛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信一笑“道友且坐,待我殺出一條歸路!”

聞聽此言,所有黑暗生靈都熱血上湧,有一種沸騰感,忍不住跟着長嘯“願隨地府之主一戰!”

大旗獵獵,血氣熊熊,向宇飛踏天而行,隻身橫斷諸天蒼穹,抬手間一拳轟了出去,璀璨盛烈,照亮了古今未來!

拳蕩長河上下游,一掃萬古濁氣!

面對這一擊,圍困於此的絕頂道祖臉色變了,到了這個層次,越是看似簡單的攻擊越是讓人忌憚。

因爲,這等若是捨棄了其他,專注真我,任諸世無量紀元逝去,唯此身如一不滅,這種簡單至極的攻擊,蘊含了無量道,無窮偉力都早已根植於自身的血肉臟腑筋骨中。

什麼大道,什麼蓋世神通,全都一拳轟個灰飛煙滅!

轟隆!

果不其然,在這一擊下,根本沒有人能擋得住,兩位絕頂道祖當場橫飛了出去,被拳光打崩,血濺蒼穹,那拳鋒掀起的驚濤駭浪卻不曾停滯,徑直撲向了武安道祖與靈虛道祖。

兩位元老奠基人吐氣開天,橫斷諸世,以無上法力隔開了拳光,將之打入虛無中盛放,化作璀璨煙火長明。

那至高法旨大亮,要降下偉力,卻被一篇飛出的主祭祭文所阻,不能發威,陷入了糾纏。

“諸位,不必遠送!”

向宇飛大笑,白空絕咿D,他手中凝聚滅法天刀,帶着身後上萬道各色的天刀光芒橫掃而來,長嘯間氣吞萬古千秋,一刀亂蒼茫!

一剎那,各種異象紛呈,血雨傾瀉,黑色的幽冥花朵綻放,還有無數的鬼兵等哭嚎,更是有神屍魔軀墜落。

恍惚間,像是萬仙殞落,億神潰滅,無量界都崩塌了!

所有人都被影響,陷入了凝滯的時空中,空間在這一刀下不斷坍塌濃縮,歸於一線,時光在這一刀下不斷潰散四濺,凌亂四溢,一切都被打亂,都走向無序的寂滅,都要歸於無。

什麼法,什麼道,都不存在了。

嗡!

像是黃鐘大呂轟鳴,響徹亙古亙今,滌盪人的魂光,那是一種無形的波痕,大音希聲!

待到刺目的光華散盡時,人們眼中已是沒有了四極浮土與古地府的身影,一道刀痕留下的溝壑阻斷了所有,在那條深淵中,有無數宇宙衍生與開闢,更有紀元史書構築書寫,再續華麗篇章。

“不必追了,我們相隔的不是疆域,而是一個紀元。”

武安道祖目光微動,看出了這一擊的玄妙,止住了還想追擊的絕頂道祖們。

他已經鎮壓了一位浮土道祖,此戰有所收穫,便夠了,貪心只會出錯。

遠處,輪迴路再現,一懈⊥翚埍犃艘豢跉猓�是擔心上蒼的追兵與至高法旨,他們並不明白那一刀造成的影響。

“諸位,不必擔心,我有時光爐可護周全,就是至高目光亦不可窺探,天帝葬坑腥艘嘣谄渲行摒B,請入我爐中!”

向宇飛大手一揮,時光爐再現,頂蓋掀開接引四極浮土腥诉M入。

“多謝地府之主!”“此戰若非府主相救,我等危矣。”

承蒙他救命之恩,又有天帝葬坑在內,腥俗匀徊粫岩桑娂姷乐x進入其中,帶着笑意,帶着解脫,帶着放鬆,終於逃出生天了!

而浮土之主也消耗甚大,接引那些骨灰讓他有些喫力,當即對向宇飛拱了拱手道“大恩不言謝,道友日後若有需,張口便可,我四極浮土一定鼎力相助。”

“哦?既如此,道友,我眼下便有一個請求。

有一句,掏心窩子的話想對你說呀,呵呵呵。”向宇飛忽地一笑,邁步走到浮土之主的面前,一隻手攬住了他的肩膀,另一隻手卻不動聲色的抬起。

兩人勾肩搭背,一副親密,無話不談、推心置腹的模樣。

“道友但說無……”

噗的一聲,浮土之主話還未說完,便面色驟變,一下子發白,大口咳血,不敢置信的低下頭來,在他的胸腔處,一隻大手正筆直的貫穿了出來,自正面擊穿了他的身軀,透背而過,將那顆跳動的‘心臟’抓出,捏在了手中。

向宇飛笑容陡然一冷,陰聲道“道友,這可是真真切切的,掏心窩子的話呀,你可要好好聽一聽。”

砰!

跟着,他竟五指一捏,當場將道祖之心攥爆了!

九色血光飛濺,映襯着浮土之主面色不斷變換,從懷疑到難以置信、再到錯愣、驚訝、被背叛的憤怒與不解,短短一剎那,經歷了大起大落。

臻至這樣的層次,其實人體結構早就改變了,所謂的器官早就蛻變,這心臟也只是一種‘本源’的媒介與載體而已,但被襲擊,受到的創傷也不會小。

“道友,我視你爲手足親朋,你……你,爲何?!”浮土之主一聲怒吼,整個人面孔都扭曲了,身體更是如同蝦米般佝僂着,噴濺出熱血,猛地掙扎了出去。

向宇飛面帶笑意,掌指還沾染着他的心頭血,一步一步走來“不錯,你可是我的手足好友,摯愛親朋啊,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對你下手,豈不聞兄弟不可共事於朝堂?

這天下,只能有一個聲音。

四大厄土,也只能有一個領袖!

輪迴盡頭,地府是萬靈的歸宿!”

從未有過哪一刻,浮土之主對古地府的這句宣言感觸如此清晰,如此悚然,如此絕望。

輪迴盡頭,地府是萬靈的歸宿!

第四百零四章 降伏二主,一統四大厄土

祭海邊疆,有人密談,手攬肩頭,推心置腹,說出了掏心窩子的話。

就在一剎那間,那隻寬厚有力,曾扶浮土之主於危難時的大手就貫穿了他的胸膛,穿體而過,碎心當場。

被背叛,被利用,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屈辱與不解跟被解救、被幫扶,被帶出重圍的感激與信任不斷碰撞,讓浮土之主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他被背叛了?

還是說,自始至終,都只是一個人的一廂情願而已。

顫抖的質問,換來的卻是冷酷無情的野望,這一刻,他明白,自己只是一個棋子,一個踏腳石,一切,都只是地府之主的謩潱撬唤y大業的一環而已。

“道友,不必擔心,我不會殺你的,高原也不希望見到這一幕,你這樣的絕頂道祖對我很重要。

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心靈,全方面的投入我麾下,爲古地府的壯大而發光發熱!”

向宇飛緩步逼近,掌指間進化物質不斷蒸騰,十色交織,映襯的他面容一片陰暗。

佈局已成,便是該收穫的時候了。

苦一苦天帝葬坑,委屈一下四極浮土,你們也不想看到四大厄土走向衰退吧?

伴着他的迫近,浮土之主不斷後退,受傷嚴重,如若到了窮途末路一般,周遭異象不斷浮現,天上灑落血雨,宛若天哭,並且電閃雷鳴,大道橫貫,uu周倒懸,規則金蓮浮現焚燒。

“降伏我,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浮土之主並不屈服,藉着四散的精血施展起祕術,一滴血可淹宇宙洪荒,三千滴真血開闢三千大世界,無盡界域將他環繞長明,跟着颳起的陰風,飛舞的骨灰一同衝出,細細看去,從中夾雜着火光,是那磨盤深處用以焚滅無匹存在的神焰!

轟隆!這一擊下,各界劇震不止,大道爆鳴,無數的規則呈現,貫穿古今時光長河。

“何必呢,何苦呢,殘破之身,豈可逞兇?”向宇飛搖頭嘆息,隻手猛地一揚,太上八十一化·造天地咿D,在那骨灰與無盡界域前驟然浮現了大片的清濁二氣,上浮爲天、下沉爲地,將整個攻勢徽制渲校鷥蓛x三才,四極五行,每當一片天地被轟碎時便有一片更寬廣的乾坤從殘墟中再現,又一次將其包裹。

生滅反覆,無窮無盡,浮土之主的攻伐被牢牢囚禁,且這天地還在擴大,將他身軀也徽至诉M來,只見向宇飛腳踏歲月長河殺至,一拳就轟爆了他的護體道則,另一隻手翻掌一扣抓住了他胸前的大洞,猛地前衝而去,撞碎了無盡界域,在絢爛燃燒的煙火中飛騰。

“是地府之主與浮土之主!”

“他們竟然廝殺起來了,這是爲何?”

不遠處,感應到劇烈波動的上蒼諸強遠眺,見證了兩大厄土之主交手的一幕,這很詭異,方纔還在稱兄道弟,互幫互助,這會兒就掏心窩子打上了,究竟發生了什麼?

靈虛道祖凝神,在那裏,向宇飛雄姿磅礴懾人,拎着浮土之主的殘軀從一衝而過,就這麼一拳震碎肉身,讓他解體,血濺祭海邊疆。

這太霸道了,那是可是絕頂道祖,而且是四大厄土之一的掌權人,在上一個大祭時就非常出名,被這麼轟的炸開!

血與碎骨飛散開來,讓一些宇宙都跟着燃燒寂滅,殷紅的駭浪間綻放起很多股大道碎片,震撼人心。

“很強,真的有資格衝擊至高領域了。”

這位元老奠基人越發覺得他深不可測,高不可攀。

要知道,浮土之主是誰?四大厄土中最古老的掌權人,漫長歲月的霸主級存在,曾在上一個大祭所向披靡,擊潰過其他的絕頂道祖,但在如今無疑成爲一個強力有的“背景牆”,成爲一種襯托。

他這種人物其實稱得上絕世強者,非常強,但今日很不幸,被人拎在手中,成爲獵物與戰利品。

他越強大,越襯托的明顯,那位地府之主就愈發恐怖!

“我身孕至高無敵物質,如何能敗亡!”

浮土之主自是不甘淪爲陪襯,咿D祕法要再現,血肉碎片中衝出一縷又一縷光,都化成骨灰,成千上萬,密密麻麻,吞食起周遭的一切,就連祭海蒸騰出的水汽萬界也不放過,鯨吞吸收。

無數的骨灰如游龍一般在移動,聚攏合一,這是至高骨灰帶來的逆天特性,當所有骨灰合一後,出現一個大的蒼白骨架,而後被光幕徽郑w外出現一層血肉大繭。

浮土之主的身影在那裏重新出現,氣息迴歸鼎盛,並且雙手結蓮花法印,在那裏盤坐下來,吟誦某種經文,那種聲音侵蝕人的生命印記,讓人迷失,要陷入死亡的渾噩中,放棄自我。

“至高骨灰,我也有!”向宇飛倏爾一笑,周身盪漾開四極浮土的荒風,更有磨盤內湧現的至高骨灰綻放,組成了一杆白骨大戟落入他的掌中,森冷迫人。

還有模糊的景象實質化,在那漫天塵埃飄蕩間,周圍枯骨自地下浮出,匯聚成浩瀚骨海,從中一頭骨龍凝聚了出來,氣勢逼人,將向宇飛託舉而起,承載着向前衝殺而來。

“殺!”

浮土之主無懼,身周盛放開一朵又一朵的白骨蓮花,蓮臺卻不孕蓮子,只有一顆又一顆的頭顱堆積在那裏,伴着他飛起,與骨龍碰撞,掌指間更有一片紫金帝火燃燒洶湧,與白骨大戟接連硬撼,迸發刺耳之音。

在他們交手間,各種異象紛呈,血色蓮花綻放,鬼影重重,黑色的旋風突兀呈現,每一次的碰撞都有漣漪擴散而出,竟震斷了大道的軌跡,萬物彷彿都要寂滅了,因他們而翻覆。

然而,白骨大戟揮砍之間歲月逆流,整個蓮花都被戟刃撕扯開來,尖鋒一挺便如利刃般貫穿了浮土之主的肩頭,向宇飛冷笑,一拍戟杆,磅礴大力頓時上撩,帶動戟刃一翹,當場將其手臂斬斷下來,足下骨龍一個前衝將浮土之主殘軀撞飛,整個墜入煙塵中。

“是你逼我的,祭出此器,那被磨滅的至高,也許會有歸來之機!”

浮土之主被暗算,走投無路之下祭出了最後的底牌,與四極浮土盡頭,那口磨盤內的至高殘餘有關,甚至疑似是其留下的器物!

周遭天地裂開,自他那被浮土物質所覆蓋的身軀內,竟有一杆可怕的大幡緩緩被逼出,沾染着骨灰,幡面血紅,滿是裂痕,像是拼湊起來的,在某一次慘烈大戰中被徹底擊碎,打落了本質。

幡面猩紅,略顯陳舊,滿是裂痕,上面的紋路如同蛛網,但是它卻是可怕的,始一出現,就讓這片地帶飄起血雨。

“有些意思,你儘可一試,看看在時光爐面前,能翻起什麼風浪。”向宇飛無懼,掌中銀白神爐顯化,張口一吐間至高祭文映照,全面封鎖其威能。

血色古幡揚起,浮土之主己身竟然不斷脫落血肉,不斷冒出灰燼,像是在自焚,到最後更是化成了一具被紫金帝火徽值镊俭t,骨手抓住幡面擺動,遮蔽古往今來,將一截時光長河都徽至耍瑤幼艍簛恚瑨呤幥锕攀贰�

同時,整個邊疆響起來的嚎叫聲,像是神魔哭泣,地獄中的厲鬼在不甘的咆哮,都是從幡中傳出來的,面對這一擊,向宇飛二話不說直接祭出了時光爐,遮隆天地,爐體不斷放大,更有大空之火與古宙之炎灑落,將血色古幡徽帧�

兩者爆發激烈對抗,像是冥冥中的兩部古史對沖在一起;而浮土之主卻是一驚,他發覺向宇飛又一次衝殺了過來,並且命唛L河垂落支流,一個又一個向宇飛自命叩慕徊婵谧叱觯瑫r光宛若不連續了,空間也紊亂,他立身在不同的時空內,許多身影成片的浮現圍殺,一起出手,轟擊過來。

轟隆!如此一擊霎時打翻了浮土之主,一個照面就在他身上留下上百道傷口,白骨茬都打斷了,紫金帝火暗淡,險些被斬首,讓他無力再對抗,那是天地,那是時光,那是輪迴,那是大世變遷,是亙古不變的更迭,不斷交替演繹的變化。

塵歸塵,土歸土,大勢終究是向前,無法抗衡,敢於阻攔者,一切都將被瓦解,被磨滅,就像他的骨體,在璀璨的帝火在兩條大河的沖刷下也終究暗淡熄滅,再堅固的身軀在時空與命叩哪雺合乱仓粫䴗S爲粉塵。

浮土之主敗了,敗得很快,讓他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只剩下元神飄蕩在長河中,怔怔出神。

“浮土之主被擊敗了?”

就是遠處觀望的上蒼諸強也覺得不可思議。

那可是上一大祭的強人啊,執掌最妖邪的四極浮土,跟腳與至高牽連甚大,居然就這麼輕鬆被的鎮壓了,地府之主還是經歷了兩場大戰突圍後出手,這份實力與底蘊讓奠基人都悚然。

望着長河內起伏的浮土之主,向宇飛抬手一招,自時光爐內飛出了兩團光,一團光瓦解了空間,熔斷了天地,將整片世界劈開,碾壓成碎片,分割成九天十地;而另一團光則伴着光雨,那是時間的積澱,是光陰之力在飛舞,燒塌萬古時間長河。

“天難葬者,掩埋四極浮土間,伐陰與陽二柴,引大空之火,納古宙之炎,焚之!”

劇震再響,若黃鐘大呂鳴動三千界,像是無邊黑暗被撕裂,光明照耀亙古亙今,大空之火與古宙之炎直接包裹住了浮土之主的元神,猛烈燃燒,將進化物質不斷灌輸進去,吞噬着他原有的黑暗物質。

“地府之主!你!!!”如此異變,讓他忍不住大叫起來,進化物質在與他共生,更有一滴黑色至高真血懸浮過來,強制性的污染他,根本無力反抗。

到最後,也只能無力的被進化物質淹沒,直接吞入了時光爐中,陷入沉寂。

“不必叫了,地府之主已經是過去式,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是四大厄土之主!”

向宇飛大笑,掃清一切障礙,降伏諸敵,合一四大厄土,屬於他的霸業纔剛剛開始,踏上了征程一角。

未來,更讓他期待,野望直指上蒼與厄土。

而在爐內,被坑害的浮土之主迷濛之間看到了一道身影,被徽衷诹硪坏毋y色至高真血中,身上還帶着傷勢,面孔仍殘留着驚訝之色,似乎對遭遇的事情很不理解,凝固在了這一刻。

被拯救的喜悅、逃出生天的如釋重負,遭遇背叛的驚訝與不解同時出現在一張臉上,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