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391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那道身影很熟悉,他想了起來,那是天帝葬坑之主!

不是說地府之主馳援戰場,帶着天帝葬坑殺出了重圍嗎?

怎麼葬坑之主反而在這裏遭遇暗算,直接被至高真血侵蝕了?

更可怕的是,浮土之主在深處,還見到了那些留守在四極浮土內的道祖與無上,還有屬於他的族裔與門人,只是眼下都背叛了他,投入了光榮的進化中。

甚至,還不止是四極浮土,就連天帝葬坑的生靈也密密麻麻的在那裏出現,皆是完成了神聖洗禮,成爲了古地府的門人。

“我等,都爲地府之主所謩潱淙胨ёΠ。 �

最後一刻,浮土之主悔恨不已,沒料到向宇飛胃口這麼大,下手這麼狠,真的敢趁勢暗算四大厄土,將他們一一斬落下手侵蝕。

這與高原的意志並不衝突,他可沒有讓絕頂道祖死於內亂,而是侵蝕之,轉化爲自己的門人,這是一場不流血的政變。

“是啊,不流血,甚至還有功,奇襲上蒼內域,帶動整個祖金烏文明墮入厄土,一大功勞;馳援解救天帝葬坑與四極浮土,第二大功勞;一統分裂萬古的四大厄土,第三大功勞;三功在身,好算計,你真是好手段啊,我等輸的不冤。”

伴着隨後一聲嘆息,時光爐內再無波瀾。

只有屬於古地府的門人在進行神聖的洗禮,加入光榮的進化。

“諸天輪迴,唯地府永恆!”

他們在低吟,在誦唸,在禮拜那至高無上的地府之主,那位一統四大厄土的蓋世人雄。

厄土祭主,向宇飛!

第四百零五章 萬古唯一古地府,高原來人見至高

古地府,壯闊浩瀚,塵世的沙揚起,黃葉漫天凋零,尤顯得淒涼,蕭瑟。

在那冥土之外,一條銀光燦燦的魂光大河環繞奔騰,堤壩與輪迴路相連,接引諸天魂落,入地府輪迴。

“我等令府主之命歸來,開關!”

擺渡人率袣w來,踏足地府門前一道關,兩位九頭怪物駐守其上,見到是祖金烏歸來,便開啓了母金門戶,顯露出一片暗紅土地,兩岸是流淌的魂河,已與當初大不同。

前方,最爲雄偉的接引古殿聳立,有一股奇異的力量,殿宇流光溢彩,瓦片都是黃金色的,神聖而氣勢磅礴,高懸在魂河上空,俯瞰着天帝葬坑這片古老之地,細細看去,內裏還有一尊百首滅世大凶盤踞,陰影起伏間一股無上氣息洶湧噴薄。

當初那位紅霞準仙帝亦被它吞噬,自五十首達到了百首之境,是當今厄土祭主,古地府掌權人的坐騎,統御着百萬多頭怪物大軍!

吼!

伴隨着古殿中一聲低吼響起,黑霧翻湧,向着外面洶湧澎湃而來,帶着大量的不祥物質,濃郁的化不開,那是黑暗本源,整片天帝葬坑內都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身影,全都是仙王,都是多頭怪物,從雙頭到三頭、五頭、七頭、十三頭、甚至十八頭……等皆在出現。

遠遠望去,足有百萬仙王大軍!

這是隸屬於接引古殿的大軍,將四大厄土的黑暗仙王與墮落王者們一一熬煉融合,塑造成全新的強悍大軍,雖然數量減少,但戰力卻是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百首無上的這支戰軍,已有橫掃諸天之力,最重要的是無懼生死,縱使隕落了也能自輪迴中重現,是一支不滅王軍。”身爲地府擺渡人的祖金烏也頷首認可,至少在邊疆,這般恐怖的大軍足以掀起一場血雨腥風了。

而在那葬坑與魂河交接處,還有億萬屍體橫陳在那裏,或是戰死的兩界生靈,或是過往留存下的遺蛻,全都堆積成山,而後一位位無上環繞在那裏,不斷灑血,製造血池孕養,在批量製造仙王。

這是上蒼生靈難以想象的一幕,很可怕,那可是傲立紀元之巔的生靈啊,居然在這裏量產,被一個接一個的塑造出來。

當一絲帝者精血灌注時,那製造出來的仙王便更進一步,戰力達到了巨頭層次;精血一串,便可塑造出絕巔仙王,無上不斷輪替,甚至有道祖加入,也只有那些帝光仙王無法被如此塑造出來,但就算是那樣的存在,碰上仙王大軍圍攻,也只有死路一條。

“這是要推動無上出世嗎?”

忽地,祖金烏看到了天帝葬坑深處的景象,這被製造出來的一位位仙王也在篩選,達到絕巔層次的生靈便前往深處進修,那裏有一位位道祖盤坐,將他們的‘進化路’映照出來,供他們參悟修行。

要知道,出現道祖千難萬難,但無上就要容易太多太多,沿着前人走出的路繼續深入就行,雖然依舊突破艱鉅,但成功率完全不在一個層面。

“真是大圖帧!别I鬼道與畜生道對視一眼,立刻明白了這背後的用意,這顯然是在用數量與道祖進化路強行堆積無上出來。

仙王突破準仙帝者,十萬裏挑一都不足以形容,是百萬裏挑一,甚至千萬裏、億裏挑一!那麼,古地府就藉助黑暗生靈的優勢,將這一點發揮到極致!不斷製造仙王,十萬個仙王裏沒有突破的,那就百萬個!百萬個不夠就千萬個!千萬個不夠就繼續造,上億、十億、百億、就不信堆不出一個無上來!

甚至只要出了一個無上,不管搭進去多少仙王那都是值得的,直接回本血賺,這就是前面那些無上們在做的事情,他們不需要出去征戰,只需要日夜灑血量產仙王便可。

道祖進化路擺在那裏,數量又完全足夠,何愁不出無上?甚至可以說是穩定產出無上生靈!

這就是向宇飛在四大厄土統一後製定的發展戰略,在他看來厄土太愚昧太蠢,優勢根本不知道利用,天天就知道復活和侵蝕,根本沒有將條件發揮到極致,白白浪費,如今,以量變引發質變,他們時間大把,資源充足,人才濟濟,誕生強者比上蒼容易的多、快得多、爲什麼要一直打正面?

直接韜光養晦一段時日,出來大軍直接平推,哪有那麼多花裏胡哨,彎彎繞繞的東西,只有一個大勢碾壓!

“甚至不需一個大祭,幾十紀元下來,地府便能擁有一批可怕的底蘊了。”就連兩位跟隨的魂河道祖都在感慨,實在有些了不得。

最重要的是,還有一位位道祖坐鎮看着,可以指點突破、調理狀態,哪怕是突破失敗將要身死道消,也能強行給你拉回來,丟進地府復活出來重新嘗試,失敗中積累成功,就算是頭豬,在這麼反覆循環下也該得道了。

“道友,既已歸來,便去見見地府之主吧,他已等候多時了。”

跟着,一道聲音響起,那是魂河之主,他盤坐在終極地內看來,爲腥碎_啓了第二道古關,直通四極浮土。

到了四極浮土,腥烁茄燮ひ惶姷搅颂斓墼峥佣逊e的天帝屍體與道祖屍體全部被送了過來,但卻不是要火化,而是灌注進化物質,令他們重新復甦,化作新厄土的門人,也有部分送入了百首無上所在的接引古殿,供它吞噬進化。

深處那口磨盤不斷轉動,絲絲縷縷的至高骨灰飄蕩出來,融入這些屍體內,大大加速這一過程,甚至令他們更強。

就連那位當初源頭至高恐怕也不會想到,自己那永恆不滅、源源不斷產出的骨灰會被人這樣利用,成爲發展壯大的資糧。

駐守在此的是人間道,他在平定天帝葬坑與四極浮土一役中也有功勞,得到了一定的賞賜與封地,此刻開啓第三道古關,送腥藖淼搅恕露蛲痢恼嬲诵膮^域,古地府!

如今已是沒有了四大厄土,只有唯一厄土,吞併了三家的古地府。

而當他們進入輪迴地時,也正見到了另外四道身影走出,皆很熟悉,雙方見到時皆是一怔。

“帝釋天,修羅道,無間?”

“黑日?你竟一直未死?”

餓鬼道與魂河道祖皆很意外,天神道、修羅道與無間,甚至魂河的黑日道祖都再現了,實力還增長了一截。

這顯然是融合了進化物質,已經成爲了地府之主的眷屬,新厄土的門人。

“前塵往事,莫再提及。”四人拱了拱手,雖然元神沒有被替換,但觀念已然更迭,視古地府爲故土,將其發展壯大視爲第一要義,更是尊崇太上爲師,他們皆是門人弟子。

餓鬼道與畜生道忍不住對視一眼,作爲坑了三人,還給他們潑髒水的黑手,如今還要無礙共事,這種感覺委實奇妙,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古怪。

不過,這對古地府實力增長卻是實打實的,一位絕頂道祖,兩位強勢道祖與普通道祖,放到上蒼都是高層話事人,地位崇高。

“無妨,早些適應也好,後面葬坑之主與浮土之主也將歸來,再增兩位絕頂道祖,我地府實力將達到巔峯。”

時光爐前,向宇飛睜開眼,屈指一彈間五個蒲團顯化,接引腥寺渥�

如今,古地府的絕頂道祖已有四位,他自己、帝釋天、魂河之主與擺渡人(祖金烏),麾下道祖除卻被武安道祖鎮壓的一位,餘下者皆在厄土重新復活走出,加上如今補充的,達到二十四位之多,無上更是達到了六十二位,仙王上千萬,真仙以億論,超越歷代古地府先賢,達到了最強!

可以說,他就是古地府的中興之主,將帶領厄土走向全新的輝煌與巔峯。

“府主,上蒼大軍在天帝葬坑與四極浮土脫困後再次彙集,來到了正面戰場,大有推進的趨勢。”祖金烏上前,告知了一則消息。

在向宇飛大顯神威,抓走扶桑域,解圍葬坑與浮土後,上蒼大軍也沒有閒着,直接大舉進攻正面戰場,要將陣線推移回來。

“隨他們去吧,陣線舍了也就舍了,功勞已立,高原也不會在意。”向宇飛擺擺手,雙方都有甜頭,仗纔有的打、纔打的長,這是人情世故,他看了看幾人笑道“當初我曾言立功者賞,追隨者賞,諸位兩者兼備,自然要賞上加賞。

餓鬼道、畜生道,你們跟隨我最早,一路上出力最多,便在天帝葬坑與四極浮土、魂河內都選一域作爲封地,發展門徒吧,一人再增一位無上做副手,賞賜一副終極場域圖。

擺渡人,你此戰也有所出力,便由你統領新入地府的扶桑域,在古地府內尋覓一域開闢道場吧,也去領一件無上禁器。”

慶功分賞,自然必不可少。

自爐內走出的四人都心中一動,這等賞賜當真是豐厚了,尤其是兩位六道掌權人,得到的好處太大太大,令人豔羨。

餓鬼道與畜生道神色驟喜,爲自己最初的正確選擇而慶幸,立刻行禮拜謝“多謝府主賞賜!我等定忠心追隨,壯大古地府。”

三域各選一封地,加上古地府內的,他們等若於有了四處道場發展門徒,實在是大禮,更何況還有新的無上做副手,一副場域圖賜下,比跟着高原道祖混都有前途。

“多謝府主。”祖金烏也行禮謝過,知曉自己文明也進入了古地府,便再無後顧之憂,可以全心全意的發展了。

向宇飛笑笑,沒有多言,只是讓他們去辦自己的事情,輪迴地內便再度恢復了靜謐,只剩下了時光爐燃燒時的噼啪聲。

他在此盤坐良久,才緩緩走入爐內,腦海內也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四大厄土在你咦飨乱呀浺唤y,上蒼諸祖也立下功勞,接下來的路,準備怎麼走?”

那是洛天仙,見到四大厄土這麼快就統一在向宇飛手中,也有些意外,更聯想到了當初花粉帝所見到的一個未來分支。

沒有四大厄土,沒有高原,只剩下了唯一的地府,如今的發展方向,似乎真有那般趨勢了,令她也開始思量。

“韜光養晦,靜待天時;上入高原,掌權主祭。”向宇飛平靜開口,心中早已有了規劃,四大厄土統一後他實力再進,也該尋求至高之路,進入高原後便是獨立十人之外的第十一位主祭,便又是全新的謩澟c鬥爭了。

但,僅僅一個厄土,那是填不滿他胃口的,上蒼,也不能落下。

洛天仙沉吟,片刻後道“待你成至高,也是厄土的真正核心領導人,有資格將族羣棲息高原上,在大祭之時就有了接引我們進入,解救花粉路源頭歸來的機會,到那時,這等委身的臥底也不必做了,自可解脫出來。”

“那恐怕,也是一段不短的歲月了。”向宇飛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沒有再多言,一時陷入了沉寂。

高原之上,還有十大主祭族羣與其他的絕頂道祖,十位主祭之上還有十位始祖,這都是積累下來的磅礴力量,與其從外衝擊,不若從內部撬動,徐徐腐化吞噬。

將古地府寄生在高原之上,汲取養分而壯大,直到破殼而去,取而代之。

洛天仙的聲音也漸漸淡去,留下了最後一句話“你突破至高時,恐怕也將是有史以來最安全的一位,厄土十位主祭會保護你,上蒼至高也不會真的動手,可以說沒有任何外力的干擾,可以水到渠成,這段時間我不會再聯繫你了,一切等到你成就至高後再論。”

“至高,呵呵呵。”向宇飛搖搖頭,負手走出了時光爐,重歸外界。

如今他的體系之路已經開闢了四大文明,只剩下最後的福德文明開闢便可五德輪轉路盡一躍,到了那時,一切再不同。

邊疆戰場,面對不斷推進的上蒼戰軍,黑暗生靈們也沒有久留,直接後撤了一段距離,留下緩衝區,並不準備爆發正面對抗,讓趕來的上蒼道祖們有些不解。

最近厄土的舉動越來越迷惑了,讓他們看不明白,就像是在暗中謩澴攀颤N一般,可目標卻又不是上蒼。

古怪,真是古怪。

十日後,自高原有使者到來,沿着與四極浮土相連道路來到了古地府。

依舊是當初所見的那幾位道祖,金鱗道祖一馬當先,雖然早就聽說了四大厄土被古地府統一的消息,但親眼見證這裏的盛景與發展時,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多少紀元古史沉浮,大祭起落,四大厄土始終各自爲政,表面聯合,實則獨立,直到這一世,萬靈祭主橫空出世,掃清六合席捲八荒,一統黑暗地,成就了萬古唯一的地府。

“道兄,許久不見,已是功成名就,奠定萬古未有之基業,讓我等敬佩歎服啊。”

到了輪迴地,他們也沒有因來歷而自恃,紛紛行禮參見,很尊重地府之主。

“諸位遠道而來,不知何事?”向宇飛抬手一撫,便有一股柔和之力讓幾人入座,直接步入了正題。

金鱗道祖環顧周遭,倏爾一笑“自然是要論功行賞,道友此戰貢獻甚大,高原主祭族羣自然也看在眼裏,不能不作爲,寒了功臣的心。

這一次,道友鎮壓上蒼絕頂道祖,納入古地府麾下,這是一功;接引金烏文明與扶桑域入地府,這是二功;解救天帝葬坑與四極浮土,這是三功;統一四大厄土,這是四功;功上加功,賞賜無窮,就連主祭者都親自過問,讚賞有加,想要見你一面。”

帝釋天、祖金烏幾人聞言心中一凜,主祭者想要見地府之主?

那可是真正的至高生靈,路盡級別的不可言存在!

“哪一位主祭者?”向宇飛思量,高原如今現身的,也只有黑色主祭與銀色主祭,但兩人下場都不太好,被上蒼至高打爆,血濺諸世之外。

當然也有他們是新晉主祭的緣故,如最強的紅毛、金鱗、青芒三位主祭就鮮少出手,甚至實力令仙帝都忌憚。

另一位周身蒸騰灰霧的道祖接過話茬“黑色主祭者深入祭海找尋三世銅棺,銀色主祭者在調養傷勢,所主事的,爲復甦不久的灰色主祭者。”

又一位主祭復甦了?

這可是個大消息,甚至連上蒼都不知曉。

“灰霧物質的主宰嗎,我知曉了,安排一番,便與你們同歸高原。”向宇飛神色一動,黑色主祭竟然進入了祭海找尋三世銅棺?

到了至高領域,還找尋那棺柩做什麼,是有何謩潱�

三世銅棺,一口在帝古手中,一口在祭海,一口在古地府深處不可言說的區域內,也許,他也該將那一具棺柩給取出來了。

片刻後,安排完事宜,向宇飛動身與幾位主祭族羣道祖同歸高原。

高原祖地,一股莫名的力量落下,在察覺到腥硕际呛诎瞪`後方才散去,而深處更有人在舉行儀式,開啓通路,接引他們進入。

這是外人不可踏足的領域,想進入高原盡頭的話,需由主祭者接引,以特殊的儀式,在內部開啓祖地,就如眼下這般。

“如此儀式,就是將上蒼諸至高接引過來,也不能改變什麼,救出花粉路源頭可不容易,除非有能撼動此地的力量,或吸引諸強的變故,否則,只是來此送死罷了。”

向宇飛俯瞰高原,心中升起異樣的念頭,這倒不是上蒼腥嗣ё玻切畔⒌牟粚Φ龋緵]有人知曉進入高原的方法以及位置,他們只能通過特殊手段來達成,就像原本歷史進程中荒葉的選擇一般,迫於無奈。

事實上,若是上蒼所有至高真的來了,奇襲高原,那下場也不會好,因爲此地的始祖並不是花粉路源頭所知曉的那麼少,而是足足十人,哪怕只是多走出一人,也能覆滅來犯者,熄滅文明火光,這種事情還需從長計議,不過不到至高始終是人微言輕,只有對等的姿態才能令他們改變。

呼!

冷冽的的風劃過荒蕪的大地,發出嗚嗚聲,像是有人在悲傷地嗚咽,哭泣,給人無比淒涼之感。

周遭滿是霧欤党恋奶斓匾姴坏酱笕眨挥行切屈c點的熒光散溢在空中,勉強照亮前路,這是一片令人絕望的土地。

很快,向宇飛便見到了那高原標誌性的地標,一具四分五裂的至高屍體,就橫陳在厄土大道樹的不遠處,枝葉飛舞間不時有根鬚落在那具殘屍上,汲取力量壯大自己。

這並非是上蒼的至高,而是古老歲月中喋血的仙帝,被當作戰利品與威懾撕裂在了這裏。

“道兄,至高便在樹下,他只見你一人,我等就先告退了。”

幾位道祖行了一禮,便匆匆離去。

其實他們心中也很好奇,灰霧主祭見地府之主是何意?莫非也是向他拋出橄欖枝,想要塑造灰色族羣未來的一門雙帝?

在其他主祭者尚且沉睡的時候,這的確是一個好選擇,佔據了先機。

向宇飛徐徐邁步,在那大道樹下有一個人形佇立,周身被濃郁的灰色霧焖床徽媲校荒芤姷届F熘腥f事萬物都在走向凋敝與腐朽,諸天生靈都被扭曲成血肉母金,共同融入一口金屬棺柩中,葬下一部部古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