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不像魂河,到現在都沒見到蹤影,也沒聽到動靜,一定是怯戰而逃了!
轟嚓!
而也就在此時,天穹憑空降混沌雷霆,各界顫抖,天地間颳起血色旋風,伴着黑雨,以及不祥的閃電。
所有生靈都看向了那一處界壁節點,竟有一條古路橫空出世,帶着漫天接引古殿而來,引發無數大世界生出詭異天象,妖邪與可怕到了極點!
輪迴路!上蒼諸強剎那驚呼,天帝葬坑生靈們眼底全都燃起了希望的火光,就連葬坑之主也有些激動。
是他嗎?
會是他嗎?
“道友,我來,救!你!了!”
跟着,一聲大喝傳來,貫穿界壁而現,震的這方世界中許多生靈身體搖動,七竅流血。
虛空在龜裂,天地規則炸開,秩序神鏈崩斷,道紋迅速熄滅,而後消散。
並且,每一個人身上都出現不同程度的詭異變化,有人身上的傷口開始流淌黑血,有人體表長出紅毛,有人呼氣時吐出的是灰霧……種種不祥侵蝕開始出現,無比可怖。
葬坑有難,地府來援!
第四百零三章 大善人大慈悲,古地府來援
東極界壁,輪迴路天降,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轟隆!
天崩地裂,鬼哭仙嚎,天風獵獵,世間大震盪!
掌業臨神體系伴着大道輪廓十絕淵而現,普照整個邊疆,像是要滅世一般,所見所知要炸開了,三千大道、萬般規則都在暗淡,熄滅下去,每一位生靈都受到了影響,出現畸變,浮現了種種不祥特徵。
霎時間,不祥侵蝕所有人,投映在各族生靈的心間,形成可怕金色大霧,令上蒼諸強無比的壓抑,不由自主想將自身的靈魂獻祭出去,要融入那片十色深淵,衝入那條進化路中。
所有人身體劇痛,心亦顫抖,對方還未出手,也沒有刻意攻擊他們,就讓天地四裂,讓他們將要道崩,不祥侵蝕了所有人。
“古地府之主!”
有絕頂道祖驚呼,竟是另一大厄土,古地府來援,那位曾經的萬靈道祖,如今的萬靈祭主也降臨了,真身趕至。
道友!我來,救!你!了!
向宇飛從天而降,身軀徽謨|萬重霞光,璀璨如救世神主,照耀進了每一位悲苦的黑暗生靈心中,無比的高大,無比的偉岸,舉石補蒼天!
“道兄!”
這一刻,葬坑之主也忍不住湧現出感激之情,所謂患難見真情,這樣的危險時刻,古地府之主不惜代價奇襲上蒼扶桑域,爲他們解圍,甚至還真身趕到戰場來馳援!
這不是無私奉獻是什麼?
這就是團結!這就是共患難!這就是四大厄土本一家!
人間自有真情在啊!
“道友,是我佈局不周,讓你受苦了。”向宇飛看着他,一聲嘆息,面露‘自責’之色,似乎在爲自己分兵的失利而內疚。
葬坑之主卻搖搖頭“不,不怪你,是上蒼的至高影響,你能來馳援,便是最大的恩情了,若能脫離危險,我定要好好謝謝你,兩家日後守望相助。”
“好,既爲統領,那便該有解圍的責任,道友且休養,我帶你們殺出去!一個人也不會少。”向宇飛拍了拍他的肩膀,義薄雲天,當即轉過身來,要以一己之力帶着天帝葬坑殺出重圍。
“地府之主,真英雄也!”
“義薄雲天吶,我等此前還誤會了他,真是……唉!”
“諸位,重整旗鼓,隨地府之主殺出去!”
霎時天帝葬坑的生靈們沸騰了,悲喜交加,在最絕望的時刻等來了希望,此刻向宇飛的形象,在他們心中就是無比的高大!是救世主般的人物!
這一刻,他們跟隨着古地府的大軍突圍,衝殺向輪迴路中,要掙出一線生機。
還有什麼比生死之間得見生機更令人動容?
“萬靈道祖,莫要再執迷不悟了!”
“助紂爲虐,這不是你的本意,是黑暗的侵蝕啊!”
上蒼諸強紛紛開口,在勸阻,在招魂,要接引昔年真正的萬靈道祖歸來,他們從未放棄。
“無需多言,今日,天帝葬坑我保定了,誰來也留不住!”向宇飛飛揚凌上蒼,腳步一邁萬道炸開,諸天秩序神鏈皆斷,他像是一個毀滅之源,不祥的力量瀰漫,侵蝕萬物,連時光長河都顫慄,避開了他。
轟!五指攥起成拳,連帶着諸天界壁都被扯動隆隆而震,宏大的拳印讓無數宇宙轟鳴,起伏,跟隨其波動共鳴。
“言語感化已是無用,手底下見真章!”也有絕頂道祖強硬出手,大手一揮間有亢龍金鐧顯化,一個掄砸間濺起無邊的浪濤,那是時光河流在席捲,更有無數的規則撕裂,鐧斷蒼天,翻江復蹈海,六合定乾坤!
然而,在那亢龍鐧下,一道刺目的拳光劃過,拳意磅礴無敵,照亮了大千世界,轟的一聲將整個鐧身都打的高高揚起,彎折成不可思議的弧度、立時橫飛出去,天崩地裂;向宇飛跟着拳鋒猛地一壓,如萬天驟降,多元傾覆,磅礴偉力讓那位絕頂道祖一下子矮下去、壓彎了腰,脊背四裂出現血痕,周遭大道規則焚燒,秩序歸於永寂,萬物開始凋敝,不知多少宇宙在暗淡,解體爆開。
“憑你?至高之下誰可阻我!”
向宇飛睥睨道祖領域,化拳爲掌,五指一個舒張間銀色汪洋席捲,駭浪滔天,那是魂河,是銀瀾絕再現,引渡諸天魂光,那大大張開的掌心宛如一個漩渦,要將絕頂道祖的魂都牽引出來了!
手握輪迴,引魄勾魂!
那絕頂道祖掙扎,肉身如鏡面般破碎,佈滿了蛛網狀裂紋,像是有一個又一個‘靈’要從他的肉身中掙脫出來,爭搶主導之位,那是太上八十一化·誕玄靈的影響,與銀瀾絕配合可謂恐怖,一者引渡矇蔽元神,一者分裂點化肉身,讓道祖也陷入內亂,無法自拔。
“萬靈,何苦至此啊。”在這關鍵時刻,一聲嘆息響起,山海之主與開天之主到了,聯手相救,兩條絕頂進化路交織成螺旋浪濤拍岸而來,最絢爛的光爆發,可怕的法則交織,諸天都在顫慄,蒼穹下萬靈瑟瑟發抖,這是一種滅世的氣息,將魂光大河都衝開一角,令絕頂道祖的元神得以解脫。
甲冑碰撞之音鏗鏘,向宇飛轉過身來,盔甲覆蓋的面孔只露出一雙紫色的眼眸,燃燒着金色光焰,他冷冷道“三位絕頂道祖拖住一位奠基人可以,但想拖住我,還遠遠的不行。”
伴着他抬手一抓,太上八十一化·歷劫咴佻F,在這個地方,驟然爆發出巨大的大道風暴,無以倫比,超越以往,整個古史中的大劫之力都被牽引了過來,紀元破滅也再度浮現,就連一次又一次被大祭的諸天都在共鳴,吞吐無量劫降臨,這些劫力被統御輪轉,演繹一片劫呤澜鐚⑷唤^頂道祖吞沒。
其中,三十日爲一交,十二交爲一度,三千三百度爲小劫,九千九百度爲大劫,九九八十一萬大劫爲劫終,三人沉淪其中,經歷着無數次紀元破滅與諸天崩塌的大劫,光陰河流都因它濺起滔天浪花,時光碎片到處飛濺,景象極其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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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之主更進一步了,遠比當初鎮壓帝釋天要強,達到了元老奠基人一級,深不可測!”葬坑之主有感,這一式體系大神通便短暫困住了三位絕頂道祖,實力已經要超越他與四極浮土之主了,尤爲可怕。
此戰之後,恐怕古地府真要穩定四大厄土第一了。
見到這一幕,葬坑生靈們更加熱切,奮力衝殺,看到了掙脫出去的希望。
“道友,請留步!”
就在此時,兩位元老奠基人出手相阻,要拖住向宇飛的步伐。
但他卻無意在此久留,四極浮土可還等着他去‘拯救’呢,萬不可厚此薄彼,只救天帝葬坑,而忽略了另一方‘手足親朋’。
“命數如織!”
向宇飛施展體系神異,腳踏命唛L河,掌指虛空而撫,在撥弄一根弦,那是命咧遥婕暗膶哟螛O高,非常的瘮人。
噔!
伴隨着弦被撥動,整片時光都在塌陷,似乎曾經存在的古史都要不復存在了,這是一場不可想象的驚天劇變,兩位奠基人都受到了影響,己身命弑徊埃朴幸浑b無形的大手高懸,垂落無數絲線,將他們的經歷如提線木偶一般操縱,肆意玩弄,重新編織。
虛幻的假在編織,融入既定的真,那是被向宇飛定義描繪的宿命,卻真切化入長河中,影響到了對手。
“以假亂真,欲斷我存世之基?”
“好妖邪的手段,編織命數,擾亂歲月。”
兩大奠基人過去被更迭,在‘當世’出現了兩條平行之線,一個是他們真正的過去,一個是向宇飛編織的過去,兩者正在合二爲一,並於長河中掀起狂瀾,有反噬之力降臨!
但這股反噬卻不是影響向宇飛,而是波及兩位奠基人,因爲是‘他們的過去在更改過去’,而非外人所出手,這是‘自作孽’!
天作孽,尤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而他們也發現了這一點,不由變色,這體系當真詭異難防,每一種進攻手法都刁鑽而陰毒,斷人存世之基。
此時,外界,諸天間,各族所有強者心頭都浮現一層陰影,記憶像是被遮住了,感覺不再靈光,恍惚間像是要遺忘很多事,那是命咴谟绊憵q月,所有人都受到了波及。
他們的過去也出現了一條條因果緣線,編織出一段真假交織的平行命撸屝人都有些分不清,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他們記憶中的就是真嗎?他們以爲的假,未必不是真。
一剎那,此地被凝固,唯有向宇飛大袖一展帶動所有人轉移到了輪迴路上,自包圍中解脫。
詭異的是,那至高信物在此刻也不曾出手,彷彿是‘受到了某種影響’一般,恰到好處的停頓,給了腥嗣撋碇畽C。
“諸位,速速入我時光爐中休整養傷,混淆道祖推演,遮蔽至高目光,再去馳援四極浮土!”
向宇飛‘正氣凜然’,取出了時光爐,爲腥俗畔耄右峥铀猩`進入其中。
霎時頂蓋掀開,火浪滔滔,就連陰暗的輪迴路也一下子暖和了起來,那裏彷彿就是黑夜中的希望,黎明前的曙光。
“多謝地府之主相救,不勝感激!”
“好,有勞府主了。”“無功還受庇護,我等有愧啊。”
一位位天帝葬坑的生靈都面露感激之色,古地府真是團結互助,忠厚有胸懷,萬靈祭主還是個好人吶!
他們一個個自己走了進去,懷着敬仰與傾佩之情落入爐中,被火光所掩蓋。
在一聲聲道謝與感激聲中,向宇飛笑容也愈發濃郁起來,他和善的看向葬坑之主“道友受傷不輕,不宜再戰,還是也入我爐中歇息吧。”
“道兄,你我推心置腹,豈能相負,待我養好傷,出來助你;此物乃是當初主祭者賜下的祭文,四極浮土那裏恐怕有至高法旨鎮殺,道兄且收好,我力所不及,但也應該盡一份心意。”葬坑之主不疑有他,深吸一口氣,自知拖了後腿,便鄭重的將黑色主祭留下的祭文遞給了向宇飛。
他也有自己的考慮,四極浮土一定要救,自己是沒法相助了,但有祭文在就是情分,兩邊都幫上了忙,日後也好做選擇,更重要的是,至高賜下之物,還有誰敢私吞搶奪?
故而不擔心有借無還,有去無回的局面。
向宇飛也有些‘動容’,將之接過露出了笑意,直接白撿了一件至高祭文,大豐收啊,到了他手裏那就是他的了,絕無回去的道理,當即拍胸脯道“不急,我這就去馳援浮土之主,送你二人一起在爐中,團,聚,呀!”
葬坑之主點點頭,沒聽出來什麼不對勁,大步走進了時光爐內,而後轟的一聲頂蓋合上,整個落入了向宇飛手中,他目光漸漸幽深,笑意收斂,重新做出了一副肅然之色,並抓取了一些道祖之血塗抹在戰甲上,身上無聲無息裂開一些痕跡,甲冑破損,彷彿經歷了一場慘烈大戰一般。
“很好,我孤軍奮戰,大戰諸祖,於上蒼圍殺中解救天帝葬坑,再馳援四極浮土,這可是大情分。”
他看也不看那些逼近的上蒼大軍,身子一晃便沒入了輪迴路,衝向西極邊疆,‘馳援’四極浮土。
另一邊,西極邊疆。
四極浮土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苦難,浮土之主拼命,暴露了自己的跟腳,的確與至高生靈有關,但卻不是所謂的骨灰通靈,而是那個生靈的部分殘骸與道祖屍體融合,被四極浮土掩埋萬古後通靈,不斷吸收至高骨灰走到了這一步,可以說若是拼命,他將比其他三位厄土掌權人都要強。
但此刻,也不過是在至高法旨下苟延殘喘罷了。
“古地府奇襲我界扶桑域,抓走了整個祖金烏文明?”
“不止,他們剛剛還闖入了天帝葬坑的戰場,帶着黑暗生靈殺出了重圍!”
“天帝葬坑脫困了?好一個地府之主!”
一猩仙n道祖驚詫,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古地府行險一搏奇襲上蒼內域爲邊疆解圍,更是真身到場馳援天帝葬坑,將他們帶出了險境。
這等氣魄與手段,不愧是曾經的萬靈道祖,縱使爲敵也忍不住傾佩他的實力。
而聞聽此言,方纔還怨憤不已的四極浮土生靈驟然一頓,事情居然與他們想的截然相反?
不是古地府背叛了他們,而是在不顧自身安危爲他們解圍相助,甚至還馳援了天帝葬坑,這一刻,所有人心頭都萌生了希望,也許很快古地府就回來馳援他們呢?
四大厄土可是一家人啊!
“居然不是他背叛了我們?反而奇襲上蒼,解圍葬坑,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慚愧,從此前上蒼王經歷來看,他就是一個對麾下很好的忠厚人啊。”
被至高法旨折磨到“神志不清”的浮土之主也鬆了一口氣,心中略有愧疚,對向宇飛大大改觀。
看來他們在厄土陰暗地呆久了,都不適應這種真性情了,還以最惡劣的姿態去揣摩對方,實在是悲哀,應該好好反省。
“哼!還妄想古地府前來馳援你們嗎,歷經數場大戰,他們自身都難保了,葬坑之主與地府之主重傷,怎會犯險來此?”
有上蒼絕頂道祖冷哼,打擊四極浮土生靈,令他們沉默。
是啊,這種時候誰又會不顧安危來救他們呢?
要知道,連至高法旨與兩位奠基人都在這裏啊,古地府之主憑什麼要爲他們犯險?
呼!
就在此時,陰風陣陣,從諸天外的莫名之地刮來,影影綽綽,伴着不少模糊的影子,像是無數的厲鬼要浮現,聚集而至。
在那裏,竟有一團光在綻放,充滿了希望,匯聚成一條路。
輪迴路!
“輪迴盡頭,地府是萬靈的歸宿!”
剎那間,大道綸音震動天上地下,沒有人不震驚,感受到了磅礴無匹的壓力,那種隱約間的威勢,那種潛在的無上波動讓人心膽皆顫,忍不住要頂禮膜拜。
怎麼可能?
古地府真的來了!
饒是上蒼諸強也不能理解,都在這種危難關頭了,是什麼促使地府之主還要來援,要相助四極浮土?
他真的不擔心己身安危嗎?
“萬靈道祖,縱使墮入黑暗,也依舊大勇大慈,護衛麾下啊。”
靈虛道祖感嘆,有一種無奈與惋惜,那曾是他弟子文明的繼承人,絕豔古史中,卻遭遇了主祭者的暗算,沉淪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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