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一種可怕的大勢出現,滾滾而湧。
“仙王大戰,真的要爆發了!”
戰場上,所有人都要炸開了,無論什麼境界,幾乎都不能跟同處在一方空間內,這種氣息驚古今,壓萬道!
這不是錯覺,有些人稍微抬頭,注視兩位王道強者所在,自身便直接燃燒了起來,剎那化成灰燼。
“仙之極點從未見過,聽聞連至高都遺憾,今日便讓我來看看,究竟有幾分能耐。”魂河仙王髮絲披散,而後更是狂亂舞動起來,眼神犀利可怕,如同魔王甦醒歸來,噴薄光華,化成銀色神焰劇烈焚燒,構築成了一條波瀾壯闊之大河壓來。
那是魂河烙印,內裏無數大界沉浮,萬靈哀鳴,吹響了混沌萬劫曲,葬送諸天萬界。
向宇飛一聲冷哼,他一揮手時空祖物質交織,刺目之極,而後在道鳴聲中形成一個光輪,無數虛空碎片飛舞,時間波濤瀰漫;天地悠悠過客匆匆,時光無情虛空無疆!
這樣的一擊,堪稱震古爍今,是時空法的王道演繹。
轟!時空寶輪與魂河烙印對撞在一起,那神輪如刀鋒般切割而過,硬生生貫穿出一條通道來,大河分裂迴流,一道又一道糾纏過來,雙方拼鬥的很猛烈,什麼大道轟鳴聲,什麼天崩地裂,這一切都沒有體現出來,王者氣機貫穿所有,將磨滅與碾壓一切敵!
兩人的力量霸道無邊,八方宇宙全部炸開了,戰場天宇都在龜裂,羣仙都暗淡無光,都被他們所懾!
萬道軌跡都在哀鳴,都在輕顫,被鎮壓,更在崩斷。
“這就是王道領域的力量嗎,連大宇宙都顯得那樣渺小。”
此時此際,不論是厄土還是上蒼,天驕們都心馳神往,他們終於體會到進化路的漫長,前路還極其遙遠,他們有太多的路要走。
雙王之戰,驚天動地,每一次碰撞與對決都響徹諸界,所有人的心神都在顫抖,像是聆聽到億萬宇宙外的大碰撞聲。
“諸天魂落,唯河永存!”魂河仙王屹立銀河之上,高誦咒言,身周開始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浩蕩,那不屬於王道領域,而是無上神通!
這是準仙帝級別的殺式!
天地間,開始響起了莫名的嗚咽聲,所有人魂光都是一陣搖曳,竟要液化,成爲浪潮中的一滴水花,融入魂河中,更有另一道與向宇飛近似的身影出現在河流之上,被銀白色的枷鎖捆縛,如若要受刑,轉瞬浪頭迭起,化作一根根元神之矛貫穿而來,釘殺在虛影上,彷彿殺滅此身後連向宇飛的元神也要寂滅一般。
“萬道皆空,萬物有靈!”向宇飛結合空之祖物質與萬靈路的無上神通打出殺式,更有王級大空之火蔓延而出,萬物靈光化軌跡衝來,兩者合一在掌指中凝就一口刀鋒。
這是一道大空之刀,萬靈之刃,粗大無比,絕世鋒銳,完全由空間火光與萬靈軌跡組成,帶着濃重虛空摺疊浪潮,這是滅殺萬物之力。
哧!刀光掃過,萬物寂滅,滔滔奔湧的銀色大河頓時崩塌,直接被斬成虛無!
那道枷鎖上的身影扭曲,被大空之火灼燒到炸開,無法維持,這股火焰太妖邪,讓魂河仙王都瞪大了眼睛,露出異色。
“這種火,在古地府最深處燃燒,不可觸及,是火化天帝的事物,於四極浮土中沉澱,你是如何得到的!”他冷聲喝問,說出的話語驚住了腥耍@種紫色的火焰竟還有這樣的祕密?
火化無上生靈的物質,在古地府與四極浮土內亦是禁忌,其來頭究竟有多麼大?
腥梭@疑不定,這種火焰,上蒼之子,萬靈王又是如何得到的。
“與你何干。”向宇飛不爲所動,揮動大空之刀悍然劈來,將銀白大河一份爲二,剎那與魂河仙王激鬥在了一起,掀起大波瀾,刺目的光芒導致許多人流淚閉目,什麼都看不到了,更爲可怕的是被轟出來的餘波浩蕩,真要席捲出去絕對會生靈塗炭。
砰!
接連硬撼對拼,兩者倒飛,大道橫貫天外天,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不斷爆發,像是有無盡的魔主在誦經,有億萬的佛陀在禪唱,讓猩寄懞既滩蛔∫凳住�
地面上,許多進化者都魂光起伏,這種層次的激戰,即便相隔諸多宇宙,也讓他們瑟瑟發抖,像是身處末日。
“仙之極點,果然不同凡響,真能與我生死一戰,不過誰勝誰負,還很難說呢。”魂河仙王抽出一杆烏黑戰矛,尖端纏繞着波光粼粼的銀紋物質,這是仙王器,在魂河最深處孕養,沾染了可怕物質,殺傷力驚人。
他猛地一矛刺來,貫穿大空火海,擊打在刀鋒上,迸發出一連串的顫鳴與長音,霎時刀光矛影交錯,颶風駭浪連綿,所有力量都被約束在了這片區域,沒有一絲一毫的外泄,從而形成了一片虛無場域,讓這裏無聲寂靜,他們的動作在外界看來也逐漸緩慢下來,就像是陷入了時光沼澤一般。
“仙王,我不是沒殺過。”
關鍵時刻,向宇飛抬手一招,誅仙王場域顯化!
這一巨頭所留的仙王場域威能全面綻放,殺伐力在王道領域震古爍今。
他不再保留,大戰下來已經適應了此身極點,連另一體系的力量也爆發了,雙重極點,猶如兩尊仙王相合般,戰力再度拔升。
場域圖橫空,截斷了古今,讓時光都不穩固,斷斷續續,大道碎片更是到處都是,從天傾瀉而下,如瀑布似星河垂掛而至,封鎖整個區域。
“仙王殺生場域?!”魂河仙王頓時色變,他沒料到對方還有這樣的底牌,施展出來等若於兩位仙王在圍攻他一般,優勢太大了!
然而他已來不及躲避,霎時天地蒼茫,宇宙羣落劇震,周遭一片鬼哭神嚎,場域的祕力太可怕,牽引出了無數的秩序,更引來了各種神鬼的真靈。
天地無光,紅毛旋風呼嘯着,接着又下起了黑色血雨,至強的漣漪外泄到外界,讓戰場都搖晃個不停,許多區域都破爛了,驚動了其他王者。
“今日,你命中註定有此一劫!”
向宇飛腳踏兩大極點,配合巨頭場域傾力殺來,戰力遠超當初,讓魂河仙王一陣手忙腳亂,他簡直感覺自己在同時與三位仙王作戰,太詭異了,根本反應不過來,須臾之間身上就多出了許多傷口。
轟隆!場域凝聚一道道天災殺光降臨,宇宙星空都在幻滅,毀滅氣息瀰漫,一切都像是要回歸原始狀態。
那裏有諸劫源頭生滅的景象,有諸天萬界沉墜的畫面,有祭海席捲淹沒萬方的場景,有黑暗降臨引導萬靈輪迴的碎片,全部都是可怕的天災人劫,可怕的祖物質洶湧,化成一輪又一輪的災劫徽郑旰酉赏鯗S爲了渡劫人,經受這樣的可怕拷問。
啊!
最終,在可怕的巨頭場域絞殺中,在向宇飛的不斷攻殺中,魂河仙王的肉身崩開,元神疾馳而出。
“孽障,着法寶!”向宇飛抓住機會,猛地擲出了仙王級黑暗牢凰鶡捬u的黑獄,砰的一聲擊打在了那王者元神上。
霎時黑暗牢皇站o,禁錮仙王元神,他抬手一壓,誅仙王場域圖整個縮小,一下子將黑獄徽郑瑳]入了他的眉心,根本不給其他仙王反應的機會。
兔起鵠落間,魂河仙王便被鎮壓。
第三百五十章 諸王入場,厄土揚塵
嘩啦!魂河浪濤驚天,銀白紋路鋪展蒼穹,萬劫渡魂曲迴響,如泣如訴,可怖非常。
一代魂河仙王遭劫,遇誅仙王場域絞殺,遭黑獄囚元神,落入了向宇飛手中,當場鎮壓。
“仙王敗了?這怎會?”“傳說中的仙之極點,真有這般恐怖嗎?”
厄土大軍譁然,一刑祢溑c種子都茫然了,至高回首推演出的境界可戰仙王,但也沒有這般強勢吧,連魂河中走出的王者都被鎮壓了!
“他不是仙之極點那麼簡單,自己開闢的體系亦達到那一步,等若於兩位完整仙王在出手,加上巨頭殺伐場域與針對王者的元神祕寶,初次交鋒之下誰都要喫虧,他敗得不冤。”天帝葬坑中,有身影朦朧的顯照,亦是一位仙王,看出了些許苗頭。
正常而言,一位絕頂仙王需要三位完整仙王才能拖住大戰,萬靈王一人便等若於兩位仙王出手,再加上仙王巨頭的殺伐場域圖,也有着絕頂級別的殺傷力了,更何況還有那專門鎮壓王道元神的詭異囚唬旰酉赏跻姸紱]見過,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快速落敗也很正常,換誰去了也一樣。
“同修兩大體系在身?融合兩個進化文明的精粹,這樣的人若是自身不崩,就一定會踏出超越極限的道途,看來身上有大祕密,我四極浮土很歡迎他的到來。”
“了不起,能將花粉路走到前無古人的仙之極點就足夠離奇了,自己開創的體系竟也達到了這一步,難怪能奪下上蒼之子的稱謂,以他的潛力,稱作上蒼王都有那個資格,我天帝葬坑需要這樣的人才。”
“道友,你與我厄土金鱗族羣有淵源,何苦堅守一個註定會敗亡的世界,倒不如棄暗投明加入我們,一同長青不朽,古地府隨時爲你敞開大門。”
霎時間,三大厄土內,都有高遠的聲音響起,隆隆而鳴,擴散開無比濃郁的黑暗物質。
只是,他們對向宇飛的態度很奇怪,甚至有些曖昧,在勾引,在邀請,在誘惑,竟是想要他加入厄土陣營?
不要說發呆的上蒼生靈,就是厄土鎮壓內的進化者們也疑惑不解,雖然這位道子看起來的確跟他們很像,甚至純度極高,但可是實打實的蘊靈至高文明、萬靈道族文明的代言人,這樣的存在還能叛變投敵?
一些前十的種子暗暗握緊拳頭,濃濃的挫敗感圍繞着他們,無力,慘淡,悲哀,他們根本無法與之相比,甚至迫切的希望萬靈王拒絕,這樣他們還有存在的價值。
否則其真的降臨厄土,那就真的只有一位真種傳人了,恐怕連主祭者們都要現身培養,全力支持。
“胡說八道,萬靈王是我上蒼根正苗紅的道子,什麼時候與你厄土有淵源了!”暗紅色土地大震,有邊荒域的上蒼仙王降臨,一聲怒斥阻斷了四大厄土的音波。
這是一位身披青金甲冑的男子,高冠方面,濃眉長眸,踏着泱泱混沌海現,阻斷在了戰場前方。
上蒼真子,豈容厄土招攬?
四大厄土的仙王沉默,望着那高天上十色不祥物質熔鑄成的絕淵神色越來越詭異。
他們沒有說話,但卻像是什麼都說了。
根正苗紅?
上蒼道子?
你家道子能把厄土十種不祥祖物質集齊開創大法,甚至熔鍊一身?
你家道子降世起紅毛旋風,劈黑色雷霆,鬼哭神嚎一片,萬天暗沉?
你家道子能滴血召喚天帝葬坑、四極浮土、魂河與古地府頭硬降臨助戰?
上蒼之子?這怕是根正苗紅的厄土之子吧!
“師夷長技以制夷,用不祥打敗不祥,這是智慧,你們不懂。”面對厄土諸王的眼神,上蒼仙王很硬氣,信誓旦旦的開口。
這叫殺人誅心,用你們的力量來打敗你們,甚至不需要我們上蒼的手段,這就是王道。
“呵,呵呵,我等還是更期待這位道友的加入。”三大厄土的黑暗仙王不鹹不淡的冷笑了幾聲,根本沒把其所言當回事。
利用厄土力量的生靈,自古以來都墮落了,還從未出現過例外呢,這就是力量的代價,很公平。
他們期待着這位上蒼真王的墮落,成爲這一世最強的不祥真種,那時候,一定會很有趣。
“我不習慣加入,只習慣征服,對四大厄土亦很感興趣,若能收入麾下,想來也是一件妙事。”向宇飛這般開口,飛揚凌厄土,同時也自信,可以橫推此紀元無對手!
什麼?戰場雙方陣營的生靈們喫驚,聽到這句話後全都張開嘴巴,露出悚然之色。
這位仙王也太強勢,太肆意了些,連四大厄土都敢揚言要征服,兩界交戰這麼久,這種事情可還從未出現過呢!
“哈哈哈,不愧是我上蒼的真子,就該有如此氣魄,趟魂河踏葬坑,入地府攬浮土,戰之!”邊荒仙王大笑,手中霎時浮現一卷金色圖錄,內裏宇宙星空無盡,道花朵朵綻放,大道軌跡交織成一片又一片的山海,是祭煉的仙王器!
譁!魂河激盪,又一位仙王的身影浮現了,自始至終只有他們沒有出聲,因爲之前的仙王被萬靈王鎮壓,這是恥辱,他們必須要洗刷,將人給帶回來。
“真是狂妄,征服四大厄土,你以爲你是誰,就是至高同境界來了也做不到。”漫天魂光中,那位絕頂仙王邁步而出,一頭銀髮飛舞,雙眸漆黑,眉心更有一道日輪印記,白袍加身,一連串的銀白紋路凝結成神環懸於腦後,格外璀璨。
這竟是一尊強橫無匹的仙王,成道後修持一紀元,要爲魂河正名,轟的一聲他探手,掌指發光,顯得很柔和,但是卻震散了大道輪廓,霸道無邊,轟的一聲打穿永恆。
這一幕太可怕了,讓無數生靈都在皺眉,都在凜然,能夠明顯感受到比之先前的那位魂河仙王強出一截。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妄論至高,若是同境界,我只手便可打穿魂河諸王。”向宇飛嗤笑,同樣一掌拍出,十絕物質交融成斑斕光輪,像是可侵蝕世間萬物,引領諸天進化,連寰宇諸域都在共鳴,這一掌無堅不摧,打散無盡的規則碎片,磨滅大道軌跡,讓這世間唯有他獨自屹立!
一瞬間,他彷彿超越了永恆,成爲諸天唯一的存在,俯視古今未來,唯他超然在上蒼,蒼天印演化至極盡,蓋世神通,隻手遮天!
嗡隆!
霎時兩隻掌印對撼在一起,那裏成爲道之寂滅地,太過恐怖了,連大道軌跡都被斬斷,都被震散。
可以看到,兩位仙王的掌紋中都蘊藏着專屬的大道紋絡,每一道紋絡中,有天山雷鳴,有冥土滔滔,有光輝神國,亦有森羅煉獄。
一條紋絡,便是一片嶄新的宇宙世界,無盡生靈輪迴,因果繚繞,可怕無邊。
也正是因爲如此,他們翻手間就將諸界外的各種規則以及大道軌跡都震散了,唯有己身之道永恆。
“這就是王道領域嗎,超然諸界上,我道一出鎮壓萬天,外道外力外法外因不加身。”
無數天驕震撼,上蒼道子凝神,厄土種子肅然,皆全神貫注的觀摩着這一戰。
這一次,他們不再是同輩人,而是仰望王者的凡俗生靈,再驚豔的潛力沒有轉化成力量時,也終究作空談。
“他的體系很詭異,有一種唯心的力量,若是對上須得小心。”天帝葬坑中,有仙王凝神,注意到了向宇飛周身延展出的密密麻麻因緣線,每一道都在煉假成真,編織萬物起落,道生道滅,演繹命叩能壽E。
事實上,歷代以來不是沒有人嘗試過同修不同的文明體系,互相調和以期更進一步,但是跨越不同進化文明,全部想要掌握者,不是歸於平庸,就是自崩,只有極其罕見的驚才絕豔者能過那一關,打破天花板,超越極限!
更何況其中一條體系還是萬靈王自己開創的,將之推演入了仙王領域中,這意義更不同,每一位體系的開創者在自身進化路內都是絕對的天花板存在,可橫掃一切敵,更爲特殊。
“萬靈王,了不得。”
此刻,上蒼陣營方向傳來雷鳴之聲,霎時一片世界淨土強行插入了進來,浮現出一座又一座宏大的山體,或漆黑如墨聳立,或在天雷地火中,或在血海波濤間,或在冰天雪地內。
大山不止一座,而它們的最上方也各自屹立着身影,全都是仙王!
這些人太可怕了,傲立一方,宛若屹立在開天闢地的歲月中,大道軌跡洶湧,氣息磅礴,真身顯化之時大宇宙都在龜裂,都要毀滅!
“上蒼諸王。”古地府仙王低語,眼底閃過一抹冷色,在他的腳下有輪迴路徐徐延展,地勢極其複雜,一些黑色的與天齊高的殿宇顯化,分佈在不同的區域中,氣勢磅礴,內裏全都是培育的天驕種子。
“魂河要戰嗎,我們可以奉陪到底。”其中一座山巒震動,一位高大老者起身,屹立頂峯上,冷漠無比,雙目如同兩盞金燈在焚燒,透過無邊的血氣映照出來。
此時,兩界邊疆有幾處生靈禁地都復甦了,相繼走出一些王道領域的存在,在遠遠的關注這一戰,他們身份特殊,或是昔日戰死的怨靈,或是隕落王者的執念,亦或王者屍身通靈,早已獨立在戰爭之外,坐視這一切。
“個人恩怨而已,何必上綱上線。”魂光大河奔騰,厄土從來不知曉什麼叫退讓,諸王亦是現身,一個個都屹立在滔天的血氣中,每一尊都強大無邊,模糊而朦朧,如魔主橫跨古史降臨,威嚴無比。
氣氛愈發緊張,人們如墜煉獄中,全都在害怕與恐懼,但卻不敢動,在這片地帶稍微有異動,都可能會被瀰漫的大道碎片鎮死!
雙方對峙,天外爭鬥亦是擊裂,虛空縫隙一道又一道,黑色大裂谷無盡,還有大道碎片橫陳,構築起一片死亡的世界,一切都充滿毀滅性。
仙王出手,所造成的異象與破壞都是永恆不滅,都不再自動閉合,都永遠的定格在那裏。
世間諸多險地,諸多禁區都是如此形成,還好,他們距離戰場足夠遙遠,有意的控制力量,亦有仙王在鎮壓餘波,抬手間朵朵大道朱花綻放,遮蔽了餘波,阻住了這種衝擊。
若非如此,生靈塗炭,整片大地都會成爲絕滅之地。
最終,誅仙王場域圖轉動,那片地帶成空,兩道身影沒有再隔空出手,鬥法間誰也沒有取得優勢,僵持在那裏。
“竟奈何不得,你的確有些手段,但若日後再交手,我會演繹魂河至強祖術,比你們上蒼文明的萬靈拳法更爲恐怖。”日輪王眸光深沉,提到了向宇飛所在的萬靈路,雙方文明似乎有過一段淵源。
聽聞此言,人們頭皮發麻,在上蒼百域中有一種推演,有人開創過萬靈拳、諸天血脈搏殺術等,威能震世,皆是源自萬靈路與蘊靈路。
但魂河亦有一種古老的可怕法門,由諸天萬界無數強大血脈的生靈魂光熔鑄開創而成,那就是將最強的體質、血脈生靈及殺手鐧融合在一起,進行妙術的疊加,若是成功,等於貫通萬法,打遍萬界無敵。
不過,這只是理論上的玄功,是否成功尚未可知,但一直都有傳聞,上蒼有仙王隕落在這樣的殺招下,是上一紀元的舊事了,而今被重提,自然引起了人們的注意。
“花裏胡哨,你還是珍惜接下來的生命吧,再見之時便是你火化之日。”向宇飛冷笑,周身赫然燃起紫色神焰,焰光滔滔卷霄漢,讓無盡虛空都共鳴顫慄起來,不斷的摺疊扭曲,像是要以他爲中心坍塌湮滅一般。
大空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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