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胸中一氣開天地,此氣破天而去,在城主與帝古等人震撼的目光中擊穿宇宙降臨戰場,如洪流般席捲!
“發生了什麼?!”“有仙王降臨不成!”
霎時戰場轟鳴大震,發生了無比可怕的大地震,所有生靈都心頭悸動,忍不住全身發抖,即便是仙道強者也都頭皮發麻,感覺一陣膽寒。
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但冥冥中像是有一個可怕存在在俯瞰他們,蒼天睜眼,讓他們臣服。
哧!只見正常呼吸而噴吐出的氣流貫穿虛空,越過不知道多少宇宙貫穿而出,在厄土戰場戰場上高空出現砸落,轟的一聲天崩地裂!
十色物質交織的氣流衝出,聲勢太恐怖了,帶着大道碎片直接就轟了出來,無堅不摧!
猩б簦t仙震撼,萬靈悚然,這是要滅掉到來的所有厄土生靈?
這一擊太恐怖了,要全滅厄土戰軍!
“不!”厄土傳人,兩位黑暗種子不甘高呼,他們還有無限的潛力,他們還有光明的未來,他們還有地位榮耀與權力,怎麼能死去,怎麼能默默無聞,憋屈的死在這裏!
但,螻蟻的狂呼也無法動搖天風。
驚濤駭浪席捲,他們第一時間煙消雲散,什麼才情、什麼天資、什麼前十種子,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笑話,都轉瞬成空!
整個戰場上的黑暗生靈全部灰飛煙滅,在氣流中蒸發,連元神印記都被莫名力量接引,灌注入輪迴路中,成爲新生的種子。
這就是紀元之王,王座之上唯我獨尊。
剎那間,也不知道有多少強者震動,就是四大厄土中沉眠的一些古老存在都復甦了,喫驚的睜開眼睛,凝視虛空,看向戰場。
張口一氣開天地,壓蓋萬道,斬盡蒼生!
這種手段,這種氣吞天下的大勢,誰人可擋?
“真是狂妄,呼出一口氣就要覆滅戰場?”有魂河仙王蹙眉,這一擊來勢洶洶,太突兀,連他們也不好阻攔,直接就覆滅了三個種子級天驕,很不值當。
戰場外,有厄土種子呆滯,望着那滿目瘡痍的營地,什麼也不剩下,發出了癲狂的長嘯“上蒼!你們只會以大欺小嗎!至高道子何在,上蒼之子向宇飛何在,可敢與我正面一戰!”
可敢與我正面一戰!
這是一位屠過仙的種子,此刻卻引發了莫名的變化,在他呼喝的名諱中,似乎有不可想象的存在,一旦觸及,萬道哀鳴。
轟嚓!
霎時戰場風起雲湧,血色雷霆嗡鳴,烏雲蔽日,更有土黃色旋風颳起,發起了淒厲的嗚咽聲。
冥冥之中,有十色深淵顯照無窮高處,紅毛藍暈,金鱗銀紋,黑血白煞,青芒褐鏽,紫晶灰霧十種不祥物質齊現,交織出了一片人形深淵般的產物,應尊名而現。
“怎會有如此異象?!”“是真名,有仙王被呼喊了真名!”
無論是上蒼的戰軍還是厄土的怪物皆神色一震,露出驚恐之色。
就連此前憤而高呼的厄土種子都呆住了,他們看到了什麼?
自那十色深淵中,竟有可怕的轟鳴聲響起,宛若大風呼嘯,席捲天上地下,更有金色大霧在蔓延。
這一幕十分可怕,所有人都感覺到了自身的渺小,微弱如塵埃,隨着那滔天的雲霧在激盪。
這像是未知生靈在呼吸,吸一口氣,天上地下的萬道就會消失,呼一口氣,整片世界都會朦朧,都會被金色大霧覆蓋!
那金色霧鞄ё糯蟮儡壽E,交織着祖物質洪流,景象駭人,如同萬天齊明共推王主般。
在其出現時,可怕的一幕出現了,宇宙羣落以肉眼可以看見的速度崩塌龜裂,在霧焱庥幸坏烙忠坏篮谏纳顪Y出現,整個戰場的穹壁都崩塌了!
這是什麼級數的生靈,連世界都難以容納他嗎?
他所來又是爲何?
是誰,呼仙王尊名!
下一刻,在無數驚恐與駭然的目光中,深淵內緩緩響起了一道聲音:
“螻蟻,你豈敢呼王尊名,要與我一戰!”
第三百四十九章 萬靈王,鎮仙王
仙王真名不可呼,有大因果。
喚其真名,映照諸界,自有王道威嚴降臨。
厄土種子,喝問蒼天,斥至高道子何在,讓上蒼之子來戰,冥冥中竟是觸及仙王軌跡,身染大因果,十色絕淵臨!
“螻蟻,你呼王真名,要與王一戰?”
深淵中,一束眸光亮起,俯瞰那悲憤的厄土種子,沒有嘲弄,沒有不屑,只有漠然,那是一種高高在上的蔑視,如天日普照蒼穹萬方,又怎會注意到泥土間蟻蟲的掙扎。
若非其呼王名邀戰,連這束目光都不會出現。
仙王降臨?!
怎麼可能!
戰場各方驚詫,怎麼會如此,究竟是哪位仙王被呼應真名,厄土種子分明沒有招引仙王纔是,除非他方纔那一句話內真的有所提及,可他所針對的,乃是至高文明的道子與上蒼之子,這些人應當沒有成王纔是。
“仙王,我何時要與仙王一戰了?!”
厄土種子天澤茫然,他可只是大宇中期而已,雖然可屠仙,但怎麼也不可能是仙王的對手啊,連絕頂真仙都鬥不過,準王都遙不可及,又怎可能招惹王道領域的存在?其吹口氣都足以碾死自己億萬次了。
“屹立人道,橫跨仙道,邀戰仙王,我願稱他爲最強!”
“人才啊,這恐怕是史上最強大宇了吧,要與仙王一戰,絕對是名留史書,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
“恐怕也是死的最快的厄土種子。”
戰場喧囂一片,人們無比震撼,更有人對這位厄土種子表示欣賞,太有勇氣了,準王都欽佩,古來未有之。
就是至高少年時也不敢如此張狂啊,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這位名列第七的天澤,締造了厄土與上蒼的一段神話,一段匪夷所思的戰績,大宇邀戰仙王,勇氣可嘉。
“道友,我想此中一定有誤會。”魂河起波瀾,有仙王遙遙開口,蹙起眉頭,呼喚真名的確爲真,就連他們也看不明白怎麼突然就招來了一尊仙王,這樣的挑釁可是死路一條,太詭異了。
“誤會?沒有誤會。
三萬年前,本座就是上蒼之子。”這時,深淵震顫,鏗鏘聲傳來,接着地動山搖,隆隆轟鳴,那是大道在復甦。
一道身影自朦朧中走出,渾身都被大道軌跡環繞,燦燦生輝,根本看不清面容,其血氣滾滾而上,讓宇宙羣落都變成了赤金色,紅霞覆蓋一切,猶若山海崩天席捲而起,磅礴無邊。
轟隆!整片戰場都在顫抖,地面轟鳴,很多人都站立不穩,可他們即便栽倒,卻也安靜無聲,人們都在膽寒,幾乎要窒息。
此刻,他們心中只回響着一句話,三萬年前的上蒼之子?
這一紀元的上蒼之子可只有一人,便是擊殺了厄土無敵種子的萬靈道子向宇飛!
竟是他成王了?!
“怎麼可能!”四大厄土方向,一泻诎堤祢溍嫒缢阑遥瑹o法接受這一事實,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事情?!
同爲一代人,他們還未成仙,在人道苦海中爭渡,對方卻成王了?甚至遠比他們年輕!
這如何能接受?
“是他?這不應該,這,這……”縱使是到來的前十種子們也無法平靜了,心中掀起大波瀾,無比震撼,指尖都在顫抖,腦海內止不住的迴響着‘成王’二字。
噗!當場就有種子一口血噴出,面色慘白,眼中滿是絕望,昏厥了過去。
這是一種無力,一種無法面對,無法追趕,甚至無法直視的無力。
仙王與大宇中期,已經不能用差距來形容,根本不是一個紀元,不是一個維度,不是一片天地的存在。
這讓曾經視上蒼之子爲對手,爲之而到來,甚至不屑,視之如草芥的厄土神話們道心動搖,只覺得無比的荒謬,頭腦發昏。
他們這才發覺,自己是如此的不自量力,如此的可笑,此前種種心緒幾如小丑一般。
大宇自認可勝仙王,覺得上蒼之子只是個假名頭,現在看來他們就如同笑話,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
天澤,這位第七種子更是沉默,他真的沒想到自己憤怒時的一句呼喝,竟然就真的呼應了仙王,現在,問題來了。
是他邀戰的仙王,這一戰,戰,還是不戰。
兩難。
上蒼陣營方向,更是一片大震,蘊靈道子洛川雙目無神,有些空洞,呆立在城牆上,手中玉佩何時墜下都不知曉,跌落在腳下。
“怎麼就王道領域了呢?”他覺得自己道心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一次挑戰,要崩了,有一種恍如隔世感,明明只過了三萬年,怎麼發生的事情就像過去了三百萬年一樣?
對比之下他覺得自己像是一頭豬,道祖文明道子成就了王道領域,至高文明道子還在人道爭渡,這顯得他不像一個人。
“洛川是不是被拋棄了,蘊靈路轉而全力培養萬靈去了?”勐瑤沉思,她覺得很夢幻,三萬年前還在與自己爭鋒大戰,並行諸天的道友,而今一躍成爲王道領域的大人物了?
她莫不是中了厄土生靈的幻術!
砰!遭遇了準王襲擊,剛復甦過來的蘇明見到這一幕又昏了過去,再度陷入了沉睡,都是命叩陌才拧�
太一、天蓬、無涯三人也陷入了沉默,怔怔望着那無窮高處的十色深淵,心中升起一種複雜的情緒,難以言明,有榮耀,有喜悅,也有失落與茫然。
同爲上蒼道子,卻拉開了這樣的差距,宛如天方夜譚,就是至高重現也做不到,是絕無僅有的一例。
“大人,百域急報!”就在此時,城池內,一位信使匆匆趕來,遞給了城主一封信件。
他迅速開啓查閱,神色逐漸變換,最終抬頭看向那高空的璀璨身影,聲音都在發顫“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是更在究宇合一之上的仙之極點!傳說中至高回首才得見的風景,殿下真的做到了!”
仙之極點!
那是至高推演出的境界,超然無比,可比肩仙王一戰。
“原來是仙之極點,難怪了,這下當真是前所未有的道果,連至高都要關注。”甄悟一嘆,霎時反應了過來,心中也微微鬆了一口氣,不是仙王就好,他不至於一頭撞死,但也相差無幾了,他還是有種深深的挫敗感。
帝古也忍不住眼角一跳,在上蒼生活這麼久的他自然也知曉這一果位,一直都以爲是不可能成功的位階,只是至高生靈的遺憾,但如今竟然被宇飛兄實現了,簡直逆天,不愧是能拿到時光爐的人。
“道友,可否放過他一馬。”此時,魂河仙王的聲音再次響起,有些無奈,誰能想到一個成仙者會在三萬年裏達到從未出現過的仙之極點,就是其走到究宇合一走很不容易了。
天澤抬頭望天,愴然無言,不管怎麼說,他也是留名史書了,恐怕也是萬古獨一例。
轟!
無量道光內斂,十色深淵上的那道身影逐漸清晰,映入大天地,黑髮紫衣,雙眉斜飛入鬢,高鼻薄脣,眸子淡漠而平靜,一看就是鋒芒凌厲。
“王不可辱。”
向宇飛只有四字回應。
王不可辱!
所有人心中都是一凜,的確如此,仙王的威嚴不是大宇所能觸碰的,雖然厄土種子身份超然,但人家同樣是上蒼之子,不論是跟腳還是地位亦或實力,全方位的碾壓,不得不服。
當然向宇飛還不屑於去欺凌弱小,他沒有出手,只是立在那裏,放開了對真名的束縛,呼應者就要自己承擔代價。
他不下殺手,但天澤也要爲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自己應對這一場反噬,很公平。
就是魂河仙王也沒有說什麼,算是默許。
咚!
下一刻,那呼應真名而現的十絕淵從天而降,直接將天澤種子包裹,爆發出與他同境界的力量,沒有一絲一毫的超出,就如天劫一般持平渡劫者。
“戰!”天澤長嘯,橫擊長空,畢生所學都施展了出來,在十絕深淵內大戰,只是與他對決的十個生靈都極度恐怖,或是滿身紅毛,或是銀紋繞體,或是金鱗遍佈,或是吞吐灰霧,或是白煞滔天,或是滴落黑血……到最後,十種不祥對應的身影全都殺出,將他當場撕碎。
他敗了,敗在了自己呼應王者真名的反噬之下,咎由自取。
可就在其元神露出的一瞬間,一張法旨赫然飛出,王道氣息流轉,直接鎮殺了十道身影,這是厄土種子的保命底牌,一張仙王法旨。
有救了?一泻诎瞪`翹首以盼,以爲將有轉折。
“唉。”但詭異的是,見到這一幕,魂河仙王卻是嘆息,他明白結束了,仙王法旨只會招來同爲仙王的力量,天澤必死無疑。
果不其然,僅僅一剎那,十絕淵就暴動,射出了一道同樣位列仙王領域的光束,仙王法旨很強,但是,它這一次沒有奏效,那道粗大的光束轟了過來,連天地都在瑟瑟發抖,大道都被壓制了。
最終法旨被擋住,天澤的元神與肉身當場被十絕淵吞沒,送入輪迴路中,成爲戰奴;但在其身上還有一件無上器烙印飛出,掙脫了束縛,險些被萬靈印鎮壓,沒入了魂河中。
第七種子隕落,對厄土大軍的士氣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尤其是還得知敵人新增了一位仙王級戰力來馳援,心裏更不好受了。
“道友,現在該來算算我們的賬了。”向宇飛看都沒看天澤一眼,目光注視着魂河方向,盯住了那位開口的仙王,並沒有收手的意思與打算。
王者大戰?!
雙方陣營都是一驚,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一旦鬥起來大宇宙都要灰飛煙滅。
“生靈禁區的那張法旨,是你所毀?”魂河仙王目光霎時熾盛了起來,推演出了雙方的因果。
當初島嶼上,他書寫的法旨被向宇飛一巴掌抽爆,映照出的虛影更是被一隻手攥死,這等恥辱他當初就揚言要清算,沒想到這麼快就遇上了。
嘩啦!倏爾魂河激盪,漫天銀色洪流飛舞席捲,億萬萬沙礫神魔嘶吼,非常沉悶,那尊仙王出世了,滿頭髮絲亂舞,眼神像是兩道犀利的閃電般飛出,神情冷酷“天外一戰,無需多言!”
“哈,哈哈,哈哈哈!
當初能碎你法旨,滅你烙印,今日亦可鎮壓你身!”
向宇飛張狂大笑,時光碎片飛舞,纏繞在他可怕的軀體上,整片浩瀚的洪荒界域對他沒有意義,束縛不住他,一個縱身就直奔天外,兩人對峙在宇宙羣落間,周遭混沌海都被衝擊的向兩側倒退回卷。
絕代強者,震古爍今,恐怖的氣息在瀰漫,茫茫諸界之外都因此而震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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