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336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他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是邊荒域的強者察覺,出手阻隔了嗎?

“帝古,甄悟,怎淪落至此。”

下一刻,虛空起波瀾,一道聲音響徹雲霄傳來,竟引得島嶼上空風暴澎湃,非常的駭人,那景象如同世界末日般,再加上血雨傾盆,各種史前鯤鵬、龍雀的屍骸或橫陳,或懸浮虛空中,詭異而瘮人。

跟着,所有人便看到了一道身影自漫漫光年之外走來,一步一宇宙,踏在了古史浪潮中,其腳下有一條進化路在延展,震動了整個島嶼,立時出現了太多的先天神魔,都在慟哭,都在哀嚎,像是在祭奠一個大世的離去,又像是在感恩可以復生。

轉瞬間這些異象就全部燃燒了起來,成爲進化路的道之薪柴,焚燒出的光火帶着大道符號,像是在支撐着他前行。

那聲音很熟悉,那身影亦很眼熟,偉岸高大,黑髮披散紫衣間,面龐俊美,劍眉入鬢,眉宇間自有一股威嚴,他踏着大道而來,瀰漫開無以倫比的壓迫感。

“……道子!”“·飛兄?”

甄悟與帝古意外,沒有關注到自己的話語被大道遮蔽,未能呼出那道名諱,竟是這位故人來援!

論實力,這位上蒼之上三萬載前就可屠準王,更是截取了一段魂河支流補己身,受封諸天萬界的萬靈王,實力深不可測。

咚!

時光幻滅間,向宇飛降臨,整個島嶼頓時盪漾開陣陣漣漪,恍惚間,時光在倒流,虛空在凌亂,莫名的因緣之線編織真實,規劃着命哕壽E。

他沒有去看那兩個被凝固的魂河準王,僅在他降臨的一剎那,兩人便承受不住王道氣息而元神枯寂。

此刻,他們的肉身寸寸崩解,腐朽沙化,當場身死道消。

但驚變突生,自他們的體內竟有一張銀光爍爍的法旨飛出,其上鐵鉤銀畫,以大道紋路書寫着文字,竟是魂河仙王的法旨!

“是了,大人派遣我們前來奪棺,更有道子參與,怎會沒有後手應對了?”

兩位厄土種子如面救星,霎時驚喜起來,無論是怎樣逆天的準王,在真正的仙王法旨面前都是螻蟻,會被直接碾殺!

“·飛兄當心!”帝古面色一變,有心要將三世銅棺投擲出去抵擋,但法旨內的王道之力實在太強大,超越他們思緒的快,直接裹挾無邊毀滅之力鎮殺而下!

其內文字亂顫,竟化成一條又一條魔龍嘶吼,震動九天,全部翻騰着,龍軀巨大,鱗甲如同鋼鐵鑄成,冰冷而懾人,咆哮震天,殺到向宇飛面前,那漣漪擴散間,星海無數,大道氣息瀰漫,一片片大宇宙層疊起伏,蘊含着生滅造化。

然而,見到這一仙王法旨,向宇飛沒有絲毫的動容,就連眼神都不曾起伏,視若無睹,根本不在意。

事實上,他一巴掌就拍過去了,冷酷的俯視,很張揚而霸道的一巴掌就向着法旨扇去,要抽到其炸裂!

“仙王法旨而已,讓他真身來!”

砰!伴着話語,那一條條真龍當場被掌指拍了個稀巴爛,碾成泥巴,所謂的法旨更是當場被向宇飛抽爆!

那一個個躍動的文字還沒發威就被碾碎,成爲掌指下的星光塵埃。

一掌,仙王法旨滅!

目睹這一切的甄悟神色一僵,想到自己此前說的話語,他堂堂一代至高文明道子,該不會真要一頭撞死在這裏吧?

“毀王法旨,你要身染大因果嗎!”

剎那間,那飄蕩的星光聚合,竟有魂河奔流般的聲音響起,一道人形虛影在法旨碎屑中屹立,那是仙王烙印!

腥诵念^一凜,王者偉力果然不可揣摩,橫跨無數宇宙也能降臨偉力,顯照威嚴。

然而,向宇飛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態度,大手遮天抓來,一把將那人形虛影捏在了掌心。

還不待那仙王烙印震怒開口,掌指便猛地一合,當場將之攥爆捏碎,什麼也不剩下。

“我說,讓真身來!”

第三百四十八章 螻蟻狂呼,穹蒼無眼

道子,在上蒼是一個尊貴的稱謂,非神話生靈不可得。

他們不僅代表着未來能夠進軍無上領域,成爲拓路道祖,更意味着是一大進化文明的繼承人,最傑出的存在。

榮耀,才情,智慧,驕傲伴隨着他們成長,生來光輝萬丈。

但,今日,作爲肉身進化路,空之至高文明的道子,甄悟有些迷茫了。

他,上蒼這一代最傑出的天驕之一,還在大宇中期,距離成仙還有一步之遙,卻遇上了另一位已經踏足王道領域的道子!

這種對比太強烈,太匪夷所思,真讓他有一種想要一頭撞死的羞愧感。

三萬年啊,三萬年!

自己從大宇初期突破到了中期,找到了成仙之法,已然算是驚豔,但萬靈道子,那位上蒼之子,竟然已經比肩仙王了!

“你是怎麼修行的,莫不是進了一日千年的祕境?”甄悟腦袋嗡嗡響,莫名有點目眩,他盯着向宇飛,神色無比糾結,這已經不是誰強誰弱的問題了,都完全不是一代人了!

僅僅三萬年,他們之間就多了一層可悲而厚實的屏障。

王道領域,那是俯瞰紀元沉浮的超然存在,與大宇中間還隔了絕頂真仙、究宇合一這樣的大關,追趕根本不可能,能在百萬年內成王都很不容易了,到了那時候,這位萬靈道子怕不是已經成就道祖了。

“仙王?!”隨行的幾位天驕更是驚得行大禮參拜,這一位階可是名副其實的大人物,縱使是在上蒼,也可坐鎮萬方之一,主宰界域了。

末法時代長存,絕靈歲月不朽,隻手開闢大宇宙,於混沌中造化萬道,己身所在便是道之源頭,可讓末法消弭,可在絕靈中接引修行,喚其真名更可顯照偉力,種種神異不可想象。

“不會真是他們所言的萬靈路支柱轉世吧?”就是帝古也懷疑起來,這修行速度太嚇人,進境與戰力更是恐怖,就是未來道祖也不足以形容啊。

聯想此前他一巴掌抽碎仙王法旨的可怕力量,腥瞬唤秀保瑺懙雷樱@差距未免大過頭了,簡直叫人絕望,心服口服的低頭,怎麼比?沒法比!

讓一羣人道絕巔挑戰仙王嗎?

恐怕現在他們現在也剩下一個曾與上蒼之子角逐過的名頭了,以往這並不引人注目,但伴隨着時間的流逝,他們明白,這將會成爲榮耀,成爲璀璨的光環。

“自始至終只有我,亦都是我。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怎成這般模樣。”向宇飛抬手一招,仙王法旨破碎的力量便被牽引過來,化作金色甘露從天而降,滋養在帝古四人身上,恢復他們的傷勢,更作爲精華沉澱體內,讓他們的氣息一下子迴歸頂峯。

兩位天驕面露感激之色,真心實意行禮相拜“多謝萬靈王相救。”

“說實話,我們也不大明白,此前交戰都還很正常,種子對種子,準王對準王,但前些時日不知怎的,我們突兀被盯上了,不斷追逐,似乎與三世銅棺有關。”甄悟看了一眼帝古揹負的銅棺,也有些不解。

此棺也曾在上蒼出現過,但什麼都沒研究出來,除了硬一無是處,後來在一場大戰中遺失了,墜入祭海中,便再無記載。

帝古卻是揮了揮劍胎道“就是圖秩楞~棺和我的劍,還有那口爐子,他們想知道我是如何將邊角料煉製成劍胎的,要挖掘利用三世銅棺的祕密,我是怎麼煉製的你還不知曉嗎。”

他對厄土多少有點鄙夷,按照那些傢伙所言三世銅棺是他們自己研究不出東西丟出來的,結果現在被人研究出來了又想搶回去,哪有這樣的好事?

“那自是不能放過他們。”

向宇飛知曉大羅仙劍是靠着時光爐和大空之火、古宙之炎煉製出來的,本就是銅棺主自焚所落下的灰燼中誕生的火焰分裂而成,自然上限極高,但也與催動者的實力牢牢掛鉤,兩種火焰只是祭火中的一簇分化的產物。

想依仗此火逆伐不現實,除非前往古地府收集其所有火焰合一,返祖成原初物質纔行,但要做到那一步,至少都是至高了。

“我聽聞,這座島嶼跟腳很妖邪,深處說不得有大恐怖,連準仙帝都隕落了,我們還是早些離去吧。”甄悟正色,生靈禁區不是玩笑,尤其是上蒼的生靈禁區,那意味着與準仙帝有關,縱使是仙王也有傾覆隕落之危。

向宇飛聞言瞥向島嶼深處,他的確是感受到了一抹若有若無的氣息,心念一動間真心開眼看世界,密密麻麻的緣線頓時交織起來,他的雙眸內倒映因果,赫然發覺帝古四人身上多了一抹灰色的氣流,像是印記一般纏繞着,無害,但卻與這座島嶼產生了呼應。

他轉頭一看,此前隕落的黑暗生靈身上亦有這種印記,包括他自己,竟也沾染上了;這可就有些不一般了,連王道領域的存在都能影響,只能說明是更高級別的存在所留。

昔年的禍源未死透?

聯想到此地被封做生靈禁區的情況,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看樣子,日後不可避免還要來此走一遭。”

向宇飛深深看了島嶼一眼,抬腳一踏間十色進化物質灌注入大地之下,不斷蔓延,不斷沸騰,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島嶼贈予他們印記,那他便贈予這生命禁區一場進化狂潮好了。

整座島嶼,最不缺的就是強者屍體,而這些與進化物質相融後,所重生的存在,可就由不得島嶼掌控了……

他歸來的那一日,便是統領整座島嶼之時,至於此前的島主,禍源,不重要,那只是苦主罷了,只能苦澀的注視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強奪,心甘情願的沉淪在別人手中。

唰!

大袖一甩,向宇飛便帶着帝古與甄悟四人離去,迴歸邊疆戰場。

邊荒域之外,與四大厄土相連之地,便是如今的紀元戰場。

這片區域被無盡的血色汪洋所淹沒,宛如孤島,每一朵浪花濺起時,都是昔日生機勃勃的大千世界,是被大祭的諸天萬界,廣袤無邊。

浪濤拍擊向長空時,古今無數時空激盪幻滅,無盡宇宙也只是水霧中的一粒微塵,縱使是向宇飛見過最爲廣闊的界海,在這裏也不過只是一片浪而已,甚至還比不上,因爲一片浪花都是昔日的諸天萬界,其體量不可想象。

“這對我們而言,是最好的磨礪之地,上蒼道子與厄土種子對決,四大黑暗地的生靈對決百域傳人,無數年輕人在這裏崛起,不過對你而言,恐怕只有仙王才能交手了。”甄悟感嘆,這是此紀元最爲浩大的戰場,在這裏爭霸,在血與火間成長,在生死大戰中感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機緣。

有些大家族有些足夠狠,將一些嫡系傳人都扔來了,死就死了,活下來的纔是真子,不然,死去的也只能算是廢柴。

當然,話又說回來了,敢上戰場的,敢來這裏搏命的,又有幾個軟弱之輩?不是狠茬子就是心有吞天志向者,想要殺的同境界的人低頭,在此磨礪自身,於生死間崛起。

向宇飛沒有在意,能成仙王者無一不是紀元主角,尤其是這段歲月的仙王,與後世很不同。

界海內的仙王,真的就只是仙王,修持的仙王法與仙王術;但上蒼與厄土的仙王可很不同,他們修持有無上法,甚至是至高篇章,掌握的是準仙帝級神通,是道祖大術,更有至高祖術,這強度完全就不是一個概念,交起手來自然更恐怖。

更不用說這些存在底牌諸多,掏出多件仙王器也不是什麼新奇的事,連無上器,準仙帝神兵都被祭出過,戰場可不是論道,是隻論生死的殘酷。

當然,這也是環境的問題,成長的界域不同,若是兩者互換,那便是另一種情況了,與天資、才情無關。

“更多的還是背景不強,想要在這裏搏一搏機緣,一飛沖天的存在,戰場立功永遠是實現位階跨越的最快渠道。”帝古唏噓的搖搖頭,他也可算是這類的一員,來自諸天,所在的道統最強者也不過是一位準王,在萬方都算不上什麼,連坐鎮的仙王都沒有,更能體會其中艱辛與無奈。

去那片地帶,不光是爲突破,比拼血勇,一旦在那裏立功,會有仙道大人物親自賜下的造化,甚至有仙王灌頂,賜下他的進化手札,那是他們一生的心血結晶,是對自己進化路的總結,價值連城。

嗚~~~

前方,號角聲連綿,血色浪濤環繞下,是一片暗紅色的泥地,沒有沙礫,沒有植被,沒有羣山萬嶽,只有乾涸的大地,血液堆積成的濤濤大河,殘肢斷臂累積的葬坑。

宇宙殘骸隨處可見,混沌仙精如石頭般散落在地,隨便走兩步就是被擊裂的日月羣星,星系長城這般大尺度結構在此也只是一個小土堆,一腳就能踩塌,更有宇宙羣落堆積而成的土坡,高高隆起,修築有古關城池與營地等,供大軍駐紮休整。

天際遠方,銀色大河奔騰不息,無數魂光漂浮蕩漾,沙礫倒衝而起,神魔浴血,景象淒厲而可怖,那是魂河所在地。

一片黑暗的葬坑沉浮,墳頭林立,無上血堆積成一條條小溪涓涓流淌,一道又一道身影揭棺而起,自土層中探出了手掌,那是天帝葬坑。

呼!大風吹拂,一條模糊的路從未知處延展浮現,揚起大片的灰燼與可怖的塵埃,像是骨灰,又像是不可名狀的生靈磨滅後的碎屑,那是四極浮土。

最後一角,有輪迴路勾連,一座又一座王殿聳立,陰森而魔性,不時有鎖鏈碰撞聲響起,那是古地府。

四大厄土齊現,開啓紀元戰場。

這一紀元屬於黑血,當是黑色大祭!

“魂河,斬過支流,若是能將主幹採集,連入地府應當不錯;這古地府很好,但更適合我;天帝葬坑,充當葬土也不錯;四極浮土,演繹輪迴地很適合;四處都是好地方,有機會還得進去探索探索。”

向宇飛遙望,對四大厄土很感興趣,尤其是古地府,從長遠來看,他欲取而代之。

帝古與甄悟四人前行,取出了令牌,霎時由宇宙羣落組成的巨城上落下一束神光,與令牌呼應,辨別了身份後方才讓他們進入。

這座城池看起來不大,但內裏卻是一座座宇宙相接,那些都是世代棲息於此的族裔生靈,他們很少見到邊疆內的景色,只有一些戰功卓著者纔有資格開啓域門進入其他大域,倒不是不允許,而是實力問題,趕路太費時間了,且開啓域門的資源更是巨大,他們沒有仙王級別的高手,最強也不過是真仙。

有人前來驗證向宇飛的身份,當知曉他是萬靈道子後頓時喫了一驚,如今這個名諱可謂是如雷貫耳,道子盛會的魁首,新一代上蒼之子,史上最年輕的成仙者,參與了魂河支流戰,降伏了準王坐騎,強勢無比。

“前輩,還請入城。”很快,巨城的負責人,一位準王立刻趕來,親自迎接腥藲w來。

始一入城,遠遠的就看到連營,看到了一座又一座帳篷,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盡頭。

而有些區域內,有的帳篷中血氣沖霄,達到了仙道領域,足以震懾一方。

“這一戰打的拖沓了,四大厄土在準備什麼,上蒼內似乎也在謩潱吹故刮覀冞@裏僵持。”

“唉,到了仙王那樣的層次都不是我們所能明白的,更不用說道祖與至高了,他們的考量是着眼於過去未來,並不侷限於當下。”

“我聽聞,厄土內有仙王動身了,很快將有王者大戰爆發,不知我們這一方會有哪些仙王出手?”

營帳內,來自各方各域各個宇宙的進化者們交流,每日都能收到全新的消息,也能見到不少生靈戰死。

不過有仙王與準仙帝坐鎮的好處就是,可以重塑隕落不久的生靈,令他們復活,只要不是身魂俱滅那般慘烈,基本都可以再現;嚴重點的也可持着輪迴符紙走上上蒼內部的輪迴路轉生,不過那樣真的就從頭再來了,一世修爲成空,但戰功不會少,依舊記錄,可兌換快速崛起的資源。

如此支撐下來,他們與四大厄土鬥了個旗鼓相當,雙方的高層都在剋制,準仙帝級別的大戰只出現過兩次,王者大戰則要頻繁的多了。

而這片戰場不止是流血地,也還有很多的機緣造化,王道與無上領域的力量影響、血精澆灌下大藥無數,同時還有母金產出,殘留有可讓人帶着記憶轉世的符紙,更是有各種天藥、祕法、經文等,諸多強者隕落後所留的東西,太多造化了。

自城牆上遠遠望去,戰場上的廝殺還沒有結束,兩軍對沖,魂河生靈密密麻麻,葬坑活屍此起彼伏,浮土煙塵四起,地府狩獵者縱橫,在那人海中,有一杆又一杆大旗發光,上面繡着各種圖案,如祖生靈、混沌神魔、先天聖靈、饕餮、人皇旗、紀元家族的族徽等,皆是上蒼的戰軍。

最爲恐怖的是血氣,滔天而上,滾滾而湧,撕裂蒼宇。

“你們此次遭遇了厄土大軍的追殺,他們出動了準王?哼,果然是一羣噁心的東西。

實際上不止是你們,其他至高道子也遭遇了襲擊,甚至有仙王法旨降臨,真正的仙王都隔空出手了,有準王因此而身隕,諸王知曉後震怒,要以牙還牙,以血還血。”城主冷哼,臉色很冷,顯然近來厄土的舉動讓他很憤怒,太過分了。

原本還是種子對種子捉對廝殺的局面,結果對方率先打破,那也怪不得他們還擊了。

帝古與甄悟對視一眼,他們還不是個例?

四大厄土竟然襲擊了每一位至高道子,他們想找死嗎?真巴不得至高文明參戰,道祖攜至高法旨降臨不成?

還是說,真正的至高厄土,黑暗祖地也要降臨了,至高亦有敵?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我喜歡這句話,既然厄土有仙王出手,那就不要怪我無情,他們種子可在戰場中?”

向宇飛神色平靜,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其內水波盪漾,倒映乾坤失色。

城主一怔,旋即點頭道“四大厄土的傳人有一位在那裏,厄土前十的種子亦有兩位在。”

下一刻,向宇飛指節輕敲桌面,眸光溫潤而平和,緩緩吐出一口氣,純白綿長,仙輝璀璨,卻是轟的一聲如一片汪洋般砸了出去,剎那間大道碎片無數,太過恐怖了,遮蔽了天日,撕裂了蒼宇,將宇宙羣落都掀翻改道。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