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11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這是死了,但沒完全死,我嚴重懷疑這傢伙自閉九千年,心理已經成功轉型成變態了,太過可怕,道爺還是溜之大吉爲妙。”

他開始擔憂,如風一般放蕩不羈的男人可不興遭這種罪啊。

好在,向宇飛只是掃了他一眼,委實沒有‘煉豬油’的想法,再者言說,就是他想,也未必能奈何的了這位‘冥皇’,體內的輪迴印可不是擺設。

另一邊,有了他出手屠盡十三聖主,姜家的壓力也大大緩解,甚至將殘缺的大帝陣紋鋪設開來徹底徽至说貙m,一羣人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操縱帝兵中。

這可就苦了暗中隱藏身份的帝兵掌控者,壓力激增,多方影響下竟讓另一道身影闖了進來。

“彩雲仙子?!”姜雲意外,這位對神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是昔年的眷侶,只是不知爲何滿身是血,重傷而來。

“我來助太虛,外面操縱帝兵的是四千年前的恐怖大敵,若無恆宇爐干擾,方纔我恐怕已然隕落他手。”彩雲仙子簡略解釋了一番,腥诉@才明白變故由來。

就是姜家的族地外,也出現了一批恐怖敵人圍堵對峙,這纔是姜家家主姜仁匆匆離去的緣故。

“道友還是先緩和傷勢的好。”向宇飛了然,取出一株三萬年藥齡的小藥王遞與了彩雲仙子,反正這是姜家先前給他的報酬,再給神王的老相好,也算是循環了。

原本歷史進程下彩雲仙子就因此而隕落,眼下卻是要改變,也算是一樁好事。

“還得是宇飛兄啊,從不幹虧本的買賣。”一旁,段德瞭解到彩雲仙子身份後也不禁感嘆,這雖是一株小藥王的付出,但收穫絕對是遠超的,來日姜神王也要還人情。

“多謝道友。”彩雲仙子也不含糊,當場盤坐下來煉化,並助力姜家腥艘煌瑹捇~凡贈予的真龍不死藥果實。

向宇飛不禁多看了兩眼,畢竟他手中也有不死藥藥液,接下來要再想找尋,不死山恐怕是要走上一遭了。

“十三位聖主都敗亡了,暗中的勢力還不收手嗎?他們究竟有什麼倚仗。”

神城內,一行奘總円惨馔猓歼@個時候了,局勢明顯偏向姜家,爲何還要負隅頑抗,早些撤走減少損失纔是。

而此時的兩件極道帝兵相互牽制,依然在相互對抗。

“姜太虛,你終究是老了,昔年我兄長敗亡,而今就由我來親自取你性命!”

就在此時,一聲冷厲之音響起,如若冷月高懸,讓整個神城都蒙上了一層寒意。

更可怕的是,浩瀚天穹被遮掩,爲一尊巨大的暗夜神像所取代,一掌就拍入了地宮中。

“暗夜君王異象?!是昔年與神王對決過的中州雙子君王!”

“傳說中的暗夜君王?他竟然也還未死,倒是他的兄長,那位太陽君王早年隕落神王手中,難怪要來報仇,眼下的實力恐怕都超越了大成王者!”

姜家腥祟D時反應了過來,難怪彩雲仙子會說是一位四千年前的恐怖大敵,那是一尊來自中州的王體!

“一件聖衣一口聖矛,現在的暗夜君王也許是半聖。”向宇飛倒是場中唯一一個心中淡定還有閒暇打量的存在了。

很快,化龍池內的太虛神王就重新立起,以神王再生術重現世間;這一次沒有了十三聖主的消耗與干擾,彩雲仙子也無礙,他的狀態自然很穩定,直接一拳轟穿了暗夜異象。

在人們心潮澎湃的仰望中,暗夜君王與絕代神王的大戰爆發了,他們衝上了雲霄,盡展無窮手段。

激戰之下,暗夜君王卻是一聲悶哼,難以置信的低呼“姜太虛你被封紫山中,壽元幾近乾涸了,怎麼會突破到這等境界?!”

“只因我是姜太虛,這就夠了!”神王平淡之音響起,終究還是斃掉了這尊大敵,結束了延續千年的古老恩怨。

長空中,一具被洞穿的屍體墜落而下,那是暗夜君王,原本的聖矛反倒落入了神王手中,只剩下一件聖衣伴着他走向永寂。

“有勞小友相助護持,姜家銘記此恩,這件聖衣便當做報酬好了,與小友同屬中州,也算是‘歸源’了。”

同一時間,姜太虛的聲音響徹在向宇飛的耳畔,彩雲仙子的種種他也知曉,否則也不會如此出手闊綽了,這可是一件聖衣!

當然,這其中也不乏有其他的考慮,畢竟是暗夜君王自中州帶來的,指不定還涉及到了什麼中州勢力與恩怨,做順水人情給另一位中州修士也是兩全之策。

神王做主,姜家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多言,紛紛請向宇飛受贈,以全恩情。

“甚好。”向宇飛撫掌而笑,盯住了暗夜君主的屍體,作爲雙子王之一的暗夜君王體,自然也是蘊靈法的大補,一株人世神藥,值得他提煉,從中攥取好處。

反正這具屍體正在化道,又有太虛神王的力量封印,傷不到他,正是安全之機,若是放着不管,未免太過可惜。

下一刻,他咿D上蒼蘊靈術,開始捕捉化道中的暗夜血脈,並以之化生仙藏與靈光,爲己所用。

呼啦!

霎時海嘯的聲音響起,銀色的血液從暗夜君王的肌膚溢出,化成潔白的火焰燃燒了起來,如月華一樣的聖光不斷閃耀,映襯的他一片通明。

漸漸的,這具屍體燃燒殆盡,只剩下一團銀月般的粒子流自光焰中騰起,懸浮在向宇飛面前靜靜閃動着,流轉一二王體氣息。

“可惜,損失了很多,若是有吞天魔功之流,便能利用的更全面了。”他略略惋惜,到底境界差了些,不能全面捕捉,有所遺漏;但也稱得上是逆天的大造化了。

若融入戰體,幾如得到了一具王體血脈的增幅,自然是跨越性的提升,本質則還是‘白紙’般的凡體,只是多上了幾抹鮮豔顏料。

按照這個方向提升下去,不斷提煉古生靈、妖族及人族的特殊血脈之‘靈’,他的‘凡體’也許將走出另一條有別於‘混沌體’的道路來,值得期待。

“宇飛兄,你這次可真是賺翻了,不僅有九祕,還有一件聖衣;更不用提姜家的其他答謝,真是讓我羨慕。

有道是見面分一半,感情纔不會淡,我們的關係不必分,上手摸摸可行?”段德神出鬼沒,直接靠了過來,舔着臉想摸一摸聖衣。

深知他秉性的向宇飛直接拒絕“你若是出手,姜家自然也是願意謝的,就怕你逛過他族的墓陵,見不得光。”

同時間,那聖衣彷彿抗拒段德般閃了閃,竟還震出一道波紋將他盪開,氣的胖道士嗷嗷亂叫,連稱自己不稀罕,富裕之時聖器都能拉來泡澡。

古之聖賢的神衣,爲世間稀珍,自然擁有生命與靈性,若非太虛神王的手段,他也不會願意停留在此,早就破空而去了。

但眼下,他確是要改名換姓,跟着向宇飛了,反抗不得。

轟!

忽地蒼穹巨震,只見天空中出現一個域門,與恆宇爐對抗的‘極道帝器’發出無量神威,當即撕開空間,橫渡虛空而去。

姜太虛也沒有阻止,暗夜君王已死,犯不着再與一個極道勢力死戰,日後有的是時間來調查。

在那之後,他解除了整個神城的封鎖,讓上下歡慶一片,向宇飛也得到承諾,當初答應他的演繹鬥字祕並不會缺少,只需在神城內停留些許時日。

而很快,伴隨着神城解封,不斷有人橫渡虛空而去,消息傳向四面八方,北域震動,東荒震動,中州也生出了天大的波瀾。

這一日,天下皆驚!

十三位聖主級人物,一夜間被一人殺死,這簡直像是天方夜譚,幾乎沒有人敢相信,東荒發生了最爲恐怖的大地震。

就連中州也引發了軒然大波,向宇飛那是誰?中州的傳奇與神話,十九歲的無敵皇主,比之古之帝皇的經歷都要夢幻!更是九千年不死的存在!

一時間,也不知多少人誦唸着向宇飛這個名諱,也不知多少強者不能平靜,五域彷彿掀起了驚濤駭浪,湧現出無數疑問,皆是環繞着這位九千年前的古人。

他究竟經歷了什麼?

甚至,一度因此而超越太虛神王所帶來的震撼,驚動無數老怪物,四大皇朝更是派出大人物遠渡而來,想要求證探尋。

中皇之名也因此出現在大醒壑校粡V爲傳播與認可,一顆帝星正在冉冉升起。

而也就在此時,另一則消息顯露,跟着衝擊而來,原來是當初在虛假狠人道場大戰的勢力們歸來,帶回來一個重要的情報,真正的狠人大帝道場,出世了!

第十五章 中皇前輩,狠人道場

俗世之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一日還在熱議着九千年皇主與太虛神王歸來一事,一夜過去風向又多出了狠人道場出世。

對於參與其中的各大勢力而言,他們很不甘,因爲折損了不少人手在其中,卻毫無所得,有一種竹籃打水一場空的夢幻。

“昔年狠人大帝的道場,若是爲真,那可太逆天了,將震動五大域!”

“連北域大寇都出手了,似乎有補齊傳說中吞天魔罐的念頭。”

“不僅是極道帝兵誘人吶,更重要的是狠人大帝的功法,若是傳說中的吞天魔功現世,豈不是要天下大亂?!”

“嘿,什麼天下大亂,都是心懷鬼胎罷了,誰能不動心?若叫我得到了定要修行,誰會放棄崛起的機會?”

消息蔓延開來,東荒諸多修士都呆住了,每一個人心中都充滿了懼意,諸多靠近‘出世地’的門派都心驚肉跳,十分擔心自己被牽連進去。

不過,也有人貪念大熾,恨不得這等造化落入手中,只要避世一段歲月便可縱橫天下。

吞天魔功,那可是充滿了紛亂與妖邪,任何一個人被打上這樣的烙印,都將逃不過天下公敵的下場,就是諸聖地也忌憚。

更何況,當初爲了避險太虛神王復生一戰,各大勢力可是真的投入了不小力氣放到狠人道場上,可眼下的收穫卻是兩手空空,很難言說。

“狠人道場,這雖是一樁機緣,但恐怕也是一個大坑。”向宇飛有所耳聞,他覺得與潛伏在東荒的狠人傳承勢力有關。

但他們是否真的掌控着這一道場,那也未必,否則也不至於發生黑皇探索,塗天白撿好處的事情來,那可足以讓他們瘋狂與吐血。

“所謂富貴險中求,宇飛兄,這可是你說過的,咱一路上沒求過別的,這次可不能錯過了,貧道認爲,雲斷山脈內有大造化,狠人大帝的道場爲真。”段德在旁攛掇。

顯然,他對此早有研究,甚至圖忠丫昧恕�

大造化?向宇飛忽地一頓,憶起了一個節點,吞天魔罐的罐身就是在雲斷山脈因黑皇的破壞而出世,而今段德無比狂熱,有可能他未來的吞天魔蓋也是在那裏得到。

這也意味着此次若是參與,很可能收穫半件極道帝兵,其重要程度自然不言而喻。

“宇飛兄你信我,這一次我的狀態非常之好,若是出手,那必然是一場血雨腥風,方方面面的。

更何況,你主天機測算吉凶,我主風水趨利避害,這是什麼?這是絕配啊!老天都在撮合我們是一對啊!”

無良道士見狀連連發力,在勾引,在撩撥,豐腴身段扭來扭去,怎麼着也不願錯過這個強絕戰力。

到最後,他更是拍着胸脯保證,就算沒有大帝傳承,那也是有着聖兵之流,絕對不虧。

“果真嗎?”

“果真果真,必須果真,宇飛兄放心,我一定妥妥安排,方方面面的。”

兩人拉扯了一陣,向宇飛這才‘勉爲其難’的答應下來,自然也少不了從段德那裏撈好處。

世上可不興做虧本的買賣,他雖有‘慈悲心’,但也不是日日做慈善。

沒到第二日,段德便打探好了種種消息,就連各大勢力的行動路線都被他摸了個門清。

據他所言,原本的雲斷山脈內滿是陣法與古紋,諸多強者走進去後都是有死無生,莫說化龍名宿,就是仙一的太上長老也折了幾位在其中。

這一次,諸聖地做足了準備,雖不至於請出極道帝兵,但也帶上了不少手段,有絕頂高手帶隊,可見重視。

“可惜,按貧道的估計,這一次的道場中是見不到不死藥了,每位大帝雖都有追隨的一株神藥,可此地卻算不上埋骨地。”路途間,段德惋惜,他倒巴不得來個一鍋端呢,可惜不切實際。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向宇飛莫名聯想到了中州。

偌大中州,出過數位帝與皇,沒有不死藥的痕跡纔是最怪異的,甚至都不曾出現過有關的傳聞與事蹟,就像不存在一般,四大皇朝都要到神城來求取。

這其中也許有某種隱祕;值得他去掀開。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狠人道場的出世地,雲斷山脈,此地早已是人山人海,就連輪海與道宮祕境的年輕修士都有不少來湊熱鬧,要‘撞仙緣’。

四野山勢陡峭,聳入雲層中,山脈綿延數百里,山中並無門派,是一片無主之地。

並不是說此地不夠明秀,而是因爲千餘年來曾經先後有三個門派在此立教,結果全都覆滅;其他教派感覺此地不祥,從此便無人入主。

眼下來看,真相顯然就是因爲狠人道場掩埋,破開的陣法時而會影響到周圍,亦或吞天傳人暗中作祟,才導致種種隱患。

“嗯?”忽地,向宇飛有感,身形霎時頓住,生出了奇妙感應,眸光不自禁掃向了山脈深處。

當初那個逃走的煙雲生靈,竟也來到了此地,有所圖植怀伞�

他沒有表現出什麼,帶着段德便飛往了山脈中心區域,這裏有一座斷山,斷面平整形成一個巨大的平臺。

上面,有很多人影,一點也不顯得擁擠,相反它實在太廣闊了,顯得空空蕩蕩。

到處都是修士,都在議論紛紛,同時遠空不時還會有人影飛來,玉輦、戰車時不時湧現,奔騰而過。

“咦,那不是中州的向前輩嗎,竟也自神城中趕了過來。”

“是九千年前的向皇主嗎,聽說他那一夜鎮壓東荒,連殺十三位聖主級高手,血色將神城都染紅了!”

“這位被尊爲中皇,可是當世頂尖行列的高手,諸聖主都要尊敬,此番到來恐怕也是對道場內的造化勢在必得;其他勢力恐怕要頭疼了。”

而當向宇飛到來時,場中頓時嘈雜一片,驚呼聲連綿不絕,四面八方都投來了火熱的目光。

無他,實力使然。

一夜連殺十三聖主,這簡直是傳奇般的駭人戰績了,那可是五域明面上的掌舵者啊,卻成了血淋淋的踏腳石,怎能不發怵。

向宇飛漠然,盤坐冰棺上,後面跟着段德,就這麼凌空而懸,俯瞰偌大場地。

“向前輩,久仰大名,此地正有空閒,可否賞臉下來一敘?”

“久聞向皇主生平,神往不已,而今能得一見不勝榮幸,不若來此共飲一杯如何?”

“中皇前輩……”

一時間,道道傳音與邀約紛沓而至,猶如滔滔江水般連綿不絕。

人們循跡看去,竟都是鼎鼎大名的勢力,除卻因神王一事未能到來的姜家外;諸如搖光聖地、姬家、大衍聖地、太初、紫府等都發出了邀約。

這可都是東荒的大勢力,威震天下,而今竟也要對這位‘中皇’尊敬!

“無量他姥姥個天尊的,要是貧道進他們陵園的時候,這幫傢伙也這態度就好了,真是看人下菜碟。”段德豔羨的直磨牙,在一旁嘀咕起來。

但可惜,他的行爲終究是不受待見的,會被各方清算。

向宇飛沒有在意,保持着不拒絕、不主動也不負責的態度,回應諸多邀約,依舊盤坐在了此地。

而他的掌中,不知何時已然出現了玄龜甲,幾枚事物在其中輪轉,叮噹作響,測算着卦象。

不多時,又一道虹光縱天而來,氣勢很磅礴,內裏顯化出兩道身影;一者青衣頭角崢嶸,一人黑衣蒼老雄壯,腰間還懸掛着一口瓷罐般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