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嘶,北域大寇果然又來了,這一次居然還是青蛟王與塗天聯手!”
“那是自然,當年塗天走了狗屎撸谶@附近閒逛撿到了半個極道帝兵,堪稱是荒古以來最大奇蹟了。”
“媽的,真叫人羨慕,怎麼我走路就撿不到好東西!”
這兩人一出現,身份便被無所不知的‘路人們’叫破,正是北域大寇中的兩位。
其中一人還與此地緣分頗深,撿到了道場內最大造化的一部分,還不是廢力得到,而是閒逛時撿到,堪稱叩滥嫣臁�
“汪!汪!媽的,原來當年本皇是給你做了嫁衣,要抓你拷打一百遍,汪啊汪啊一百遍……”不遠處,一條大黑狗臉都綠了,罵罵咧咧個不停,激動的彷彿要衝上去拼命一般。
妖族隊伍裏,幾隻狗妖聽着狂吠聲不禁瑟瑟發抖,這罵的也太難聽了些,好嚇人。
昔年,黑皇被困此地十八年,好不容易破壞陣法,結果流落出來的吞天魔罐罐身居然叫在外路過的塗天撿了去,它不能接受,當場噴出一口黑狗血來,癱倒在地。
“咦,黑狗血,這可是好寶貝,下地要用,不能錯過了。”正四處張望的段德現身,凌空就將這口黑狗血收了起來,心滿意足。
“汪!怎麼有本皇洗澡水的味道,你這個死胖子進過紫山?”霎時黑皇詐屍,一爪子就摁住了胖道士,汪汪狗叫起來。
“你在狗叫什麼?
什麼洗澡水!”段德心裏咯噔一下,回憶起了當初向宇飛的詭異表現,該不會對方早有察覺吧?
一人一狗當即扭打起來,成爲了場中矚目的焦點。
向宇飛不着痕跡的挪了挪冰棺,一副並不相識的模樣,丟不起這人。
嗡隆!
也就在此時,各大勢力的人馬出手了,揭開了當初離去時留下的封印,頓時顯化出一片仙靈之地來,廣闊無邊,卻也能明顯感受到危險氣息。
“諸位,還是那句話,各憑本事!”
領隊的幾位大能彼此看了看,霎時邁開了步子,他們可以說有不小的優勢,畢竟早就探索過,很有經驗。
向宇飛心念一動,也自冰棺上立起,閃入了浩大山脈中。
以他而今的戰力,只有活化石那樣觸及斬道邊緣的存在才值得忌憚,實力精煉到了六七禁的程度,很強勢;他來此的目的也只有一個,那就是極道帝兵。
若無此物傍身,當真寸步難行。
“那位九千年皇主也動了,果然有大圖职。 �
“嘖,還是避開與他相鄰的道路吧,免得有麻煩。”
“中皇駕臨,羣雄退避啊。”
一時間,諸多忌憚的目光投來,風起雲湧,對於這位橫殺了十二尊聖主的恐怖存在,無人不忌憚,就連各大勢力的隊伍也選擇了避開,以免與向宇飛產生衝突。
偌大山脈,竟也出現了一人獨佔獨行的場面,委實難得。
第十六章 雲斷亂,吞天出
雲斷山脈深處,偏僻山谷內。
陣法轟鳴,維持在一個毀滅性的姿態,將三道身影徽制渲校鞘侨齻�肉身腐爛到發臭的老者,唯有眉心綻放出不同的光華,赤綠黑三色同時交雜。
“該死的騙子,你們這一脈活該凋零,如今就是表露出這一方道場,恐怕也是暗中圖肿奴C殺!”
三人低吼,體內有暗藏的長生精華被提煉,源自他們的眉心,宛如一株草的模樣,流露幽冥氣。
“愚蠢,你們與那姜太虛同一時代,卻差距這般大,不過好在服食過另類神藥幽冥草,也算有些用處;得不到姜家血脈與神體,就吞噬你們三個好了。”
一襲藍衣的華雲飛鄙夷,原本還指望這三個老傢伙能在襲殺神王的一戰中派上些用場,但終究是沒來得及,索性廢物利用了一番。
在他身後,一位灰衣老人走出,兩隻手探入陣法內,法理交織間加快了煉化。
對他們而言,還有另一場饕餮盛宴需要期待呢。
狠人道場的出世,自然也有他們推波助瀾與利用的緣故,就是要藉機採一波神藥,順便看看各個種子成長的如何了。
“這一次的目標還有一個人,北域十三大寇之一的塗天,這傢伙叩酪驳酱藸懼沽耍烫炷Ч薜墓奚肀仨氁匦禄氐轿覀兪种小!被乙吕先嗣媛侗渲�
狠人一脈的傳承者自然早就盯上了塗天,這位可是手持吞天魔罐的罐身,一直是他們的眼中釘,被視爲恥辱,這次正好藉機剷除,將罐身奪走。
“走在路上都能撿到半個帝器,嘖嘖嘖,我都要懷疑他的前世是不是有什麼逆天跟腳了。”華雲飛嘖嘖稱奇,這樣的好叩揽蓪賹嶋y得,足以載入史冊了。
與此同時,雲斷山脈各處的吞天傳人們也開始行動了起來,要將此地化爲一片殺場。
“宇飛兄,貧道沒說錯吧,我主風水你主天機,這絕對是如虎添翼,簡直就是下墳不,奇遇必備啊。”
山地之間,段德手舞足蹈,很興奮,彷彿距離某個目標又進了一步。
一路上,向宇飛以玄龜甲算天機,加上他的風水開路,進度竟是絲毫沒有落下各大聖地;須知他們可是前些時日硬生生用命撲出來的道路。
不過凡事沒有絕對的道理,哪怕是如此,他們也經歷了一定的風險,依仗着向宇飛強絕的戰力度過;畢竟他的天機術也沒有涉獵的太深,純粹倚仗着修爲與天分,蘊靈法的獨到之處在加持。
“慢從款來左順遂,急促反惹不自由。下下卦?”
忽地,向宇飛足下一頓,玄龜甲所呈現出的卦象有所不同,急劇變化着。
只見龜背法理交織成的六十四相交錯,呈現出下震上坎的模樣,兩個卦象相疊,這正是天機一道中的水雷屯,屯卦,意味着起始維艱。
震爲雷,喻動;坎爲雨,喻險。雷雨交加,險象叢生,環境惡劣。
“下下卦?宇飛兄你可別嚇我,換個方向再試試。”段德一怔,想想到也不奇怪,這也不是什麼良善之地,哪有處處吉祥的道理。
向宇飛頷首,又換了四方推演,每一次卦象再現時卻都是同樣的水雷屯,皆爲凶兆,無一例外。
顯然,無論他們選擇哪一個方向結果都是一樣的,這是避不開的一場劫,凶兆攔路,只能硬闖。
“天留一線生機,再兇險的陣勢也該有一道後門纔是。”胖道士思量,心中也有些沒底,眼看各大聖地的隊伍似乎也停了下來,他漸漸有猜測,可能要到重要的區域了。
唰!
忽地,一聲輕響,只見向宇飛倏爾揮手,直接掃過了原本的水雷屯之卦,將之悉數扭曲更迭,形成另一副卦象,下乾上乾相疊,是謂大吉之兆。
“困龍得水好呓唬挥上矚馍厦忌遥磺兄望皆如意,向後時邼u漸高;唔,吉兆,不錯,就走這條路了。”
他自顧自的撐開卦象,竟就真的順着這條路走了下去,要‘逢凶化吉’。
“這是什麼人性化算卦,還能自己選的?”
這不由看的段德眼皮直跳,一陣無言以對,哪裏有這般測算的,可真是我行我素過了頭。
那不就成了只信吉兆不信兇?底線未免也太靈活了點。
“乾天人者,自強不息。”向宇飛笑笑,卦象的選擇總是靈活的,‘人’在其中的作用便凸顯而出了。
吉兆之相,他可信;凶兆之相,那便以人力更之,逢凶化吉;人力促天機,方見天人合一。
吉人自有天相,天人自有吉祥,其中妙理不可言傳。
當然最主要的事實是,根本避不開,要想前進只能如此。
呼啦!
狂風過境一片昏沉,呼嘯着自兩人身畔掃過,前方各個山地相連,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坑洞,宛如葬屍地般瀰漫開暗紅色澤,並不斷蒸騰起陰氣,匯成江河般的奔騰狀。
“古怪,這處坑洞有些不同尋常,很像一則古籍中記載的險地。”
道一聖地的隊伍裏,有被請來的源術世家高手開口,露出了狐疑之色。
各大勢力所請動的奇人異士們也紛紛駐足,在研究,有人覺得這是葬仙坑,內裏殞落過聖賢;也有人說這裏是陰骨地,留存着蓋世人物的怨念。
更有人覺得,這是一片養屍地,有強者將自己葬入,妄圖死後再現。
且,伴隨着他們的停留,後方越來越多的修士與勢力也趕赴了過來,更是姓f紛紜,難有準確。
向宇飛也不急,就這麼看着他們在此停留了半個時辰,方纔有不信邪的修士向前走去。
嘩啦!
陰氣匯成的浪潮頓時捲動,一片水花掠過,竟是將探索的修士連同其周圍百丈全部淹沒,化爲了飛灰。
“一位名宿,就這樣死了?”這一幕不禁讓修士們發寒,正要後撤間卻見一股無形異力自大坑深處湧現,讓整片陰海都暴動了起來。
轟隆!
驚雷般的炸響迸發,陰氣鋪天蓋地的湧現,遮蔽了蒼穹,猶如海嘯壓境般泱泱一片徽窒蛩腥恕�
“是誰!誰在暗中驅使!”
諸聖地驚怒不已,但卻來不及撤退了,只能出手硬抗。
更多的修士亦是驚恐,這異變來的太突然,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參與的。
剎那間,烏泱泱一片的色彩徽至怂囊埃柫⒌纳胶樱硽铻吢拇蠛热紵o聲無息的消弭,被掃蕩一空。
更悲慘的是,圍觀的修士沒有機會躲避,在這一擊下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被驚濤駭浪淹沒,整個大坑四周都是一片猩紅,血肉與泥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泥濘之地,血水坑赤汪汪,慘不忍睹。
“積世陰氣做見面禮,看來接下來纔是大頭。”向宇飛抬手虛按,紫氣東來拳意咿D,自每一處毛孔中噴薄出燦爛血氣,化作灼灼紫華平鋪向前。
霎時間,天地間像是聳立起了一架紫橋,能貫穿苦海直達彼岸,生生衝破了陰海的徽郑@化腥嗣媲啊�
嗡!紫氣拂動,祥和無比,爲吉瑞聖兆,剋制陰氣,最爲合適不過,如水的紫光將哪狼煙般的陰氣湮滅。
“是向皇主出手了!”“中皇前輩果然手段了得,如此陰氣也可翻掌破之。”
四周,殘存下來的修士們送了一口氣,不由後怕;僅僅是方纔那一撥衝擊,就至少隕落了數百位修士,更不乏有化龍名宿與仙台境界的太上。
紫府聖地有感,也跟着咿D起經文,揮發漫天紫氣來驅逐陰氣,效果很顯著。
各大聖地也跟着紛紛出手,自陰海中開闢出一條前行的道路來。
向宇飛負手行走在最前方,腳下紫氣東來所化的橋樑不斷延展向前,壓過了泛起的浪頭,照見巨坑另一岸的光景。
那是一片巨大的宮殿,被一座座樓臺與墜落的浮島環繞,如一座橫跨了萬股歲月的古城,露出一角宕偉的城門。
“這處道場,昔年必然很繁榮,可惜物是人非,狠人傳承終究淪爲了人人喊打的存在。”
搖光聖地的隊伍裏,有大能嘆息,這裏很多東西雖然具有形體,可內在卻早已腐朽在了歲月中,很多資源都難以收集,但若有留存下來的,必然是神物。
“能在歷史中長存不朽的,纔是真正的大勢力,我等都還在路上。”大衍聖初聖地、紫府聖地、道一聖地全都有人降臨,一閃而沒,進入巨殿內。
姬家的大能也不含糊,開闢出一片虛空淨土包裹住隊伍便闖了進去,他們一路上是折損很少,得益於古經的玄妙。
“有意思。”向宇飛不着痕跡的後掃一眼,見到了聯袂而行的青蛟王與塗天,神色略顯玩味。
無論此地還有沒有其他的關聯帝器,這位主都會是吞天傳人全力攻殺的目標,沒有放過的道理。
渾水之下,亦可摸魚。
他到希望那煙氣生靈也現身,正好一併收拾了。
進入大殿中,內裏幾多斑駁,安寧的路程並不長遠,很快就出現了變故,更有陣法、陷阱、屍魔、傀儡等存在出現,讓人驚悚。
高天上,以特殊手法祭煉的古屍在縱橫,不像是此地原有的,他們的皮肉金燦燦,如角質般嵌在體表;肌體間更生有一些短小的羽毛,錚錚作響間如利劍般射出,洞穿修士的軀體。
殿宇內,古老的陣法如磨盤般咿D,打出的殺光將修士成片的掃滅,僅僅一剎那就是血肉橫飛,數十位修士被打成了泥。
有大能硬抗,試圖以力開道殺出,卻被接二連三掃落的光芒燒的灰飛煙滅,慘嚎着隕落。
“不對,這些不像是年代久遠的古物,反倒如同有人刻意放置在此的一般!”
“有人在暗算我們?藉機布一場殺局!”
聖地隊伍裏,有人反應了過來,畢竟不是傻子,很快就能察覺出有問題。
不過眼下,他們也委實是騎虎難下了。
因爲在那前方,天空中花雨紛飛,徇爛晶瑩,無盡的芬芳醉到人的骨子裏,交織出無數夢幻般的法理紋路。
且,就在這片美麗的仙葩中,蘊含無盡殺機,所有花瓣都可殺人,一個個小世界在開啓,出現在虛無中。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狠人祕術?竟然在此地還留有傳承,又現於世間了!”
祕術凸顯,花開絢爛,腥艘讶幌萑肓嘶馃岬匿鰷u中。
面對真正的大帝傳承,誰可放鬆?誰能無視?
而場中的變化還沒有結束,在那宮殿的更深處,竟有紅、黑兩氣繚繞,如一方青天沉降了下來,要將所有人鎮壓,每一個大能級人物都有窒息的感覺。
那裏像是有着一件模糊的器物在沉浮,看不清模樣,但卻真正流動出可怕的氣息。
喀嚓!
自那裏赫然有上萬道烏光衝出,一個古樸的環狀物露了出來,在虛空中沉浮,在上面有一個鬼臉印記是如此的醒目。
“有些古怪。”向宇飛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勁,原本歷史進程上落入段德手中的吞天魔蓋應當是隱匿的,呈現出破碗般的姿態,怎麼會是這般鋒芒畢露?
他以上帝視角來看自然覺得不對勁,但其他的修士們沒有這些條件,可就不一樣了,根本按耐不住體內沸騰的熱血,徹底瘋狂!
“嘶,這個標記看起來很眼熟,與某種古籍中記載的一則傳聞很像!”
“我想起來了,鬼臉,那是吞天大帝的印記,這難道是傳說中吞天魔罐的另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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