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10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這是什麼體質?似乎超越了聖主!”那絕頂大能的元神衝出,心有餘悸,感受到了肉身上的絕對差距,對方怎麼會強大至此!

“凡體。”向宇飛冷幽幽的回應,五指虛張,那一道道亮銀漩渦便登時放大,化作一張張深淵巨口將那衝出的元神包裹,發出了可怕的咀嚼聲。

慘叫中,一道鮮活的粒子自肉泥中提煉而出,靜靜飄舞在他的左右,點墜戰體。

“一尊絕頂大能,堪比聖主的存在,就這樣隕落了?被一腳踩死!”

所有人都被鎮住了,幾乎不敢相信這一切,一位絕頂人物就這樣被打死了,成爲了歷史雲煙。

“九千年前的無敵者,名不虛傳吶。”

各大勢力內,有感嘆聲傳出,這極其懾人,要知道在場的人都是大能,俯視蒼茫大地,傲行人世間,能有多少強者可與他們爭鋒?

可眼下,九千年前的古人發威,徒手裂身,一腳踩死,暴力的詮釋出同階下的天地之別,差距大到讓人說不出話來。

“諸位還在等什麼,速速破開陣紋,真要成了一個死人的墊腳石不成!”有絕頂大能冷哼,他們可不願拿自己的性命給一個九千年前的死人做嫁衣。

只見他抬手一晃,泱泱烏雲頓時淹沒了天穹,自那雲海正中猛然出現一個大洞,巨大的白骨幡鎮壓了下來,巍然聳立,像是一座白骨大山一般沉重與巨大!

王者神兵!

神城內有強者驚呼,那竟是超越了聖主級的斬道器!可橫掃同階,天下無敵的寶兵,世間聖人不出,若掌控聖主手中,五大域都無人可攖鋒!

哼!一聲冷哼,其他十二人也亮出了各自的底牌,不是古器便是陣臺與祕術,他們在大戰的過程中,早已感受到了對方體內有底牌,全都相互防備,這種兵器一出,必是血流成河,生靈塗炭。

“大張旗鼓,就不怕引動恆宇爐嗎。”向宇飛冷笑,張口吐出聖棺,凌空一旋就抵住了一袛氐榔鞯耐䦃海踔练催^來影響到了它們,一縷聖威在復甦!

“呵呵,讓完整的帝器復生,除非古之聖賢來哂茫蝗桓敬邉硬怀鰫a宇聖爐那種威勢來!你現在再呼應恆宇爐看看,他是否能動用呢,哈哈哈!”十二人大笑,早有準備。

在暗中,赫然有一股不下於恆宇爐的力量迸發,將其牽制住,乃是另一件隱蔽了行蹤的極道帝兵!

要知道,大帝兵唯有大能掌控才能讓其走向復甦,顯化出極道神威,不然落在常人手中跟死物沒什麼區別,若想打出,則需古之聖賢來催動才能復生出極道神威來,要求更爲嚴格。

“是當初紫山中的那一股勢力,作對到這裏來了,日後我姜家必要查清他們的身份,就是掀起極道勢力戰也在所不惜!”留守地宮的姜雲發狠,說出的話讓諸多修士都心中一寒。

今夜之後,一場更恐怖的大戰恐怕也在醞釀中了。

“殺!”向宇飛目光爆閃,展現超絕實力,一個邁步間就出現在對手面前,周身亮銀漩渦內響起浩大的天音,如滅世的大磨盤在轉動,伴着他雙臂推動,神音絞碎一起,不斷衝撞,生生將一位絕頂大能碾壓成了一團血肉圓球。

“去!”有人冷斥,放出了一卷徽稚胶拥纳駡D,乃是殘缺的王者器,卻被向宇飛身後張開的聖棺擋住,寒氣蔓延如潮,凝固在了空中。

下一刻,一團團亮銀漩渦中各吐出一道神光,化成一座形似仙殿天宮般的產物凌空鎮壓而下,將那持圖大能碾落,彷彿要凝固成某種異象般。

噗!

向宇飛發力,雙掌猛然一合,戰體間的紋路燃燒起來般迸發光焰,霎時將那絕頂大能壓縮成的肉球整個捏爆,提煉出靈光粒子。

在這一剎那,他的身形驟然與天宮異象合一,全力鎮壓持圖強者,道音、禪唱、祭祀歌,像是是太古年間穿透時空而來,浩大而莊嚴,神聖而祥和,化作一個個字符洞穿敵手身軀。

“未復甦的聖兵?!”持圖男子強忍劇痛,悚然的看向了那一口冰棺,竟在其上感受到了極淡的聖威!

但下一刻,咚的一聲天宮壓落,將他整個肉身都煉化成飛灰,元神小人被圖錄一卷欲要遁走,卻逃不出向宇飛的手心,被一把捏住尾頁拽了回來,整個壓入漩渦內煉化。

見到這一幕,神城中一片死寂,誰也沒有想到,九千年前的蓋世皇主如此猛烈,兔起鶻落間就斬殺了三尊絕頂大能!

放到平日裏,這絕對是震驚天下的大事,相當於三方大勢力的掌舵者隕滅,一域都要震盪!

可在眼下,向宇飛卻彷彿只是做了間稀鬆平常的小事般隨意,一舉一動都讓人們心臟劇烈跳動。

“一介草木朽人,休得張狂!”

剩下的十人大怒,雖被分割開來,但也有種默契,在同時間出手攻伐,頓時法理千道萬縷,各種光形成的匹練相交在一起,化成一口綻裂九霄的‘仙劍’劈了下來,天道倫音四起,各種瑞氣噴薄,垂落下來。

“冢中枯骨,插標賣首之輩,也敢狂吠!”向宇飛睥睨全場,戰力完全是碾壓般的姿態,古老的手札流淌心間,聖皇之勢頓時加身!

他雙臂擂動,拳鋒進出如虹,邁步間若太古的聖皇復生,威嚴無比,舉手抬足無比大氣,所出招式中正平和,卻有煉化天地之力。

鐺!

他硬撼這口‘仙劍’,亮銀掌指將之打的顫鳴不已,跟一道道驚雷似的濺射開來,讓無數修士慘嚎癱軟,險些死在餘波中。

“豈有此理!”諸聖主勃然發怒,再度聯手下壓,讓那口仙劍更兇厲了幾分。

“昂首風間千秋遠,屈指獨攬塵世浪!

羣狗狺吠蠅蟲擾,吾身一出皆寂絕!”向宇飛傲行放歌,凜然不懼,雙臂一展就擺開了紫氣東來拳的架子,滾滾紫華如潮湧,直接淹沒了這片天地,並在一瞬間就將三名聖主人物打飛了出去,沒有人可以攖鋒。

嘣!

人數有缺,那口仙劍頓時崩散,所化散落的精氣間衝出了向宇飛的身影,他直撲那三人而去。

大戰爆發,他們四人殺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讓神城周邊山脈都滿目瘡痍,也不知道毀去了多少靈地,山河皆碎。

嗡隆!

同時間,那暗中影響的神祕大帝兵復甦,如汪洋洶湧,擊穿天地,許多人差點四分五裂,無法承受這種極道神威。

如果不是恆宇爐鎮在此地,一切都不復存在了,必會成爲飛灰,縱然這樣地宮也是千瘡百孔,連大戰中的向宇飛幾人都受到了影響,口鼻溢血,肌體如瓷器般碎裂炸開,當場被傷。

“究竟是哪一家勢力這般瘋狂,在這個節骨眼上跟姜家作對?”

此刻,所有人都心驚疑不定,不知是哪一件極道帝兵在與姜家對峙,因爲根本看不透,那裏一片朦朧。

“時間若是倒退四千年,誰敢來與我族神王攖鋒,如今欺他年邁淒涼,性命垂危,算的上什麼?”姜雲聲音冷漠,殺氣如潮,席捲而出。

“歲月催人老,神王該逝去了,你們何必如此,根本守護不住,他沒有機會再復生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正是暗中的帝兵操縱者,充滿了嘲弄。

“呵,道友說的不錯,歲月催人老,一個九千年前的墳中人卻在爲五千年後的冢中枯骨勞累,這可真是讓人發笑。”亦有絕頂大能冷笑,要施加心靈上的影響,讓對手出現破綻。

“這個時代,沒有載我的船。

但這個時代,亦無能掀動我的浪!”向宇飛大喝,悍然爆發,血花中三位絕頂大能無聲的凋零。

“沉棺千載傲不休,虛名狂譽一日求。

古來縱橫誰似我,獨踏人間最高樓!”

氣壯山河的吼聲,彷彿震開了歲月,沖垮了空間,隆隆而鳴,像是千軍萬馬在奔騰,震耳欲聾不足以形容,讓餘下的七人都悶哼而退。

下一刻,一口冰棺以無匹之姿飛速放大,整個凌空砸落,所散溢的寒氣讓天地間茫茫一片,到處都是光,到處都是潔白的冰霜。

“古之聖兵!”“該死,這是傳說中那口聖賢鑄造的冰棺!”

七位絕頂高手發出了不甘的大吼,這可比他們所謂的王者器要強橫優越了太多,根本沒有可比性。

大戰了這麼久,哪怕境界不足,也能將此物復甦一二了,所造成的打擊自然是毀滅性。

四位絕頂大能,面露絕望之色,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冰封在了寒氣中,當場成爲了脆弱的雕塑,向宇飛只是抬手掀起一股清風,這四者便當場碎裂成了漫天晶瑩的冰花。

“絕代皇主,千古人雄!”

泱泱神城,無數人熱血沸騰,那道背影的絕世風采照亮了山川大地,讓整片夜空都亮如白晝,令日月星辰都暗淡無華。

當真是:滄海桑田照羣英,古墓孤棺潛淵鳴。飲歲月,映寒鋒,一朝出山天下空!

“爲姜家出手,你能得到什麼好處!”剩下的三位強者不甘,忍不住喝問。

他們不能理解,更無比的憋屈!

堂堂聖主級人物,隨意一跺腳都能讓東荒震一震,可他媽今天十三個齊出馬,按道理是所向披靡纔對;誰曾想半路殺出個向宇飛,砍瓜切菜般將他們殺的七零八落。

從十三到三,有太多的苦悶與傷害,他們委屈,但他們說不出,也沒人信。

“這自然是有好處的。

你們的靈,就是我要的好處。

平日裏要想找齊十三個聖主級的祭品,那可真是不容易;但你們卻自己送上門來,這叫我如何拒絕?”向宇飛微微一笑,說出的話語卻讓三人不寒而慄。

對方那漠視的眼神,無所謂的態度,根本就沒將他們當人看,而是視作了物品、祭品、待宰的羔羊罷了。

“你簡直就如那修持吞天魔功的魔頭!”有人喝罵,臨死也要添堵,但這話語卻被禁錮,根本傳遞不出去,他註定是失望了,徒勞的掙扎。

“錯,大錯特錯,我是助姜家除害的仁義之士。

你所希望的人人喊打註定不會出現,反倒是我,將踏着你們的屍骨成就功名,說你們是什麼,那就是什麼。

記住,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而不是嘴硬的死人。”向宇飛面無表情的出手,結束了最後三人的生命。

他眼神毫無波瀾,只映照出秋收般的喜悅。

人世採神藥,這些都是他的大藥,這偌大的俗世烘爐便是天生地養的藥園,他並不介意辛勤些。

十三位聖主,此刻化成了十三團靈光粒子飛舞着,每一粒內都交織着法理,宛如濃縮的小世界,各有不同卻彼此呼應,隱隱有着串聯在一起的跡象,化成另一種姿態。

“爲了紀念你們成爲我出世的踏腳石,便籍此練就一場異象好了。”

向宇飛伸手一張,十三團粒子頓時交融在一起,化成一團巨大的漩渦,內裏山河景秀,宛如一片新生的世界。

第十四章 蒼生更始鑄山河,誦我千秋萬世名

神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盯住地宮方向,心緒劇烈波動,更是如同被扼住了咽喉般發出嗬嗬聲。

因爲,那原先威壓天地的十三柱沖霄血氣熄滅了,預示着足足十三位絕頂強者滅亡了,從世間除名!

而這些,都是被同一個人斬殺,一個九千年而不死,逆天歸來的蓋世天驕!

今夜,神城都被絕頂強者的血液染紅!

“死了,都滅亡了,十三位聖主級人物沒有一個活下來!”

“絕世風采!一個人連殺十三聖主,真不愧爲九千年絕代皇主,真無上神姿。”

“中州無敵皇主,當真如遠古聖皇轉世般橫推古今,可尊中皇!”

高呼聲連綿不絕,可以說,所有人都被驚住了,這一夜定會被載入修煉史中!

望着向宇飛的背影,再是驕傲的年輕人也要膜拜,也要慚愧,根本不能與之相比。

幾可謂與生俱來人中首,一夜斬盡古今愁。

他所在之地,暗沉的夜空都被悽豔的血跡所染紅,宛如鍍上了一層紅霞,血淋淋,讓人悚然。

更讓諸修士暈眩的是,足足十三位大人物死了,不是敗了,而是徹底的灰飛煙滅!相當於十三方大勢力失去了掌舵人般,人們很難想象今夜過後天下會有怎樣的可怕波瀾!

聖主級人物是這片大地的主人,而這一夜卻接連被抹殺,必然會引發軒然大波;當然聖主級人物不等於真的是聖主,也許是其他絕頂大能,甚至還有可能是其他大域的人。

經此一役,或許會有人將向宇飛列入活化石般不可招惹的行列中了。

更有人狂熱,認爲是一顆冉冉升起的帝星,中州的無敵皇主,以中皇尊之!

城中,所有人都不會忘記這一日,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場厄難,險些滅亡在了餘波中;另一方面也算是吹噓的資本,見證了一段新傳奇以及舊神話的復甦,中皇歸來崛起,簡直是九千年未有之大變了。

“真不知該說什麼了,他究竟是有一顆大心臟,還是真的毫無顧忌,背後的中州勢力能鎮壓一切?”也有人忌憚不已,覺得是十三筆亮堂堂的血債,會招致大禍患。

沾上的人不會有好下場,說不定其中還有極道勢力的人手呢!

眼下,十三位聖主級人物的名字不爲世人所知,這樣殞落算不得什麼,可一查出來,就等若與身後勢力撕破臉皮,萬一幾個聖地參與在當中,將會引發大戰。

對於向宇飛而言到是無所謂,無論這些人來自五域何處,殺也就殺了;但至於背後的勢力是否會因此而生恨,就很難說了。

當然他是自信的,也是驕傲的,來多少人馬他也可殺,當世想走出一位斬道王者與極道帝兵來可不是容易的事情,除此類之外,他也稱得上當世明面上的頂尖高手。

“所提煉出的靈中,蘊含着生者的痕跡,雖虛無縹緲,可也真實存在,也許可以視作他們死後的延續,在我手中成就長生不朽,永恆融爲一體。”望着大漩渦內不斷交替的山河與人影,他若有所思。

這些靈,是否又是另一種長生不朽的存在方式呢?

也許,他在進行一種另類的超度與造福;只是這樣的長生與行善難以讓人理解,是一種不爲腥私邮艿摹蟠缺�

“前生虛妄,來世飄渺,人只能爭今朝。”最終,向宇飛搖搖頭,只有‘真我不朽’纔是真的長存,如靈這般的活着,太過虛無。

眼下,這些靈粒子在按照他的意志演化,勾勒出一幕幕不同的卦象與陣紋,將原主所擅長的法理再現,交織成一片絢爛的山河圖。

每一個靈性粒子都在演繹自己的畫卷與世界,呈現一段光怪陸離的人生軌跡,喜怒哀樂輪轉,種種玄妙不可言語,包羅萬物;讓一些隱匿在暗中的強者都蹙起了眉頭,自其中感受到龐大壓力。

這是什麼手段,竟能從容演化異象,還有着十三位絕頂高手的生前痕跡,太過詭異與匪夷所思了。

十三片不同的小天地旋轉相接,或赤紅如火,或慘白連霧,或暗沉幽影,皆有一道‘模糊的神靈’盤坐其中,口誦生前的殘缺古經,讚頌向宇飛,供養膜拜於他,‘仙音’共振之間更有幾許混沌霧絲流轉,真如開天闢地般玄妙。

神靈陡妫熘飨掳荩R齊高誦,萬千之音匯成古老而悠遠的低語:

蒼生更始鑄山河,誦我千秋萬世名!

“竟真叫他化出了一方異象來,足足十三位聖主級人物血祭而成,太逆天了,也太瘋狂了,當真是血淋淋的異象啊。”人們驚撼,望着那片異象不寒而慄。

生前被利用就算了,死後也逃不掉,反倒成了虛無縹緲的誦經者,這誰受得了?

且,他們能感受到,一旦被異象徽郑銜皇夭煌姆ɡ磲槍Γq如面對當初諸聖主的攻殺;那一方方天地的規則亦會排斥、壓制他們,而掌控者則將得到諸天地的共鳴與增幅,每一擊都猶如有諸聖主的‘道’在加持共伐,當真是恐怖。

“如此異象,便叫山河萬世圖好了。

蒼生更始鑄山河,誦我千秋萬世名。”向宇飛滿意頷首,這便是他這一世的全新異象了,過往種種破碎掩埋,也該有全新的突破。

地宮內,見到這一幕的段德神色詭異,情不自禁摸了一把懷中的長生鎖,打了個哆嗦,他該不至於遭受這樣的酷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