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小道童開局 第5章

作者:喂狗的猫

一個時辰之後,丘志清從馬鈺房中出來,手中還有一封書信,以及一本《漸悟集》。這是馬鈺給讓丘志清給翠虛真人送的禮,亦是馬鈺這麼多年修煉內丹術的一些心得。

馬鈺吩咐丘志清,路上也可以自行觀看參悟,反正他也到了這般道境,但是不能損壞……

本想去看看其他師兄弟在幹嘛,哪知道剛到了重陽大殿,就看到尹志平揹着包裹往外走。丘志清不解的見禮問道:“尹師兄這是?”也無怪乎丘志清會奇怪,丘處機剛出山沒幾日,他的徒弟也打包要出去!

尹志平見是丘志清,回禮道:“原來是丘師弟,這不家師下山前,說他多年前的故人找到了故人之子的下落,自己一直沒時間,所以讓我帶幾封信過去看看,掌教師伯也說讓我看看家師那位故人之子的情況,回來好說與他聽。昨日剛好交接完觀內教務,這不剛好今日出發!”

兩人閒聊幾句,尹志平便告辭離開了。丘志清有些迷惑,之中什麼故人故人之子的,時間太久他很多都記不住,不過裏邊有送信這段麼?好像沒有吧?不應該是馬鈺千里迢迢上門當老爺爺去教主角習武麼?

不過沒關係,想不通就別想了,那是他們的故事,別人的人生,貌似和自己沒有什麼交集!只要自己不惹事生非招惹主角就成!師父說過,自己氣叩兔裕挥邪残男薜婪绞瞧平庵ǎ赃�是安心修道吧……

然而現在的他還沒意識到,很多時候,很多事情,並不是他不想參與就不會被捲入其中的,身在全真,本就在是非之中,又何談不惹是非?

遇到尹志平聊了片刻,也沒心思去看他們幾個在幹嘛了,反正也就那樣,不是在習武就是在指導別人習武。沒啥好看的,稍後還要和六師叔郝大通一起研究道經和《先天功》,好完善他新創的,嗯大概只有三成左右的《紫霞功》……

原本丘志清覺得,這什麼啊,這就“紫霞功”了?這還不如叫《全真心法二》以後再有創新就叫《全真心法三》直到四五六七八九這樣一直排下去,簡單、實用、好記!……

完了丘志清再次榮獲“不學無術”,“焚琴煮鶴”外加“起名廢”等標籤,被他親愛的六師叔單方面終生剝奪取名權……丘志清有理由相信郝大通是出於嫉妒!鑑定完畢!

從二月初接了師父他老人家的送信任務,到三月十二和六師叔郝大通一起完成了他的《紫霞功》初始版,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丘志清決定明天和小夥伴們聚聚,後天走!堅決不要和老道爺同一天下山!

第二天下午,丘志清和房志起,劉志遠師兄弟三人,又好好的愛護了終南山後山中可愛的小動物一把,可愛的小動物紛紛表示:你了不起,你清高!!!

當晚,不知是不是捨不得終南山中的小可愛,翻來覆去睡不着,忽然想起老道爺閒暇時候教自己的“小六壬”速算。

心念一起,給自己起了一卦,三月十三,月上中天,亥時,快速起卦,得一卦曰:留連!

卦辭是什麼來着?嗯……忘了……算了,不管了,睡覺!

第十一章 首次下山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重陽宮的朱漆大門依然緊閉着,歇山單檐。

不過鏡頭給錯了,不應該給重陽宮門,因爲此時一道人影直接越過觀門,形似大雁,落地無聲,來人身背長劍,頭挽道髻,右手託拂塵……是不是發現這段描述很是熟悉?沒錯!就是模仿全真七子的造型……

拂塵輕撫下襬,拂去了不存在的灰塵,再擺了一個造型!此時無聲勝有聲……你以爲他只是單純的耍帥?不!他在等人!

“出來吧,難道還要我請兩位師哥出來不成?”說着看向路邊的大松樹。兩道人影跳了下來,張志遠一跳下來就圍着丘志清轉了幾圈。

口中嘖嘖道:“丘師弟,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昨天趁着給掌教師伯拜別的時候悄悄順走了他老人家的行頭?”

房志起卻是臭着一張臉,語氣之中略帶埋怨的道:“是啊是啊,要不是知道你今天走,還以爲是哪位師叔伯出行呢,不過出行有直接飛躍宮觀大門的麼?你還掌教親傳,修道天才呢,簡直丟人!真是豈有此理……”

丘志清不解的問劉志遠道:“他這是怎麼了?要不要我開一副清熱解毒的藥給你帶回去幫他熬着喝?”

劉志遠笑嘻嘻的道:“走走走,我們別管他,等他幫我洗上兩個月的衣裳,比什麼清熱解毒的藥方都管用,話說師弟,你剛剛飛躍大門的那一下可真是利索啊!你說,是不是平時給我們講解的時候忽略了什麼沒告訴我麼的?趁現在還有一段路,跟我們說說唄……”

丘志清大概明白什麼情況了,這倆混蛋拿自己打賭,內容就是自己會開門出來,還是飛躍出來,賭注是洗兩個月的衣服。

結果不言而喻!所以房志起這纔有了剛剛跳出來指責丘志清作爲堂堂掌門弟子,不該有正門不走……

所以珍愛自己,遠離賭博啊諸位!!!

不過想到門閂都還好好的鎖着,所以就好奇多問了一句:“你們倆又是怎麼出來的?”此話一出,劉志遠一臉促狹的衝着房志起挑起了眉頭。

剛剛還正義凜然的房志起頓時訕訕的尬笑道:“我們這不是怕吵醒知客的道長麼……”

得嘞,水落石出,沉冤得雪,一目瞭然!

“我也是!”丘志清恬不知恥的淡然說道!三人對視一眼,嘿嘿嘿!~奸笑起來!看門知客是個累人的活計,重陽宮規定,日出之時要大開觀門!

有時候是他們中哪位師弟負責,有時候是雲遊而來的道長負責,比如現在!

三人邊說笑,邊往山門處走,此時已經是朝霞初顯,紫氣東來之時,丘志清趕緊找了個石頭盤坐採氣,順帶把口訣告知二人!三人採氣大約一刻鐘,丘志清忽而耳朵一動,起身往前方林邊走去,二人不明就裏,不過亦是緊跟其後。

不多時一聲嬰兒的啼哭從他們不遠處傳來,三人對視一眼,三兩步便來到前方不遠處的路邊,卻見一個白色包裹一樣的東西,哭聲便是從此發出。

丘志清趕緊上去抱起嬰兒,卻感手中布料很是不凡,應很是名貴,恕他見識有限,一句話,不認識。

見被自己抱在手上小孩還哭個不停,張志遠上前雙手一伸:“給我!我來!”那副鄙視的樣子讓丘志清很想給他一個大鼻逗!然而打臉來的比想象中更快……

三人輪着哄了一番,完全不見效……

“有人麼?誰家的小女娃落下了?有人沒啊?”一句句柔和清晰的話語以丘志清三人爲中心向四周擴散,連續三次都沒人應答!

房志起說道:“要不還是帶回重陽宮吧,她這麼哭也不是辦法啊,幸好孫師叔還在宮中,她有帶小孩的經驗!”

說罷還看了一眼丘志清,沒錯,他說的帶小孩的經驗值,就是帶丘志清刷上去的!

丘志清無奈,看來今天房志起怨氣不小啊!只好說了一句:有人聽到的話到重陽宮找房志起和劉志遠……

沒法,看來今天是走不了了,只能先回重陽宮了……他們決定,讓他們中輕功較好的劉志遠先去通知孫不二,他們看看能不能先哄一下……

然而這一簦愫宓搅酥仃枌m門前,依然沒什麼效果。而一到了孫不二懷中,小女娃卻驚奇的不哭了……

搞的三人哭笑不得,孫不二沒好氣的教訓道:“多大的人了連個孩子都照顧不好,丟人現眼……”三人很是尷尬的沒敢回話!

就當幾人要回重陽宮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句:“這個小女娃不如交由我來撫養如何?”聲音綿軟,帶着點吳越口音,卻是如歌唱一般好聽又清晰。

幾人轉身,卻見一白衣勝雪的苗條仙子越過樹梢飄然而至,風一吹,披帛上繫着的鈴鐺叮噹作響,與其動聽的話語相應和……

見到來人,孫不二行左手抱着小孩,右手託拂塵,行禮道:“原來是古墓派的師妹,有禮了!”

丘志清暗暗給了房志起和劉志遠一個眼神,兩人秒懂,悄悄變換方位,按三才站定。

這是個高手,比孫不二強很多,他們也只能如此戒備,真打起來估計頂多走個十來招他們哥仨就要躺在地上等死……

來人雖然清秀中帶點婉約,不過其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質卻是給了三人很大的壓力,生怕來人一個不開心就突然給他們一下。不過他們顯然想多了,只是瞥了三人一眼,來人便朝孫不二伸出了手……

“不用師兄師妹的叫着,我們還沒那麼熟!孩子便交給我撫養吧,你們全真教養不了!”聲音再次響起,相比較之前卻是少了幾分靈動,多了三分清冷!孫不二並未猶豫多久,便把小孩交給了白衣女子。

而此時一塊玉佩卻是從襁褓中落下,孫不二剛要伸手去接,白衣女子的動作更快,披帛一抖一卷。玉佩並落入其手中,也未細看,轉身飛身而去,不知是否錯覺,空中飄來一聲若有若無的:“謝謝~”

孫不二轉身,見這三隻呆頭鵝還在那裏杵着,沒好氣的道:“還傻站着幹嘛?該幹嘛幹嘛去!”

劉志遠呆呆的看向丘志清,茫然的問道:“現在怎麼辦?”

丘志清沒好氣的道:“什麼怎麼辦?早課都結束了,喫早飯去啊!”說罷帶頭往齋堂而去……

房志起不解的追上來問道:“你不是要下山麼?怎麼往齋堂去了?”

“還不興我喫個早飯再出去麼……?”聲音越來越遠,漸漸淹沒在復甦中的重陽宮內……

半個時辰之後,馬鈺看着眼前自己的愛徒,疑惑的問道:“昨日不是已互道別離了麼?緣何還在觀中?”

丘志清哼哼唧唧,右手食指和拇指不斷摩擦,就是不說話!

馬鈺不滿道:“有話直說!扭扭捏捏,成何體統!”

丘志清那個無奈啊,手勢都這麼明顯了,您老怎麼就不明白呢?

“那個,師父啊,蘇軾蘇大家曾說:送行無酒亦無錢,勸爾一杯菩薩泉。菩薩泉雖然解渴,可它不頂餓啊,就是這個樣子,師父您看?”

丟人吶,正要放飛理想的有志青年,竟然向耳順之年的師父伸手要錢……難道要像孔乙己一般?丟人呼?不丟也……

馬鈺搖頭失笑,這次倒是他思慮不周了,也難爲了丘志清,估計都快走到山門外了,纔想到沒帶錢……

馬鈺摸索一番,就像後世老人喜歡把東西放在盒子裏,而後找個偏僻角落藏着一般。馬鈺亦是如此,從書櫃之中,書冊之後,翻出一個盒子!

打開,裏邊竟然全是銅錢,底下還有一些紙張,丘志清覺得那大概就是傳說中的“交子”了……

拿到自己的差旅費,正準備下山的丘志清,被郝大通在重陽殿前堵了個正着,說是還有些東西需要參詳參詳,不由分說,拉着就跑向藏經閣……

第二天,南宋嘉定十三年,三月十五,世間彷彿真的有輪迴一般,十年前的同一天,他在這送別了對他照顧有加的老道爺,自己極力避免這天出行,可竟如註定一般……

回頭看了一眼破曉前的重陽宮,丘志清猶如當年老道爺一般,唸叨了一句:“傳承永續,道氣長存!”轉身迎着朝霞揮手告別重陽宮,步入那滾滾紅塵間……

第十二章 山下一羣鵝

終南山山門爲單體六柱五孔古碑樓,高三丈三,寬七丈!正是取自那句:數起於一,立於三,成於五,盛於七!

山門有六柱,旁邊有雙檐六角亭,離着重陽宮大概六里地左右,取的還是“留”的諧音,勸敵人止步,勸友人留步!碑樓之上鐫刻着:終南全真,四個小篆,整體和兩邊山勢相和,更顯古樸厚重!

說起來丟人,不過丟人的事多了,也不在乎多這一件!這其實是丘志清第一次看到全真道的山門,他深入後山的次數都比到重陽宮門口的次數都多。

不要誤會,其實大多數時候並不是爲了關愛那些可愛的小動物,而是爲了給那些遷入山中的流民義裕袝r候也調解一下糾紛,作爲山中新建村落公認的“小神醫”,這點威望還是有的!

自戀的參觀完了自家山門,丘志清滿意而去,此去以北六十里並是大名鼎鼎的京兆府,也就是原長安城,北宋時期的永興軍路。

然則此時距離黃巢屠城焚燬長安已過去將近二百四十年,盛世長安亦在那場大火災中永久的定格在了史書之中,只留給後人的只是無盡的遐想……

根據自家師父的說法,自己應該是要走商於古道,過武關經鄧州至襄陽,而後便可乘船一路直抵臨安城下……丘志清當時一個勁的點頭,其實心中很是沒底,武關他聽過,可誰能告訴他商於古道是哪裏?鄧州又在哪?

不過還好,他親愛的六師叔郝大通給他指了一條明路,去華山看看陳老道爺在不在,還貼心的幫他劃定了範圍,大致也就是在玉泉觀、鎮嶽宮、雲臺觀或者在華山五峯上!

郝大通這是明擺着欺負丘志清沒下過山,後來到了華山才知道,好傢伙,道士呆的地方本來就只有這幾處,他一口氣全說完了不算,完了還告訴他華山中有很多隱修高人,你不是喜歡和人談玄論道麼?他們水平足以滿足你……

丘志清一路走走停停,一般甚少進城,基本都是在一些鄉村中借宿,也不用花錢,給人家看看病即可,開的藥也儘量是他們田埂間常見的一些草藥等!

不要驚訝,多數遊方道醫對於藥物的使用就是這樣就地取材,一來可以治病,二來也不會加大農人負擔。

大部分的所謂偏方就是這麼留下來的。很多農村出來的小夥伴就知道,鄉間隨處可見的雜草其實很大一部分都有藥用價值,只是絕大部分人都不認識而已,作者也一樣……

天真的小道長還以爲憑藉自己這身醫術,不說大富大貴,至少喫喝不愁!可事實是,他想太多了,大富大貴之家自有自己相熟的坐堂大夫。

且小道長的醫術也並不見得就比人坐堂大夫高明到哪去。而像平民百姓就算生病,大多數也選擇硬抗!

丘志清也只能感慨自己還是太年輕……

終南山至華州二百里地,慢行二十餘日,這纔在熱心羣械亩啻五e誤指引下,到了華州下轄的渭南縣境內!距華州還有六十里……

嘉定十三年四月初八,丘志清如往常一般借宿在一個叫西河堡的村子,村子不大,大概只有百來戶人家。村子依河流而建,南倚秦嶺餘脈是個好地方!

丘志清照例做完晚課,準備睡下,酉時剛過,忽聞村中嘈雜之聲四起。下山近月,已清晰明瞭自己所在時代特色的丘志清不敢怠慢,迅速背好佩劍,拿起拂塵,順勢把隨身小包裹踢到衣櫃之上!

而後一躍出了後門飛掠而上,平躺在房頂之上。一番動作行雲流水,無聲無息,乃至呼吸都被他可以調到最低!

果然,片刻之後屋裏便傳來破門而入的聲音,而後又遠去……腳步沉悶,呼吸沉重!丘志清判斷有點外家功夫在身,但是不多!小心從房頂往下看,村民們已被集中在曬穀場中央,一邊還躺着幾具屍體。

平時用來曬紅高粱白小麥的曬穀場,現在淌的是紅色的鮮血和白色的腦漿,場中抽泣聲,小孩的嗚咽聲響成一片……

丘志清哪見過這種場面,先是全身顫抖,而後額頭青筋暴起,牙齒咬的咯吱作響。聽着下面混亂壓抑的抽泣聲和嗚咽聲。

心中的不平和憤怒戰勝了恐懼和怯懦,悄悄從房頂靠近,嗆啷一聲長劍出鞘!剛剛還在哈哈狂笑的領頭之人……

笑聲戛然而止,捂着喉嚨發出:“鵝鵝鵝~鵝鵝鵝鵝~鵝鵝鵝……”的奇怪叫聲……

同一時間倒地的,還有身邊的兩騎!事發突然,剩餘十餘人一見自領隊戰死,十人提刀策馬來攻,其餘六人竟然彎弓搭箭開始放冷箭,一人調轉馬頭直奔村外而去……

多年修道的成果此刻終於得到體現,經歷了最初的衝動之後丘志清很快強行進入定境,冷靜下來。

眼下情況這些人貌似是蒙古騎兵,先不考慮蒙古騎兵爲什麼會出現在金國的關中一帶,現在細數起來剛剛應該也就二十騎,出其不意斬殺三人,還剩十七騎,有一騎轉身走了……

顯然不是逃跑,那就是去請援軍或者是報告上級……

情況不妙,看看熟練的跑進房中的村民,動作熟練的讓人心疼!必須速戰速決!

幸好曬穀場並不大,十騎未至,血腥氣已撲面而來,再加上短時間內明確的分工,熟練的半月形包夾配合,無一不證明這是一隊百戰精騎……

不能硬拼!丘志清輕輕一躍,想上房,然而三支銳矢破空而至,力道十足,準頭還驚人,封死了丘志清上,下,以及前方上房之路。

空中無處借力,丘志清施展金雁功凌空虛踏三步,長劍一抖擊落前方銳矢,左手拂塵一圈一卷,將兩隻銳矢捲住,反手甩飛射入殺來的十騎之中,擊落一人!

正當此時又是三隻銳矢破空而至,丘志清心知,就算上房也就被遠處的六人當移動靶,自己總不能期待他們箭壺射空吧?

一個千斤墜落回地上,此時放冷箭的六人被前方十騎擋住視線正在迂迴之中。就是現在!

丘志清拂塵一個掃堂腿把曬穀場旁邊用來壓帆布的石頭掃起,拂塵一掃,石頭瞬間激射而出,打的不是人,是馬腿!戰果喜人,三匹馬倒地,帶翻了兩騎!

來不及有多餘動作,剩餘四騎已經貼臉。丘志清一個起躍,長劍直刺,明明劍尖刺中騎兵,人卻如被巨浪拍中一般倒飛而去,又砸飛了地上剛剛爬起的三人,直接斃命,結束了這罪惡的一生!

正是一式滄波萬頃……

擊飛一騎之時,三片刀光閃過,丘志清凌空虛踏四步,避開刀光的同時拂塵一甩纏住一人,落地之後毫不停歇甩動拂塵,將那個被纏住拉下馬的倒黴蛋輪的飛起。

不過瞬間其身上便爆出三朵血花,三支銳矢透體而出!拂塵一甩將屍體向後拋去,正好砸中身後兩騎其中一騎!

丘志清毫不停歇,趁此空擋,身隨劍走,劍光閃爍,如星河流轉,風剛起而驟停,正是一式星河欲轉!

之前被掃落下馬的五人盡數氣絕。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不是不想留,是必須得跑,比如現在,破空聲如期而至,丘志清早有所料,殺人、後翻、轉身、直刺,一氣呵成!

避開了三支銳矢,閃開了身後一騎劈來的刀鋒,劍尖刺入身後被砸下馬之人心口……

毫不停留的翻身而過!果不其然,尚未倒下的騎兵身上多出三支銳矢,丘志清的拂塵捲了個寂寞……

趁此空擋,丘志清一躍上了房頂,身後破空聲又起,未及細看,長劍一挑一片瓦當飛起,拂塵連卷,再一次躲過危機!

正當丘志清準備反擊之時,之後前去搬救兵之人回來喊了幾句什麼話,剩下七人調轉馬頭就要跑!

丘志清哪能讓他們如願,收回長劍跳下房頂,撿起蒙古騎兵遺落的弓箭,搭弓就射……片刻後弓箭一丟!特麼的不會用……

躍上馬背,想要騎馬追趕,可馬就只在原地打轉,就是不走,看着就要逃遠的八騎,丘志清氣得給了這匹馬一個大鼻逗!

跳下馬來,腳下一勾,一個箭壺落入手中,隨手一抓,施展全力用力一甩,十支箭矢呼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