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丘志清汗顏把熊貓往道袍中塞了一下,這纔回道:“師父,這是之前李哥兒他們送給弟子的,說是這小傢伙父母不幸罹難,見這小傢伙孤苦無依,於是就拿來送給弟子了!好像不是狗,是熊來着。”
“哦?黑白色的熊?”馬鈺好笑道。千萬不要對古代的信息傳播抱有任何幻想,哪怕是馬鈺也沒見過這種東西,看來這確實是屬於深山老林裏的精靈!
要不是近兩年越來越多的流民在全真教的幫助下在秦嶺深處立足,估計自己也想不到會在這種地方遇到大熊貓。不過搞笑的是他之前想說這是食鐵獸來着,可卻沒發現這些年看過的書中哪裏有過記載,不過說它是熊總沒錯!
沒走幾步,馬鈺的聲音又傳了過來:“現在連外面的人都知道你喜歡小動物了,有失體統!”
完了呀,小祕密不保了呀~爲了試探馬鈺到底知道多少,丘志清小心的試探道:“那要不弟子以後過得清淡一點?”
馬鈺腳步不停,頭也不回的道:“嗯,這樣最好!也可以通知一下你的那幾個玩伴,都不小了,以後悠着點,那個小女娃可是古墓的門人,我們與之雖然淵源頗深,但還是不要牽扯過甚爲妙,回去之後抄十遍《重陽立教十五論》,明天上午我要檢查……”
說罷也不再管身後的丘志清,自顧自的離去了……
丘志清呆愣當場……見馬鈺已經走遠,丘志清心中有種衝上去抓住他找他好好掰扯掰扯的衝動,不過想想那是自家師尊……就連時刻保持咝械男姆ǘ贾袛嗔似獭�
心中喃喃道:“這師父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們只是饞她的玉峯漿而已,絕對沒有那個想法啊……呸,想也不行,人家才十一二歲,三年起步,最高……而且都已經半年沒見過人小姑娘了好麼?這老道一天天想的啥啊這是……”
雖然心中很是不滿自家師父爲老不尊,不過丘志清感覺自己身體還是很諏嵉模∵@次門內大比一個上午就結束了,本來今天喫了午飯,打掃完藏經閣,就等着晚上的年夜飯了。
誰知道臨了還領了個抄寫《重陽立教十五論》十遍的任務,還好字不多,不然有的他受的……
回到藏經閣中,抄寫完十遍祖師遺訓之後,丘志清便開始打掃起藏經閣來。藏經閣本就偏僻,少有來人,他還想早點打掃完,好準備參加今天的大型晚課。
丘志清照例拿起跟了自己十年的拂塵,開始使出全真劍法打掃藏經閣。全真七劍,第一劍,是風波,所以招式名稱多爲形容風波,是道心,亦是成長。
第二劍,是蕭瑟的意境,多以秋風秋雨爲名,是天氣,亦是人生,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第三劍,是星月,胸懷爲之一闊,或更爲寂寥,練的不是劍是心!
第四劍,是霧欤敲曰螅敲烀#@就是道途!
第五劍,是悲與雪,同時亦是情緒的收斂與釋放,體現在劍招上就是極端的躲閃與爆發,是收與發,亦是養和練!
第六劍,是花草,有繁花的美和豔,繁花與落盡;亦有草的韌與尖,是花草,亦是人間。
第七劍,是道心通透後的豁達,是閱盡人間後的逍遙,亦是觀遍星河後的磅礴!
七劍七式,共七七四十九式,合起來就是一個人的修道歷程,在練劍的同時如若入了定,會帶動全真心法的咝校挥每桃膺行心法配合劍法。
同時心法的自動咝幸部梢约由顚Ψǖ念I悟,練劍,亦是修道!
這纔是全真教把《全真心法》和《全真劍法》列爲本門真傳的原因,不然《九陰真經》他不香麼?不!它很香,可卻不是全真教的道,全真是道教門派,修道爲先。
不過這點丘志清要吐槽一下自家祖師,您要不要這麼諏崳烤退悴环先娼塘x,放在藏經閣中給弟子們長長眼也是好的嘛……
顯然,這只是丘志清的個人看法,其他人可不這麼看,比如現在走進來的郝大通!
“志清,又拿全真劍法打掃衛生,你你~你個小兔崽子,真是氣死老道了,今早剛請師父蒞臨,要是被他老人家看到,非得打你個滿頭包不可!”
丘志清打掃完最後一塊區域,這才收手,郝大通的到來他老遠就聽到了。不知道爲何,這幾年五感大幅度提升,讓他的醫術和廚藝竟然也隨之高明瞭不少。
“師叔勿惱嘛!重陽祖師見弟子如此靈性,知道節省時間用以修道,不知多開心呢,哪還捨得責怪弟子吶。”
郝大通不由氣結,不過這些年都是這麼過來的,每次看到他拿着拂塵,用着劍法,打掃着藏經閣,他都很是想敲他一頓。不會用拂塵的清潔工不是一個好道士……
然而這小兔崽子,劍法不知練得如何,輕功倒是被他練得出神入化,原本橫空挪移的《金雁功》愣是被他練得如麻雀穿林一般靈巧。這份資質,和這份憊懶勁,他郝大通牆都不扶,就服他!
不想在重陽祖師的問題上糾結,丘志清放下拂塵,抱起桌子上的熊貓擼了起來,好奇的問道:“師叔,這才未時剛過,今天這麼早過來是找弟子有什麼事情麼?”
郝大通好奇的看了幾眼丘志清懷中的黑白團子,不過並未好奇多問,而是說起了今日的來意。只見郝大通從懷中拿出一本線裝書,道:“大師哥說你的《全真心法》已經修煉到了一念不起,循環自洽的地步……”
說罷還略帶羨慕的看了丘志清一眼,自己苦修二十來年,也纔是循環自行,念動則斷的境地,沒想到這平時看起來有些不靠譜的弟子修道路上走的比他還遠……
當然,這並不是說丘志清武道修爲比郝大通高,而是說他的修道境界比郝大通高那麼一點點……
把手中線裝書遞給丘志清,郝大通接着道:“師哥說你已經到了可以參悟這《先天功》的境地,且我這幾年沉迷於朝陽紫氣的研究,進展寥寥,而幾位師哥太忙,所以讓我找你集思廣益一下。”
丘志清接過書冊,並未第一時間翻閱,修道這麼多年,這點定力還是不缺的。不過心中好奇,還是問道:“師叔,據弟子所知,以弟子的微末道行,恐怕還無法修煉《先天功》吧?”
這裏澄清一下,之前王重陽拿《先天功》和一燈大師交換《一陽指》,只是個人行爲,所以全真沒有《一陽指》的傳承,同樣一燈弟子中也沒人傳承《先天功》。
還有一種功法互換之後相互傳承的,這叫兩派共有傳承,如後來武當和崑崙的《兩儀劍法》……
郝大通自顧自的坐下,丘志清趕忙給他倒上一杯茶,侍立一旁,郝大通心中很是滿意,嘴裏卻不饒人:“別杵着,坐吧!”
見丘志清坐下,這才道:“只是讓你參悟而已,又沒讓你修煉,這幾年我們參悟這《先天功》亦是各有所獲,對修煉《全真心法》亦是大有裨益,這次也是聽大師哥說你道境不低,這纔想讓你給師叔參詳參詳師叔正在創的《紫霞功》……”
第九章 啥?送信?
“《紫霞功》?”一聽這名字,丘志清的思緒頓時被拉回九年前的那個早春,老道爺那披霞踏月的瀟灑背影,心下一堵,喃喃道:“不知老道爺現在如何了,當年他說活不過百歲,這近十載光陰轉瞬即逝,今年九十有六,不知此生可有再見之日……”
郝大通將這番話聽在心裏,也是不由感慨,當初把這個弟子從鬼門關中拉出來,他也是出力頗多的,他們幾師兄弟教務繁忙,師妹和兩位師兄也是經常外出遊歷。
自丘志清三歲起就開始和老道爺在經書堆裏廝混,難免感情深厚……
郝大通不知道怎麼安慰人,只好說道:“生死幻滅乃天地大道,陳道兄逐道而行,得道而安,不必爲他過多憂慮……”
丘志清無語,師叔你不會安慰人就少說兩句,他這話翻譯翻譯就是:他一生都在追尋大道,並不介意自己死在哪……劃掉,在哪飛昇!好吧這雖然是事實,也是修道圈子裏的常態,可這不是安慰人的話啊喂!
興許也是感覺自己的話不太對,郝大通又補充了一句:“且當年我與陳道兄相交甚篤,他精通易理,想必會找的合適的傳人,說來他們隱仙派一般都在華山和終南一帶活動,都說華山天下險,有時間倒是可以去拜訪一番!”
不提這茬,剛剛被郝大通紮了一下,現在丘志清也自然要回一下,有來有往,這纔算尊師重道不是,丘志清就像纔想起來一般。
驚訝的道:“師叔當年不是說想創一部利用朝陽紫氣的功法麼?難道這《紫霞功》就是師叔這近十年時間的心血?”
郝大通尷尬,這兔崽子,剛剛不是說了麼,需要他一起參詳!不過他時間倒是記得很清楚,郝大通輕咳一聲,道:
“十年還差三個半月呢,能不能十年間完成《紫霞功》的修訂,就要看小師侄的本事了,素聞小師侄精通道藏醫理……”
說完還向丘志清抖了抖劍眉。隨手又掏出一本線裝手稿給了丘志清……
丘志清無奈,得,被反將了一軍,小丑竟是我自己……把手中的《先天功》放入懷中,讓糰子自己趴在懷中,雙手接過郝大通遞來的《紫霞功》。
這一看就停不下來了,整整看了一個多時辰,這才合上手稿,陷入沉思……
無怪乎馬鈺讓他帶着《先天功》來找他,看來自己這位六師叔是忙於教弟子,而忽略了全真內丹術的修習,雖然《紫霞功》中很多理論讓丘志清耳目一新,然而卻怎麼也難脫《全真心法》的藩籬。
見丘志清久久不語,眼看再過半個時辰晚課時間就要到了,郝大通問道:“如何?可有所獲?”
“所獲極大,然則想要三月之間,頃刻即成……師叔你說實話,是不是把師侄當成謫仙臨凡了?”
郝大通一愣,心道我到底在期待些什麼,而後又好奇的上下打量了一會兒丘志清,這才搖頭晃腦的說道:“老子曰:知人者智,自知者明!祖師詹黄畚遥恢獛熤妒欠襁_到了傳言中內視己身的境界?”
雖然感覺郝大通話裏有話,且不是什麼好話,不過丘志清還是諏嵉拇鸬溃骸安辉熓搴喂视写藛枺俊�
郝大通左手撫須,右手搭着拂塵,拍腿哈哈大笑道:“不曾內視己身,何以如此有自知之明耶?”
丘志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這濃眉大眼的六師叔耍了,見他這麼開心,丘志清很不開心!幽幽地道:“師叔,需摒棄雜念以定心啊!”
郝大通一愣,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引用《道德經》而這小子卻直接引用自家師父的《立教十五論》中第八論降心,拐着彎說自己心不定,沒事逗他玩。
郝大通臉色一正:“師侄啊,聽師哥說你剛剛抄寫了十遍《立教十五論》,讓我幫忙檢查,正好剛剛熱身,趕緊把《先天功》抄一遍。
明天記得把原本還給師叔,還有,這《紫霞功》手稿,就放你這了,前殿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師叔,師叔先走了……”
臨走沒忍住愣是擼了一把熊貓,似要把怨氣撒在這小糰子身上,引來小糰子很不滿的叫喚了幾聲。郝大通一邊走,心中還爽歪歪的想到,小樣,還敢埋汰你師叔……
起身恭送師叔離去,丘志清無奈,只好開始磨墨,心中哀嚎,我剛洗乾淨的硯臺啊……思念後世的第……多少天來着?
除夕晚課,丘志清和一些三代弟子木訥的跟在全真七子身後,開壇、請神、恭迎祖師,唸經,晚課主要以超度經文爲主,如《靈寶救苦妙經》等……經文能渡人,渡不了自己啊!
丘志清幽怨的想到,因爲最後他發現自己還是被六師叔郝大通耍了,因爲給他的《先天功》明顯就是新抄寫的,所以根本不存在讓自己再抄一遍,而後把原本送回去的事情!
這個事例告訴讓丘志清一個事情,沒有話語權就不要調侃師叔,不然他的關愛你承受不起,比如他六師叔怕他腳冷,給他穿的小鞋!
除夕宴很是豐盛,還喫上了少見的肉食,肥豬一口,不過重陽宮現在加上外門弟子,俗家弟子林林總總差不多有百八十號人。
要不是近兩年馬鈺在丘志清亂七八糟的建議想法中總結改編了一兩條合用的,大大改善了重陽宮的經濟狀況,估計還得和前幾年一般冬瓜蘿蔔換着喫!
後來隨着對這個世界瞭解的加深,丘志清也明白,並不是他的全部意見都像馬鈺批評的那樣,是歪門邪道,不堪入目。
而是有些確實不適合他們做,他們是道派,修的是道,明的是理,守的是心!馬鈺不希望自己成天琢磨這些,壞了道心。
所以纔會批評於他的同時,提煉出一些法子,和鏢局,醫館,流民,地主和良家子合作,也是側面的告訴丘志清,哪些可以做,哪些不能做……
……
小道逾時披霞欤仃栭T前亦徘徊。
暖風拂面不解意,開門乃知是春來!
這個年,過得很充實,很莊重,也很短暫!轉眼間便來到二月間,終南山後山密林之中,丘志清一身青色道袍,站在樹梢之上。
看着糰子來回徘徊找不到他之後,一步三回頭的走入密林之中。丘志清這才跳下,站立,彷彿在等什麼人似的。
來人知道已被發現,便不再隱藏,而是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還一邊數落道:“哎,我說你這小牛鼻子,那小傢伙那麼可愛,你就這樣把人家拋棄了?難怪師父總是說全真教的沒一個好人!”
聲音如空谷幽蘭,又似百靈輕唱,甚是好聽。
丘志清看着來人,約莫十二三歲,卻已有傾城之姿,心下卻波瀾不起。直視來人,認真的道:
“你很有眼光,志起和志遠也和你說過同樣的話,看來你們真是英雄所見略同!不過正是這樣,所以我纔會讓它遠離我們!”
來人聽到丘志清剛開始說她很有眼光之時心中一喜,不過聽到最後那句便是心下愕然,不解的問道:“此話何解?”
“因爲之前被你們誇作可愛的,都被你們用蜂蜜加調料伺候了一遍!”說罷,不等小姑娘回話,飄然而走。
不論是熊貓,還是李莫愁,他們都有自己的路,也有自己的世界,自己亦有自己的路要走!自己已經是渡過他們了……
從半年多前,李莫愁被她師父當着他們三人的面叫回去之時,他們師兄弟都知道,這個貪喫的小妹妹長大了,他們基本也算是緣盡了,這個小妹妹只是他們人生中的過客……
李莫愁有些失落,小小的年紀也許並不明白,有一句叫再也回不到過去,可卻也能真切的體會到……半年前,那是一頓散夥飯!
回到重陽宮中,便被告知馬鈺有事找他,匆匆來到馬鈺房間,輕叩房門,而後說道:“師父,弟子前來服侍!”……
得到允許後,進入房中,馬鈺的第一句話就讓丘志清驚訝:“啥?讓弟子去送信?”
第十章 卦曰留連
“嗯,送信!”見丘志清很是驚訝的樣子,馬鈺還以爲他是不願意下山,心中感嘆終究還是閱歷湥瑥男≡谥仃枌m中長大,懼怕山下的世界也是情理之中。
不過不入世,談何出世,將來又如何擔當光大全真的重任?
於是語重心長的勸道:
“孩子,自古大道高且深,枯坐終南哪得真?閱盡人間千般事,再回重陽練真身!此次讓你外出送信,亦是你自己的一場問心路。這一路啊,不用急,好好看看這漢家江山。眼下時局動盪,如不趁此機會看看這芸芸猩比A漢境,待下次出山之時,恐又換了人間……”
丘志清似懂非懂,別怪他,他雖然也被九年義務教育的大網兜住,不過也僅僅是知道金滅遼,滅北宋,元滅金,滅南宋,後來又被朱重八趕了出去。
你要讓他知道是哪年哪年,他倒是知道今年是嘉定十三年,問題是人南宋也不用公元紀年啊?
見師父有開啓嘮叨模式的趨勢,丘志清趕緊說道:“謹遵師父之命,不知師父欲讓弟子送往何處?”
馬鈺興許是人老了,六十歲的人,愣是呆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丘志清估計是剛剛正在醞釀怎麼教育自己,被自己這突然的答應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馬鈺很快反應過來,畢竟這麼多年的道也不是白修的。見丘志清答應,他也就暫時關閉了躍躍欲試的唐僧模式,撫須笑道:“此事其實爲師亦是考慮良久,最終還是覺得非你莫屬!”
丘志清心下好奇,怎麼送個信還非自己莫屬了呢?
見丘志清不解,馬鈺笑道:“還記得你修煉的《五禽戲導引術》麼?”丘志清猛點頭,這他自然記得,不僅記得,還把它融合進了自己的《全真心法》之中。
想起這茬,丘志清趕緊開口,把這個事情告訴了馬鈺。
馬鈺心下奇怪,還有這種事?於是接任務事件觸發了支線任務——把自己修煉的志清版《全真心法》默寫出來。
馬鈺接過來一看,還未看心法就先批評起丘志清來:“志清啊,你這文采不行啊,而且以後這種心法還是夾雜一些密語爲好!我們雖然是道派,可也是提倡三教合一的,不能厚此薄彼……”
丘志清心下腹誹:“師父啊,我三歲識千字,四歲背道經,七歲習練全真心法,接來下十年中不是在修道,就是在學醫,找人練手……劃掉,幫山中流民義裕挠袝r間關心自己的文采……”
心中腹誹,身體力行:“好的師父,徒兒知道了……”綜合評價——很諏崳�
片刻之後,馬鈺放下手中志清版的《全真心法》,心中甚是滿意,都情不自禁的表現在了臉上!
“不錯不錯,你結合了《五禽戲導引術》的《全真心法》,不僅有外壯體魄,內養五臟的效用,難得的是絲毫不偏離本教教義,很好!待到我和你幾位師叔參詳編訂過後便可傳授給你那些師兄弟了!”
說完又瞪了他一眼:“有此好東西爲何不早拿出,實是不該……”
丘志清委屈道:“這是我近兩月來參悟《先天功》以及六師叔的《紫霞功》手稿才弄出來的,這不第一時間就來告知師父了麼……”
剛剛還是乖乖好徒弟,現在就實是不該了,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虧了馬鈺一副神仙模樣……
丘志清一邊辯解,一邊轉到馬鈺身後,給馬鈺按摩穴位,這個他是專業的!趕緊扯開話題道:“師父,你還沒說這和《五禽戲導引術》有什麼關係呢?”
馬鈺很是享受丘志清的手法,不吹不黑,就他這手法擱在後世妥妥的首席技師!
“你是否還記得,爲師之前提過,這篇導引術是你丘師叔託人從《萬壽道藏》中抄錄!”
丘志清認真答道:“自是記得,那時弟子都打算放棄習武,專心修道之,是師父帶着《五禽戲導引術》來到藏經閣等弟子。猶記得當時師父和老道爺站在藏經閣臺基之上,弟子由下而上,一抬頭就如見兩位老神仙一般,彷彿在問弟子:少年~可願修仙否?”
馬鈺聽了,大樂,笑道:“你這小皮猴子,哎呀~哪有什麼老神仙,就是兩個糟老頭子……哎~只是不知道兄而今何往……”笑罷又惆悵起來。
片刻後言歸正傳,接着道:“那位幫丘師弟抄錄之人,正是南派的翠虛真人,時過境遷,你亦是靠着《五禽戲導引術》痊癒,也長大成人,你說這前往送信感謝之人,是不是非你莫屬啊?嗯?”
馬鈺所謂“南派”,就是全真南派,由紫陽真人創立,在南宋的地位可比北派全真也就是他們要高的多。聽馬鈺這麼說,自己這一趟還非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