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小道童開局 第35章

作者:喂狗的猫

“丘師兄,天色不早了,不如留宿一宿,明早再走如何?”臨走之時,郭靖再次挽留,其實現在他也轉過想法來了。

心中又何嘗沒有爲自己母親和故去的幾位師傅正名呢?可面對妻子的爆發,他同時也是被家庭的溫馨所牽絆,這才顯得沉默和猶豫!

說了一下自己在臨安的近況之後,丘志清和郭靖互道珍重,這才上了等自己一天的船隻,揮手和站在島上的郭靖告別之後,船隻徑直往臨安方向而去。

船行了不久,卻是看到另一艘船正在靠近桃花島。丘志清暗道:不知是誰,這麼晚了還來拜訪!

不提丘志清這邊自回了臨安城,回到了自家小院的郭靖,卻是顯得有些心不在焉起來,黃蓉看在眼裏,愁在心裏。

有心上去安慰,又不知從何開口,想要上去和他說會兒話,讓他分分心,可自己也是心亂如麻。她知道,郭靖心動了,而自己心也亂了。

郭靖的性格她自信很是瞭解,要不是郭靖真的動心了,他不會是這個模樣。最終還是悠悠嘆了口氣,悄悄在郭芙耳邊耳語幾聲,讓小郭芙去找郭靖玩,自己做晚飯去了。

期待小郭芙可以分散一些郭靖的注意力吧……

而此時,丘志清看到的那艘船已然靠岸,從船上走下來的竟然就是柯鎮惡,丘志清之前沒在桃花島上看到柯鎮惡,還以爲他沒有和郭靖他們住一起。

原來是出島去了,一回來,便第一時間來到郭靖和郭芙所在的廳堂,一聽到小郭芙那獨特的腳步聲,柯鎮噁心都化了。

趕緊憑感覺來到小郭芙身邊,張開手臂,開心的道:“小郭芙,來來,快到師公這來,有沒有想師公啊?”

郭芙一見是平時最最寵愛自己的師公,邁開小短腿便撲進柯鎮惡懷裏,郭靖見自家大師傅回來了,亦是趕緊上前見禮。

黃蓉聽聞柯鎮惡回來,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雖然一開始她和這個老瞎子有些不對付,這些年過去她漸漸地也習慣了。

而且柯鎮惡對小郭芙確實是非常喜愛,自己的靖哥哥對柯鎮惡也是言聽計從,她能有什麼辦法?

郭靖和黃蓉都沒想到的是,正是郭靖對柯鎮惡的言聽計從,才讓小郭芙覺得柯鎮惡的地位最高,進而開始向柯鎮惡看齊,以柯鎮惡爲學習目標……

喫晚飯之時,柯鎮惡終於感覺今天的氣氛有那麼一點不對了,便開口詢問……

花開兩朵,各表一隻,且不說桃花島上的家長裏短,丘志清這邊酉時末纔回到臨安城,還好福星觀在城外,自己倒也不用再翻城牆,那艘官船也不用他操心。

回到福星觀,夜已深,並未驚動五味子道長他們,回到自己房間後,有些按捺不住的想看看傳說中的《武穆遺書》是什麼樣的。

打開粗略看了一下,裏邊不但有行軍佈陣,安營紮寨,還有一些易理,陣圖等,乃至一些選兵,練兵之法。看的丘志清一個頭兩個大!事實證明,術業有專攻,他確實不是這塊料。

不過在《武穆遺書》後面部分,竟然記載了一套戰陣槍法——嶽武穆十三槍。是一套非常精妙實用的馬戰槍法。

講究以腰吡Γl力短而疾,取敵性命於方寸之間!倒不是說步戰的時候不好用,只是更適合馬戰而已。

只可惜丘志清乃是修道之人,用不上這套戰陣之法,且他練的是江湖劍法……

孟珙和趙與莒上午有政務要處理,所以丘志清一般是下午去找他們,此次任務雖然沒有完成,不過至少拿回來《武穆遺書》,算是安慰獎吧。

把它交給孟珙,說不定能給他一些啓發,也算是略盡綿薄之力了。自己出來這麼久,此事過後,也該回終南山重陽宮靜修一段時間,好好整理一下近幾年來自己的所得。

事情有時候就是這麼奇特,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栽柳柳成蔭!

昨日本來自己都不抱任何希望了,沒想到今天正準備出門之時,卻聽到一個讓他不可思議的聲音:“敢問沖和道長可是在此掛單?”

果然,當自己循着聲音來到道觀門口之時,一臉正氣的郭靖,正在門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見此,丘志清亦是開懷的笑了起來。

原來昨日晚飯過後,柯鎮惡發現他們夫妻倆的氣氛有些不太對,於是便詢問詳情。這一問,卻是把郭靖的想法問了出來。

最後黃蓉雖然很是不捨,可郭靖說打完這戰就回桃花島過日子,絕不參合進朝堂的紛爭之中!

再加上昨日離別前,丘志清和郭靖說了一下自己的近況,這纔有了眼下這一幕。

丘志清帶着郭靖來到皇城之中,樞密院門口找孟珙,丘志清聽說孟珙現在是侍衛親軍馬軍都指揮使司,統領三衙禁軍之一的侍衛親軍馬軍司,那豈不是統領着臨安三分之一的兵力?

聽說爲了讓孟珙順利總領收復三京的事宜,還給他加了樞密副使的頭銜,不過丘志清也就聽個熱鬧,具體是什麼他也不懂,孟珙的職銜加起來一大堆,都不知道幹嘛的。

不多時,衛兵便帶着孟珙出來了,丘志清好奇,孟珙這麼閒的麼?不過顯然是他想岔了,人孟珙是出來迎接這位傳說中的嶽武穆兵法傳人,蒙古元帥——郭靖。

和他沖和道士一點關係都沒有!兩人相談甚歡,特別是聊得兵法對戰之時,更是相見恨晚,搞得丘志清好生尷尬。

“咳咳~兩位!打擾一下!”丘志清忍不住了,趕緊打斷一下,自己還想早點走呢。

當着郭靖的面,把《武穆遺書》還給郭靖,而後告知他們,讓孟珙幫忙和趙與莒說一聲,他明天就要啓程回重陽宮了,皇宮大內太壓抑,他就不去和趙與莒告別了。

之前是他忘了,他應該早些拿出《武穆遺書》,讓郭靖交給孟珙纔是!

目送丘志清離開,郭靖剛開始有些不明白,爲什麼昨天丘志清沒要《九陰真經》,而問自己要來《武穆遺書》之後,卻又當着孟珙的面還給自己。

不過當看到孟珙和丘志清熟絡的告別,便親自把他送達門口之後,郭靖想清楚了,等孟珙一回來,郭靖便把《武穆遺書》遞給孟珙。

面對孟珙的不解,郭靖解釋道:“昨日我本不欲來,臨別時把《九陰真經》送還衝和道長,可道長對於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九陰真經》卻是並不動心,反而向我討要了《武穆遺書》,現在在下明白沖和道長的用意了!”

孟珙接過絹帛,輕輕的撫摸撫摸片刻,而後失笑道:“這個牛鼻子……”很顯然,聽郭靖的意思是昨天並不打算過來,今日才臨時改變主意。

在孟珙看來,就是丘志清用到手武功祕籍的機會,給他換回了這卷嶽武穆的兵法傳承!

不得不說他是把丘志清想的太好了,實際情況是丘志清本人正在修習《先天功》,所以才問郭靖要了這卷《武穆遺書》而已。

回到福星觀中,和五味子道長,以及觀遊小道長告別,丘志清便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行李,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就是一把劍,一柄拂塵,兩枚銅板……

這邊丘志清準備回山,那邊孟珙和郭靖卻是越聊越投緣,最後這纔想起來,自己該向大宋官家推薦這位大才纔是!

第二日清早,丘志清做完早課之後出發前往餘杭碼頭,打算乘船前往襄陽,從商於古道,走武關會關中。

到了碼頭,這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路費,沒辦法,只有去臨安之中掙點錢,至於離開的事情,只好等籌集夠了舟船費用再說了……

第七十九章 意外發現

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讓邱志清沒想到的是,在他往回走之時,一人快速向他靠近,邊狂奔還一邊喊着:“沖和道長留步!沖和道長留步!”

聲音有些熟悉,待來人走近一看,卻是曹內侍,原來昨日孟珙引郭靖見了趙昀之後,趙昀對這個同齡人很是中意,便和他暢談了許久,孟珙作陪。

直至夜深,給郭靖安排好住處之後,孟珙這才提起丘志清要回山之事。趙昀連忙讓曹內侍去挽留,第二天下午相約同遊西湖。

奈何宮門已經落鎖,丘志清又在城外,便打算第二天一早再去找尋丘志清,毫不意外的,丘志清已然出門,問明去向,這才匆匆的趕過來!

要不是丘志清沒錢,他這會兒估計都出城去了。

這次沒有孟珙,也沒有郭靖,孟珙帶着郭靖去熟悉軍隊去了,原本大臣們聽說要啓用郭靖這個曾經的蒙古元帥,都很不樂意。

奈何此時的大宋官家剛剛親政,又罷免了不少史彌遠一派的官員,提拔了不少心腹,此時氣勢正隆,那些反對者也不不敢直攖其鋒。

丘志清今天第一見到趙與莒,便感覺有些不對勁,哪不對勁,一時間又說不出來,其實這種不協調的感覺,前幾天見他的時候不太明顯。

不過或許是自己道境更進一步,感覺也更加敏銳,這次一看到趙與莒,那種違和感便更加強烈。既然看不出來,那便直接上手!

“趙兄,可否讓貧道給你把個脈?”趙與莒聽聞此言先是一愣,而後無視一邊瘋狂暗示的曹內侍。

笑道:“有何不可!”當丘志清搭上趙與莒的脈搏之時,先是疑惑,而後便是眉頭一皺。

這副表情看的趙與莒本人都有些不明所以,緊張的問丘志清,是否有什麼不妥?

丘志清並未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示意把另一隻手伸出來。片刻之後,丘志清重重的舒了口氣,看着趙與莒疑惑的看着自己,丘志清便詢問他最近可有什麼不適。

據趙與莒所說,他最近確實有點腦熱,頭暈的現象,不過喫過太醫給開的藥之後便不再發作。丘志清詢問是否可以把方子給他看看。

該說不說,曹內侍作爲趙與莒的貼身內侍,是真的很給力,不多時,藥方就給他默寫出來了。丘志清看過之後不由的啞然。

倒不是方子開的不對,只是有些保守而已,看來太醫也看出來點什麼,卻又不敢確定,也不敢聲張,纔會開出這種附帶一點解毒效果的強身健體的藥方!

讓趙與莒盤坐在船隻甲板之上,咂鹎鹬厩褰趟暮粑ǎ艺频衷谒磲帷_@一幕,看的一邊的曹內侍異常緊張,想上前阻止,卻是被趙與莒眼神制止了。

隨着趙與莒自身內力的咿D,加上丘志清的全力相助。

很快,頭頂便開始冒煙,左手中指開始腫大,丘志清看時機差不多了,大喝一聲:“伸左手!”趙與莒依言伸出左手。

丘志清真氣猛地一吐,而後迅速上前,銀針一拂而過,趙與莒原本腫大的左手中指之上竟然噴出一股紅黑色的血線。

片刻之後,血色正常,丘志清這才上前給他揉了幾下,止住了血,一邊的曹內侍看的心驚膽戰,這才上前扶着趙與莒坐在桌子旁。

“沖和兄,現在可以說說了吧,我這是怎麼了?”丘志清便把他中了慢性毒藥的事情告知趙與莒,判斷大概率是鉛毒。

對此趙與莒很是疑惑,問道:“你們修煉之人,不都常說:血如鉛汞髓如霜麼?爲何鉛會使人中毒?”

丘志清無奈,只好給他科普這個問題,所謂“血如鉛汞髓如霜”只是一種比喻,或者說一種代指。

知道鉛中毒的可怕後果,趙與莒對曹內侍道:“真德秀不是說他的弟子宋慈是刑獄世家麼?剛好他在剿滅摩尼教叛亂也跟隨着陳韡(wěi)立了大功,便讓他到刑部當個提點刑獄,讓他祕密調查此事!”

曹內侍應是記下!

見丘志清一臉古怪的看着自己,趙與莒笑道:“沖和兄知道我現在叫什麼名字麼?”

“不是趙與莒麼?”丘志清脫口而出,卻又有些不好意思,這直呼人家名字卻是有些不太好。

“那是以前,我現在啊,叫趙昀!”

“趙雲?常山趙子龍?”話一出口,丘志清就感覺不對了,他想起了當今大宋官家的名字,不就是叫“趙昀”麼?

趙與莒……說錯了,趙昀見丘志清一臉奇怪的看着自己,便點頭表示:沒錯,不是常山趙子龍,就是你現在所知道的“趙昀”!

丘志清這才恭敬的手結道印見過這位大宋官家,禮節上沒有什麼問題,可惜眼中卻見不到幾分尊敬,甚至還有一絲淡淡的梳理。

這一切自然被趙昀看在眼裏,當了十年的傀儡皇帝,最基本的察言觀色的素質還是有的,丘志清眼中淡淡的疏離感,自以爲略微掩飾了一下,可又怎能瞞過趙昀的眼睛?

趙昀笑道:“怎麼?知道我是大宋官家有些失望?”

對於當面埋汰一個南宋皇帝,說實話,丘志清本人並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便直接了當的說道:“說真的,作爲曾經的朋友我不想騙你,你們大宋的官家就沒幾個不讓人失望的。”

這話把趙昀聽的一噎,他之前想過丘志清知道他身份後的種種反應,卻獨獨沒想過會有這麼一節。

不過回想一下,他和之前大宋的官家又不是同一個皇帝祖宗?他有什麼好尷尬的?

如此一想,心情不免又好了很多,便詢問丘志清,既然大宋的官家都很是讓人失望,他又爲何千里迢迢的南下報信呢?

“雖明知希望不大,但總還抱有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曾經的朋友?沖和道兄這就錯了,作爲一生的朋友,我想我應該不會讓朋友失望纔是!”

兩人相視而笑,丘志清這種不做作,發自真心的只是和他交往溝通,而並非和大宋官家奏對的行爲和語氣,讓他連日來的那一絲擔心不翼而飛。

人都是這樣,當發現身邊之人都帶着面具和你說話的時候,才知道那個能夠和你說心裏話的人的珍貴。

趙昀走了,走的時候胸中正醞釀這一場鼎革,或者說是一場暴風雨,他要藉着這場暴風雨好好的把烏煙瘴氣的臨安沖洗一遍。

丘志清發現的中毒事件,給了他這個由頭,而宋慈,就是他手中的那把的那把刀,那支筆!

同時提拔宋慈,和之前提拔陳韡一樣,也是給真德秀爲代表的一夥主戰派之人的一個定心丸……

此時的陳韡,因平定摩尼教叛亂有功,已被趙昀擢升爲四川制置使,頂替因功勞升遷的前任,至於歷史上本該升任四川制置使的趙彥吶,則被趙昀調回中央。

趙昀走了!

丘志清卻是不能走了,剛剛趙昀找他,除了說明一下自己的身份之外,便是要請丘志清幫他一個忙,至於是什麼忙,丘志清沒讓他說,而是問他以什麼身份談這件事情。

趙昀表示,私人身份邀請丘志清幫忙!

聽聞此話,丘志清這纔開懷,要是趙昀直接給他下旨,他可能會看情況要不要接受,可也就這樣了,以後大道朝天,各走一邊!

他就當他的好友趙與莒已經去了,而不是改了個名字。

趙昀把事情始末娓娓道來,原來對於郭靖隨軍出征一事大部分朝臣都不是很樂意,畢竟一來郭靖太過年輕,也才二十來歲。

二來他雖然當過蒙古軍元帥,可相對來說任職時間過短,且現在作爲一員降將,一來就身居高位,軍中是否有不服之人暫且不提。

其本人是否信的過,亦是一大難題。這事丘志清自認郭靖可以完全信任,趙昀也願意相信丘志清的判斷,可事情就是這麼無奈。

所以按照慣例,監軍必不可少,同時爲了保險起見,便是一明一暗兩個監軍。很不幸,丘志清被趙昀掛了一個府錄事參軍的八品頭銜。

被告知和郭靖一起行動,當然,監視郭靖只是順帶,真正目的是防止監軍搞事情,憑證就是他手上的那塊團龍玉佩。

以及他那柄剛剛被趙昀帶走的無名佩劍……

第八十章 開拔北上

一個月後,丘志清的佩劍便被一名小內侍帶着一隊兵丁送了回來。

提着這柄號據小內侍介紹,由工部最傑出的大匠,在丘志清那柄長劍原有的基礎上,摻入了五金之精,和一小塊天外隕鐵打造而成的寶劍,回到了自己房間。

劍鞘的材質並沒有多大的變化,依舊是整體桃木打造而成,不過整體上看來卻多了六朵六瓣蓮花,美觀卻又古樸大氣。

重量亦卻有了明顯的變化,手一掂量,大概重九斤九兩,比原來的要重五斤多,且長劍和自己還有一絲疏離感。

這次他很明確的知道,這不是錯覺,那把長劍雖然不是什麼寶劍,卻也被自己用真氣溫養了十多年,雖然說是在原有的基礎上重鑄,可終究不是原來的那把了……

盤坐於牀上,長劍橫膝,撫摸着熟悉的桃木劍鞘,右手呈劍指,自劍鞘下端緩緩輕拂至蓮花狀的劍格之處時,真氣一吐,長劍劍刃跳出一節。

霎時間如寒月照徹,午後的陽光都黯淡了幾分。丘志清把長劍按回劍鞘之中,隱隱間似有些泛光的兩個字,隨着劍身入鞘,亦是黯淡了下來。

適才似乎被驅散的春日暖陽再度佔領了自己的房間。劍是好劍,劍長三尺三寸,外襯六瓣六蓮,重九斤九兩!

三三不盡,六六無窮,九九歸一!

可見這位幫他鑄劍的這位大匠亦是妙人,可惜寒芒太盛,不過這劍上的“秋白”二字,應該是劍的名字了,不過自己可不記得給它取過名。

這個名字倒是挺適合這把劍,隱隱記得,自己在這個世界喝的第一種酒,便叫做“秋白”。

“秋”與“白”都屬“金”!《說文解字》有言:金者,久埋不生衣,百鍊不輕,從革不違。也就是不生鏽,不掉秤,不變形!秋白、秋白,確實是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