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丘志清放下茶杯,搖頭道:“不必了,貧道相信教主的眼光,不過我全真道乃是修道門派,並不涉足買賣之事!”
聽罷此言,張三槍臉色一沉,便要發作,卻見丘志清一抬手,兩丈開外店小二端着的饅頭便落入他手中,張三槍和鍾匯明皆臉色一凝!
見此,丘志清笑道:“不過如若那些商家,鏢局之類的原因走這一趟,我全真還是願意大開方便之門的!”
“道不同,不相爲郑嘀x教主款待,臨別時有一言相贈:眼下異族勢大,同爲華夏衣冠,教主還是早些離開江南爲好。言盡於此,多謝款待!”
“山不轉水轉,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來日方長,道長保重!”
“只希望教主多給宋室保留幾分元氣纔是!兩位,貧道去也!”
……
第六十七章 南下汴梁
看着丘志清手持長劍瀟灑離去的背影,鍾匯明不明所以的問道:“師傅,剛剛爲何不直接把他拿下,到時候不怕他不屈服,乖乖做我們的內線!”
張三槍淡淡的道:“你想的未免太片面,你要記住,沒有智慧的武夫,是不能勝任聖教教主之位的,三兩句話便能達成的協議,又何必要打打殺殺呢?先不說這事要是被全真教知道了會如何?就憑剛剛他這一手真氣控制的功夫,咱們師徒倆還不一定能拿下!”
見自家徒弟一臉不服氣的樣子,張三槍嘆了口氣,還是太年輕,看來讓他先去西域打前站也是對的。他本來只是在山東處理一下紅臆娏粝碌奈舶汀�
沒想到卻是被隱藏在全真教中的眼線告知,全真三代首座丘志清到了山東境內,想到自己聖教的未來,這纔來見見這位小輩,沒想到卻是不虛此行,說不得全真教以後真是一個不錯的合作伙伴呢!
正在用輕功趕路的丘志清,卻是有些慶幸,還好沒打起來,不然是真的麻煩。倒不是怕打不過之類的,只是剛被人請喫飯,翻臉就不認人,有些說不過去。
不然等丘志清自己去掙錢再去買喫的,那又得費一番氣力,哪像現在,不僅給以後找了條財源,還讓自己填飽了肚子,順帶還順了點乾糧上路!
至於明教想要的,不問可知,除了什麼貨物商路,自然還有教杏H屬家人,這些人肯定不可能一股腦全部一起遷徙,自然在關中便需要全真教的放行……
一路走走停停,當丘志清抵達燕京長春觀之時,已經是宋紹定五年的年末了。不出意外,自家精力旺盛的丘師叔又不知道去哪和人約架去了。
李志常接待了他,這次倒是沒再像山東那回被拉着下地上房之類的,好好的在長春觀中過了個年。該說不說,相對於山東那邊三位師叔,長春觀這邊過得確實很是舒心。
然而這進進出出的奇裝異服讓丘志清看的不是那麼開心,剛過了元宵,便以不知丘處機何時歸來,要去恆山拜會師叔譚處端爲由,告辭離開。
看着前來送別的李志常一行人,丘志清最終還是沒忍住,小聲且嚴肅的對李志常說道:“李師兄,有句話師弟實在不吐不快!”
李志常此時也感覺到丘志清可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和自己說,便刻意拉開和身後師弟們的距離,和丘志清來到山門之處。
見現在周圍沒人,李志常先是行了一禮,這才莊重的道:“你我師兄弟,師弟有話,儘可直言,你是將來的全真掌教,不必忌諱什麼!”
丘志清亦是靈覺散開,確認沒人之後,這才嚴肅道:“師哥!我們從小一起在重陽宮長大,師弟的爲人你也清楚,不會無故非議他人,可師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沒想到聽到丘志清此話,李志常並不惱怒,卻是露出了一絲會心的笑意,而後不顧禮節的給丘志清來了一個熊抱!
並在他耳邊輕聲道:“我尊敬的首座師弟放心,本門核心,全真祕傳,絕不外泄,虛與委蛇之間,嫡傳別傳之別,師兄會把握好分寸的!”說罷雙手在丘志清背上拍了拍。
丘志清連日來的擔心終於煙消雲散,亦是雙手用力拍了拍李志常後背,這才輕聲道:“遮天夜色徽稚裰荽蟮兀珟煹苁冀K認爲,總有夜盡天明的那一刻。堅守本心,傳承永續,道氣長存!”
“我道心如鐵,萬劫難磨滅,傳承定永續,道氣亦長存!”李志常答罷,兩人相互又拍了拍後背以示鼓勵,丘志清便頭也沒回的離開了長春觀。
李志常遲遲未有動作,直至被觀中師弟喚醒,這才長嘆一聲,返回觀中。畢竟丘處機常年不在正在約架,就是在約架的路上,他李志常作爲現在長春觀實際上的管理者,還是相當忙碌的……
離開燕京的丘志清,並未第一時間前往恆山,而是出了榆關往東北而去!
榆關依渝水而建,渝水源自燕山東麓,古代渝水河水量充沛,水流湍急,古人因此設立關隘,一作榆關,又稱臨閭關、臨渝關、臨榆關。
唐之後關隘逐漸廢弛,原因大家都清楚,明代徐達打算重修榆關,奈何渝水水量大減,起不到防禦屏障作用,這才把關隘放在古榆關東北七十里處,石河東岸設立山海關。
同時榆關的廢弛也是中原北疆防禦崩潰的開始,直到徐達的到來,前後將四百餘年。
當然,丘志清並非來考古的,而是打算去東北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根上了年份的人蔘。現在華北,山西一帶的人蔘基本被漢人喫絕種了,只能去東北老林子裏碰碰邭狻�
六個月之後,丘志清垂頭喪氣的從東北進入了張家口,這時候纔想起自己師傅曾經說過,他氣叩兔裕T事都不會太順!
如果馬鈺在,丘志清一定會問問他,讓他師傅好好給他翻譯翻譯,什麼,叫諸事不會太順!當然,他也就想想。
其實也並不是弄不到,他只需動動歪腦筋還是可以弄到一些百年左右的,可惜礙於有違本心,並未這麼做,反倒是學了一些所謂的經驗之後,獨自進山去了……
這一進山就是一個多月,出來稍微補給一下,便又進去!他除了沒遇到高年份人蔘,什麼都遇到了,熊瞎子,東北虎,這都是國家保護動物,不能殺!(主要是考慮費力氣的問題)
倒是同爲保護動物的傻狍子野雞等,可愛的小動物,紛紛被關愛了一遍。當丘志清來到恆山之時,已是中秋時節。
此次不同於山東那會兒,自己先去泰山,再去嶗山,他們知道自己行蹤。此時突然而至,自然不會有人迎接,丘志清也是一路問人這纔來到恆山之上,純陽宮之中。
其中周邊還有玉皇閣等建築。全真教傳承自呂純陽,自然把純陽宮作爲駐地,而後一邊傳道授徒,一邊修葺宮觀。
丘志清的到來讓劉志遠非常的開心,除了對於發小的到來高興之外,還有就是他知道丘志清不僅燒烤是個好手,砌磚蓋瓦的本事也不差。
丘志清哀嘆,自己這次出來遊歷真不是時候,你道是爲何?因爲之前各派都以站住陣腳,求發展,傳道等爲重點,對道場的建設並不急!
而多年後的現在,基本已經站穩腳跟,自然而然把重點轉到建道觀,而這個時候恰恰丘志清也把重陽宮事務理順,發展走上正軌……
……
宋紹定六年年末,臨近過年之時,從南邊傳過來一個消息,蒙古攻佔了金國汴梁,金國皇帝跑到蔡州去了,蒙古和宋國結盟了,打算合攻蔡州。
想起自己當初在金國宮城內史閣中看到的那半部《萬壽道藏》,丘志清心中一動,就再也坐不住了,匆匆的向師叔譚處端提出請辭……
翌日,恆山山門處,劉志遠和丘志清依依惜別,便讓他帶一些話給他師兄房志起,這一別,再次相見說不得又是多年之後了,人生又能有幾個寒暑?
“師弟!”見丘志清走了一會,劉志遠趕忙追上來,見丘志清疑惑,劉志遠從懷中拿出一個小包裹,遞給丘志清。
“這是師哥這些年攢下來的私房錢,知道你身上沒錢了,特地挖出來給你的!”丘志清接過來,掂了掂,大概有五六百文錢的樣子。
見丘志清把包裹遞還給自己,劉志遠板起臉來,道:“師弟這是何意?可是嫌少!”
“師哥,你這個激將法可並不高明啊!拿着吧,師弟我用不着,別忘了,你師弟我可是堂堂三代首座,終南山中曾經人人稱頌的小神醫。這麼多年都是這麼過來的,這些銅錢,你就留着吧,說不得以後收了徒弟,還能當個見面禮!”
聽聞此話,劉志遠也知道自己是關心則亂了,自己這邊完全不用擔心這個傢伙的生存問題。
“那行,到時候我就告訴你師侄,這是其中有一半,是他以前的三代首座,以後的全真掌教師叔留給他的見面禮!”說罷接過小包裹掂了幾下,又放回自己懷中。
“師哥!”
“師弟!”
“珍重!”
同一個話語從兩個不同人口中同時響起,而後兩人相視而笑,歡快的笑聲傳遍了整個山林,在其間久久不散……
第六十八章 又遇七公
一路離開了恆山,這次全力趕路之下,便比之以前一邊行醫,一邊趕路要快的多,第二年正月間,便到了汴梁。
此時已至宋端平元年正月,丘志清踏着元宵佳節踏入這座生氣寥寥的大城,說不出的感覺堵在胸口,一句話那就是意難平!!!
不過事情已發生,丘志清想着自己此行的目的,便不再多看。全力施展金雁功,往原金國宮城而去,一到宮城門口,丘志清心都涼了半截,看這樣子,自己恐怕白跑一趟了。
看着門口的守衛,丘志清上前,表明身份,卻是想見見他們的首領。並非丘志清癡人說夢,而是此時全真教在北地境內都很有聲望,所以丘志清纔想着看能不能先把書帶出來先。
不出意外的他喫了閉門羹,丘志清也不惱,一切且等到晚上再說,實在不行,便劫持他們主帥,想來以自己現在大小周天貫通,真氣源源不絕的狀態下,就算不敵,跑也是沒問題的!
很快,天色便暗了下來,卻是天公不作美,元宵的月亮顯得不是那麼友好,穿行在沒有一點節日氣氛的皇城之中,不多時便尋到巡邏破綻,來到當初垂拱殿旁的內史閣。
果然,他還是來晚了,氣不過的丘志清看着裏邊燒成白地的院落,以前自己弱,那是沒辦法,現在有了幾分底氣的丘志清想要放縱一把!
施展金雁功,以他現在的功力施展,簡直如憑虛御風沒有什麼區別,再加上這些年自己對於罡步的理解以及哂茫瑠A雜在金雁功之中,大有更進一步的架勢。
來到倖存的紫宸殿之中,丘志清發現,一羣將領正在開什麼慶功會,真是天助我也!
身形飄忽,快如迅雷,繞開層層守衛來到紫宸殿之上,小心翼翼的來到藻井之上,剛想隔着藻井給下邊慶祝的這羣王八蛋一個天降正義。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讓丘志清停下了動作!
“塔察兒元帥,此次我等與那宋國相約攻宋,卻也只是口頭協議,我等到時候不如假意退出河南。宋國那邊一見此,必定忍不住收復三京,到時候我等……”
這個聲音很是耳熟,長劍一震,真氣吞吐,藻井便被破開一個小洞,向下一看,好傢伙,這不就是那個恩將仇報的張炑麼?
果然是鐵了心的當漢奸!
聽着下面你一言我一語,便把南宋安排的明明白白,而後便一個個笑出豬聲。聽完所有計劃的丘志清怒了,直接使出千斤墜落入場中,大喝一聲:“僮樱瑲业啦兀〖{命來!”
在座的都是武將,一個個反應都很快,在丘志清一劍刺向上首的所謂塔察兒元帥時,好些個將領便操起手中的餐具一股腦的丟向丘志清。
這些東西雖然丟的快,可丘志清速度更快,陡然加速,在塔察兒預感不妙,正要躲避之時,對準左胸的長劍直接穿過右肩!
劍氣爆發,右肩脫落,這位武藝還算不錯的元帥便這樣瞬間被重傷,正當丘志清要補刀之時,身後惡風陣陣,丘志清想也不想,回身一劍,一張案几應聲而碎。
案几之後不出意外的一個雄壯的身影舉刀劈來,銀白的蒙古彎刀映襯着門外天空中的圓月,從碎裂的案几之後斜劈而下,刀光閃過……
張炑接住倒飛而回的壯漢,一看胸口塌陷,眼看是活不成了,再看場中的那道士!那不是幾年前差點要了自己小命的那個,那個全真教的三代首座麼?
這可是個強人,且他還知道自己殺了兩個蒙古百人隊的事情,趁一個個將領拔刀圍攻,張炑趕緊一邊喊着“抓刺客”,一邊往自己的軍營跑。
張炑的逃跑丘志清並未放在心上,他現在心心念唸的便是殺了這個蒙古主帥!
剛一劍刺死一名將領,長槍破空而至,丘志清一招回首望月,長槍順着自己肩頭劃過,而自己的長劍卻是直接刺破喉嚨,真氣一吐,立馬斃命。
不過片刻間,這些蒙古將領便死傷打扮,沒事的都往外跑了,見被自己卸了一條膀子的塔察兒跌跌撞撞的被扶着往門口而去。
丘志清肩頭一動,架在自己肩頭的長槍一抖,彈飛而起,直接一個轉身擺腿,長槍如流星般飛出。
在元宵佳節的圓月照耀下飛過了漫長而又寬廣的大殿,帶着圓月的熒光,劃出一條優美的直線,帶着丘志清的元宵祝福,直接把茶塔爾他攙扶他的將領洞穿。
有沒有把他們的心串一起丘志清不知道,他只知道當他衝出門口想要追殺那些逃跑的將領之時,很快他又退了回來,便兔起鶻落之間,躲在了樑柱之後!
“篤篤篤~~~”一聲聲羽箭入木的聲音傳入丘志清耳中,你道爲何他剛剛衝了出去又退了回來?原來殿外在這短短一刻鐘不到的時間之中,竟然列起了軍陣。
長槍盾牌在前,弓箭手在後……
此時,那個令他熟悉而又討厭的傢伙的聲音再度響起:“準備火箭,不留活口!”
“啓稟萬戶,還有一些將軍沒有出來!”這是一名小兵的報告!
丘志清趁他們彙報自己,趕緊施展輕功,飛上藻井之上,而後通過進來的入口,來到屋頂之上,沒想到一冒頭,便迎來一陣箭雨!還好丘志清身法夠快,這纔沒受傷……
“他在上面!”一聲呼喝響起,悄悄的看了一下四周,這下麻煩了。紫宸殿本來就是一個高大臺基上的一個單體建築,四周都是廣場,現在四周都是軍陣,這下好玩了!
此時,張炑的聲音再次傳來:“聽我號令,準備火箭!”
“萬戶!”這是一名蒙古將領,被張炑這麼一瞪眼,竟然閉口不言了。原來丘志清一頓好殺,幾乎把所有的高級將領都殺了個個精光。
現在在外面的都是那些地位較低,陪坐末席的,全場就張炑這個漢軍萬戶的地位最高,自然沒人敢質疑他!
見這位蒙古將領的模樣,張炑覺得有必要和他們解釋解釋,免得到時候自己裏外不是人,不過一想,爲何要解釋,自己以避嫌爲由,直接把指揮權給他不好麼?
爲避免他不接受,張炑直接丟下一句:“此處便由你全權指揮,我要先去穩住軍心!”便快步離去,這一幕看的那位蒙古將領有些傻眼。
不過事已至此,他只好道:“去幾個人看看殿內的情況,再行定奪!”
丘志清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要是再不突圍,自己就可以參考一下自家師叔祖在醉仙樓的場景——瓦烤周伯通,熟得快,不易焦!
他可不想也給自己覆蓋上一大堆瓦片,等着被瓦烤丘志清……
就在丘志清進退不得的時候,他這邊的情況卻是被一個端着一隻烤全羊喫的津津有味的老人家看在眼裏,一邊看,還一邊評論:“嘖嘖嘖,這小子不行啊,這個時候還不出來,待會就成了燒豬咯。”
顯然他也看到了那些兵丁正在準備火矢!
他這倒是和丘志清想到一塊去了,都是想着燒烤,不過丘志清要是知道他的評價,一定不會認同,他和豬哪有那麼一點共通點?
看熱鬧的正是聽說金國滅亡,想着當初丘志清所說,金國滅亡之後便喫不到金國御廚的話。來原金國皇城中看看,順帶看看能不能探聽到消息的洪七公。
畢竟好幾次重要消息都是在偷喫的時候遇到的,屬實專業對口!洪七公正打算喫完了烤全羊再去幫丘志清脫險,沒想到卻看到精彩至極的一幕!
話說心知不能就等的丘志清,盤坐感應片刻,便知道是後宮方向的軍陣最爲薄弱,長劍入鞘,連劍帶鞘插在閣樓之中。
左手輕輕一掌拍出,紫宸殿後方琉璃瓦便炸開一大片,繼而右手袍袖一揮,一大片瓦片如追星趕月一般直奔廣場之上列陣的兵丁。
前排趕緊舉盾相迎,可丘志清的目標並不是他們,而是他們身後的弓兵。如此幾次,幾乎把房頂琉璃瓦拆了一半,見時機成熟,丘志清左右一伸一握,長劍入手。
隨着還未散去的灰塵,丘志清直接飛入弓兵羣中,劍光閃耀,瞬間倒下了一片,此時盾兵和槍兵已然圍了上來……
卻是一道人影落在他面前,而後便是一聲龍吟之聲響起,衝上來的兵士倒了一片……
丘志清驚喜的叫道:“七公!”
……
第六十九章 斷指往事
見來的竟然是洪七公,丘志清心都放下了大半,長劍舞動,這次見並非蒙古人打扮,卻也沒再大開殺戒,只不過他們的弓箭都遭了秧……
洪七公又是三招使出,掌勁橫飛,把靠近的刀盾兵和長槍兵全部掃飛,此刻丘志清業已解決了所有弓箭兵,這說法不太對,應該說解決了他們所有弓箭!
“速退!”見已經沒有弓箭手可以威脅到他們,丘志清和七公打了個招呼,直接上了院牆,七公見另外三處的軍陣都開始向這邊移動,軍陣卻是絲毫不亂,知道事不宜遲,亦是直接跟上丘志清。
順手點了他們囤放在宮城後宮之中的軍糧,在沒有高手截擊,不被軍陣包圍的情況下,兩人很快便出了汴梁城,來到城外。
城外,童學初乃是蒙古漢軍萬戶張炑的督糧官,今日乃是奉命往城外各個漢軍營地中咚图Z秣,畢竟金國已滅,總得讓弟兄們在這個元宵佳節之中喫點好的。
就是苦了自己這些都呒Z秣的兄弟,大晚上的,人家都在喝酒喫肉,而他們卻還在來回跑。正仰躺在大車之上長吁短嘆之時,忽聞勁風響起,緊接着便是兵器落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