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小道童開局 第31章

作者:喂狗的猫

童學初心下一驚,趕緊從大車上起身,一抬頭,卻見天空中是一輪明月,月光的倒映下是一柄泛着寒光的長劍,在他的瞳孔之中不斷放大,放大……

看着這個尿了一地的所謂官長,丘志清很是嫌棄的一腳把他踢到地上,和他那些個兄弟堆在了一起,他還在最上面,只希望他多尿一點!

“費那麼大勁幹嘛呢,直接一劍結果了他們不是一了百了?這是在老叫花面前顯擺你的劍法麼?也不過如此嘛,比王重陽差遠了!”

話雖然這麼說,可在洪七公心裏,此時丘志清論內力或許差上一籌,單劍法而論,可不比當年的王重陽遜色多少,同樣一套全真劍法,在丘志清使來一個瀟灑自如,收放由心。

在王重陽使來,卻是威勢凜然,正大堂皇。說不上誰強誰弱,只能說兩人的經歷不同,對全真劍法的理解也不同。

並非說劍法是王重陽創的,丘志清就練錯了,就好比你讓魯迅做現在的閱讀理解題目,他也不一定能夠拿滿分!

洪七公清理了一輛馬車,丘志清找了一些喫的,把馬車一一趕走,讓它們拖着糧食,去尋找有緣人!

別說,這些年武功長進多少不知道,不過這沒用的雜七雜八的東西卻是學了不少,例如駕車……

“那是,我家師祖是什麼人?那可是把你們其他四絕打的心服口服的存在,中神通誒!話說七公您老實告訴小道,你是不是被打的最慘的那個?我發現你對小道使劍意見很大!”

洪七公面色一囧,話說自己當年確實有些氣盛,可要說被打的最慘,那肯定是老毒物歐陽鋒無疑,誰讓他陰險毒辣,出手又狠呢?活該被王重陽玩針對。

洪七公瞪了丘志清背影一眼,好好的一個出塵道士,怎麼就長了一張嘴呢?

“上次在山中老叫花承蒙你救了一命,對也不對?”洪七公這一開口,丘志清就感覺不太對勁,寒風一吹,更是一個激靈,一抬頭,皎潔的月亮都暗淡了幾分……

有陰郑^對有陰郑『煤没仡^看了洪七公一眼……沒看出什麼,丘志清只好猶豫道:“不敢當的,就算沒有晚輩,七公亦能有驚無險!”

然而丘志清這點小伎倆難能瞞得住洪七公,見邱志清已經開始駕車,便直接跳到丘志清身邊,一屁股坐在車駕上,喝了一口葫蘆中的酒,這才道:“少廢話,你就說是,或者不是!”

丘志清猶豫了片刻,還是覺得沒毛病,便道:“那就算是吧!”

洪七公一噎,差點被自己的酒嗆到,沒好氣的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算是?”說完,便又接着道:“今天老叫花是不是救你一命?”

沒想到這話一出,丘志清一臉古怪的看着他,洪七公被看得渾身發毛,看了自己幾眼,確定沒問題之後,這才疑惑的問道:“你看什麼?”

丘志清幽幽地道:“雖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可我此生已許了三清,只能……”

“停停停,你小子胡說八道些什麼!真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現在一天天想的都是什麼!”

“我說的是當您徒弟給您養老送終啊?這有什麼不對?七公你想的的什麼?”丘志清眨巴着純潔的大眼睛,眼裏憋着笑意……

“嘎~~”這下真把洪七公給整不會了,酒葫蘆停在半口數息,這才道:“我說的也是徒弟的事情,我有自己徒弟了,不需要!”說罷感覺趕緊戰術性喝酒,掩飾尷尬……

不對啊,過了好一會,洪七公這纔想起來,自己興許是被這小子耍了,看到他一閃而逝的笑意!實錘了,這小子剛剛就是在耍自己。

幸虧當初自己沒真把他收當徒弟,不然都得少活幾年。相對來說黃蓉郭靖簡直不要太省心!就這樣,邱志清駕着車,洪七公躺在大車之上,兩人向南而去……

第二天,丘志清做早課,採氣兩不誤,只要條件允許,早晚課丘志清都不會拉下。

大車有酒有肉,現在又是正月裏,溫度較低,食物易於保存,你要問他們爲什麼不乘船南下?因爲汴河和吆由隙冀Y了冰,沒法走船……

邱志清唸經的聲音把洪七公吵醒了,等丘志清做完早課,洪七公才不情願的道:“這裏連個三清泥塑都沒有,你說你念個什麼經?他們都不一定能聽見!”

洪七公在重陽宮呆了幾天,自然知道這些道士的習慣,日出唸經,日落唸經,雖然聽起來也讓人身心舒泰,可把他吵醒就不那麼舒泰了。

七公這起牀氣有點大,得岔開話題!

“七公,我昨晚是去看看金國皇宮裏邊收藏的道藏還在不在,您老怎麼也在?”

“昨日不是元宵佳節麼?那些個蒙古人聚會,老叫花打算在他們頭頂喫點好的,看看能不能順勢偷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丘志清有些好笑:“怎麼您這偷喫還能打聽到什麼消息不成?”

“怎麼不能?”洪七公沒好氣的說道!

“你知道鐵掌水上漂裘千仞吧?”見邱志清點頭表示知道,他何止知道,還不止一次交過手,第一次還差點被他鐵掌拍死……

“那你可知道他師父是誰?”

……

隨着七公的講述,邱志清也漸漸明白了原委,原來鐵掌幫的上一代幫主——上官劍南,本是抗金名將韓世忠的部將,後來嶽王爺被害,韓世忠被削兵權,閒置!

作爲韓世忠部下的上官劍南也被遣散,心中意難平的上官便帶着一些無家可歸的弟兄,加入了鐵掌幫,當時的鐵掌幫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幫派。

隨着上官等人的加入,在荊湖南路一帶聲明大造,上官劍南亦是順理成章的,在老幫主過逝之後便成爲鐵掌幫幫主。

“當年的鐵掌幫,各路豪傑紛紛加入,聲勢一度與我北方的丐幫齊名,可謂盛極一時!”七公感慨道。

可不是麼,當年上官劍南得知嶽王爺有一批遺物在臨安皇宮之中,其中便有一部兵法,便率領幫幸龟J宮城,將兵法帶出!

隨後上官劍南又乘夜色拜訪了自家老帥韓世忠,韓世忠建議他給兵法找一個合適的繼承人,便帶回鐵掌幫,置於後山禁地。

沒想到一等又是幾十年,生怕自己老死都無法找到兵法傳人的上官劍南,決定以準備北伐的名義召開英雄大會,名爲準備北伐,實則乃是挑選兵法傳人!

哪知此事被臨安知道了,生怕引來金國的進攻,便決議在英雄大會召開之時,發重兵圍剿!這一決定,被當時正在偷喫的洪七公聽到了……

“鴛鴦五珍膾確實是人間美味,卻是讓一袇⑴c英雄聚會的義士,喋血當場……”說罷,還摩挲了一下自己斷掉的食指。

“那衡山派也是好不曉事,竟然落井下石,要不是裘千仞那傢伙還有兩把刷子,讓衡山派偷雞不成蝕把米,老叫花說不得也要親自出手教訓教訓他們!”

丘志清恍然大悟,難怪裘千仞裏通金國,洪七公他們都給他留了一條命,原來還有這層關係在……

第七十章 南下臨安

難怪後來洪七公對偷喫一如既往的熱愛,想來滿足自己口腹之慾外,便是期待能夠聽到更多有用的消息,以免更多義士受害吧!

聽了一耳朵的江湖往事,兩人這下倒是相處的較爲愉快,在路過杞縣之時,丘志清還特地去看了看那位侯員外家,果不其然,已經人去樓空了,想來是在南宋開始新的生活了!

再次進客棧之時,竟然來到了當初他和李莫愁一起住的那家客棧。別誤會,是這個縣城就只有這家客棧還開着門。

兩人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坐完早課下樓喫飯之時,忽然聽到有人在議論自己?

“聽說了麼?前兩天元宵佳節汴梁發生的事情!”

“什麼事情,說來聽聽?”這對話的明顯是兩名江湖客,見那人吊起了腥宋缚冢瑓s又故作矜持的在那裏小酌,就是不開口。

有人沒忍住了:“兄臺倒是爽快一點,小二,那桌客人帳記在我這!”這下丘志清都有些心動了,你想知道什麼,請我啊,幫我買單啊,我都可以告訴你,我就是當事人!

滿懷羨慕的的找了個偏僻角落坐下,他沒點菜,主要是窮,昨天的房錢還是洪七公付的。爲此還還被七公一臉古怪的看了好久。

不過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友誼更上一層,達到了傳說中通財之誼的地步!

果然,拿了好處那人,這才意氣風發的開口道:“前兩天元宵佳節,蒙古那個什麼元帥的,在汴梁大內之中宴請將領……”

聽着自己的事蹟從別人的嘴裏說出來,這還是丘志清第一次,這種體驗很是新奇。不過這自圓月之上俯衝而下,一劍劈開大殿,四萬蒙古兵被一劍嚇退……

這說的還是自己麼?真實情況卻是自己被幾千兵丁堵在紫宸殿中,要不是七公出現,等刀盾兵和長槍兵圍上來,自己不死也得脫層皮。

難怪人家可以掙一頓飯,而自己這個當事人只能在一旁聽着,這口才,不去做傳銷可惜了!這不,一個個聽得激動無比。

此時卻有一名務實的觀谐鰜戆l言道:“兄臺這說的未免也太假了吧!”看看,還是有清醒的人,不會人云亦云。不等丘志清在心裏誇完,此人接着道:

“此等英雄之輩,豈會爲了道藏被毀就殺入敵營,以在下看來,定是哪位神仙看不慣蒙古人的所作所爲,這才假託道藏被毀的幌子下凡而來……”

這人的話徹底引爆了氣氛,大家踊躍發言,各抒己見,好一派談笑鴻儒的景象……

抱歉,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丘志清等洪七公下來,匆匆喫完早飯,拉着洪七公就跑,拜託,造謠也要尊重一下基本事實好麼?

這故事,聽着自己都臉紅,倒是七公出了客棧之後,實在沒忍住大笑了一陣,這才拍拍丘志清的肩膀表示安慰,幸好當時自己沒有留下名號,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那一大車的的糧食和酒,被丘志清賣給了客棧老闆,一共兩貫錢,自己拿了兩百文,其餘的都給了七公,這算是搶劫來的,丘志清本不該拿,可這次沒時間讓他慢慢走……

出了城,丘志清道:“七公,小道此次是有重要事情要去臨安一趟,不知七公?”

“你去吧,老叫花就不去了,這北地纔是我丐幫的基本,我就在這北地轉轉,說不得還能幫朝廷打聽一番消息……”

丘志清恭敬的一禮,道:“日邁月徵,朝暮輪轉,我等有緣再會,也歡迎前輩到重陽宮做客!”

洪七公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凝望他片刻,最終笑容綻放,而後突兀的轉身仰天大笑而去,頭也不回的與他揮手告別。

一路輕功趕路,這日,丘志清終究在壽州坐上前往臨安的船隻,相對自己趕路,乘船無疑要快上不少,聽船上旅客所言貌似提到了孟珙這廝。

聽他們說是孟珙現在鄧州擊敗了金國名將武仙,而後轉進蔡州,和蒙古一起攻破蔡州城,砍了金國皇帝的一半屍體,拿回臨安報捷。

丘志清一聽,這下自己不用夜入宮城了,直接找孟珙那個傢伙,他拿到了金國皇帝的屍體,一定會被南宋皇帝接見,到時候他只要這麼一說,那麼金國的計劃便再也難實行。

他可不會覺得,他把那個塔察爾元帥殺了就萬事大吉,只要那個提出計劃的張炑還在,那就有給南宋設套的可能,不能因爲自以爲沒事就不管了。

當丘志清再次抵達臨安之時,卻已然是二月早春時節,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再次來到臨安,西湖岸邊的柳樹依舊生機勃勃。

臨安的繁華亦是不減當年,甚至猶有過之。丘志清有些許疑惑,不都說王朝末年,民不聊生麼?怎麼還比十多年前自己來臨安之時還要繁華幾分?

一路循着自己的記憶,再加上一副不錯的扮相,很快便來到了外地官員回京的落腳之地,報上自己的名號,以及自己要找到的人。

卻被驛站差役告知,孟珙已於三日前被授主管侍衛馬軍司公事,已經不在館驛中住了,詢問孟珙在哪落腳,卻並無一人知曉……

丘志清無語,要是自己早來幾天還能在驛館之中見到孟珙,現在孟珙已經是中央禁軍的指揮使了,說不得在哪個軍營之中,亦或是和秦飛那廝一般,在皇城之中當差。

想到秦飛,丘志清眼睛一亮,是啊,怎麼把這廝給忘了?

“道長這是?”門房看着身背長劍,衣冠整潔的丘志清,疑惑的問道。感覺這也不像是上門納福的啊?

見開門的是個老人家,丘志清結了個太極印見禮道:“福生無量天尊,貧道沖和,與貴府二公子秦飛乃是多年好友,勞煩通報一聲,就說沖和來訪!”

沒想到老人家卻是搖了搖頭,道:“道長怕是來得不是時候,二少爺上個月裏已經受了皇命,外出辦差去了,至今未歸,不知道長可是有要是?小老兒可通報老主人……”

丘志清失望的搖頭稱謝:“無妨,既然貴府二公子不在,那貧道就告辭了,不用勞煩老大人了,多謝相告!”

拜別了秦府,丘志清有些撓頭,自己在臨安認識的,且能在皇帝面前說的上話的也就這麼幾個,現在在宮外的孟珙和秦飛都找不到。

他來得確實不是時候,其實此刻秦飛已回到臨安,正在宮城之中做彙報。

看來只能夜入宮城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家翠虛師叔了,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知道翠虛師叔還在不在宮城之內。

畢竟當初他這位師叔可是說過,在皇宮之中呆的太久了,外面世界說不得又換了人間,想換個道號再出去雲遊一番的……

天色尚早,此時自是不可能去闖宮城,宮中禁衛可是有部分配發了神臂弩的存在,這玩意可比他之前遇到那些弓箭可比!

隨意找了一個小酒館之中,點了兩個小菜,拿出自己的葫蘆,把裏邊的涼茶熱了一下,邊喫,邊喝着自己自制的涼茶,一邊還聽着這些食客的對話。

能來這種地方的,一般都是一些江湖中人,自己之前還沒關注過,沒想到這臨安城中還有這麼多江湖中人。

不過其中兩人卻不是,他們倆人雖然看起來和其它江湖中人一般,卻是有意無意間表現出一種統一性和協調性,這是受過比較嚴格訓練纔會有的特徵。

不過這都和他沒有什麼關係,他比較關心的是那些食客之中議論的張三槍伏法一事,什麼鬼?不是法外狂徒張三麼?怎麼這麼快就領了盒飯?

當丘志清聽得入迷之時,一人卻道:“這你們就不明白了吧!我一位表妹的姨夫家的二表哥在提舉汀州陳韡陳大人手下當差,據說那個張魔王面目全非,已經不成人樣了……”

對此,不少食客紛紛表示,摩尼教自唐朝傳入東土,幾度被絞殺,可哪次不是不久之後便死灰復燃?此次也不會例外!

一兩刻鐘之後,食客們紛紛散去,那兩位疑似軍中之人亦是對視一眼後離去,午後的酒肆之中就恢復了疑似寧靜。

丘志清卻是知道,那位明教教主張三槍可不會這麼容易死,而是轉進西域去了……

第七十一章 宮中故人

金烏西墜,玉兔東昇,宮城城牆之上,一如既往的巡邏往來,比之自己第一次闖宮城之時,護衛等級可是高了不少。

丘志清很是奇怪,不是說這位新官家把所有政務都交託給已故的奸相史彌遠,自己宅在宮中,並不管事麼?怎麼現在自己看來南宋的國力比之十多年前還有所提升?

放下心中疑惑,在兩隊巡邏兵丁交錯而過之時,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如春風拂面一般,並未引起巡邏之人的多大反應。

一路避開守衛,雖然宮城守衛加強了不少,可現在的自己相比於十多年前的自己來說也是有着天壤之別。

不多時,便遙遙的看到當初自己第一次見翠虛師叔的那個八角亭。不過裏邊坐着的人卻不是自家師叔翠虛子,而是另一個熟人。

本有些失望的丘志清心下一喜,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坐在亭子裏的竟然是自己以前在宮中比較聊得來的那個預備太子趙與莒。

此時他完全沒想過,一個被淘汰的上一代預備太子爲何在競爭者上位之後還能安然的生活在宮中,有的只是故地遇故人欣喜。

“故地遇故人,不勝欣喜,趙兄,一別多年,近來可好?”丘志清笑着從暗處走了出來,一邊打招呼,一邊像從前一般走了出來。

而丘志清沒留意的卻是他這位故人身旁的那位老內侍,忽而人影一閃,老內侍便擋在丘志清身前,丘志清心下一驚,剛要解釋,便見一隻大手朝自己抓來。

身形後退半步,老太監抓了個空,丘志清肩頭一晃,卻是和老內侍抓來的手碰了個正着,此時老內侍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老內侍喫了個暗虧。

不過頃刻間,丘志清便和老內侍拆了不下十招,老內侍速度快如閃電,鬼魅無聲,出手之間並沒有什麼花哨,就一個字——快!

丘志清雙手如封似閉,三花聚頂掌使出,封住他所有進攻路線,有心解釋一番,奈何來人實在太快,他怕開口分心。在這大內之中,受了傷,想要控制不傷人,那就身不由己了!

快打快攻,原本簡單的直線攻擊讓丘志清都有些疲於招架,卻又無力反攻,長劍不出鞘的情況下,自己頂多和這個老內侍打個平手……

“曹大伴,退下吧!是熟人!”老內侍聞言,和丘志清拉開了距離,警惕的看着眼前這位貌似年輕的道長,不過片刻便在記憶中找到了這個道士的情況。

丘志清,道號沖和,當初在翠虛真人身後的那個小跟屁蟲!據說來自北全真,想到此處,老內侍雖然沒再次出手,卻是暗暗戒備起來。

“原來是沖和兄,一別十數載,你倒是沒什麼變化!”卻是之前還端坐在八角亭之中的趙與莒已經來到丘志清面前,拍了拍緊張護着自己的老內侍,示意無妨。

“來,這邊請,多年未見今日必須小酌一杯。”被趙與莒拉着坐在八角亭中,便吩咐老內侍傳膳。此時丘志清還有些暈乎乎的。

這麼多年沒見,趙與莒在宮中地位這麼高了麼?

不懂就問:“趙兄,而今新帝登基,怎地你還在宮中?”而後又想起他也是宗室,再看看他身上的紅袍,丘志清貌似懂了。

恍然道:“原來趙兄高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