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緊接着是一聲嬌斥:“登徒子,死牛鼻子,你幹嘛!莫不是傷成這般還敢動歪心思?”
丘志清委屈的捂着臉,真的痛!含糊不清的說道:“我把脈啊我幹嘛?你沒看過病麼姑奶奶?”
他是真的明白了,他自己這是活該,這又不是重陽宮,他想給誰把脈直接上手即可,他完全忽略了眼前這位可是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自己這是真的孟浪了。
哎~還是沒受過封建禮教的毒打,這一巴掌也算是給他長長記性了!
李莫愁也是反應過來了,看來這些年下山也是自己太緊張了,纔會導致這般。不過她是不會覺得自己錯了,確實是丘志清太過孟浪。
“哦~下次要把脈也得先問問別人樂不樂意!”說罷,雖然不知丘志清爲何要給她把脈,她還是把手又伸了出去,示意丘志清可以開始把脈了。
丘志清把手小心的搭在李莫愁的皓腕之上,李莫愁隨即感覺一股內力在她經脈中游走,雙頰生出兩朵紅暈。片刻之後,丘志清這才把手挪開!
“看出什麼沒?”李莫愁沒好氣的收回皓腕,見邱志清沉默不語,不由的開口問道。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難道能幫自己練成什麼絕世神功不成?
“我這邊有一門功法你練不練,功法叫《彩雲歸月》,是一門偏陰性的功法,與你倒是挺般配的,你要不要試試?”
沒想到李莫愁卻是把一本祕籍丟給丘志清,說道:“你幫我看看哪本比較好?”丘志清接過一看,卻見上面寫着《五毒祕傳》幾個大字。
原來她從歐陽鋒手上得到的是這個祕籍,打開一看,裏邊都是什麼毒蟲練功,內力逼毒之類的自殘操作,看的丘志清這這個大老爺們都有些瘮的慌!
片刻之後,丘志清諔┑牡溃骸澳氵�是修煉我的《彩雲歸月》吧,這是北宋年間流傳下來的一本心法,本來還帶有劍法,可惜到我全真手中的時候,便只剩下心法了!”
“這是你們全真教的功夫?我怎麼沒聽過?”李莫愁很是好奇的問道。倒不是她八卦,實在是在她的印象中,全真教就是那麼一套武功。
還是心法,掌法,劍法,輕功,都全面不如古墓的存在!所以,當丘志清告訴她,有一部功法叫什麼《彩雲歸月》之時,她是有些懷疑的!
要是丘志清知道她心中所想,指不定會翻多少個白眼,是,她古墓派的《玉女心經》是很厲害,可問題是她也練不了啊!
在他的印象裏,他們古墓派的《玉女心經》好像一個人練不了的說,想到此節,丘志清忽然有些明白爲什麼她師傅不傳她《玉女心經》了。
不過這樣的話,那李莫愁的師父是怎麼修煉的?還有林朝英又是怎麼修煉的?不過轉念一想,只要做到一念不生,妄念不起,那自己一個人練也不是不可能。
丘志清沒好意思說這部心法是給一些外門弟子習練,就是那些純粹只想習武的,給他們修煉的都是這一類和全真教義不符的功法!
其中由原本的王重陽所創《全真心法》改稱的《基礎心法》卻是那些有志於入道的外門弟子修習的內功心法。
相對來說,《基礎心法》論修煉速度來說是趕不上全真教從其他渠道收羅而來的內功心法,例如之前提過的《烈火掌》,以及現在拿給李莫愁的《彩雲歸月》。
“你說的這個《彩雲歸月》,它怎麼樣?”說實話,李莫愁還是有那麼一點心動的!
她修煉的是古墓的入門心法,現在看來是沒法向自家師父要到《玉女心經》,練丘志清給的《彩雲歸月》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很不錯的心法,稍後和你詳說!對了,你原本打算去哪?”丘志清好奇的問道,聽李莫愁所言,她是從南往北而去,現在又繼續往南,所以他有些好奇。
李莫愁幽幽地說道:“我本是想沿着黃河回關中,而後回古墓的,可沒想到會在吆又袚屏艘粋�小牛鼻子出來,導致我不得不改變路線……”
這話丘志清沒法接,只好怏怏的說道:“我們去泰山吧,先到洪澤湖躲一段時間,而後沿着黃河北上!(黃河奪淮入海)”
對此,李莫愁倒是沒什麼意見,反正她也無處可去,看丘志清這個樣子,要不是受了傷也不至於這麼不經打。
丘志清自己沒看清楚,她可是在船上看的一清二楚,號稱五絕之一的歐陽鋒,照樣在丘志清那一劍之下受了傷,這才讓她有時間划船到河中央!
接下來的時間裏,丘志清把《彩雲歸月》這本心法的宗旨和李莫愁一一講解!
這本心法還是他們此去的泰山清靜派送回終南山重陽宮的。據說是北宋時期的一位坤道結合自身傳承所創,當然,“坤道”是他們全真的叫法,一般稱之爲“女冠”!
女人嘛,哪怕修道求長生,最在意的終究還是容貌,所以《彩雲歸月》也是一部偏陰性的功法,功效比較顯著的還是療傷,以及養顏。
其中還自帶觀想法,觀想對象爲太陰玉兔。丘志清有時候還在想,觀想的多了,會不會和兔子一樣呆萌?不敢想,畫面太喜感。而且想想就有點餓……
“前邊是哪裏,我們好像又到了一個縣城?好像是州城!”別怪丘志清沒見識,他這也是第二次下山而已,而且不像後世有路牌。
古代城池城頭上也少有鐫刻城池的名稱,只會鐫刻“某某門”之類。
至於他爲什麼能看出是“州城”而不是“縣城”,這就是中國古代城池營造的規定了,他也只是略懂而已,所以纔會說是“好像”……
“前邊是亳州,這一帶可出過不少名人,如曹操,許褚,華佗等!”說罷,還瞥了一眼丘志清,不無嘲諷的說道:“你還真是不學無術!”
其實她也是上次來過,聽店小二吹噓的時候記在心裏,自己都不知道真假,不過不妨礙她拿來擠兌這個從小讓她討厭的牛鼻子。
丘志清盤坐船頭,長劍橫膝,迎着寒風默然不語,北風呼嘯,吹動他的道袍獵獵作響,卻無法吹動他道心分毫,對於李莫愁的嘲諷,更是無動於衷。
說他“不學無術”的人多了,也不差這麼一個!
“靠岸麼?”
“先不靠岸,那個老瘋子精神頭好的很,靠岸的話可能被他偷襲,還是天亮再說吧……”
果斷轉移話題乃是丘志清的不二法寶。不懂套路的李莫愁果然上當!然而有時候自以爲的得計,又何嘗不是人家的配合呢?
第六十一章 雙劍合璧
一夜無話,丘志清咿D《先天功》療傷,雖然功法時刻保持自行咿D,亦可自主療傷,卻哪有自己主動咿D來的快。
白日一照,浮雲自開,東方既白,紫氣東來!吸收完這縷東來紫氣,暖洋洋的遊走於奇經八脈之中,而後散入五臟六腑,瞬間感覺傷勢都好了兩分。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融合了《紫霞功》特性的《先天功》的療傷功能。想來也是,笑傲之中的華山鎮派功法本就有很強的療傷功效。
更遑論這融合了《五禽戲導引術》,以及部分全真南派理論,再結合全真七子的智慧創出來的《紫霞功》又豈會弱了?
其中最主要的功效還是進一步改變了自己現在修煉的《先天功》的部分特性。他發現自家祖師王重陽的《先天功》亦如許多道家功法一般,有很強的包容性。
丘志清之前修煉的功法特性全部被《先天功》繼承並有所加強。照這個趨勢,不用半個月,他有信心,只需一個七曜日之內便可痊癒!
看來自己雖然開始習練《先天功》有些時日了,可自己對這部功法還是不太瞭解,此次到了泰山之後還需要向孫不二師叔請教一番纔是,丘志清如是想到。
他如今雖然武功上要強上全真七子,可要是論道境,卻是遠遠不如的。而他們全真教修的,恰恰就是道,練武只是爲了入道,和護道而已。
不多時,李莫愁也衝入定中醒來,一睜開眼睛,便露出一絲喜色。他發現丘志清給她的這本《彩雲歸月》確實與她很是搭配。
自把古墓入門心法的內力很容易便轉換成《彩雲歸月》的少陰屬性內力,只不過量變少了很多。不過這反倒讓她更加開心,這代表什麼她自然知道!
“走吧,我們上岸去!找家酒家喫一頓!”李莫愁說罷,便駕船向岸邊駛去。碼頭的船隻不少,可耐不住他們船小,很快便來到岸邊。
剛想上岸,丘志清像是想起什麼,回身道:“對了,西毒的祕笈你記住了麼?記住了的話下次再遇到他可以試試把書丟給他,他都瘋了,應該不會再追究了吧。”
李莫愁頭也不回,快步向城內而去,一句:“知道了!”順着江風飄了過來。丘志清剛想看一下風景,忽然想起自己又沒錢了,便又趕緊追了上去……
兩人進了城,找了家客棧喫了飯,順帶打包了一些饅頭,開了間上房,解決了一下私人問題,這纔去給丘志清買藥!
他們時間比較趕,李莫愁說過,她中的那種追蹤毒藥準確來說應該沒毒,叫什麼“幽咽宛童”。大概一個半月左右,追蹤便會失效。
中途經過一家首飾店,丘志清見李莫愁目光停留了片刻,這才移開,下意識的看了看她的髮飾,這纔想起當年自己送她下山之時,依稀還是蓮花釵,銀步搖,現在卻只是一枚純銅珠花釵,隨意的挽了個圓髻……
“還看什麼?走啊!待會回去晚了小心又被歐陽鋒堵住!”本是調侃的一句話,沒想到卻是一語成讖!丘志清買東西很是快捷,直接報藥材,而後等着李莫愁付錢即可。
因爲自己現在修煉的《先天功》兼具之前《紫霞功》的特點,因此在強身健體和療傷之上的效果都非常好。就是不知道和傳說中的《九陽神功》如何?
這麼一想,他才發現,自己以前怎麼沒想到呢?記得好像是在什麼經書裏來着?算了,想不起來,還是好好習練自己的《先天功》吧,說不定哪天就和前輩們一般陽神飛昇了呢!
一路順利,當丘志清左手提着長劍,右手拿着藥材,和李莫愁一起來到碼頭之時。看着正要去駕船的李莫愁,丘志清伸手拉住她的衣袖,這次他學乖了,沒直接拉手。
見李莫愁回眸疑惑的看着自己,丘志清面色凝重的搖搖頭,把右手提着的藥材放入懷中,拉着李莫愁緩緩後退!
這下李莫愁也反應過來,把包裹往身後一背,右手拿起原本屬於丘志清的拂塵,左手掐了個劍訣。丘志清很是好奇,她還會使劍?
然而不等他發問,興許是躲在他們船上之人見他們遲遲不上來,知道被發現了。卻見那艘小船猛然爆開,碎屑四濺,從中飛出一個身影,直衝兩人而來。
兩人趕緊躲開,來人攻勢極爲猛烈,丘志清和李莫愁卻是不敢和他硬碰,丘志清把全真劍法七劍,七七四十九式劍法一一施展開來應敵,李莫愁亦是拂塵使劍招。
三人在碼頭上激鬥,一披頭散髮之人以一敵二,把一男一女打的抬不起頭來,任由丘志清如何把全真劍法使的如何精妙自如,在歐陽鋒刻意針對之下也漸漸的有些不支。
在一邊打下手的李莫愁,看在眼裏,急在心裏,見邱志清手腕一轉,避開歐陽鋒攻擊的同時,長劍如傾壺倒酒一般,自上而下攻向歐陽鋒右臂。
李莫愁見此,心下一動,用拂塵使出一招月下獨酌,恰如舉杯接酒一般,自下而上直擊歐陽鋒左肋。一上一下,一明一暗,一左一右,卻是配合的恰到好處……
歐陽瘋雖瘋,爭鬥幾十年的經驗猶存,果斷放棄乘機拿下丘志清的打算,雙掌翻飛,一上一下盪開兩人的攻擊,撤步後退!
丘志清心下一動,想起了什麼,不過不好分心。見歐陽瘋後退,自是不能讓他從容調整,一招霜濤卷雪,在真氣的催動下直擊歐陽鋒右半邊身體。
歐陽鋒側身出掌,擊退丘志清長劍,與此同時李莫愁亦是心下一動,一招掃雪烹茶橫掃向歐陽鋒左後側,歐陽鋒大驚,騰空而起,卻被李莫愁橫掃轉下劈。
一拂塵打在左肩之上,雖然她內力不算太強,可這一下也讓歐陽鋒右臂有些發麻,還不等他鬆口氣,剛剛錯身而過的丘志清一招星河鷺起自下而上,瞬間出了三劍……
歐陽鋒鼓盪真氣右手連拍同時躍身後退和兩人拉開距離,一臉驚疑不定的看着兩人,他有些想不通,明明一個病號,一個弱女子,怎麼會差點,不!是已經傷到自己。
這碼頭相鬥的一幕,早就駭得周圍進出碼頭之人一個個迅速跑路,現在碼頭上基本算是清了場。見自己兩人配合竟然把號稱五絕之一的歐陽鋒擊退。
李莫愁有些躍躍欲試的道:“小牛鼻子,不!丘志清,我們一起拿下他如何?”
丘志清心中暗暗叫苦,我的姑奶奶誒,自己還帶着傷呢剛剛被歐陽瘋追着打,多少和他硬碰了幾下,這下傷勢卻是加重了不少。
這個時候不走,等他熟悉了我倆的招式,那就麻煩了啊!
心下一動,長劍往地上一插,挑起一排地磚和石板,同時嘴裏大喝:“雙劍合璧!”李莫愁雖然不明所以,可還是跟着丘志清的動作一起,把丘志清掀起來的石磚石塊一股腦的打向歐陽鋒……
與此同時,丘志清拉住李莫愁的玉臂,向早已物色好的那艘小船而去。李莫愁輕微掙扎一下之後也明白過來,反倒是她的輕功更快,拖着丘志清上了船。
丘志清真氣鼓盪,長袖一甩,小船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出了碼頭,而此時的歐陽鋒,才堪堪擺脫了“暗器”的糾纏,來到河邊想要躍起,卻是最終止步!
“我們把祕籍還你,以後各走各路如何?”丘志清嚥下到了嘴角的淤血,想要試試能不能和解。他的傷又重了幾分,看來兜兜轉轉非得把他療傷時間加到半個月不可了。
“不行!我的武功只有我兒子可以練,你把那個女娃殺了,把祕籍還我,我就放過你!”顯然,歐陽鋒雖然瘋了,可對傳承和武藝還是看的比較重。
旁邊的李莫愁聽了歐陽鋒這番話,卻是緊了緊手中的拂塵,緊張的看了丘志清一眼。她卻不知道現在的丘志清比她還要弱,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那就是沒得談咯?你可知道她是誰?又可否知道我是誰?”他想看看歐陽鋒到底認不認得人,要是他只認那個所謂藥物的氣味那就好辦了。
“不知道,管你們是誰,只要不是我兒子都不能練我的武功!”
很好!不知道我們是誰就好,丘志清微微一笑,真氣鼓盪,袍袖一甩,小船往渦河下游疾馳而去……
第六十二章 辛卯除夕
見歐陽瘋在碼頭上又跳又叫,就是不敢自己駕船追他們,李莫愁不由噗嗤一笑,這一笑,如清風徐來,如雲開月明!
在側頭看丘志清之時,嬌美的容顏在冬日暖陽襯托下如仙子回眸一般。
可惜丘志清不解風情,一口血吐出,同時後退幾步倒在船艙之中……
“哎你~~”李莫愁伸手想扶住丘志清,然而丘志清卻並未給她這個機會,自己又盤坐起來,剛剛爲了讓小船快速離開,強哒鏆怛寗有〈@然是後遺症發了。
見李莫愁眼中有些擔心,丘志清勉強笑道:“別急,我只是受了點小傷而已,並無大礙。我們先不要走遠,看樣子這艘船也不是什麼有錢人家所有,我們就在江中等候片刻……”
說到此處,又忍不住咳了兩聲,嘴角滲出一絲鮮血。李莫愁見此,趕緊接口道:“我知道,你別說了,到時候要是好說話,我就付錢,要是不好說話,我直接把船開走便是!”
順了一會氣,丘志清才低聲道:“胡鬧,我等不問自取,人家態度不好也情有可原!只要不是對我等心生歹念,便是多給些銀錢又何妨!”
李莫愁怕他傷上加傷,只好勉強答應。其實要按她的本意,是直接駕船跑路,哪還等什麼船主人過來要錢?敢向她要錢,她就敢保證讓他去和醫館談錢!
由此可見現在的李莫愁還未到濫殺無辜的地步,不然就是讓和他要錢的人去和棺材鋪老闆談價錢了!
不多時,在碼頭之上跳叫的歐陽瘋一蹦一跳的走了,應該是犯病了。碼頭之上也陸陸續續來了一些人,其中便有他們等待的那個船家。
船家是一位老實憨厚的農人,見一位美若天仙的可人兒願意花三貫錢買自家的小船,雖然心中有些不捨,可想到三貫錢都夠自己請鄰居和自己一起再造兩艘更好的,便也就同意了。
見來人比較好說話,李莫愁拿出之前丘志清給的五兩銀子,估摸着重量,拔出丘志清的長劍一劍劈開,把其中較大的那塊丟給了他。
便駕船順流而下,李莫愁估摸了一下,按這個速度他們第二天便可以入淮河,到鍾離縣了。
此次丘志清和李莫愁並不敢停留,而是直接順流而下,畢竟眼下丘志清的情況太過糟糕,要不是之前買了藥,他恐怕提氣都難。
三日後,丘志清在和李莫愁選在洪澤湖中的一個小島之上暫避歐陽鋒,不過自從三天前在岸邊遠遠的看到歐陽鋒之後,連續三天他都麼有再出現。
所以兩人決定在島上暫避,主要還是丘志清受了重傷,李莫愁遇到歐陽鋒又只有逃的份。
看着眼前簡陋的純手工茅草房,丘志清不好意思的道“實在抱歉,是我連累了你,不然你一個人或許早就脫身了!”
他自己是真的這麼認爲,李莫愁的輕功比歐陽鋒還快上一線,要不是因爲他的拖累,李莫愁或許早就脫身了也說不定。
當事人李莫愁卻並不這麼看,微微搖頭道:“逃?又能逃到哪去?像我原來的想法那樣回終南山麼?這些天我也明白了,以前只想着師傅她武功高強,可沒想到這次惹到的竟然是歐陽鋒……”
說着便把一把蘆葦丟給房頂的丘志清,這才接着說道:“要不是你,說不得我回到古墓還會給師傅惹來禍端。真沒想到,堂堂五絕之一的西毒也會瘋掉,你說他都這樣了怎麼還念念不忘他的武功祕籍呢?”
聽到此話,再想想之前歐陽鋒在碼頭上又叫又跳的樣子,丘志清啞然失笑,道:“說不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堅持吧,哪怕瘋了也一樣堅持!”
說罷把蘆葦鋪在房頂,忽然一陣北風颳來,剛鋪好還沒固定的蘆葦被全部掀起,此時此刻丘志清竟然跨越數百年時光,和杜甫有了共鳴——茅屋爲秋風所破!不過破他茅屋的是北風。
李莫愁在下面看到丘志清的囧樣,不由嫣然一笑,可惜丘志清未能有幸欣賞。想起之前的話語,又有些失落,喃喃道:“也許是這樣的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堅持。”
“你說什麼?”還在屋頂對抗北風的丘志清好像聽到她說了什麼,又沒聽清,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什麼,我說我去把蘆葦找回來,你呆在上邊別動!”說罷便提着丘志清的長劍去弄蘆葦了。可憐的長劍,跟着丘志清基本就沒幹幾次砍人的正經活……
幾天之後,兩間茅屋在丘志清的學習之中蓋好了,中途丘志清還出去了一次,到附近縣城買了些被褥和生活用品,米麪等,兩人便一個練功,一個療傷,在島上暫居起來。
這日早,丘志清採完氣,做完早課,正要去做早餐之時,忽聞湖邊貌似有人在叫他,定睛一看,還真是,卻見一箇中年漢子撐着船來到小島邊上,一邊呼叫,一邊搬着什麼東西。
丘志清迎了上去,笑道:“原來是許四哥,這是身體好全了麼?”這位姓許的漢子家中排行老四,之前因爲風溼,丘志清給他按摩了幾下,開了幾味常見的草藥。
喝了之後便基本沒再犯病了,同時他們村中也有好些村民請丘志清去看過病,不過他一般是不讓他們上島的,主要是怕把歐陽瘋引過來傷了他們。
“道長,今日不是除夕麼?這不,大傢伙湊了點東西,讓小的給道長送來!這半個月來得虧了道長妙手回春。村裏邊好些個多年的病症都被道長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