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小道童開局 第26章

作者:喂狗的猫

第五十八章 西毒來襲

丘志清讓小二打來熱水,洗漱一番,順帶清洗一番自己的道袍,用真氣蒸乾之後,便出門而去,他是要去掙錢的,不然遲早要尷尬死!

丘志清暗暗自責,自己的心境還是不夠,不然豈會爲了區區兩三百文錢感到尷尬?

走在杞縣的大街上,看的出來,此處還沒遭到戰火的摧殘,可卻也有些蕭條!丘志清一路慢走,聽着周圍之人的議論,期待可以獲得有用的消息。

他腳下一頓,兩位短工模樣的打扮的討論引起了他的興趣!

短工甲:“你說這縣裏的有錢人都幾乎全部跑南方去了,這侯員外怎麼還不跑?”

短工乙:“嗨,怎麼可能不跑,還不是病給鬧的。他們這些有錢人,一有個風吹草動那是跑的比兔子還快,只是可伶了我們這些農人,沒地跑,蒙古人來了只能和他們拼命!”

短工甲:“確實,以前我爺爺也跟着嶽爺爺上過戰場,聽他說,當初金人一來,那些有錢有勢的全都跑了個精光,就留下我們這些窮苦人受欺負,幸虧嶽爺爺……”

短工乙:“誰說不是呢?日子好過了一點,他們又回來作威作福!不過這次侯員外的病,可有些奇怪,就是頭痛,怎麼喫藥都不好,多半啊,是家裏怨氣太重!”

短工甲:“怎麼會,侯員外人平時爲人還是不錯的……”

……

丘志清並沒有再聽下去,雖然他們說的很有道理,可自己並不能幫他們什麼。自己想要的信息已經到手,隨意找了個人,問明那位侯員外的住所,便徑直而去!

來到侯員外府上道明來意,家丁趕忙把丘志清的來意跑去和自家姥爺說了。沒想到自己還能有此等禮遇,按理來說不應該啊?

丘志清是想岔了,當年他下山之時是什麼情況?雖不算安居樂業,可也算是生活平穩,他的醫術自然不會被那些富貴人家看中。

而現在兵荒馬亂,有點能力的都跑到了南邊的宋國去了。所以因病遲遲無法南下的侯員外才會這麼着急!

很快,丘志清便被下人請到了中堂處。待問明瞭症狀之後,丘志清一臉古怪的看着這位侯員外,聽着這症狀,頭痛,噁心,有時候看到太陽會暈眩,有些雜音也會讓他犯病。

這不就是常見的偏頭痛麼?一兩副藥下去基本都可以藥到病除!他是怎麼做到反反覆覆的?

見這位道長問了自己幾個問題之後,便一臉古怪的看着自己,這位侯員外不免有些心中忐忑,不安的問道:“道長,可是老夫這個病……有什麼難言之隱?”

“這倒沒有,貧道還不太確定,容貧道給老員外把把脈如何?”

見這位道長這麼說,下人趕緊拿出一個脈枕放在桌子上,侯員外熟練的把手放在脈枕之上,這樣子應該不是第一次被人把脈了!

認真的把了一會脈,他發現確實只是偏頭痛無疑,未免誤裕职蚜艘幌铝硪浑b手的脈搏。此次他非常肯定,就是偏頭痛……

“恕貧道冒昧,貧道可否提個不情之請麼?”也不怪乎丘志清會這麼問,這年頭你一個醫者,要求看另一位醫者的藥方,確實有點犯忌諱。

他這番做派倒是讓侯員外更加沒底了,還以爲自己的了絕症,趕緊說道:“道長但說無妨,有什麼要求儘管提,老夫盡數答應便是!”

“貧道想看看上一位醫者開的藥方,可否?”這點侯員外只是猶豫了片刻,便同意了,命下人拿來上一位醫者開出的藥方。

“這位醫者是本縣最好的醫者了,可惜前段時間給老夫開完藥方之後,便舉家搬遷到宋國去了,道長,可是這個方子有什麼問題?”

丘志清搖頭否認,方子並沒有什麼問題,而且還兼顧了這位老者的身體,可謂是養治結合,可見開方之人水平不低。按理來說應該是沒問題纔是,怎會如此?

片刻之後,排除了所有疑問,那麼最不可能的事情便是也是答案!

果然,下人把藥渣帶上來之後,丘志清發現,其中一味原產自蜀中的“川芎”,用的是本地種植的“川芎”,因此藥效根本不達標,大概只有正宗“川芎”的三分之一藥效左右!

丘志清把藥方改了一下“川芎”的劑量後,吩咐道:“你們按這個這個方子抓藥,要是等不及的話把你們原來三副藥中的‘川芎’合成一副藥,三碗水熬成一碗就可以了!”

等了大約三刻鐘,下人把藥熬好之後端上來給侯員外喝,喝完之後頭上瞬間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絲,頓感整個人都舒泰了很多(中醫治病有時候也可以很快!)。

看着精神過來的侯員外,丘志清也不急着開口,片刻之後,侯員外從沉醉中清醒過來,這才道:“多謝道長慈悲,道長此次可算是救了老夫一家的命啊,不然老夫不走,他們也都不肯走!”

說着,下人拿着一個托盤走來,侯員外接過,起身揭開上面的紅綢,只見上面整整齊齊放着三錠銀子,整整十五兩!

這可大大出乎丘志清的意料之外,要知道當初他下山之時,馬鈺也就給了他一貫銅錢,差不多也就是一兩銀子。

救了襄陽知府的命他也就只給了自己七貫左右,這都是大款了!

現在的購買力,一兩大概相當於後世一千到一千五左右,所以丘志清堅決不收,最後只拿走了其中一錠,也就是五兩。本來他只想要個四五百文的,可現在畢竟不是自己一個人了……

當丘志清回到客棧之時,卻正瞧見李莫愁好像在窗口向自己招手,不明所以的丘志清,也向她揮了揮手。

李莫愁真是被這個死牛鼻子氣死了,她揮手的意思是讓他快走,沒想到竟然還和自己打起招呼來了!不過見他揹着長劍,想來也沒什麼東西留在客棧之中……

丘志清還在納悶,怎麼自己一向她揮手,她就直接跳窗飛向自己而來?咱們沒好到這個地步吧?

不等他想清楚,李莫愁已來到他身邊,說了句:“快跑!”便拉起他的衣袖頭也不回的跑向他們來時的碼頭!

此時一個聲音在背後響起:“別跑,我看你們往哪跑!”

丘志清一愣,回頭一看,媽呀,這不是那個在醉仙樓有過一面之緣的歐陽瘋麼?雖然不知道他爲什麼追自己,難道他想要急支糖漿?

不及多想,趕緊跟着李莫愁一起逃跑。剛剛他沒反應過來,現在他大概明白過來了,歐陽瘋不是來追自己的,而是追李莫愁!

“難道李莫愁的魅力真這麼大?連歐陽瘋這種精神病患者都迷得神魂顛倒?可自己也沒多大感覺啊?”來不及解釋了,他只好先上了李莫愁的車……

兩人來到吆舆厱r,歐陽瘋也看到了吆樱m然瘋了,不過還保留着對水的畏懼,一看兩人要上船,急忙使出蛤蟆功直接撲向兩人!

丘志清幾乎沒見過歐陽瘋出手,唯一一次還是七年前了,還是偷襲,身後勁風襲來,他想也不想,直接匯聚十層功力的三花聚頂掌向後一掌打出。

剛好和雙掌撲來的歐陽瘋隔空對了一掌,強橫的氣勁爆發,碼頭青石板之上頓時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龜裂!

好在歐陽瘋去勢被阻,同時丘志清也被這強橫的蛤蟆功掌力連連後退十多步這才停下來,這掌力,感覺比之洪七公的降龍十八掌還要強上半籌!

見歐陽瘋趴在地上,呈現一個怪異的姿勢,他知道,這便是蛤蟆功的蓄力階段,絕對不能讓他蓄力完成,不然自己絕對擋不住!

右腳一跺,碎裂的青石跳起,丘志清長劍出鞘,“叮叮叮~”金鐵碰撞之聲連響,一片石塊附着這丘志清的真氣以無匹之勢直衝歐陽瘋而去……

“呱~~”一聲蛙鳴,所有碎石塊皆被定住!“呱~~”又是一聲蛙鳴,碎石全部被震碎,震飛!“呱~~”最後一聲蛙鳴,歐陽瘋裹挾着渾身真氣直衝而來!

“關河夢斷!”此時丘志清鼓盪全身真氣,忍不住喊出劍招名字,半空中一道迅捷的劍影和一隻巨型蛤蟆相碰撞……

蛤蟆落地,人影倒飛……

第五十九章 垂釣寒江

剛被拋飛的丘志清,強提起真氣便要穩住身形,卻是感覺脖子一緊,而後一股拉力把他拉到了河中的船上,重重的落下……

不理會在岸上謾罵的歐陽瘋,看了一眼纏住自己脖子的東西,哦!原來是自己的拂塵,那沒事了,差點被它勒死,頭好暈!說了一句:“快走!”之後便失去了意識……

不知爲何,他又把之前做的夢又做了一遍,只不過這次沒有高樓大廈,也沒有看到曾經的自己,還是那條魚,那隻鳥,那一片蝴蝶,那個小道童,那本《道德經》……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一睜開眼,沒有那熟悉的冬日暖陽,只有迷濛的晨曦以及薄霧,和熟悉的背影,還有陌生的被子!

若不是之前的經歷歷歷在目,他會認爲之前自己只是又迷了眼想眼睛……

“你醒了!”依然是肯定的話語,難道這是一個輪迴?

這下丘志清正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乾巴巴的說道:“多謝,小娘子又救了我一次!”說罷,把懷裏的五兩銀子遞給了李莫愁!

李莫愁臉色瞬間拉了下來,有種被羞辱的感覺。丘志清一看,立馬知道這是誤會大了!

趕緊說道:“勞煩有時間幫我抓點藥,這次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情況不太妙啊,藥方我靠岸了寫給你……”

說罷也不想再說話了,直接把被子往頭上一蓋,裝起死來。忽然他似想起什麼,問道:“對了,我這次昏迷了多久?”

“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李莫愁收起銀兩,沒好氣的回答道!

自己遭逢大變,情郎情郎沒了,師傅師傅不要自己了。她發現自己再次遇到這個小牛鼻子之後,這個小牛鼻子卻一直沒變,一如既往的那麼讓人討厭……

丘志清可沒那麼細的心思,哪壺不開提哪壺,永遠是他所擅長的。

“你怎麼會被西毒歐陽瘋盯上的?你和他什麼仇什麼怨?”

“昨天不是和你說了麼?我拿了不該拿的東西!而且你說這個老瘋子是西毒歐陽鋒?”這下李莫愁也驚訝的不輕,沒想到自己隨意騙的一個老瘋子,竟然是五絕之一的西毒!

丘志清更是驚訝:“你不知道?不知道你還敢拿他東西?”這年頭,真是無巧不成書,不過丘志清還是有些不解的道:“對了,他是怎麼追蹤到你的?”

對於這點,李莫愁倒是很是鎮定,自己已經被那個老瘋子追了將近一個月了,每次只要自己躲入水中,或者水上,他便不敢追來!

昨天是因爲船上有丘志清,她不好意思在船上睡,而且有一些私事不好解決,這纔想着上岸睡一覺辦點事就走,沒想到歐陽鋒來的那麼快……

“我拿了他的祕籍,他在祕籍上下了藥,可以被他的毒物追查到,所以纔會一直追着我不放,不過不要緊,只要是在水上,他便不敢上來!他應該是怕水。”

在李莫愁的訴說下,原來她是在大別山一帶遇到了歐陽鋒,在她看來這個老頭瘋瘋癲癲,武功又強的離譜,便哄着他玩!

一次趁他發瘋之時,拿走了他的祕籍,可她也沒想到歐陽鋒在他自己的祕籍上下了毒,一旦觸碰,便會被他的毒物追蹤到。

她也沒想到,這個老瘋子都瘋了,對武功的執念還是這麼的深,以至於對她緊追不捨。還好她師父雖然沒有教她《玉女心經》,卻是把輕功教給了她。

這幾年,他也是憑藉這門輕功多次逃脫險境!

寥寥幾語之間,蘊含多少心酸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武功不算很高,人又長得漂亮,且又孤苦無依,獨自在江湖上漂泊。

哪怕生活在後世那等和平的國度,都會有這樣或那樣的麻煩,更別提現在這個亂世。

“對不起!”丘志清想的是,如果自己當初嘗試一下把她抓回古墓,交給她師父,或許她也就不會有之後的這些遭遇……

李莫愁不知道爲什麼丘志清聊着聊着會來一句:“對不起!”可聽到這句話還是感覺鼻子有些蘇蘇麻麻的感覺!一時間竟不知如何作答。

丘志清心中默默算了算,那她豈不是兩天沒睡覺了?

見丘志清艱難的坐了起來,李莫愁想上去扶一下,可最終還是僅僅是動了一下,便又沉寂下來。她感覺她和這個道士之間像是隔着一條鴻溝,還是離遠一些爲好。

“你睡一下吧,上岸不安全,到時候我們找一艘大一點的船,到時候便方便多了!”

聽到丘志清此言,李莫愁卻是搖了搖頭,解釋道:“沒用的,大船的話他早就跳上來了,只有這種小舟他纔會有所顧忌,不敢上來!”

這纔想起來,這可是一個輕功滿天飛的世界,暗道自己真是糊塗了,失笑的搖了搖頭:“沒事,你先睡一下吧,我釣兩尾魚給我們補補!”

此時他已經知道,自己怕是要等自己好一些之後才能自己去買藥了,她只要一上岸,便會被歐陽鋒截擊,而此時弄幾條魚熬湯,卻是個不錯的選擇。

因爲他發現這小船之上還有一個鍋,以及一些生活用品,估計是李莫愁這段時間都在船上躲着歐陽鋒,也就是碰上了自己,有些不方便,這才選擇上岸。

幸虧歐陽瘋是瘋了,腦子不太好使,不然劫持一個更大的船追來,他們倆怕不是要做一對亡命鴛鴦。形容詞好像用的不太對的樣子!

他這次確實傷的不輕,沒有藥材輔助的情況下,至少要半個月,他才能康復,就連自己心愛的拂塵都被李莫愁拿了去……

輕嘆一聲,解下背後的長劍,難怪自己感覺硌得慌,原來自己揹着劍躺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

回頭看了一眼蓋着被子,假裝睡覺的李莫愁,丘志清感慨,這位小娘子真心不會照顧人!

路過蘆葦叢生的河岸之時,丘志清用蘆葦和樹枝做了一些竹卡子,再把背劍用的布袋拆開,做成一些魚線,一名吆由系尼炢疟阏Q生了。

正當丘志清感覺少了點什麼東西的時候,天空中天空中下起了今年第一場冬雪,雪花飄飄揚揚,落入吆又校淙雰砂兜纳n茫大地……

感覺船艙中躺着之人,呼吸有些紊亂,丘志清沉思一下,這纔想起來,這位輕功雖好,可內力卻是不比自己來的深厚,念頭一動,真氣瀰漫,包裹這小船……

真是一幅獨釣寒江的上等水墨畫!

這個操作有些費神,雖然自己已經走到的第二道境,出元神的境界,要對應的話和五絕的境界差不多,可實際戰鬥力上,是有一定的差距。

更別說自己還在帶傷的情況下,和實際上的當前天下第一——歐陽鋒,硬碰硬的過了兩招。沒有震傷臟腑,都是融合了《五禽戲導引術》的《紫霞功》的成果!

正當丘志清他們一個睡覺,一個釣魚之時,離他們不遠處的岸邊,一個老瘋子正嘴裏叼着一隻不知哪來的燒雞,一邊啃着,一邊惡狠狠地頂着河中心的小舟。

他之前也不是沒做過直接借道其他過路的大船上去抓人的主意,他雖然瘋了,可他並不傻,神經病和蠢根本就是兩回事!

之前他便是被那個漂亮的小妮子擺了一道,差點淹死在水裏!那個場面自己之前貌似有些熟悉,似乎自己之前也是因爲一個漂亮的小妮子,自己差點淹死在水裏。

不過那是誰來着?怎麼好像自己忘掉了些什麼?人家還教了自己《九陰真經》來着,不對!一想到《九陰真經》,歐陽鋒又惡狠狠的盯着江中的小船。

搶我祕籍的人,都得死,男的女的都一樣!

把一條貪喫的魚提溜上來,貌似有人在關注着自己,順着感應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披頭散髮,嘴裏叼着燒雞的的傢伙,不正是西毒歐陽鋒麼?

哎,這~~

沒想到這個歐陽鋒對於武功還是這麼執着,哪怕自己瘋了,也念念不忘祕籍,半個月之內自己是沒辦法和他動手的,只能期待他早點犯病,把這事給忘了。

兩人隔間對視……

便這樣垂釣對視之中,天色便黑了下來,看着遠遠的墜在岸上的歐陽鋒,丘志清無奈,只好祈对缛盏诌_洪澤湖中,擺脫歐陽鋒的追擊了……

第六十章 何去何從

“什麼時辰了?天怎麼黑了?”丘志清一聽,李莫愁這是醒了!

“來,小娘子先嚐嘗我的手藝,順帶去去寒氣!”說着,端了一碗魚湯遞給李莫愁,李莫愁倒也不推辭,直接端過碗來,小口的喝了起來,看來她真是有些餓了。

感覺味道還不錯,便多喝了幾口,丘志清見此,這纔回道:“這才申時剛過,還早,之前歐陽鋒一直在岸邊窺視,不知道現在哪去了。”

李莫愁又多喝了幾口魚湯,這才笑道:“正常,之前他還想趁我睡覺,過來搶祕籍,不過被我設了個陷阱,掉水裏去了,前後三次,我也換了三次船,他便再也不敢在水上動歪主意了!”

雖然她的話中帶笑,可其中的驚心動魄和曲折不易,就連他這個外人都能猜測一二,更別說她這個當事人了。

搖了搖頭,他不想再聊這個話題,岔開話題道:“據我所知,你們古墓派是有自己的傳承的,爲什麼還去拿西毒的祕籍?”

聽到這話,饒是近來心性越發冷漠的李莫愁,亦是不免翻了個白眼,這白眼一翻,卻是有如曇花一現,短暫而又明豔的讓人驚心動魄。

可惜他對面的的是個修道修傻了的全真道士,他更關心的還是自己的疑惑。

也許在他的心中沒有什麼比解惑更重要吧!李莫愁如是想到,沉默了片刻,這纔有些落寞的道:“師父的心都是偏的,她的心裏,眼裏,只有師妹,哪還有我這個徒弟,更別說把傳承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