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只能特定天資的人才能修煉。
那可就與他們的初衷背道而馳了。
總之就是,入門要簡單,容易上手,後期上限要高,這便是他們的要求,特別矛盾的一個要求,可他們就是做到了。
普通人都能練,上限可以練就陽神,得道飛昇!
雖然這個飛昇……有那麼億點點危險就是了。
可覺醒前世記憶的概率也高不是,打破胎中之謎,重新踏上修行之路。
如此幾次之後,得道成仙也不是什麼問題。
趁這段時間沒什麼大事,丘志清打算閉關一段時間,整理一下自己這些時日以來的感悟,幷州大小事務。
可全部交予政事堂來處理就好了。
至於什麼時候該出擊,底線都已經給他們畫好了。
也不用擔心什麼,再說,自己也不會閉關太久。
快的話,一年之內,應該可以搞定,畢竟只是整理一番,自己曾經走過的道路而已,問題並不是太大。
初平元年(第二十年),九月。
丘志清開始閉關整理這七個月以來,自己的授徒所得。
他剛閉關不久,剛剛坐穩冀州位置的劉備。
便派人過來協商,雙方合作的問題。
派來的,正是新加入劉備集團的沮授,以及隨行的一批冀州州牧府屬官,幷州這邊,則是彭脫出面。
畢竟他處理州牧府的事情比較多,經驗豐富。
本來沮授還以爲,自家主公說的。
和幷州合作,只是那種簡單的人情往來。
且他們對於幷州的印象,並是貧瘠,山比人多。
這就是他們對幷州的印象。
可進了上黨郡,這才發現,而今的幷州,比之自己所知,竟是大不一樣,不僅官道經過了二次拓寬整修。
就連各地的民居,看樣子都是新建的。
對比冀州遍地饑民,插標賣首者小�
幷州這邊明顯要好的多,就像大家,並非生活在同一個大漢一般。
此番,劉備派他們這些新投靠的文臣過來,一方面是爲了和幷州進行交易,用一部分無產的流民,換糧食。
救助另一部分無產之人。
另一方面,也是讓這些人看看幷州的狀況。
敲打一番,別覺得你們有多大能耐。
要是真有能耐,也不會把冀州治理成現在這個樣子,讓他們學習一番,幷州的行政,以及治理模式。
爲以後自己的施政,打下一個思想基礎。
從中篩選出一些,志同道合的官員。
如此一來,劉備才能在冀州,徹底立足。
而非像韓馥一般,依靠下面郡守,下面郡守稍有異動,他便慌作一團。
對於幷州的那一套,劉備還是比較喜歡的。
不受人掣肘,人才自己培養,糧食自己種植。
說到糧食,按理來說,劉備沒理由向幷州借糧,冀州,本就是大漢糧倉,不過年前韓馥爲了支持關東諸侯聯軍。
把庫存的糧食,幾乎都拿來當作軍糧。
導致作爲大漢糧倉的冀州,竟然拿不出糧食賑災。
談判比沮授他們預想中的,要順利的多。
人家並沒有給他陳述利害,虛言恫嚇的機會。
直接開始擺事實,講道理,說明各方所需,而後就是談論價格,都沒有走正常的飲宴,欣賞歌舞的流程。
這讓沮授有些不適應的同時。
又有些欣賞,這簡潔明瞭的作風。
事情比想象中要順利多的,沮授等一夥人,也就不急着回去。
先把消息帶回去即可,他們想要參觀一番,晉陽城中的藏書閣。
聽說,裏邊珍藏着,幾乎幷州所有家族的藏書,應該算是當今天下,除了被燒燬的東觀之外,藏書最豐富之所在。
作爲一名愛書之人,既有如此參觀機會。
又怎會放過,只可惜,他們這種,非幷州學院之人,只能在藏書樓內看書。
不可如幷州學子一般,盡情借閱。
饒是如此,也讓沮授等人,對此流連忘返。
後悔自己沒有早些來幷州,參加幷州考官。
沮授也是心志堅定之人,僅僅是流連數日便果斷帶着自己人,離開了晉陽。
沮授走了,晉陽城外的汾水之,卻是迎來了它的主人……
第三百一十五章 汾水河神
沮授的公費旅遊,自然還沒有結束。
他此行,除了需要拜會幷州牧之外,還要借道幷州,前往幽州,拜訪幽州牧劉虞,至於爲什麼不直接走常山國。
還是之前的那個原因。
他主公手底下的那些郡守,還沒有完全從臣服。
劉備需要他,在幷州,搞到糧食。
而後前往幽州,搞些馬匹。
再繞道幷州回來,搞一些裝備。
糧食和裝備,都是事先並談好的,至於說馬匹,其實幷州也不缺,只不過劉備爲了向那些冀州本地勢力展示實力。
這才借道幷州,向幽州買馬。
其中除了讓這些冀州本地之人。
看看幷州的發展,讓他們開開眼之外。
也是藉助幷州,和幽州的關係,壓住他們,給劉備一個練兵,整合的時機,這一切,當然都是他的种鳎锂牭闹饕狻�
不然按照劉備的想法,缺什麼,便直接和幷州交易便是。
反正幷州方面,要的也比較雜。
什麼藏書啊,偏方啊,人口啊,只要拿得出手。
他們都會交易。
幷州和長安的交易模式,便是如此。
不過田疇說的也很有道理,這才轉道向劉虞購買,一來是爲了展示關係,給劉虞帶來一些外快,二來也是讓沮授等人。
在幷州多走走,回來好給其他人灌輸這些東西。
以減少將來,劉備施政之時的阻力。
初平二年(第二十年),除夕前夜。
晉陽之中,處處張燈結綵,家家桃符喜慶,好一派和諧喜慶的盛世場景,當看這副模樣,你絕對想不到,
這是一個王朝末期的亂世。
例如適才進來之人,便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不是說,這是個亂世,自己來到這裏,很容易生存嗎?”
這位喃喃自語之人,是一位風度翩翩的中年人,面容柔和,卻是有着令人信服的氣質,講道理,和他的樣子有些不搭。
此時,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哎……不對,你好,某這番有禮了!”
一位肩上跨騎着一名小男孩的漢子,見這位一看就是貴人的公子。
攔住自己去路,不由有些好奇。
這年頭,難道是因爲州牧來了,不僅生活好過了。
就連貴公子,都變的和善起來了?
他作爲晉陽城的本地居民,可是知道,這些世家公子的德行,在同等世家面前,那都是彬彬有禮的,可一旦對面是平民……
後來聽說州牧府整頓了一番。
嚴明法紀,所有人等,一視同仁。
剛開始,大家還有些不信。
可一名世家子弟,做出強搶民女的日常操作,被那對絕望的老夫妻,抱着試一試的態度,將那位世家子弟,
告上衙門之後,他們便知道。
這幷州的天,變了!
案情的經過,被那些州學學子,拿到各個村寨,講解朗讀。
這下,不僅那位公子所在的家族,被勒令三年內不許參加考官。
就連其他世家子弟,都變得收斂起來。
可是這麼彬彬有禮的,還真是不多見見。
此時,這位帶娃的大漢,並未第一時間回答這位公子的問題,而是好奇的打量着,這位相當有禮貌的稀罕物。
此人被打量的有些不自在。
“不知,某可是有何不妥?”
帶娃大漢,知道自己有些過分了。
要是以前,自己說不得,半條命就沒了。
不能因爲別人禮貌,你就放肆,大漢默默告誡自己一番,這才解釋道:
“公子恕罪,只是小的第一次見有如此風度的公子,有些神往,適才有些走神了,還望公子恕罪,不知公子攔下小的,可是需要幫助?”
誇讚,道歉,轉移話題一氣呵成。
可謂是把小人物的機敏,表現的淋漓盡致。
果然,來人一聽如此,也不好多說什麼。
別人都說你有風度了,你總不能打自己臉,在大街之上,說我就是沒風度,就是要和你計較吧?
“敢問,此處可是南瞻……此處可是大漢朝,幷州地界?”
“這裏是幷州晉陽,如果你需要什麼幫助,可前往縣衙,他們會幫你的……”
見這位壯漢,貌似是本地人。
且回答完之後,便要帶着自家娃離去。
來人趕緊攔住他,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了解呢。
怎麼能讓他一走了之?
“餘見令郎有些怕冷,不若由我做東,請兄臺到隔壁酒肆小酌兩杯,亦可順帶爲令郎驅驅寒氣,不知兄臺意下如何?”
壯漢舔了舔,被朔風欺負的很慘的嘴脣。
顯然是有些意動,又覺得可能這般答應,有些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