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小道童開局 第223章

作者:喂狗的猫

“主公,不論如何,和主公做鄰居,還是和袁紹做鄰居,誰的危險係數高,他們還是拎得清的,無需其他理由,有此一點,足矣……”

……

果如田疇所言,劉備大軍所過之處,幷州方面,更是一路大開綠燈。

在丘志清的道路建設下,原本需要兩個多月的路程,只用了一個多月。

他們便走完全程,其中劉備還在晉陽,和丘志清有過短暫的會晤,誰也不知,他們談論了什麼……

第三百一十四章 冀州易主

送走了劉備,丘志清便恢復了日常的穩定日子。

董卓還是一如既往的在長安撈錢,建造自己的小金庫。

看樣子,是沒了威壓天下的雄心了。

丘志清這是在專心恢復幷州的民生,這些年幷州還是相對來說比較穩定的,只不過幷州的底子本身相對薄弱。

也是近些年,從冀州,以及司隸,逃過來不少人。

這才讓幷州變得有些生機。

再加上,而今丘志清佔了河東,平陽兩郡。

不用擔心董卓的威脅,同時有了鹽池之利。

期間,大家還討論過,要不要乾脆南下佔據洛陽,可大家分析之後,一致認爲,此時佔領洛陽,並不可取。

一來,洛陽乃是四戰之地。

沒有充足的準備,還是不要輕易冒險爲好。

二來,洛陽乃是董卓與關東諸侯們的緩衝區。

他們貿然進入,可能會引起雙方羣起而攻。

至於洛陽的百姓,丘志清打算讓人拿出一些糧食,讓吳獻從上黨出發,往河內郡滲透,河內郡自從太守王匡陣亡之後。

一直處於無人管理的狀態。

丘志清遂令張顯,領兵六千,進入河內郡。

整頓河內郡的治安。

丘志清是這麼想的,可韓馥卻不這麼想。

西有劉備,南有丘志清,東邊,北邊,有袁紹。

韓馥自認難以掌控局面,便主動與劉備,交接了冀州牧的職責,自己在則是打算,直接去長安,等待新的任職。

他算是看的清楚,他怎麼說也是朝廷任命的冀州牧。

劉備也是,他們倆交接,還是遵朝廷政令,劉備不能把他如何。

可要是被袁紹得了冀州,他能不能走,都是另一回事。

初平元年(第二十年),八月。

張顯率兵六千,校尉張遼,鄒宜爲副,進駐河內,同月,劉備成功接任冀州牧。

原本和袁紹合作,威逼冀州北部的公孫瓚見此,選擇退兵,袁紹見此,退回渤海郡,消化剛得到的河間國去了。

諸侯間,暫時陷入了平靜。

不過丘志清派兵進入河內郡,卻是讓董卓大爲不滿。

因爲河內郡,本就隸屬司隸,而今被丘志清佔領。

也就是說,丘志清佔據了司隸三個郡。

還是三個比較富裕的郡,因此,得加錢。

對於董卓派來的談判人員,丘志清讓自己的長史彭脫應對去了,他倒是沒想到,張遼在自己軍中,張汛竟然是他哥哥。

張汛,就是第一次平城組織考官之時。

因爲成績優異,被徐榮破格提拔爲參軍。

後來,他把自己弟弟也拉了過來,至於雁門張家。

早已沒落,他們對丘志清的政策,並沒有那麼大的排斥。

爲了方便管理,丘志清把官員體系,做了一個小小的改動,直接照搬了六部和政事堂的設定,讓徐榮,彭脫,蔡伯喈,魏和,鄭巖等五人。

作爲最高決策層,軍政一體。

雖然知道,這樣做可能不太好。

可丘志清那種領悟爆發的感覺來了。

通過教導黃敘,丘志清感覺,自己又重新走了一遍從前的道路,這一反思,便有了許多想法,急待他去驗證。

這日,五人照例做完早課後。

楊嬋忽然好奇的傳音給丘志清。

“怎麼感覺,這些年你好像老的很快的樣子?”

“不是貧道老得快,而是……算了,生老病死,本就是天地至理……”

“可你都成仙了……”

見丘志清不想多做解釋,楊嬋也不再追問,丘志清總不能說,是自己對《先天九蛻》有了新的理解。

這才導致他的蛻變進程加快了。

這也是丘志清想要儘快把自己的勢力甩出去的原因。

因爲太操心了,要是等自己去平定天下。

說不得感悟都跑光了。

劉備也算是努力,直接收編了韓馥的部下,以及幕僚,就是各個郡守貌似有些不服氣,腦後生反骨。

其中比較有名的,如鞠義,高覽,張郃等。

文士中有田豐,沮授,審配等。

還有韓馥的無雙上將潘鳳,不過這廝有些不太服氣。

沒有死在討董之戰,卻是有機會被張飛好好的揍了一頓。

軍中相處就是這麼簡單,那些武將,包括趙浮、程渙等人,全部被打服。

原本鞠義還想直接投靠袁紹,因爲他覺得韓馥實在是太窩囊,要是以他們的意見,當初就不應該放袁紹回渤海。

那時候,袁紹還要靠他們提供糧草。

還是很好對付的,可韓馥畏首畏尾。

既然暗下黑手,時不時便斷一下袁紹的糧草。

何不直接一點,給他糧草斷掉,而後趁其不備,直接拿下。

豈不美哉?

下了手,又怕這怕那,他們這些下屬,在一邊看着,都替他心急,因此鞠義等,纔會覺得韓馥有些不靠譜。

想要直接投靠袁紹。

這個想法,和大多郡守的想法差不多。

可隨着劉備的到來,一切發生了轉變。

就連那些原本打算靠向袁紹的郡守。

也都開始變得搖擺起來。

你袁紹四世三公不假,其中大多是他們家的門生故吏也不假,可大家都是出來混的,那點關係,平時幫忙沒什麼問題。

而今牽扯到自家老小的小命。

那可就要慎重考慮了。

冀州的情況,陷入了一時間的相對平靜。

各方保持克制之下,丘志清的日子,也相對好過了許多。

黃敘覺得,自己拜的這個師傅,貌似有些不正常,有事沒事,總喜歡盯着自己看,不是監督的那種看。

而是就像他平日裏,看那些作物一般的看。

喝茶時候看,和楊嬋姐姐聊天的時候也看。

還有早晚課的時候也看,師父他不會是想要把自己也當成糧食種下吧?

由不得黃敘不這麼想,這都已經好幾個月了,剛開始,他還以爲,是自家師父關心自己的病情,可師父明明說過。

自己的病,已經是好了。

剩下的事情,只需要調養個幾年。

而後再花個十幾年,便可以完全康復。

與正常人無異,而今這是爲何?

“師父,你爲何……總是這麼看着我?像是……像是看那棵棗樹,和看田裏的麥子一樣……”

忍無可忍的黃敘,終於問題出了自己,埋藏在心裏的問題。

他說的那棵棗樹,就是丘志清從平城那邊移植過來的。

這棵自己精心調理了數年的棗樹,他可有些捨不得。

“看病,看你練功!”

無視楊嬋的笑意,丘志清非常認真的告訴黃敘,自己這般看着他的原因,不過怕他沒聽明白,丘志清又補了一句:

“外觀天地,內照己身!”

雖然丘志清說的,貌似很有道理。

可黃敘就是不太喜歡,自家師父那種看莊稼的感覺。

他感覺,師父的那種眼神,看的他很不舒服。

“哦……”

一日爲師,終身爲父。

黃敘無法反駁,只能默默接受。

“放心,對你的修煉,爲師已有了全盤計劃,以後對你的修煉,爲師便不會再如此督促了,全靠你自己的自覺。”

當然不用督促了,這幾個月來的督促,已經夠了。

黃敘之所以有那種感覺。

是因爲丘志清一直在用“問道法眼”,在觀察他。

通過他練武的狀態,反照己身。

丘志清又有了很多的感悟,對自己的不足,有了新的認知。

人的認識,總會隨着自己的高度變化,而不斷變化,例如丘志清之前,便感覺自己可以控制自己每一分力量。

就算是髮梢,胳肢窩,也能修煉到。

可和楊嬋交流後,他才發現。

原來這只是大家的基本功而已。

她認識的仙人,幾乎沒有人做不到這一點,都是對自身每一分力量,都控制入微,楊嬋還當場給自己演示了一番。

進行一番簡單的對比之後,丘志清發現。

他除了道行領悟比楊嬋高明一點之外,其他的近乎被全面碾壓。

此番教徒弟有感,又可以把自家傳承完善一番。

卻也不能太過完善,還要具有普世性。

他可不能把自家師父師叔,以及各位師兄弟,辛苦弄出來的,適合絕大多數人修煉的功法,搞得像什麼九陰九陽一般。

還有那些什麼頂尖神功,修道之法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