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主公,不論如何,和主公做鄰居,還是和袁紹做鄰居,誰的危險係數高,他們還是拎得清的,無需其他理由,有此一點,足矣……”
……
果如田疇所言,劉備大軍所過之處,幷州方面,更是一路大開綠燈。
在丘志清的道路建設下,原本需要兩個多月的路程,只用了一個多月。
他們便走完全程,其中劉備還在晉陽,和丘志清有過短暫的會晤,誰也不知,他們談論了什麼……
第三百一十四章 冀州易主
送走了劉備,丘志清便恢復了日常的穩定日子。
董卓還是一如既往的在長安撈錢,建造自己的小金庫。
看樣子,是沒了威壓天下的雄心了。
丘志清這是在專心恢復幷州的民生,這些年幷州還是相對來說比較穩定的,只不過幷州的底子本身相對薄弱。
也是近些年,從冀州,以及司隸,逃過來不少人。
這才讓幷州變得有些生機。
再加上,而今丘志清佔了河東,平陽兩郡。
不用擔心董卓的威脅,同時有了鹽池之利。
期間,大家還討論過,要不要乾脆南下佔據洛陽,可大家分析之後,一致認爲,此時佔領洛陽,並不可取。
一來,洛陽乃是四戰之地。
沒有充足的準備,還是不要輕易冒險爲好。
二來,洛陽乃是董卓與關東諸侯們的緩衝區。
他們貿然進入,可能會引起雙方羣起而攻。
至於洛陽的百姓,丘志清打算讓人拿出一些糧食,讓吳獻從上黨出發,往河內郡滲透,河內郡自從太守王匡陣亡之後。
一直處於無人管理的狀態。
丘志清遂令張顯,領兵六千,進入河內郡。
整頓河內郡的治安。
丘志清是這麼想的,可韓馥卻不這麼想。
西有劉備,南有丘志清,東邊,北邊,有袁紹。
韓馥自認難以掌控局面,便主動與劉備,交接了冀州牧的職責,自己在則是打算,直接去長安,等待新的任職。
他算是看的清楚,他怎麼說也是朝廷任命的冀州牧。
劉備也是,他們倆交接,還是遵朝廷政令,劉備不能把他如何。
可要是被袁紹得了冀州,他能不能走,都是另一回事。
初平元年(第二十年),八月。
張顯率兵六千,校尉張遼,鄒宜爲副,進駐河內,同月,劉備成功接任冀州牧。
原本和袁紹合作,威逼冀州北部的公孫瓚見此,選擇退兵,袁紹見此,退回渤海郡,消化剛得到的河間國去了。
諸侯間,暫時陷入了平靜。
不過丘志清派兵進入河內郡,卻是讓董卓大爲不滿。
因爲河內郡,本就隸屬司隸,而今被丘志清佔領。
也就是說,丘志清佔據了司隸三個郡。
還是三個比較富裕的郡,因此,得加錢。
對於董卓派來的談判人員,丘志清讓自己的長史彭脫應對去了,他倒是沒想到,張遼在自己軍中,張汛竟然是他哥哥。
張汛,就是第一次平城組織考官之時。
因爲成績優異,被徐榮破格提拔爲參軍。
後來,他把自己弟弟也拉了過來,至於雁門張家。
早已沒落,他們對丘志清的政策,並沒有那麼大的排斥。
爲了方便管理,丘志清把官員體系,做了一個小小的改動,直接照搬了六部和政事堂的設定,讓徐榮,彭脫,蔡伯喈,魏和,鄭巖等五人。
作爲最高決策層,軍政一體。
雖然知道,這樣做可能不太好。
可丘志清那種領悟爆發的感覺來了。
通過教導黃敘,丘志清感覺,自己又重新走了一遍從前的道路,這一反思,便有了許多想法,急待他去驗證。
這日,五人照例做完早課後。
楊嬋忽然好奇的傳音給丘志清。
“怎麼感覺,這些年你好像老的很快的樣子?”
“不是貧道老得快,而是……算了,生老病死,本就是天地至理……”
“可你都成仙了……”
見丘志清不想多做解釋,楊嬋也不再追問,丘志清總不能說,是自己對《先天九蛻》有了新的理解。
這才導致他的蛻變進程加快了。
這也是丘志清想要儘快把自己的勢力甩出去的原因。
因爲太操心了,要是等自己去平定天下。
說不得感悟都跑光了。
劉備也算是努力,直接收編了韓馥的部下,以及幕僚,就是各個郡守貌似有些不服氣,腦後生反骨。
其中比較有名的,如鞠義,高覽,張郃等。
文士中有田豐,沮授,審配等。
還有韓馥的無雙上將潘鳳,不過這廝有些不太服氣。
沒有死在討董之戰,卻是有機會被張飛好好的揍了一頓。
軍中相處就是這麼簡單,那些武將,包括趙浮、程渙等人,全部被打服。
原本鞠義還想直接投靠袁紹,因爲他覺得韓馥實在是太窩囊,要是以他們的意見,當初就不應該放袁紹回渤海。
那時候,袁紹還要靠他們提供糧草。
還是很好對付的,可韓馥畏首畏尾。
既然暗下黑手,時不時便斷一下袁紹的糧草。
何不直接一點,給他糧草斷掉,而後趁其不備,直接拿下。
豈不美哉?
下了手,又怕這怕那,他們這些下屬,在一邊看着,都替他心急,因此鞠義等,纔會覺得韓馥有些不靠譜。
想要直接投靠袁紹。
這個想法,和大多郡守的想法差不多。
可隨着劉備的到來,一切發生了轉變。
就連那些原本打算靠向袁紹的郡守。
也都開始變得搖擺起來。
你袁紹四世三公不假,其中大多是他們家的門生故吏也不假,可大家都是出來混的,那點關係,平時幫忙沒什麼問題。
而今牽扯到自家老小的小命。
那可就要慎重考慮了。
冀州的情況,陷入了一時間的相對平靜。
各方保持克制之下,丘志清的日子,也相對好過了許多。
黃敘覺得,自己拜的這個師傅,貌似有些不正常,有事沒事,總喜歡盯着自己看,不是監督的那種看。
而是就像他平日裏,看那些作物一般的看。
喝茶時候看,和楊嬋姐姐聊天的時候也看。
還有早晚課的時候也看,師父他不會是想要把自己也當成糧食種下吧?
由不得黃敘不這麼想,這都已經好幾個月了,剛開始,他還以爲,是自家師父關心自己的病情,可師父明明說過。
自己的病,已經是好了。
剩下的事情,只需要調養個幾年。
而後再花個十幾年,便可以完全康復。
與正常人無異,而今這是爲何?
“師父,你爲何……總是這麼看着我?像是……像是看那棵棗樹,和看田裏的麥子一樣……”
忍無可忍的黃敘,終於問題出了自己,埋藏在心裏的問題。
他說的那棵棗樹,就是丘志清從平城那邊移植過來的。
這棵自己精心調理了數年的棗樹,他可有些捨不得。
“看病,看你練功!”
無視楊嬋的笑意,丘志清非常認真的告訴黃敘,自己這般看着他的原因,不過怕他沒聽明白,丘志清又補了一句:
“外觀天地,內照己身!”
雖然丘志清說的,貌似很有道理。
可黃敘就是不太喜歡,自家師父那種看莊稼的感覺。
他感覺,師父的那種眼神,看的他很不舒服。
“哦……”
一日爲師,終身爲父。
黃敘無法反駁,只能默默接受。
“放心,對你的修煉,爲師已有了全盤計劃,以後對你的修煉,爲師便不會再如此督促了,全靠你自己的自覺。”
當然不用督促了,這幾個月來的督促,已經夠了。
黃敘之所以有那種感覺。
是因爲丘志清一直在用“問道法眼”,在觀察他。
通過他練武的狀態,反照己身。
丘志清又有了很多的感悟,對自己的不足,有了新的認知。
人的認識,總會隨着自己的高度變化,而不斷變化,例如丘志清之前,便感覺自己可以控制自己每一分力量。
就算是髮梢,胳肢窩,也能修煉到。
可和楊嬋交流後,他才發現。
原來這只是大家的基本功而已。
她認識的仙人,幾乎沒有人做不到這一點,都是對自身每一分力量,都控制入微,楊嬋還當場給自己演示了一番。
進行一番簡單的對比之後,丘志清發現。
他除了道行領悟比楊嬋高明一點之外,其他的近乎被全面碾壓。
此番教徒弟有感,又可以把自家傳承完善一番。
卻也不能太過完善,還要具有普世性。
他可不能把自家師父師叔,以及各位師兄弟,辛苦弄出來的,適合絕大多數人修煉的功法,搞得像什麼九陰九陽一般。
還有那些什麼頂尖神功,修道之法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