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有時候自己也會在想,自己曾經是否也有一個完滿的家,有愛自己的父母,也有一同玩耍的兄弟姐妹?
然而他不敢多想,他怕哪天也如那些外出的成員一般永遠的消失在他的生活中,沉睡在他的記憶裏……
甩了甩頭,把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拋出腦海,不知是否自己年紀大了,老喜歡想這些有的沒的。以前刀口舔血的時候可不是這樣,人吶,果然還是不能閒下來,一閒下來就容易多想。
比如剛剛,自己竟然感覺船好像重了些許,真是自己嚇唬自己!
快到了,交接完了之後又是半年的休假,這樣也很好,不是麼?小船來到岸邊,撐杆重重的朝着一個石塊敲擊六下,而後又輕快的敲擊五下!
不多時,本爲湖岸的石塊竟然下沉,露出一個水道,小船慢慢的駛入水道之中!
洪七公緊隨其後入了水道,身後水花翻湧,石塊再次上升,堵住水道,頓時僅有的亮光被隔絕在外。此時撐船之人在船頭點了一盞燈,這才照亮了整個水道。
可以看的出來,這裏是人工修建而成,不論是牆壁還是頭頂的石板,都有很明顯的鑿痕……
行進百丈左右,先是有火光從前方傳來,隱隱間還夾雜着有人聲。此時不論船上,還是水下,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同時冒出一個念頭——到了!
洞腔很大,也很高,一面靠水,三面都是陸地,而水道還在往裏延伸,不知道通往何處,岸上站着十幾個漢子,大概是來“接貨”的!
“丁三,沒尾巴吧?”這話明顯是岸上之人問的,丘志清如此想到,他早在這個船伕點燈之時便已經醒轉,別說,船裏還睡得不錯!
“行了,每次都這麼問,有尾巴船還能到我手裏?早被官差扣下了!”丁三邊把船停下,邊繫好纜繩,來接應之人被他懟了也不生氣,吩咐手下拆盲盒!
然而還沒開始上船,便聽到一聲:“不用勞煩諸位,貧道自己出來!”
話音剛落,一個麻袋出現在船頭,還不等這些人回過神來,一柄拂塵從麻袋中鑽了出來,緊接着麻袋破碎,十幾個小嘍囉被瞬間點住穴道。
而那個領頭之人卻是一拳打在石柱的一個小突起之上,這個動作封住出口的洪七公和正在解決小嘍囉的丘志清都沒留意!
片刻之後,一羣小嘍囉呆立不動,只剩下那個領頭之人,如受驚的小鹿一般,左看看丘志清,右看看洪七公,背靠石壁,顯得很是楚楚可憐!
此時剛從麻袋裏鑽出來的秦飛亦是圍了上來,喝道:“大膽逆伲垢夜召u兒童,你可知該當何罪?”
秦飛其實心中很是無奈,他是官家的爪牙,並非六扇門的捕快,這種事情其實他是不應該參合進來的,有種不務正業的感覺。
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誰能想到一年前還比自己強的有限的小道士,本以爲自己加上大哥,可以妥妥拿下,好好一雪前恥!
哪知道一年不見,其比當初厲害的不是一星半點,而後又來一個更厲害的丐幫幫主……你說你倆都這麼厲害了,還非得拉上我們兄弟倆幹嘛?
領頭之人自然想從洪七公看守的出口處離開,可身後的兩人也不得不防。秦飛正要上前搞定他,忽然一道白灰向着丘志清何秦飛撒來,同時向守住門口的洪七公殺去!
同樣是石灰開路,洪七公一道降龍掌力拍出,直接把石灰拍回領頭之人臉上,同時他身後的丘志清拂塵一甩,亦是把石灰連帶着劍氣擊打在領頭之人背上……
前有降龍掌力,後有丘志清的全真劍氣,領頭之人頓時領了盒飯……洪七公不滿的說道:“小子,你殺了他幹嘛?老叫花還有事情要問他呢?”
這個鍋,丘志清表示不背:“此人明明就是死於降龍掌力之下,前輩可別瞎說!”
“胡說,明明死於你劍氣之下!”丘志清拂塵一甩,搭在右手之上,雙手攏袖,悠哉的問道:“什麼劍氣?哪來的劍?”……
三人從出口出去,到了一個轉彎處之時,丘志清耳朵一動,伸手把剛踏出拐口的秦飛拉了回來,拂塵連圈帶轉,打掉了五支被被轉角彈回來的弩箭。
一陣鼓掌叫好聲從前方的密道中傳來:“精彩精彩,厲害厲害!”……
第三十章 玄字紋身
不理會不知道是諷刺,還是真誇講的喝彩聲。被嚇出了一腦門冷汗的秦飛,趕緊拉着洪七公和丘志清多後退了幾步,指了指地上的弩箭,示意丘志清弄過來。
丘志清很是看不慣這個傢伙,真怕死!拂塵一甩一收,兩支弩箭便落入丘志清手中,遞給了秦飛。
此時拐角盡頭聲音再次響起:“朋友,大家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不如大家坐下來喝一杯,暢談一下理想和未來如何?正所謂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帝王即無意,貨與高門第!此乃唯一出口,有十架神臂弩守着,相信諸位有足夠的時間考慮!”
丘志清看向秦飛,秦飛點點頭,這真的是神臂弩。看這弩箭樣式還是臨安匠作監幾年前出品,不過可惜上面沒有銘文!
見丘志清還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秦飛有些心裏發毛,他不會是想把我丟出去吸引火力吧?
果然丘志清的一句話證實了他的猜想:“秦飛是吧?你大哥好像練的是十三太保橫練,要不你出去硬接幾箭?”
秦飛欲哭無淚,我哥練的是三十太保橫練,跟我有毛的關係?而且誰告訴你十三太保橫練可以擋住神臂弩的?
不過人一着急,什麼辦法都能想出來,秦飛對着出口處喊了一句:“兄臺說的有道理,可否容我等考慮片刻?”
“自無不可~”
反正大家都是拖時間,你們考慮的越久越好!洪七公閉嘴不言,他想看看這兩個年輕人能搞出什麼花樣!
丘志清也不說話,他倒要看看這個什麼什麼點的官,能不能有好辦法!秦飛本來也想沉默,不過想到剛剛丘志清想用他來吸引弩箭的事情……
卻見回去片刻的秦飛又回來了,手中還提着一具屍體。丘志清一看,脫口道:“這不是被七公打死的那個倒黴蛋麼?你把他提過來幹嘛?晦氣!”
原本見秦飛褻瀆人家屍體有些皺眉的洪七公,一聽丘志清的話,實在沒忍住,白眼一翻!什麼叫被我老叫花打死的那個倒黴蛋?明明是被你打死的!
不過此時也顧不了那麼多,秦飛看看丘志清,見丘志清看着自己,而後再轉頭看看這位丐幫幫主,見他也看着自己。
兩人的意思很是明顯——這種不要臉的無恥行徑只有你們這些狗官才能幹得出來,還看什麼啊?動手吧!
秦飛無奈,先是探頭看了一下而後迅速縮回,喜提三支弩箭,而後把手中屍體往外一擺,瞬間弩箭崩絃聲,弩箭破空聲響成一片,丘志清和七公對視一眼,同時衝出!
又是兩道弩箭襲來,兩人錯身躲過,直奔十丈開外的出口而去!
門口射弩箭之人見狀,從容後退,四個手持長槍之人上前,長槍直取快速靠近的二人,長槍一遞!
洪七公一招飛龍在天瞬間把手持長槍四人擊飛,丘志清趕緊加快速度從洞口穿出!一出洞口,丘志清就直罵娘,幾十個人手持長槍從兩邊向他刺來……
身後惡風響起,兩側長槍刺來,丘志清趕緊凌向前空虛踏五步,而後返身與來襲之人對了一掌,將偷襲之人震飛的同時自己也飛出了長槍刺殺範圍。
不等丘志清鬆口氣,又是三支弩箭朝他射來,弩箭實在太快,更別提近距離攢射,饒是丘志清再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躲避,格擋,還是被一支弩箭穿肩而過,帶起一捧血霧。
強大的慣性連帶着丘志清一起後退了兩步,另外的幾個弩手此時已重新裝好弩矢,抬手便要再給丘志清來一個免費穿越套餐……
此時洪七公終於出現,一招龍戰於野,直接把那幾個威脅最大的十個弩手擊飛,瞬間廢掉了對方的最強戰力!
丘志清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趕緊給自己點穴止血,同時快速上前擊飛幾個還想上去拿神臂弩的傢伙,便安心的守住神臂弩,順帶點住了那幾個半死不活的弩手穴道,讓他們安靜點。
他並未上去幫忙,剩下的這些個爛番薯臭鳥蛋,就連秦飛自己……好吧秦飛自己搞不定!
看着和一人打的勢均力敵的秦飛,丘志清默默收回了對他的信任,還是得靠洪七公,一人扛住三位高手,以及幾十個手持長槍的小嘍囉的圍攻,一點不落下風!這纔是最強打野,值得誇耀!
“小子,別光顧着看,幫忙啊!”最強打野洪七公發話了,丘志清自然照做,又打翻了幾個想過來撿漏的傢伙後,丘志清把拂塵交給無力的左手。
坐在地上拿起神臂弩,稍作瞄準並是一發弩矢射出去!神臂弩脫手,兩個倒黴的嘍囉瞬間倒地!
丘志清沒想到這東西力道這麼大,沒有心理準備的丘志清,弩機竟然脫手。而此時看到丘志清在擺弄其他神臂弩的小嘍囉看不下去了,又分出幾個向他殺來!
不過被丘志清用神臂弩一指,竟然齊齊止步,像及了後世被槍指着的人……
不過猶豫也僅僅是一瞬間,便又撲了上來,丘志清見這些人不知死活,直接果斷扣下扳機,強勁的弩矢不僅穿透一人,還深深的扎進和洪七公交手的一名高手身上。
就連七公都嚇了一跳,大喊一聲:“臭小子你看清楚再射,射準點!”
隨着圍攻洪七公的人一個個被打倒,人數少的三人反而佔了上風,那幾個過來收拾自己的小嘍囉自然是被丘志清三拳兩腳就給料理了!
雖然左肩頭受了點傷,然而對於料理這些個臭魚爛蝦自是不可能費多大勁……
一陣勁風撲滅,兩名沒了手下幫忙的高手被洪七公打倒在地,此時能在地上站着的也就丘志清洪七公秦飛等三人,以及秦飛的對手!
洪七公並未上去幫忙,而是打算上前盤問這三位武功高手,期待問出些什麼來,而丘志清卻是拿起神臂弩對着秦飛的對手發暗箭……
畢竟前世沒法玩槍,玩玩這據說不比槍差多少的神臂弩也是不錯的嘛!丘志清對於後世槍械的的威力並沒有直觀感受,倒是這個神臂弩,他是真的喜歡!
單腳踩着弩前面的鐵環,右手用力往後一拉,只聽一聲青銅碰撞的一聲“咔”的輕響,上弦完畢,再把弩箭放進弩槽裏,瞄準腰子,準備發射……
就是靶子不太聽話,老是跳來跳去!好!好在被秦飛一個虎撲擊退,就是現在,目標腰子,發射!“嘣~~”的一聲弦響,弩箭應聲而出,沒想到卻是射中了那人的屁股……
弩箭正好把那人的兩瓣屁股串在一起,不知爲何,此刻丘志清卻是想起那個叫什麼丘比特的,一箭雙心的那個,呸~~晦氣……
秦飛卻是不管這個,他這種公子紈絝怎能欣賞的來。一個黑虎掏心……沒打死,他還想留活口立功呢!
而後掏出一個小竹筒一樣的東西,一拉,一道煙花直衝而上,炸裂開來……丘志清吐槽道:“有這叫人的好東西爲什麼不早用?真是浪費感情……”
秦飛亦是不甘示弱的道:“你早點幫我我不就早用了麼?真晦氣,你竟然沒被弩箭射成刺蝟!”
嘿~我這暴脾氣,丘志清上去就要找他好好理論:“信不信我一隻手照樣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不好!”洪七公此時卻是叫了一聲,把他們倆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去,洪七公臉上難看的說道:“這幾人服毒自盡了!”
兩人趕緊也看向剛剛被秦飛制住之人,果然也是口吐黑血,已然斃命。秦飛晦氣的把屍體丟下,而丘志清則是蹲在屍體旁邊細細觀看。
忽然看到耳後好像有一個字,貌似是一個“玄”字,不過天太黑,字太小,他不確定是不是一個痦子,當他要去拿火把之時,突然一隊官兵破門而入,很快便朝他們而來。
丘志清問洪七公:“現在怎麼辦?”洪七公還未表示,秦飛卻說這不是他們的人,這是臨安府衙的人。
不知是敵是友,洪七公和丘志清不願多呆,直接跳到房頂隱匿起來,留下秦飛一個人在那裏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口中的臨安府衙之人團團圍住……
第三十一章 撲朔迷離
秦飛見此架勢,趕緊掏出腰牌,高高舉起,道:“吾乃提點皇城司秦飛,請問是哪位大人帶隊,來此有何貴幹?”
此時前方人羣分開,丘志清和洪七公見一緋紅官服之人排開腥耍咧燎仫w面前,壓根都沒正眼看他一眼。
直接開口道:“本官乃臨安府通判,接到密報,永明禪院中窩藏被拐賣兒童,本官特來查看緝拿!”
說完這纔對着手下人道:“來人,請這位皇城司的同僚下去休息片刻!”
說是請下去休息,可這架勢明擺着就是要強請的節奏。秦飛自然不甘心,自己拼死拼活掙來的大功勞,憑什麼你一句話就要拱手讓你?
“此乃皇城司在查址创蟀福铱礌柕日l敢?”此言一出,那些蠢蠢欲動的臨安府衙役頓時不敢動了,一個個看着向臨安府通判!
此時這個通判也有些拿不準了,要是說只是拐賣孩童,那麼本就在他們臨安府管轄範圍之內,然而這涉及址创蟀福蔷筒皇撬@個臨安府通判可以壓下來的事情了。
“敢問這位大人,所謂的址创蟀笭懞沃挥心阋蝗嗽诖耍俊贝藭r一位捕頭出列問道!
不過秦飛明顯不想搭理這種連品階都沒有的小捕頭,而是嚴肅的盯着臨安通判道:“怎麼?皇城司行事還需向爾等報備?”
這話他沒法接,皇城司直屬於官家,和他們臨安府是兩個系統,他要是今天敢說這個話,第二天御史臺能讓他去瓊州釣魚!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呆在此處,反正只要不影響他們辦事就成!丘志清和洪七公不明白,可他秦飛卻是對這裏邊的道道一清二楚!
從他們破開麻袋出來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半個時辰左右,此地距離臨安府至少有六七里地。
這些臨安府的衙役竟然能這麼快趕到,而且區區一個拐賣孩童的案件,竟然是一個通判帶着百餘名衙役出動,臨安府衙的效率什麼時候這麼高過?
沒錯,在秦飛看來拐賣孩童就是一個區區的小案件,哪怕人有些多,可那又如何?重點是今日臨安府的動作太不合理……
而這些,在房頂看着的丘志清和洪七公都不太瞭解。丘志清本着後世的思維,把這臨安府的衙役過來封鎖現場,當成是警察第一時間到場封鎖現場。
至於那個通判是什麼官他不太清楚,不過幾十人的孩童拐賣案,別說來個局長之類的,就算市長來了他都覺得合情合理!
而洪七公這邊只是憑藉豐富的經驗感覺這事情可能有些蹊蹺,可具體有什麼蹊蹺,他是說不出來的。
丘志清有些想回去睡覺了,畢竟官府介入,那就和他沒什麼關係了,便輕聲給洪七公傳音道:
“七公,要不小道先回去了?小道掛單的道觀就離此處不遠,這眼看都快亥時了,明早小道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呢!”
洪七公心下有些驚訝,沒想到他還會這手傳音術,這可和現有大家常用的傳音術大有不同。
現在大家用的都是使自己的聲音傳的越遠越好,最好是還能不讓近處之人感到刺耳。而這種把聲音定向傳播的方式他卻是沒見過……
洪七公正要開口,下方一隊衙役從之前他們衝出來的密道中走了出來,向上官彙報道:
“啓稟通判大人,卑職在下面錯綜複雜的密道之中發現兩個密室,共帶回三十二名小孩,且卑職在密室之中遭遇激烈抵抗,已將頑抗之人全部擊殺!大人,您看……”
丘志清和洪七公對視一眼,不太對啊,他們明明被點了穴道,至少兩個時辰纔會自動解開,怎麼還會說在密室內遇到激烈抵抗?難道是他們之前沒發現的什麼機關通道?
在丘志清和洪七公迷茫的注視中,從密道口走出一羣小孩,大都心有餘悸,而後還有屍體不斷的從裏邊擡出來。
丘志清發現,大多都是之前被他點中穴道定住的,屍體確實比之前他們剛下船時看到的要多……
雖然感覺有點問題,但是好像不多,且官府介入後,就不是他這個小道士能管的了,丘志清示意洪七公,他要回去休息了!
沒想到洪七公表示,既然這麼你的住處離這這麼近,那我就勉爲其難的去你掛單的道觀過一晚吧!
“七公不用回臨安城安排一下您那些弟子麼?”走在山路之上,丘志清好奇的問道!
“不用,我出來之前已經安排好了,半個時辰之後讓那個秦飛的大哥去報官,順帶把那些孩子們一起帶過去。畢竟幫他們找家人還得臨安府衙專業!”
對此,丘志清點頭表示同意,不論是宋朝還是後代,政府的戶籍管理都不是他們這些江湖門派可以企及的!
“那船上的那些丐幫弟子怎麼辦?”丘志清沒問那個壇主的下場,十有八九被洪七公正法了。
“那些人作惡多端,死不足惜!死在那些官差手上算是便宜他們了,不過這次倒是苦了我丐幫臨安分舵了,看來要換一個地方了。”
……
丘志清就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樣問東問西,洪七公都有些後悔了,爲什麼要提議隨他回那勞什子掛單道觀,隨意找棵樹睡一覺不好麼?
不論洪七公樂不樂意回答,丘志清總是很樂意問。什麼爲什麼會斷指啊,衣服爲什麼比想象中乾淨啦,當年華山論劍除了王重陽外他們四人之中誰最厲害之類的……
丘志清的問題和洪七公不耐的回答,在這寧靜的山道上飄出老遠,消散在沉沉夜色中……
回到福星觀中,丘志清洗漱一番,給自己上好傷藥,其實傷口依然不再流血,不過爲了防止感染,還是給自己敷上了傷藥,就連後背都是讓洪七公洗了幾遍手之後幫他敷上去的!
洪七公對於丘志清嫌棄他手髒這件事情很是不滿意,把他做好的夜宵喫了大半這才罷休!
第二日,丘志清照常早起做早課,採氣,而後到皇宮中觀堂處和翠虛子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