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片刻之後,作爲本地主人的新郎關切的問道:“道長這是何故?可有不適?是否需要看醫者?”
聽着新郎官的關懷三連,望着新娘子熟悉的面容上那陌生的好奇表情,再看看周圍剛剛回過神來便開始對他指指點點的賓客。
丘志清猛然回過神來,歉意的對新郎官說道:“實在失禮,剛剛貧道想到還有重要的事情沒做,卻還在這虛度光陰,實在不該,故而惱怒。貧道現在便離去,還望海涵!”
在新郎官表示無妨之後,丘志清並告辭離開。然而堂中一個貴賓席之上,一人在他開口之時,便一直盯着他看個不停,等他離席之後,更是拉起身邊的同伴一起告辭離席,跟隨丘志清而去……
經此一着,心下豁然,難怪道家休息要斬三尸蟲,要少憂思,少驚恐……
剛剛還心念通達的丘志清,很快心情就不美好了,因爲他發現竟然有人跟蹤他。難道是新郎家看不慣自己搗亂,想派人教訓自己?
默默感應片刻,丘志清肯定,跟蹤他的一共有兩人,不急,先看看是什麼人喫了熊心豹子膽,敢打本道爺的主意!
一路東拐西拐,連自己都不知道到了哪裏,直到到了一條河邊,周圍民居林立,這是一條臨河的死衚衕,一個轉身站定!
“出來吧,跟了一路了,本道爺倒是想看看是哪方不識好歹的毛伲 鼻鹬厩迕嫦蛳镒涌冢硨π『樱呗曊f道!這個位置剛剛好,打得過就打,打不過翻牆跳河都是好選擇!
“真是俸白劫,去年中秋讓你小子跑了,沒想到啊沒想到,天堂有路你不走,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話音剛落,巷子口走出公子哥打扮的兩人……
丘志清不解:“兩位,敢問我們認識麼?可是認錯人了?”他確實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兩人,自己天天皇宮道觀兩頭跑,幾乎都沒和人起過沖突!
而他此話問出,左邊那清秀的白袍公子卻幾乎被氣炸,直接衝上來就是一個黑虎掏心,丘志清手一引,一壓,就要把他一掌拍飛!
然而另一隻虎爪自下而上直取丘志清面門,無奈只好放棄好好教育教育這個公子哥的誘人想法,翻身後退,同時驚異一聲:“貓爪?”……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有些熟悉感,而此人在巷子中隨意撿了一根麻繩之後,這種熟悉感就更加強烈了!
繩子如有生命一般,靈活的抽向丘志清,同時,白袍公子嘴裏叫着:“大哥,動手!一起把這個擅闖皇城的無恥小倌孟拢 �
瑪德,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呀!這不就是去年中秋對自己窮追不捨,被自己倒吊在城外的那個傢伙麼?
“你是那個被我倒吊在城外的那個皇城司的傢伙?”
得嘞,本來還有些猶豫的另外一人,聽丘志清這麼一說,也不再猶豫,腳下一勾一提,巷子邊的一根長竹竿落入其手中!
丘志清趕緊看了看自己周邊,他表示很乾,自己選戰場的時候怎麼沒考慮過還有武器的問題?
“兩位,你們先聽我解釋啊……”
很明顯,兩人不想聽!看樣子這應該是兄弟倆,那個白袍公子哥是這個傢伙的小弟好像。竹竿捅來,破空聲呼哨。
丘志清擺腿踢開竹竿,低頭避開橫掃而來的麻繩,想靠近廢掉他們兵器,然而麻繩在半路攔截,很快壞了他的打算!
看似柔軟的麻繩,打在地面上一打一個小坑,想起來了,這個傢伙叫秦飛,是個什麼官來着?也是他倒黴!
在宮中一年多都沒有遇到過他,迷迷糊糊來見個“故人”,可沒想到這個“故人”不是他想要見的“故人”,雖然解開了他的心結,出門之時卻被真正的“故人”尾隨!
有好幾次丘志清想故技重施,如之前一般用自己的拂塵纏住秦飛的麻繩,都被他靈巧的躲過了!無奈,丘志清只好用拂塵使出全真劍法,先應付着。
好機會!丘志清格開長竹竿,仰頭躲過橫掃而來的麻繩同時,轉身側踢,直接把麻繩連帶自己的鞋子印入牆上,緊接着右腳蹬地,躲開攻擊下盤的長竹竿……
拂塵一甩,裹住長竹竿,轉身飛進,金雁功使出,順着竹竿而上,飛起兩腳踢飛兩人。拂塵一收,竹竿一伸,啪啪兩下打掉秦飛的麻繩,腳往後一蹬,踢的遠遠的!
捱了丘志清這兩腳,秦飛躺在地上好一會才爬起來,而他那位所謂的大哥,卻只是後退三步而已……
丘志清眼睛一閃一句:“十三太保橫練!”脫口而出!見他們倆又要上來,丘志清趕緊說道:“等等,等等~~”
而後看向秦飛,道:“秦飛是吧,之前的事情都是誤會,你也知道我不是那什麼進去偷東西的對不對?何不窮追不捨呢?而且你看……”
丘志清剛想掏出脖子上的團龍玉佩給他們哥倆看看,然而秦飛這位大哥卻是大吼一聲:“就算之前你和他是誤會,剛剛這兩腳就已經不是誤會了!”
話音未落,直接上來就是三爪,丘志清從容避開,心中不解,這兩兄弟怎麼都喜歡用這招?
本想着直接把他倆打趴下算了,不過現象之後兩年多還要進出宮門還是算了吧,本就沒有什麼仇怨!
心念一動,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先假裝不敵後退,秦飛這位好大哥擋住他的視線之時,一掌將其震退,肉掌打在其身上,竟然發出沉悶的聲音……
等秦飛接住他大哥,丘志清心道,就是現在!提氣兩個借力,跳上房頂,回頭衝着他哥倆一笑。這一笑,可謂是回眸一笑怒氣生!特麼的,跑你就跑,笑你妹啊!
不服氣的兩人亦是借力跳上房頂,然而他們一到房頂就看到前方不遠處,丘志清正看着下面好像在發呆……
兩人趕緊追上去,卻見丘志清正和下面一羣被綁住雙手,塞住嘴巴的小孩,以及三十幾個衣着整潔,手持竹棍之人對視……兩兄弟一看,這特麼不是拐賣兒童麼?
下方領頭之人一看,瑪德,剛剛來了個小牛鼻子還不夠,現在又來了兩,真當我好欺負?
“抓住他們!”隨着這一聲喊,下方之人開上上房,房上三人轉身欲跑!剛有動作,三人站定,對視一眼,意思很是明顯……
“跑什麼跑?你們不是官麼?救人啊!”說罷主動跳下去,秦飛鬱悶不已,好氣啊,明明大家一起轉身欲跑,還被他裝了一波!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也跟着跳下房去!
那個領頭之人想要偷襲,然而武功實在太差,不過區區五招,就被丘志清一拂塵抽飛!回頭一看,秦飛兩人雖然被三十來人圍毆,可依然佔盡上風。
既然如此,丘志清就心安理得的點了帶頭之人的穴道,去給蜷縮在牆角的十幾個五六歲小孩鬆綁……
很快,丘志清就後悔了,因爲當這圈小孩脫困之後頓時哭鬧聲響成一片,讓他很是無奈,連看戲的心情都沒了……
就當丘志清想上去幫忙之時,一老者從天而降,那些原本還在圍攻秦飛兩人的傢伙愣怔了片刻之後,一個個顫抖的喊道:“見過幫主!”
丘志清呆住了,感覺今天過的很不真實,於是便給了身邊胖小子一個爆慄……他哭的更傷心了,雖然今天有點夢幻,可他不是夢,鑑定完畢!
第二十八章 初識洪七公
不管哭的傷心的小胖子,丘志清看着場上的情形,暗暗戒備,剛打倒這批人,又來了一個什麼幫主,難搞啊,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秦飛兄弟倆先拖住這些人,自己直接逃跑去報官來的輕巧!
現在好了,這個被稱之爲幫主之人貌似武功很高的樣子……
現在場中的情況有些詭異,原本三十來個手持竹棍的打手,已經倒下十來個,一個個被秦飛這哥倆使的虎爪撓的血肉橫飛。
站着的也只是害怕的向着他們這個所謂的幫主見禮,並不管他們三人。而秦飛和他大哥則是悄悄向門口退去,也是倆不講義氣的,鑑定完畢……
場中的詭異氣氛,就連那羣五六歲的孩子都感受到了壓抑的氣氛,哭聲逐漸變成了壓抑的抽泣!
興許是看氣氛醞釀的差不多了,這位剛趕過來的幫主終於開口了,一開口就讓丘志清秦飛兄弟倆臉色大變!
“你們三個混小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壞我好事……”
他貌似還要說什麼,然而丘志清等不及了,對秦飛兄弟倆大喊一聲:“我拖住他,你們去搖人!”
說罷不等兩人回答,手中拂塵直刺,這次丘志清不敢留手,以拂塵使出全真劍法,全力進攻!
哪知這個幫主一套掌法使得圓融如意,且似乎非常熟悉自己的劍法一般,不論自己如何變換,此人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或避開,或巧施妙手出其不意的逼自己回防!
不論自己把《全真劍法》七七四十九式劍法如何變換使用,均無濟於事。
三十多招過後,丘志清想跑了,因爲那兩個呆逼每次想去開門都被這個什麼幫主的踢過去的小石頭之類的東西擋住,想上房頂都不行,幾次過後他倆竟然老老實實的在那裏躺平,開始看戲。
丘志清暗罵這些官僚子弟沒血性,麻蛋,剛剛追自己那股囂張勁哪去了?
“好好好,你小子的《全真劍法》有王重陽的幾分風範,來而不往非禮也,小子,你也試試老叫花的降龍十八掌!”
啥?降龍十八掌?幫主?再仔細一看拍來的右掌,媽耶……九指神丐!雖然心下驚訝,不過這一掌自己不接就沒了!
“三花聚頂!”兩掌相碰,掌勁四溢,這位九指神丐連退兩步,而丘志清則是直接退至房頂,一邊小心戒備着,一邊小心道:“敢問可是洪七公洪老前輩當面?”
雖然感覺這位九指神丐好像沒有想象中強,不過還是小心爲妙,書中寫的很好,可誰知道在這個現實世界中會怎樣?畢竟他這些年是覺得尹志平很不錯的,完全不似印象中那麼討厭……
“正是老叫花,你個小道士甚是狡猾,跳那麼高幹嘛?還不下來陪老叫花再過幾招!”
還正是他,這下麻煩了啊,不過還是問清楚爲好,畢竟很多事情就是缺少溝通所致,自己不能犯這種錯誤!於是丘志清道:“不知洪老前輩適才所說的壞您老好事是什麼?不會是……這些小孩吧?”
嘴上問着,腳下時刻做好逃跑的準備!自家師父是真的烏鴉嘴啊,說什麼自己氣叩兔裕@下好了吧?出門喝杯喜酒被人追砍十條街也就算了,逃跑還遇上洪七公販賣兒童……
見丘志清一副隨時要跑的樣子,再加上他現在這副模樣,洪七公人老成精,自然知道他什麼意思,沒好氣的說道:
“自然!不是爲了這些孩童,難道還是爲了你們這三個小輩不成?本來老叫花是想順藤摸瓜,揪出幕後主使之人,適才被你們這麼一鬧,什麼都沒了,你說你們是不是壞了老叫花好事?嗯?”
嗨!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啊,早說嘛,聽了前面兩個字,丘志清差點拔腿就跑,至於正義,他敢用人格擔保,他會去報官的!
不會讓秦飛和他大哥這麼優秀的大宋公務員就這麼白白的犧牲在這暗黑的無名之地的!
還好,誤會解開!丘志清猶豫了一下,還是跳了下去,恭敬一禮,行的是道禮,這才正式自報家門,說道:“全真丹陽子門下丘志清,道號沖和,見過丐幫洪老幫主!”
不過洪七公顯然不買賬,一揮手,說道:“廢話少說,你就說說這事怎麼辦吧?不然老叫花與你勢不干休!”
丘志清眼神一轉,看了看場中的三十幾個確定是丐幫弟子的打手,以及秦飛和他大哥,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手一指秦飛和他大哥,說道:“七公你看,他們倆一個是皇城司的什麼什麼點,一個是他大哥,都是官面人物,而且也是他們倆壞您好事!小道建議,要麼您把這事情教給官府,要麼……”
說罷看了一眼周邊被這兩兄弟抓趴下的丐幫弟子,手指一圈,接着道:“要麼把這些個人渣裝麻袋裏拿去做餌,看能不能釣到大魚!”
看的出來,秦飛真的是那種沒捱過社會毒打的公子哥,直接跳出來指着丘志清說道:“前輩,我乃提點皇城司秦飛,此事你們完全可以交給官府辦理!”
說罷又一指丘志清,對着洪七公道:“只要前輩幫我抓住這個夜闖皇城的小牛鼻子,本官自有重謝!”
“夜闖皇城?”洪七公上下圈尋着丘志清,彷彿很是好奇的樣子!
“喂喂喂!七公你可別聽他忽悠啊,我可是通過正常途徑進入皇城的,怎麼可能夜闖呢?”說罷解開衣裳上領,取出掛在脖子上的團龍玉佩給他們看了一眼,而後趕緊收回。
還挑釁的衝着秦飛挑了挑眉頭,他表示就喜歡這種想打我又打不過的表情,特別是這個叫什麼秦飛的,第一次明知他不是去偷東西的,還對他緊追不捨,一副勢要把他抓了回去邀功的樣子!
“好,就這麼定了!”說罷,又瞥了一眼被丘志清點穴放倒一邊的堂主,而後對着那羣丐幫弟子說道:“沒動過手作惡的,檢舉一個或者多個作惡者,可到我後面來,既往不咎!”
很快,三十多個弟子,只有八個站在洪七公身後!
知道洪七公之後大概會怎麼做的丘志清,有些想回福星觀了,今天下午都沒給人義裕挠胁蝗贪。泌s緊回去和五味子道長解釋一下!嗯,就是這樣,絕對不是自己怕麻煩!
想到就做,丘志清趁洪七公還沒安排到自己,趕緊搶先道:“那個七公,小道明早還需入宮隨師叔修習,就不奉陪了,小道先告退!”說完也不指望洪七公的回答,就要跳牆跑路!
然而洪七公就像開了讀心術一樣,在他剛轉身之時,直接開口叫住:“站住!要是你敢走出這裏,老叫花見你師父一次打你師父一次!”
洪七公通過剛剛的過招,發現自己想要拿下此子還有些費勁,不過打他師父麼,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丘志清嘴角一抽,麻蛋,這都什麼鬼威脅?說好的高手風範呢?不過這也打消了丘志清腳底抹油的打算,剛轉了一半的身子又轉了回來,立定站好!
正氣凜然的道:“打我師父?打就打,你以爲我是那麼容易屈服的麼?我師父是那麼好打的麼?只不過小道也是明事理的,這些個殺千刀的人販子,簡直百死難辭其咎,我願意跟七公走一趟!”
洪七公很是欣慰的把他塞進麻袋,還貼心的踩了幾腳!這才心滿意足的把秦飛,還有那些個作惡多端的丐幫弟子全部塞進麻袋,讓秦飛的大哥幫忙看護那些個孩子。
從那名丐幫壇主口中,問出交易方式和地點之後,自己打扮成那名壇主的樣子,把這些個麻袋一個個丟上後門準備好的小舟上,開始架船往水門處行去……
按壇主的交代,向着餘杭門水門而去……
丘志清捱了幾腳,還被丟的七葷八素的,心中不停的罵自己蠢,就不能上船了再自己鑽麻袋麼?而且這個洪七公不是個邋遢的老叫花麼?
怎麼看起來乾乾淨淨的,簡直就是一個精神小老頭嘛!而且也沒有自己印象中的那麼剛正,還一肚子壞水!
這就是丘志清對洪七公的第一印象——不好惹,以後躲着點!
第二十九章 厲害厲害
洪七公按着那個壇主的交代,駕馭這小船來到餘杭水門,按特定的頻率敲響梆子,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本來早已落下的水閘門竟然緩緩上升,打開了一個剛好可容一艘小船進出的高度。
洪七公看的暗暗心驚,這高度如果是空船肯定出不去,連高度和吡慷妓愕倪@麼清楚,看來這個組織不簡單啊……
洪七公首次覺得自己可能說有些草率了!能夠半夜買通城門官的不是說沒有,然而這高度的計算就能很好的說明這是個相當嚴密的組織!自己此行恐怕會白跑一趟了……
船停在吆又校槠吖勒战淮习叮诖_認沒人跟蹤後,和一名形態相似的丐幫弟子互換身份,讓這名弟子大搖大擺的前往指點的住宿地點,而自己則是返回岸邊繼續監視。
果然,等那名弟子估摸着到了指定地點差不多一刻鐘後……
水中冒出一人,上了小船,卻也沒有第一時間撐船離開,而是高喊了一聲:“出來吧朋友,我都看到你了!”
洪七公心下一驚,難道自己被發現了?不過仔細一看,此人雖然高喊,卻是對着對岸喊的。爲防有詐,洪七公還是沒動!
沒想到那人竟然轉過身來,朝他這一邊喊道:“怎麼,還需要我親自請麼?”時間過得很是壓抑!
當七公忍不住要跳出去之時,那人竟然又對着航道之上喊道:“竟然如此,那某告辭了!”洪七公鬆了口氣的同時難免有些疑惑,自己究竟是被發現了,還是沒被發現?
竟然轉向西南往西湖方向而去,洪七公隨着小船來到西湖邊,那駕船之人卻是直接把船停在西湖邊,下船離去。洪七公有些無語,瑪德,要不要這麼謹慎?
果然,不久之後一人走至湖邊,上了船,又是三句“我看到你”之類的話喊出,七公已經明瞭,這就是一個唬人的流程,也不去理會!
倒是小船上的丘志清,卻是直接入定去了,因爲實在是等得太無聊!反正每停下一次,他都會醒來好生關注外邊情況便是!
這想睡就睡,想醒就醒,也算是多年修道的成果之一了!他這邊睡的好,可苦了在岸邊的洪七公了!
小船往湖中心劃去,再不跟上去,小船就要隱沒在夜空中了,而沿岸而走顯然是不行的,無奈,洪七公只好來了一次春遊西湖!
早春的湖水帶有一絲特有的春意,饒是洪七公內功深厚,也表示他能在夜半遊西湖很是欣慰,生平難得,難免有些激動顫抖!七公表示:這和冷不冷完全沒關係!
倒不是他不想用輕功追趕,而是大晚上的,湖面又這麼清澈,很容易暴露!丘志清在船上睡得安詳,洪七公在湖中游得暢快。
正是小哥你坐船頭,老叫花我水中游,快遊、快遊,鯊魚在後頭!當然,西湖之中自是不可能有鯊魚的。
洪七公遠遠的吊在小船後面,披星戴月,隨着小船遊過了平湖秋月,遠遠的看到了雷峯塔的倒影,以及夜幕下的永明禪院。洪七公知道差不多了,趕緊加快速度追上小船,趴在船後!
“之前怎麼沒想到這麼好的主意呢?”洪七公暗罵自己老糊塗。
丁三是組織中負責西湖往這邊基地開船的老船工,幹這一行已經三年。在他的是非觀中沒有什麼善惡,就如這天地間絕大多數的芸芸猩话悖粍拥慕邮茏琶恳惶臁�
他也努力過,也想着向上爬,可最終發現自己與那些人從始至終都跟着天塹。
三年前負責擺渡之人隨着前一個基地因行事不密,被官府一舉搗毀,自己便自告奮勇過來接了這個活。三年多來,每隔半年幹一次,到現在爲止,從未失手!
船艙中偶爾發出的幾聲哼哼並未引起他的什麼關注,都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