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一見到他,翠虛子就好奇的問道:“你受傷了?”
對此,丘志清更是好奇:“師叔,這您老都能算的到?”
“扯淡,你也是修道的,怎能問出如此荒謬的問題!”丘志清這纔想起來,翠虛子還跟自己科普過起卦算卦的知識,不過太複雜,自己並未用心學。
其實也就那麼回事,怎麼可能事事都能算準,大多都是得到一些模棱兩可的答案。丘志清訕笑了一下。
“你忘了師叔我以前幹嘛的麼?這麼重的藥味,老道鼻子一動,就知道用的是什麼藥。”丘志清無語,暗道自己糊塗,這位師叔治病救人之時,他還不知道在哪呢……
在觀堂之中呆了一上午,照例是翠虛子幹嘛他就跟着幹嘛,而後翠虛子邊做邊講解,身邊時不時還會路過一兩個道士,其中有龍虎山的,茅山的,閣皁山的,還有一些青城山的道士。
丘志清早已習慣這些道長的存在。之中有擅長煉丹的,觀星的,畫符的,不一而足。例如一位道長就說近年來的氣候會回暖,總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丘志清超喜歡這裏的……
……
“你怎麼在這?”丘志清一臉好奇的看着在觀堂門口堵住自己的秦飛,有些不解,心中暗暗戒備。自己和他可不太對付,可別被他陰了,聽說這些人心都是黑的!
“昨天那些孩童都都被送回去了,不過還有兩個找不到他們的父母……”秦飛就像是隨意的說着不相干的話。
丘志清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還有兩個沒找到,該不會是讓我帶回去吧?開什麼玩笑,終南山離這裏直線距離都是兩千裏往上,我怎麼帶?
爲了確認一下,丘志清問道:“你不會想讓我領養那兩個小孩吧?”
這話把秦飛都搞得一愣,而後便是失笑,隨後湊上來小聲的道:“昨天那個臨安的通判一把火,把所有屍體全部燒了,我懷疑其中有些不正常,他們來的太快了,以後你自己小心一點!”
說罷,和丘志清離遠一點,這才高聲說道:“如此,咱們之前的誤會便解除了,咱倆的恩怨一筆勾銷!”
看着秦飛離去的背影,回想起昨日那名高手耳背後類似分不清是個“玄”字還是痦子的情形。
丘志清搖了搖頭,不再理會其中的道道,這和他關係不大,好奇心會害死貓,亦會害死道士!
第三十二章 再見馬鈺
秦飛的意思他明白,無非就是他們得罪的可能是一個組織,或者是什麼高官顯貴,而不是什麼個人行爲。
這不是屁話麼?能夠讓丐幫臨安分舵幫他們辦事,晚上還能叫開城門,同時還能指使,不說指使,至少是能影響臨安府衙,可知勢力一般。
然而這和他沖和道人有什麼關係?人是洪七公殺的,事情是皇城司捅破的……
不再理會這些破事,丘志清自顧自的出了臨安,往掛單的福星觀而去。山路上竟有一乞丐攔住去路,說是來送信的,打開一看,竟然是洪七公的邀請,今晚戌時三刻,湧金樓上相候!
丘志清有些不明白,這不早上才分開麼?怎麼晚上又約上了?難道他一個乞丐頭子還能在湧金樓請自己喫飯不成?
忙碌中,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下午的義裕瑏K沒有什麼驚喜,都是頭疼腦熱之類的小病患。很快便到了酉時末,丘志清提前來到湧金樓下等候!
湧金樓是臨安目前最大的兩家酒樓之一,也就是孟珙讓他幫忙嚐嚐鮮的那家。只不過丘志清囊中羞澀,一直沒去,上次還把經費花完了……
湧金樓其實是湧金門的城門樓,不過湧金門現在改名叫豐豫門。沒等到洪七公的丘志清,只好在城門之上看風景。有句話說的好,你在城頭看風景,別人在看你!
例如現在,丘志清好好的看着城外西湖的夜景,腦後微風起,回手一抓,一顆花生米落入手中,抬頭一看,洪七公正在湧金樓上笑看着他……
丘志清無語,找了個人少的地方,直上樓頂,對洪七公不滿的道:
“原來您老說的湧金樓上,就是字面意思的湧金樓之上!小道還以爲七公貴爲一幫之主,怎麼着也得請我到下面湧金樓內喫喝一番呢?”
洪七公也不說話,丟給他一小壇酒,又把他喫着的油炸花生放到兩人中間,這纔沒好氣的道:
“下面的樓內老叫花可是喫不起的,要悄悄拿嘛,又不太好意思,這裏又不是御膳房,喫他皇帝老兒的老叫花沒有一點心裏負擔。你們全真教家大業大,要不你請老叫花在下邊喫一頓?”
丘志清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捏起之前接住的花生米,丟入口中,咀嚼幾下,再把酒罈子打開,喝了一口,清冽甘甜,帶着淡淡的果香。
“果酒?”話題轉的很是生硬,被洪七公狠狠的鄙視了一把!
丘志清在這個世界還是第一次喝酒,沒想到是和一個老乞丐一起喝,不過就衝着這個乞丐的威名,就不算浪費他這第一次了!
“正宗的秋白露,宮廷貢品,好喝吧?”講道理,確實很不錯,名字也很好聽。
不過丘志清還有一事不解:“七公,有什麼事情昨晚不能說麼?而且爲什麼你們約會總喜歡在房頂之類的地方?難道就不恐高麼?”
“高處不好麼?很多人想方設法的往高處爬,不就是爲了更好的看到遠處的風景?你既然能上來,爲何又要在人羣中仰望呢?”
丘志清懂了,這還是在氣惱昨晚丘志清拒絕和七公一起把那個事情追查到底。
丘志清品了一口酒,遙望着那璀璨的星河,感慨的道:“七公,人和人是不同的,有人喜歡站在高處俯瞰人間,而有人卻只喜歡腳踏大地,仰望蒼穹!”
洪七公沒好氣的道:
“成仙那些虛無縹緲的鬼話你也信?跟王重陽一樣着了魔!還仰望蒼穹?蒼穹之高遠,豈是我等螻蟻之身可以企及,靜坐高山,看人間之繁華,管不平之事,纔是我輩大好男兒該做之事!一句話,金國中都有線索,你去不去?”
丘志清搖頭!道:“晚輩此次下山是來求道的,就不去了,相信以七公的武功智慧,應該沒什麼可以難住您老!”
洪七公的意思他大概能猜到,他們丐幫對傳人的要求並沒有那麼多,且七公年紀也不小了。所以七公這是看上他了,有那麼一點想培養他做丐幫幫主的接班人!
然而丐幫沒有,全真有!他是全真正宗的三代嫡傳,雖然有些眼饞他的降龍十八掌可有些事情就是這樣,就如現在給他教學的翠虛真人。
馬鈺把除了北派核心的先天功之外,幾乎把北派所有理論編輯成冊送給翠虛真人,翠虛真人也只會把除了南派核心《太乙金華》之外的東西教給他……
洪七公走了,北上去了金國,臨走之時還帶着絲絲遺憾。丘志清沒有挽留,就這樣目送七公遠去。
他知道,七公這一走,降龍十八掌便再也與他無緣,不過七公會找到比他更加合適的傳人,自己不如他……
……
七公走了,丘志清的生活又恢復了往日的平淡,彷彿這一場早春的心動,和偶遇,只是一顆落入湖中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漣漪之後並未後多餘的響動……
只有丘志清自己心裏清楚,他放下了一個人,救出了一些人,錯過了一個機緣!
南宋嘉定十六年,七月初,皇宮內,小西湖八角亭中,丘志清看着眼前這位比自己小兩歲的趙與莒,平靜的與之告別,這算是自己在在皇宮之內最談的來的朋友了。
“沖和,這一別,我倆不知何時才能重逢,然縱有千古,橫有八方,前途似海,來日方長!請!”
趙與莒是皇帝養在宮中的後備,算是太子的候選人之一。不過他自己也知道希望不大,在遇到丘志清之前,都是渾渾噩噩的過着自己的日子。
直到遇到丘志清,才和他說了很多宮外的,北方的事情,這個道士猶如冷冬的暖陽,照入他猶如陰暗的地窖的人生!
而丘志清也覺得這個傢伙雖然沉悶了一點,然而天性還算純良,值得一交!
“好!希君生羽翼,一化北溟魚!你只需好好練我給你的呼吸法,縱使不想在臨安待了,亦可到終南山全真教找我!”兩人依依惜別之後,丘志清瀟灑的離開了皇宮……
回到福星觀,幫幾位身體不適的香客開完藥之時,已是申時末,丘志清回到房間之中,看向掛在牆上近三年沒出過鞘的長劍,不知怎的,忽然會心一笑。
揹負長劍,那種熟悉的感覺一如往昔,隱隱間還能感受到長劍一閃而逝的喜悅……
丘志清暗道自己這是隨翠虛真人修道修傻了,還能感受到長劍的喜悅,你怎麼不說你成仙了呢?今日翠虛真人告訴自己,傍晚出了臨安,往東北二十多里,有尊長等自己!
丘志清默默算了算,臨安東北二十餘里,不就是牛家村麼?這個網紅景點他早就打過卡了!
不過遇到自己的尊長,不就是全真七子了?不過想想,自己被撿回全真之時是丘處機從臨安回終南,那時候他們說自己一歲多,照這麼看來,今年就是他們所謂的十八年之約了!
丘志清對這些不感興趣,劇情什麼的他實在記不太清,不過既然翠虛子師叔說該教的都已經教了,緣分已盡!那就剛好隨自己師父回終南山!
來到牛家村之中,顯然不如幾年前自己來的時候繁華,這也是南宋正在走下坡路的體現吧。
當丘志清來到唯一能接待客人的酒家之時,發現比自己第一次來的時候還要破敗,裏邊自己師父和幾位師叔正圍着一個葛衣老者說着什麼。
丘志清剛到門口,馬鈺正好抬頭看見迎面走來的丘志清。頓時也不管他人,三兩步迎了上來……
“志清,你怎麼到這了?你之前寫信說在福星觀掛單,本來我們還想去那邊看你的,沒想到你竟然也到了這裏,真是,真是~~”
真是什麼馬鈺沒說,因爲光顧着攙扶跪在地上的丘志清去了……
“弟子拜見師尊,一別三個寒暑,師尊又多了幾分神仙之資,弟子,心中激動……”再次見到馬鈺,丘志清心中五味參雜。
本以爲自己在這三年來見慣了生死,不會有多大的感觸,然看着馬鈺斑白的髮絲,還是難以抑制心中激動,嘴一笨,口水不爭氣的從眼角流出……
一把拉起丘志清,馬鈺亦是感慨道:“好好好!什麼神仙之資,不就是頭髮又白了不少麼?出息了,這功夫都比師父師叔們高深了,來見過幾位師叔!”
第三十三章 西毒遁逃
丘志清一一對自己幾位師叔見禮,而後看向那位葛衣老者,眼中很是疑惑。因爲此人的身形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馬鈺也許是看出了丘志清的疑惑,沉重的道:“志清,這是鐵掌幫幫主裘千仞裘幫主!速來見過武林前輩,若非裘幫主仗義告知,我等還不知師叔已遭了黃老邪的毒手!”
說完右手握拳,重重的拍在左掌之上!
丘志清依言上前見禮道:“見過裘幫主,幫主看起來有些眼熟,不知我等是否曾經見過?”
這位裘千仞卻並未有什麼反應,而是反問道:“本幫主平日都在鐵掌峯上閉關苦修,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話雖如此,不過他心中還有些忐忑,自己冒充弟弟的身份,並不確認自己的弟弟是否認識此人……
沒錯,此人正是裘千仞的哥哥裘千丈假冒。然而丘志清不知道啊,其中劇情實在多有記不清,只記得君山大會,密室療傷,隨軍西征等等。
具體時間誰又知道呢?世界這麼大,能在牛家村遇到全真七子還是翠虛真人指點,如何能隨意走走都能遇到主角?
此時丘處機卻是再也無法忍耐,直接打斷丘志清的話,憤怒道:“好了小清!你師叔祖被黃老邪所害,你怎地還有心情糾結此等細枝末節?……”
丘處機的話把丘志清從沉思中拉了回來,本來還想找找有沒有密室什麼的,一下子沒了興致。周伯通死了?不應該啊?
丘處機教訓完丘志清,而後又飈了一些垃圾話,主要是噴黃藥師的,內容不堪入目,寫出來都怕過不了審!
丘志清都爲他捏了把冷汗,師叔啊,您老好歹也修道這麼多年,能不能積點口德?師叔祖他老人家在不在貌似對全真教也沒多大影響不是?畢竟這麼多年,自己都沒見過……
顯然,有人和丘志清的想法一樣,也覺得丘處機背後罵人不太妥,倒不是也嫌棄他不積口德,而是丘處機背後罵人被人家弟子聽了去……
“全真教的一羣老雜毛,有本事當着我師父的面炸刺試試?背後編排算什麼本事?”老雜毛?那沒事了,丘志清自認還年輕,擔不起“老雜毛”三個字!
當然,他師父師叔們可不這麼想,見識最多的丘處機說了一句:“梅超風!”便出得酒館!其他六人也隨着追出。丘志清本着孝順師父師叔的原則,也跟着追了出去。
而酒館外表,全真七子已經組成北斗陣,正在圍攻梅超風。丘志清見此,只好默默的站在一邊。
心中還很是腹誹:“自己這位丘師叔出劍的速度永遠比說話速度要快。有什麼事情就不能說清楚先?非得一上來就打打殺殺?周伯通是那麼好殺的麼?再想想喬峯和阿朱,不都是溝通不到位所致?塞山牛羊空許約啊……”
發現自己有些跑偏了的丘志清趕緊甩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甩掉。專心看場中的大戰,全真七子天罡陣法內力相互勾連。
丘處機功力最爲深厚,站天權文曲位,居中調節,承受主要傷害。王處一站搖光破軍位,馬鈺站天樞貪狼位,兩人一頭一尾,旁攻側擊,其餘人得各自站定!
陣內的梅超風雖然白蟒鞭法舞的威風凜凜,靈動不凡。然而在內力上,梅超風遠遠無法同受陣法加持的丘處機比擬。
不過區區二十來招,便被陣法完全圈住,同時面對七子七個方向的來攻,梅超風眼看就要敗下陣來……此時一陣對話令雙方同時住手,戒備起來。
“藥兄,全真教的老雜毛依仗人多,欺負你徒弟,是你出手呢?還是我幫你教訓教訓他們?”這是一個手持蛇杖的陰唳之人所說,如果沒有意外,這就是西毒歐陽鋒了!丘志清暗自想到。
不等全真七子重新走位變陣,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他們膽敢欺負我桃花島之人,自然是我親自出手替他們師父教育教育他們!”
話語剛落,人影一閃,便突入尚在變陣之中的北斗陣中。全真七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衝,頓時尚未完成變陣的北斗陣被衝破……
丘志清見黃老邪雖然嘴上說的嚴厲,卻並未動殺心,便在一旁觀看,乘機觀摩學習一番!都說師父有事,弟子服其勞,然而看丘志清的樣子,雖有那麼一點孝心,卻是不多!
這邊全真七子見陣勢被衝亂,卻也不慌,一邊激鬥,一邊開始重新佈陣,不多時便重新佈置好北斗陣,和黃藥師陷入僵持之中。
黃藥師掌發劍氣,把多個方位攻來的長劍以及劍氣一一擊飛擊散,偶爾抽空一掌也會被七子相連的內力分擔,一時間竟是個旗鼓相當的場面……
此時的丘志清看的如癡如醉,自己還沒學過天罡北斗陣呢,這下卻是把其中的咝幸幝蓪φ兆畔忍旃⑽蛄藗�大概,只需後續演練雕琢即可。
然而丘志清這邊看的津津有味,全真七子和黃老邪那邊打的有來有回,西毒歐陽鋒那邊卻是看不下去了……
“藥兄,我來助你!”當丘志清被這一句叫醒之時,歐陽鋒已經抓住自家二師叔,就要一掌取自家二師叔的老命。
丘志清大喝一聲:“僮痈覡枺 币坏绖饬疗穑瑲W陽鋒只覺得右側汗毛炸起,抓住譚處端的手勁力一吐,把譚處端打出去的同時後退兩步,避開了丘志清的這一劍……
見歐陽鋒退開,丘志清也不敢追,而是趕緊跑過去查看譚處端的傷勢的同時,暗自戒備歐陽鋒的再次偷襲。
而此時全真六子見此無不目眥欲裂,一個個全力向黃藥師攻去。丘志清雖然吐槽自家幾位師長這時候了不救人還在約架,不過還是一手抵住二師叔的後背幫他療傷!
相對於丘志清的吐槽,黃藥師見歐陽鋒偷襲,便直接開噴道:“誰要你幫忙!背後偷襲,簡直小人行徑!”
歐陽鋒一聽,好呀!你清高,你了不起!你黃老邪自己什麼人沒點數?還有臉說老子小人?好!我就小人給你看!
怒從心底起,惡向膽邊生,大喝一聲:“既然你不要我幫忙,那我就幫他們!”
說完不等黃老邪反應,十成功力的蛤蟆功向黃藥師身後襲來!此時黃老邪前有全真六子拼命,後有歐陽鋒偷襲,無奈只好鼓盪真氣,準備硬挨這一下!
然而令所有人沒想到的是,一邊打坐恢復的梅超風卻突然閃身擋在黃藥師身後,結結實實的捱了歐陽鋒一記蛤蟆功……
梅超風被擊飛撞在黃藥師背上,黃藥師見背後沒了威脅,直接鼓盪氣勁把全真六子全部震飛,這才反身一把抱住梅超風,狠狠的瞪着歐陽鋒,那想刀了歐陽鋒的眼神根本不用隱藏。
饒是全心給譚處端療傷的丘志清都看的清清楚楚!
歐陽鋒作爲能活到現在的純惡人,自然對黃藥師的眼神含義洞若觀火!自己眼下不僅得罪了全真七子,還得罪了黃藥師。
平生不修善果,只愛殺人放火,如此還能活到現在的歐陽鋒深知——三十六計,走爲上策!
“藥兄,我幫你破了天罡北斗陣,又幫你除掉桃花島叛徒梅超風,剩下的這些雜毛就由藥兄自己料理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最後一個字傳來,人影已然消失在夜幕之中……
此時自家六位師長終於也不再和黃藥師死拼,呼啦啦的圍了過來,把丘志清和譚處端團團圍住,七嘴八舌的問着情況。
丘志清額頭冒汗,勁力一吐,譚處端吐出一口淤血,若有若無的氣息穩定起來!丘志清這次緩緩舒了口氣……
“師父,幾位師叔,二師叔已然沒有什麼大礙,只需靜養半月足矣!”全真六子聞言,均鬆了口氣,好險,要是剛剛沒有丘志清出手,全真七子可能就只剩下他們六人了。
他們包括丘志清都不知道的是,在原來的時間線中,譚處端便是這一日兵解於歐陽鋒手下。
歐陽鋒因爲忌憚全真七子的天罡北斗陣和黃藥師,因此想借機一起除掉!不料偷襲譚處端被丘志清打斷,未盡全功,偷襲黃藥師又被梅若華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