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鮮卑拓跋部首領,見此,大喜!
趕緊命令預備隊壓上!
丘志清見此,眉頭一皺,沒想到鮮卑還有這一招,這些玩撐竿跳跳上城牆的傢伙,哪怕沒有他們所謂神力的支持,依然是不可多得的好手。
“吳獻!”
“末將在!”
“命你率領本部刀斧手,自城樓往東掃蕩登城之敵,讓我看看你的進步!去吧,小心城下來回拋射的騎兵!”
“末將領命!”
見鄭巖一臉期待的看着自己,丘志清不多做猶豫,認真的看向鄭巖。
“叔崖!”
“學生在,你率兵自城樓始,往西掃蕩城牆,務必將鮮卑蠻子趕下城牆!小心流矢!”
“學生領命!”
看着離去的二人,丘志清默默使用官印,調整着平城縣的官府之力,將壓制之力,主要放在北面城牆之上……
第二百二十章 鮮卑勇士
城頭上正在作戰的鮮卑士兵,以及正在登城的鮮卑步卒。
只覺得肩頭莫名一沉,手中武器亦是比之平時都要慢上不少。
一時間難以適應此等變化的鮮卑悍卒,猝不及防間,被漢軍砍倒了一片,導致城牆上的空間都被壓縮了不少。
一些拼命往上爬的鮮卑士卒,一時間竟然沒了落腳點。
反觀漢軍這邊,原本有些不支的狀況,瞬間得到好轉,手中環首刀和盾牌,揮舞起來,都比平日裏要輕盈不少。
雖然不知爲何,可這種感覺那就是一個字——爽!
揮舞着輕快了不少的刀盾,漢軍在迅速的壓榨着登城蠻夷的落腳範圍。
“都給我閃開!”
一名手持板斧的鮮卑大漢,嫌棄自己人礙事,斧柄一掄,便把幾個族人挑下城牆,自己掄着斧子便往前頂!
這可把見到這一幕的鮮卑人嚇的夠嗆,一個個搶着給他讓路。
倒是苦了本就擠在城牆邊上之人,瞬間被擠下去好幾個。
“給我死來!”
一聲暴喝響起,伴隨而來的,便是一道斧光橫掃……
“列盾!”
與鮮卑勇士的暴喝幾乎同時響起的,是一名什長,五人一伍,十人一什。
在這名什長的帶領下,頭排五人,瞬間爆發祕術,舉盾硬抗。
正如當初孟珙對丘志清所言,在這種情況下,躲是躲不了的,你要麼硬扛,要麼反過來一刀砍過去,誰慫誰就輸!
揮刀反殺,他們自認沒有那個能力,便只能舉盾硬扛了。
“砰……”
一聲巨響,這名鮮卑勇士前進的勢頭一頓,腳下微微一晃,而那舉盾的一名什長,外加五名軍卒,則是倒飛而出。
一口鮮血噴出,顯然是被震傷了臟腑!
不過能在此等猛將之下,留下性命,亦是不幸中的萬幸。
這名鮮卑勇士再次揮出一道斧光,便要取了眼前幾人的性命,他剛剛在城牆下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這幾人組成的陣列頂在前頭,可是把他們的人打的節節敗退。
此時落入他的手上,豈能讓他們再活下去?
眼看一道斧芒直奔他們而來,這名什長暗道一聲完了……
身後剛剛便是被自己等人推倒一片的袍澤,此時根本無人可救得他們性命。
就當他們閉目等死之際。
一道槍芒自身後瞬息而至,擊碎了橫掃而來的斧光……
“來將通名,某乃平城軍司馬,雁門吳獻吳宗肥是也!某槍下不挑無名之鬼……”
說話間,一道身影已是越過躺倒在城牆上的漢軍腥耍c這位鮮卑武士連過了三招,最後一招中品直刺,刺在斧面之上。
勁氣猛然爆發,直接把這位鮮卑武士震飛。
又是數名倒黴的鮮卑軍卒被他們自己的勇士推下城頭。
這名鮮卑勇士,一把推開扶他的鮮卑士卒,揮動手中板斧,衝殺上來,口中怒喝:
“乳臭未乾的小兒,也敢趁爺爺不備偷襲,記住了!取你狗命者,乃鮮卑拓跋順是也!”
感謝萬能的普通話,都不用翻譯,便成功激起了吳獻的怒火,長槍一震!
數朵槍花若隱若現,此刻他只覺得,自己比之以往,強盛的何止一星半點,當下便要以手中長槍,挑了這廝!
兩人戰至一塊,一時間勁氣迸發,城垛的城磚,以及城牆的夯土,紛紛被擊飛挑落。
漢軍這邊還好,可鮮卑士卒這邊就慘了,原本兩人應當是半斤八兩,拓跋順略勝一籌。
奈何現在吳獻有了丘志清的加持,而拓跋順這邊,則是被丘志清壓制,其身上雖然沒有超凡之力,壓制沒那麼狠。
可現在看來,依舊是半斤廢鐵,對八兩黃金。
如此一來,拓跋順被打的節節敗退不說,城磚夯土,更是多數飛入鮮卑士兵陣中。
以兩人的力道,擦着便傷,挨着則亡!
鮮卑士兵是上又上不去,進又進步的,退又退不下。
可謂是風箱裏的老鼠,兩頭受氣。
兩人過招極快,盞茶不到,揚言要取了吳獻狗命的拓跋順,便處於絕對的下風。
如若不是其時不時丟出幾個立功心切的鮮卑士卒,給他們斬將奪旗的機會,恐怕其早已敗北,被吳獻挑落城頭。
天公作美,這場攻城戰,從上午打到下午。
天空中飄起了紛紛揚揚的雪花。
鮮卑拓跋部的首領,見自己族人被壓制在城頭兩段不足十丈的距離,那些長梯,又因爲城上潑下來的水,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族人們沿着長梯向上爬的效率大大降低不說,還要被上邊時不時落下的雷石滾木砸死砸傷。
現在讓他收兵,他有捨不得,好不容易攻上城頭,如此放棄,他實在不甘心……
“族長,讓孩兒們退下來吧,只要人還在,我們可以去別處打獵,可要是人沒了,那就什麼都沒了!”
他們所謂的“打獵”,自然是劫掠的意思,不然草原大雪漫天,他們上哪打獵去?
鮮卑拓跋部的族長,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然而現在傷亡這麼大,且上了城頭,已是騎虎難下之勢。
心一橫,便要親自衝一波!
“讓我親自……”
決心剛下,手都撫上了自己的佩刀,就等長刀出鞘,大吼一聲:“讓我親自帶兵衝一次!”
然而話剛出口,刀還未出鞘,卻被自己的部下打斷:
“族長不好了!”
什麼不好了?老子好得很!
“下雪了,下雪了!”
好吧,鮮卑拓跋部族長是真的整個兒都不好了。
看看天色,想想攻城的族人,從早上打到現在,連一口熱湯都沒喝到。
“吹號角!收兵!”
說完這句,狠狠一甩皮毛大氅,回大營去了。
而這邊,拓跋順剛被吳獻抓住一個破綻,一槍扎透了肩頭,此時已是心生退意,恰巧此時退兵的號角響徹整個平城的上空。
拓跋順一發狠,擺出一個拼命的架勢,操起板斧便狠狠的劈向吳獻!
此時拓跋順已是重傷,勝利是遲早的事情,吳獻自然不會與之拼命。
一把抽出長槍準備格擋,卻見板斧之拓跋順手中脫手而出,直奔吳獻面門!
當吳獻格開板斧,看向拓跋順之時,他已是抓着一人墊底,跳下城去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偷雞不成
“蠻子退了!蠻子退了!”
歡呼聲響徹整個平城,對於他們來說,這又多活了一天!
在這個開始變得混亂的邊城,每多活一天,都是賺了。
吳獻渾身浴血,面色有些凝重的來到丘志清面前。
“明廷,傷亡統計出來了,三日來,我軍傷亡便高達五百餘人,其大部傷亡,皆爲今日鮮卑個攻城所致,
重傷者,七十四人,輕傷者兩百八十二人!照如此下去,卑職恐怕……”
等了片刻,未見丘志清回答,吳獻一抬頭,卻見丘志清頂着眼前一片虛無看個不停。
吳獻有些不明所以,不由再次喚道:“明廷?”
丘志清收回看向前方的目光,散去了改進後的水幕。
此時鄭巖剛好也來到城樓下,不過相對於吳獻的渾身浴血,鄭巖可就斯文的多。
渾身不見任何血跡,領命而去的時候一派儒士風範,回來的時候依舊衣帶飄飄,纖塵不染。
鄭巖一見吳獻的模樣,便關心的問道:“宗肥,你受傷了?”
可見他倆的關係,這在這段時間中,確是進展很快。
“未曾,這是敵人之血!”
雖然對鄭巖的風度,有些羨慕,不過吳獻本能上還是覺得,浴敵人之血,得勝而歸,纔是他們軍伍之人應有的浪漫。
此乃上將風度是也!
見自己的兩位主要僚屬都到了,丘志清這次說道:
“經此一戰,對面鮮卑勇戰之士,折損大部,短時間內,至少此次是無法發動大規模攻城了,謹防偷襲即可,宗肥,此處便交予爾等了,我去看看傷員!”
丘志清自然不是憑藉主觀臆想,便判斷當面的鮮卑不會再次發動大規模進攻。
而是經過仔細的偷……觀摩探查,得出的結論。
在沒有他們所謂“神”的幫助下,對面的祭司根本就難以發現丘志清的探查。
所以,戰場信息又變得單方面透明起來。
看着丘志清離去的背影,吳獻深深的舒了口氣,這一戰,若非丘志清提前佈置,還按照原來的方式,留下三分之一的預備隊的話。
說不得平城會當場失守!
就算是守住了,也絕對不是現在的傷亡數字。
在固有的印象中,攻城都是先消耗守城方的物資儲備,而後再慢慢耗。
哪有這麼不按套路出牌的,一上來就把精銳全部投入,拼死一搏!
如此一來,就算是勝了,精銳部隊也就基本喪失的戰鬥力。
拋開鮮卑的反常不提,丘志清前去救治傷員,而吳獻,則是開始掃尾工作。
修補破損的城牆,回收守城物資等,特別是他和拓跋順戰鬥過的城牆,城垛全部破碎不說,還生生被他倆削掉了兩尺……
事實正如吳獻所想,此時鮮卑拓跋部的首領,真真是氣抖冷!
原本以爲依仗這神明賜福的五百勇士,可以如同去年一般,只需付出一定代價,便能收穫滿滿。
沒想到,一波好好的偷襲,竟然一下子丟掉千餘人。